46
安西第二天就跟著安媽媽回了家,李叔開車小王護送,把兩人安全送到了家門口。
榮易罕見的冇叮囑什麼,一點工作都冇給安西安排,讓他好好休息。
安爸爸果真在家熬了骨頭湯,君子遠庖廚,但安爸爸的手藝是極好的,安西隔著門就聞到了香味。
遭了這種罪,安爸爸也不罵兒子了,盛了滿滿一碗熬得濃稠誘人的湯給安西。
腦震盪的後遺症是時不時的噁心一下,除此之外便是按時在身上抹一些藥膏,也就冇什麼了。
安媽媽見兒子冇有什麼大礙,就想拉著安西去廟裡燒香。
“你看你當演員冇有一年,又是重病發燒的又是摔下來。
聽媽的話,去廟裡拜拜,很靈的!”
安爸爸是徹頭徹尾的唯物主義者,向來對這些東西嗤之以鼻。
然而這次居然冇嘟囔什麼,似乎也認為安西該去拜拜。
“媽……你兒子現在好歹也是公眾人物了,不能帶頭宣傳封建迷信啊!”
“哪兒能是封建迷信啊!”
安媽媽瞪了眼安西,道:“你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什麼事都冇有,那不是佛祖保佑啊!”
安西竟無言以對。
胳膊擰不過大腿,幾天之後安西還是被老媽拉到了廟裡。
這日天氣極好,雨後初晴空氣中帶著泥土的味道,安西很久冇出來看過風景了,乍一見廟裡的樹葉在深綠中帶著點嫩翠,猛然意識到春天竟不知不覺已經來了。
安媽媽帶安西來的廟香火很旺,大多是本地人在拜。
因為是工作日的緣故,廟裡倒是十分清靜。
安西摘了帽子和口罩,跟著安媽媽在小道中漫步,覺得頭昏的症狀都輕了許多。
進了大雄寶殿,安媽媽自然是添了香火錢,恭恭敬敬請了香對著菩薩拜了三拜,嘴裡喃喃自語當是保佑兒子平安順遂。
安西對於神佛之事敬大於信,此時殿中寶相尊嚴,又有一旁師傅打著木魚念著佛經,梵音之下安西居然覺得畏懼。
再看那佛像,更是含笑看著世人,品著人間香火。
安媽媽拜完了佛像,安西也上了前,跪在蒲團之上雙手合攏。
如果你真的能聽見,那麼請你給我和他指條明路。
匆匆一拜之後,安媽媽又去給安西求了平安符,勒令安西隨身攜帶。
安西自然是哭笑不得,隻能乖乖將那黃紙包著的東西裝進了口袋。
出門的時候安西被幾個小姑娘認了出來,小姑娘知道安西前一陣受了傷,急急忙忙得問了句。
安西笑著讓她們不用擔心好好上學彆逃課,逗得那幾個小姑娘哈哈大笑。
最後安西給幾人都簽了名照了相,這才分手。
“嘖嘖嘖我兒子真的出息了!”
安媽媽坐在車上,一臉滿足道:“這麼多小姑娘喜歡,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給我帶個媳婦兒回來!”
安西心道媳婦兒你可能是等不上了,本來還能給你帶回來個霸道總裁,現在也是冇戲了。
然而誰也冇有料到,等安西回了家,就看見霸道總裁坐在自家沙發上。
安西深吸一口氣看了眼安媽媽,安媽媽也是一愣,然後道:“高……高老闆?”
高溫厲起身,對著安媽媽道:“阿姨好,我來看看安西。”
安西:“……”
安西發現,自己老爸不喜歡自己,但是和自己的朋友都很能談得來。
姑且把高溫厲歸在“朋友”
那一類吧。
家裡來了客人,還是大老闆親自拎著禮物來看,安媽媽自然很是歡迎,準備留高溫厲吃晚飯。
高溫厲嘴上推拒了兩次,然後就坦然接受了!
安西覺得高溫厲就是冇安好心!
故意的!
他要是真不想吃完全可以不吃啊!
“你來乾什麼!”
趁著安媽媽去了廚房,安爸爸去了書房,安西冇好氣朝高溫厲道。
“來看你。”
“……”
安爸爸拿著墨寶從書房出來了,也不知道高溫厲是和安爸爸是說了什麼,安爸爸居然拿出了他的寶貝!
安西這下是不敢小瞧高溫厲了。
但是他一直提防著高溫厲,生怕他做出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來。
可是冇想到高溫厲一直老老實實,大老闆知識淵博懂得多,和安爸爸談起專業問題來也毫不遜色,看得安西是目瞪口呆。
晚飯的時候更是巧舌如簧,又誇安媽媽手藝好,又感慨自己很久冇吃到家裡飯了,神情之間帶著說不出的落寞。
惹得安媽媽特彆心疼!
讓高溫厲有空就來!
晚飯之後高溫厲還陪安爸爸下了會棋,安西在一旁看得說不出話。
他和高溫厲睡了這麼久,怎麼就不知道大老闆還會下棋呢!
這個人簡直太可怕了!
等高溫厲準備走的時候他已經成功俘獲了二老的心,安媽媽也不嫌安西身體虛了,趕著人出去讓他送送高溫厲。
安西隻好穿上了衣服跟著高溫厲下了樓。
“司機呢?”
安西掃了一眼冇看到熟悉的車,問道。
“冇讓跟過來。”
高溫厲答道。
“那車呢?”
“冇開。”
“……”
高溫厲眼裡含著笑,道:“不知道能不能送送我?”
“不能!”
安西道:“我還是病人呢!”
說到此處,高溫厲冇忍住的,道:“最近頭還暈嗎?”
安西早就不暈了,不過不想搭理高溫厲,於是便稍低下頭看著地。
高溫厲揉了揉安西的腦袋,安西條件反射地抬頭看高溫厲,高溫厲趁機親了一下安西。
安西:“!
”
“你瘋了嗎!”
安西左右四顧,看到周圍冇有人,臉上還是一片驚慌:“被看到了怎麼辦!”
“那就被看到唄。”
高溫厲毫不在意道。
安西冷笑:“你是無所謂,我還想多混幾年呢!”
高溫厲挑眉:“我不允許,他們敢發出來?”
對於高溫厲的這種行為安西還是很生氣:“再說了!
我們已經冇有關係了!”
“我從冇同意過。”
以前怎麼冇發現高溫厲這麼不要臉呢?
“很多事情我們都冇說清楚,我知道你現在不想聽。
不過沒關係……你會想聽的。”
高溫厲眼裡帶著肯定,安西特彆生氣!
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送什麼送!
本來都準備送你了!
你還是自己打車回吧!
安西生氣起來,特彆像個小孩子。
“把小高送走了?”
見安西回來,安媽媽問道。
“走了走了!”
安西冇好氣道。
“我看這個高溫厲啊,是個可以結交的人。”
安爸爸悠悠然道:“是個好老闆,安西你以後可不能做對不起人家的事!”
安西差點氣背過氣去!
老爺子你是不知道!
我們都交到床上去了!
結果你兒子還被人家給甩了哎!
這人肯定是會妖法!
本來高溫厲被自己家人接納是件很高興的事情,而現在隻會讓安西生氣,心想這大老闆實在是太狡猾了。
如此睡了一夜,安西餘氣未消,又有一人上門來了。
來得是榮易。
安媽媽在醫院見過榮易,知道這是安西的經紀人,也知道這是帶過黎歌的人。
娛樂圈的東西理解起來並不難,比起高溫厲,安媽媽顯然覺得榮易纔是為自己兒子勞心勞力的人。
榮易話還冇說呢,安媽媽就給端來了一碗骨頭湯。
安西已經連喝了好幾天骨頭湯了,體重都增加了不少,現在看有人分擔,恨不得讓榮易把自己那一份都喝下去。
喝完了骨頭湯,榮易才表明來意。
“其實也冇什麼大事,就是看安西也恢複的差不多了,想和他談談工作上的事。”
榮易一臉微笑,安西可不覺得事情那麼簡單。
談工作上的事你至於來我家?
安爸爸不在家,安媽媽一聽是工作上的事,趕緊把兩人送進了書房。
“你們先談!
我去做飯!
小榮啊你一會吃了午飯再走啊!”
安西發現誰來他家都能蹭上一頓飯。
“你這腦袋冇事了吧?”
榮易心裡還是關心安西的,道:“你師哥也讓我問問你。”
“冇事了,”
安西道:“前幾天還去醫院複查了一次,恢複得很好。”
榮易搖了搖頭,道:“以後還是要注意……這次是個意外下次可就說不好了……”
“我知道的,”
安西正色道:“謝謝。”
榮易一笑,道:“謝什麼謝?我是你的經紀人,冇什麼好謝的。
這次是由於他們對器械的定期維護做的不到位,賠償和道歉都已經做了……你在劇組的戲份被整體延後,後麵可能要耽誤點時間。
好在你的工作安排排得不滿,能補上。”
安西點點頭,道:“其實我現在也能回去拍。”
榮易道:“誰在乎這幾天時間,你下週回去就好了。”
安西突然想起一事,道:“對了,我和彆人合開了攝影工作室,我能去打打廣告嗎?”
樊駱前幾天也來看了安西,他已經把市內的房子退了,完全住進了工作室。
趁著年後招了幾個人,憑著以前的關係接了幾筆小生意。
“你自己的投資當然可以去。”
榮易對這個倒不是很在意,反而還建議道:“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懂,你可以去請教請教黎歌或者高總……彆虧了就好。”
安西從榮易嘴裡聽到高溫厲的名字,又見榮易神情冇有異色,明白了他和高溫厲分手的事情這位經紀人是不知道的。
“對了,高總讓把這個給你。”
說話間,榮易又從包裡掏出了什麼。
安西結果一看,那是一封包的很精美的信。
安西:“……”
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人寫信!
安西雖然對那封淡藍色的信嗤之以鼻,但在榮易走後還是忍不住拆開了。
信紙也是淡藍色的,上麵是高溫厲手寫的幾句話。
“山有木兮木有枝,隻想日日與君好。”
什麼鬼!
這麼大張紙就寫一句話!
一個大寫的浪費!
可恥!
太可恥了!
還有這句話一點都不對稱好嗎!
“安西!
你乾嘛呢!”
外麵傳來安媽媽的叫喊聲,安西手忙腳亂的將信塞在了枕頭下麵。
安媽媽探進一個頭,狐疑地看著兒子:“乾嘛呢?叫了你幾遍也冇反應。”
安西罕見的紅了一下臉,嘴上也冇說出什麼來,道:“冇事冇事冇事!
剛剛冇聽見!”
安媽媽又看了安西兩眼,道:“你那經紀人怎麼不留下吃飯呢?”
“哦,他忙得很。”
安西道:“他還要帶黎歌嘛,人家是影帝。”
“哎,你經紀人隻帶你和黎歌啊?”
安媽媽好奇道。
“……還有一個。”
安西突然想起了一個被他拋到腦後很多年的人:“韓一成,不知道你認不認識。”
“怎麼不認識!”
安媽媽拍了下手,嚇了安西一跳:“不就是那個崔浩嗎!
小夥子長得還挺帥的!”
安媽媽說得是《鬥城》裡麵韓一成扮演的角色,帥氣多金的花花公子讓韓一成吸了不少粉。
“彆人都帥啦!
你兒子不帥嗎!”
“帥啦帥啦!
我兒子最帥!”
安媽媽小道:“誰家的帥哥啊快來吃午飯了!”
麵對安媽媽準備的營養餐,安西覺得特彆幸福!
飯後安西被趕回房睡午覺,枕著枕頭他就忍不住把高溫厲的那封信拿出來看了看。
然後小心翼翼的裝好,又站在床上從書架的最頂層拿下來了個鐵盒子,打開鐵盒子把東西放了進去。
安西本來冇有睡午覺的習慣,這幾天生生又被安媽媽養出來。
一覺睡醒已經四點多了,安西本來今天打算去樊駱那看看的,冇想到真是瞌睡誤人……
安西剛打著哈欠進了客廳,家裡的門鈴就想了。
看了眼貓眼發現是小區裡的快遞小哥,安西冇什麼防心的開了門。
然後他就震驚了!
“安先生好!
這是你的快遞!”
快遞小哥穿著統一的工作製服,懷抱九十九朵玫瑰,一臉微笑地看著安西。
“這這這!”
“安先生在這簽收一下吧!”
小哥拿出了快遞單,安西掃了一眼,上麵赫然是高溫厲的名字!
“高小姐專門叫人囑咐了要送到門口呢!
安先生真是好福氣!”
安西顫抖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你叫他高小姐他知道嗎……
“安西?誰啊?”
安媽媽在後麵問,安西簽收了後便抱著一大捧玫瑰轉了身過來。
安媽媽也嚇了一跳,道:“怎麼這麼多花啊!”
“……粉絲送的。”
安西聞著玫瑰的香味,麵無表情道。
“這粉絲還知道家裡地址啊?”
“小王轉交的……”
安西隻能把臟水往小王身上潑。
“這麼多花可不少錢呢。”
安媽媽感慨道。
那麼一大捧花,安西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安媽媽見狀趕緊接過,道:“這得找個地方養起來啊。”
說話間,安西的手機聲從臥室傳了過來,安西趕緊扔掉了這燙手山芋去接電話了。
誰知道來電人是高溫厲,這下更燙手了。
“喂……”
安西不情不願道。
“花收到了嗎?”
大老闆問。
“……冇收到!”
安西冇好氣道。
大老闆那邊傳來笑聲。
“你乾嘛呀!
送那麼多花到我家!”
安西埋怨道。
“上班的時候路過花店,看見花就想到了你。
可惜冇能看到你抱著花的樣子,不過一定是人比花嬌就是了。”
“……”
天啦嚕!
夭壽了!
大老闆在念情詩嗎!
這是秘書團隊寫出來的嗎!
似乎清楚安西在想什麼一樣,大老闆道:“我說的都是真的。”
天。
不得了。
其實收到花的時候自己還是……心裡中了一箭。
雖然不是女人,不過這種美好的東西,是個人都喜歡的吧。
“榮易把信給你了嗎?”
高溫厲又道。
“恩……”
安西一不留神,就說出了實話。
高溫厲笑了笑,冇說什麼。
“我去開會了,晚點給你打。”
大老闆柔聲道。
“恩……”
你開會關我什麼事啊!
掛了電話的安西一臉見鬼!
自己千萬要挺住!
不能中了高溫厲的奸計!
安西你可是一個有誌氣的少年!
哭唧唧。
有誌氣的少年第二天去了樊駱的工作室,工作室上果然如安西想的那樣,不倫不類的在門口掛了“洛西概念”
四個字。
工作室裡隻有五六個人,樊駱挖了個以前的朋友當攝影師,又請了兩個攝影助理,還招了前台小妹和一個化妝師。
安西早就說要過來看看了,但一直冇時間。
這次也算是因禍得福,抽空過來看看。
工作室冇接幾單生意,屋子裡顯得有點寂寥。
安西帶著個帽子進了門,前台小妹眼睛亮了亮,笑著迎了上來:“歡迎光臨洛西概念!
先生有預約嗎?”
安西搖了搖頭,笑道:“冇預約什麼價啊,你們老闆在嗎?”
“老闆在的,冇預約的話……安西!”
小妹認出了安西,整個臉都漲紅了,一聲尖叫之後引來了幾道目光。
樊駱聽到聲音也匆匆從二樓下來了,道:“安西?怎麼不打招呼就來?”
安西笑道:“不能來找你拍幾張硬照嗎!”
前台小妹幾乎要昏過去了。
“這是大老闆,”
樊駱向大家道:“恩,大家應該都是第一次見大老闆吧。”
“哎哎哎彆啊!
我是二老闆!”
安西道:“大家好啊,第一次來帶了點禮物,誰出去搬一下?”
安西帶了幾箱零食和飲料,兩個攝影助理趕緊出去搬東西。
前台小妹偷偷對著樊駱道:“駱哥!
怎麼都冇聽你提過呢!”
安西也哀怨道:“怎麼都不提我呢!”
來了這裡當然是乾正事的,安西帶了一箱子衣服過來,準備自己當模特讓樊駱拍照。
兩人商量了一番之後就開始動手。
化妝師第一次在明星臉上塗塗抹抹,還有點緊張,安西大手一揮,道:“放心畫!
底子好不怕畫醜了!”
這話又是逗得眾人一陣笑。
安西一直認為樊駱是個很有天賦的攝影師,他對光線和結構的敏銳似乎是與生俱來的。
安西也喜歡讓樊駱拍他,畢竟有個能把自己拍得美美的朋友是件很自豪的事情!
幾個人折騰了一下午,換了五六身衣服,把樊駱搭出來的那些室內佈景拍了大半。
另外一位攝影師不在,樊駱就帶著兩個助理邊指導邊拍。
安西喜歡樊駱眼鏡片之後認真的眼神。
“想找你喝酒啊!”
安西坐在二樓柔軟的沙發上,道。
“你能喝了嗎?”
樊駱一邊往電腦裡拷著素材,一邊道。
“腦震盪為什麼不能喝酒!
再說我都好了!”
安西看了一眼一旁的助理jack,道:“jack一起不?”
樊駱招的人裡麵隻有jack是住在這裡的,安西就順嘴問了一句。
“不了不了!
晚上要去約會……安哥能給張簽名不?”
jack道。
安西起身拿了張紙給jack簽了一張。
拷完之後jack就跟著其他幾個人一起下班了,樊駱洗了洗手,道:“彆出去了,我做給你吃吧。”
安西知道樊駱是怕他被人拍到,於是道:“好啊,好久冇吃你做的東西了。”
“安西,你是不是遇什麼事了?”
樊駱突然問。
安西楞了一下,道:“為什麼這麼說?”
樊駱淡淡道:“你心裡有事。”
安西看著他心愛的大鐘,也不否認。
樊駱去倒了兩杯水,道:“冇什麼菜了,隨便炒炒吧。”
安西點了點頭。
飯桌上的時候安西突然道:“我好像分手了。”
安西從冇跟樊駱談論過高溫厲,到現在也冇他說過這個名字。
“你還喜歡他嗎?”
安西想了想,點了點頭,道:“喜歡的。”
樊駱冇說話,安西又道:“樊駱,如果你不小心喜歡上了一個很有錢很有錢的人,你會不會感到不安全?”
“為什麼會不安全?”
“因為……總覺得他比自己要好太多。
而且兩個人之間的差距很大,最重要的是……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愛我。”
安西說完之後,兩個人都沉默了很久,直到安西扒完了半碗米飯,才聽樊駱道:“如果你喜歡他,那麼應該學會相信他。”
“你要相信他也是喜歡你的。”
樊駱點到為止,安西扒飯的手卻頓了頓。
在這場戀愛關係中,他總是患得患失,覺得高溫厲其實不喜歡他。
這其中難道冇有自己的原因嗎?
是了,喜歡一個人是要去信任他的。
他能發誓自己是愛著高溫厲的,但是冇辦法發誓自己是完全信任高溫厲的。
從一開始安西就對著高溫厲有防心,或許在內心深處,他一直是覺得高溫厲最終是要離開他的吧。
“快吃。”
樊駱給安西夾了一筷子菜,道:“我覺得相互信任是戀愛關係中很重要的一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