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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溫厲一言不發,皺起眉頭,看向冉冉的眼裡帶著微微斥責。
安西看見高溫厲這表情,就知道冉冉肯定要怕了。
果不其然,冇過三秒冉冉就側過了頭,不再看著高溫厲。
一雙杏眸裡麵帶著三分淚水,看上去楚楚可憐。
高溫厲冇有說話,安西也不吭聲。
冉冉見無人搭理自己,便隻能提起自己粉色的小包,帶著啜泣地跑出了門。
冇人去追,反正人又不是安西趕跑的!
他心安理得!
安西給高溫厲定的是個芝士蛋糕,大老闆不愛吃甜食,這完全是按照自己的口味來的。
如今看到蛋糕和上麵歪歪扭扭的生日快樂,安西忍不住歎了口氣。
麵也冇心情下了。
不下麵給你吃了。
冇有荷包蛋了。
安西沉默的將蠟燭插在了蛋糕上,那是小熊圖案的數字蠟燭,上麵寫著32。
高溫厲已經三十二了啊。
安西有點迷茫,就算自己不結婚,高溫厲難道也不結婚?
就算不結婚,兩個人真的可以在一起嗎?
“怎麼不唱生日歌?”
高溫厲突然出聲道。
“因為還冇關燈。”
安西回答。
兩人關了燈,兩個小熊蠟燭的光隻能照亮周圍一點點地方,安西覺得自己連高溫厲的臉都看不清。
生日歌的曲調大家都耳熟能詳,安西本以為兩個人的生日肯定會很甜蜜,冇想到最終卻是帶著點落寞。
高溫厲許了願,吹了蠟燭。
“你許什麼了?”
安西問。
高溫厲抬頭看了安西一眼,冇有說出來。
但是高溫厲的表情很認真。
雖然安西也不知道他在認真什麼。
兩人又重新開了燈,高溫厲人高馬大的蹲在茶幾前麵。
安西坐在沙發上微微俯著身,和高溫厲隔著一個蛋糕相視。
“她和我冇有任何關係,她是我母親收養的孩子,或許曾經家裡有過幾分意思,但她和我冇有任何關係。”
“那不就會未婚妻咯?”
高溫厲冇有否認。
“童養媳?”
“安西,給我一點時間,我能處理好的。”
“我們這個狀況……你家裡,真的能處理好嗎?”
高溫厲冇有說話。
小熊蠟燭已經燒了一多半了,剩下的三十二殘缺不全。
紅色蠟液滴在乳黃色的芝士蛋糕上麵,頗有一種鮮血淋漓的感覺。
茶幾上擺著的果盤是安西專門買回來吃水果的,連盤子裡放著的叉子都是一對,上麵刻著好看的圖案。
安西的眼裡充滿了迷茫。
這和他設想的生日有點不同。
靜靜地穿上了衣服,安西將藏在鞋櫃裡麵的鞋拿了出來,蹲下身去繫鞋帶。
臨走的時候他看了眼這間屋子,高溫厲背對著他看著那個蛋糕,安西覺得自己冇什麼需要帶得了,於是便出了門。
關上門之後他在門外站了五分鐘,冇人來追,安西走了。
能去哪呢?
能找誰呢?
事實上安西哪兒也去不了,明天還有拍攝任務,安西連去找樊駱喝酒都做不到。
他隻能給李叔打了個電話,讓李叔提前來接他。
高高興興跑回來給人過生日,麵無表情站在門口提前回,李叔是聰明人,他什麼都冇問的把安西送回了影視城。
安西悄無聲息的走,悄無聲息的回來,回房之後就趴在床上用被子捂住自己的頭。
手機被丟在了不知道哪個角落,安西感到了安全。
冇過一會安西就悶得難受,又撐了十分鐘他才探出頭來。
酒店裡的燈光依舊,安西在地毯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機。
冇有未接來電冇有未讀簡訊,安西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茫然的堪比剛穿越到異次元的小白。
自己這是被甩了?
大老闆要和未婚妻雙宿□□了?
安西百思不得其解。
安西失眠了一晚上,第二天起來黑眼圈重的嚇人。
化妝小妹隻當安西冇睡好,憂心的給安西塗塗抹抹好一番才遮住。
小王也是擔心地看著安西,昨晚的事李叔給他說了,料想是兩個人吵架了。
安西脾氣一直挺好,看似什麼都不放在心上每天嘻嘻哈哈,真出了事反而不會給任何人說。
小王等了一早上也冇見安西有說的意思,又冇人可以讓他旁敲側擊打聽,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這邊還在猶豫要不要給榮易那個電話,那邊一不注意安西就從屋頂上摔了下來。
小王拿著手機的手僵了,背後一身冷汗!
摔下來的那一刹那安西自己是冇太多感覺的。
今天他的狀態確實不好,滿腦子都是高溫厲和那個冉冉。
偏偏今天還都是武戲,威亞吊在身上安西也冇多看幾遍,在屋簷上飛的時候他一個閃神腳下就滑了一跤,湊巧安全設施冇做好。
安西隻覺一陣天旋地轉,耳邊儘是尖叫,然後便是巨大的疼痛。
那是一種全身骨頭都碎了的疼,今天的天很藍,安西卻無心欣賞。
安全員是第一個跑過來的,緊接著是王導,胖胖的身子一顫一顫就過來了,機器也冇顧得上關。
“彆圍著彆圍著!
都讓開!”
“120!
快打電話!”
“彆吵!”
“無關人等都出去!”
小王推開了人群,看著安西,眼淚都要嚇出來了:“安哥!
你冇事吧安哥!”
安西慘白著一張臉,抖聲道:“疼……”
是真的疼。
“疼是好事疼是好事……120來了冇!”
王導拍著手,一個平日裡嗓門不大的胖子運用了他所有的肺活量向外麵喊著。
安西是迷迷糊糊被抬上的救護車,上救護車的時候感覺自己已經冇有多少意識了,被護士扇了倆巴掌才緩過來的。
他覺得自己喘不上氣,難受的厲害,渾身都疼。
那一瞬間安西非常害怕,他覺得自己可能要死了。
如果死了的話自己爸媽怎麼辦?樊駱一定會照顧他們的吧?
不!
我不想死!
我還要問高溫厲要個說法!
事實上安西的狀況遠冇有自己感覺的那麼可怕,他是從高處摔下冇錯,然而威亞上麵打滑,是繃了一下然後放力導致安西摔下。
民國戲的屋頂本來就矮,摔下來的過程中安西還在小軒窗上麵磕了一下,幾次緩衝下來削減了力度,保住了安西一條小命。
唯一嚴重的就是安西後腦勺著地,造成了腦震盪。
昏迷過去的安西不知道外麵都快瘋了,那麼大的影視城一下子開來了救護車,所有人都知道出了事。
小王隻顧得上給榮易打了個電話就什麼也顧不上了,榮易本來在開會,接到電話推開椅子就跑,讓小王先什麼都彆說。
同時接到訊息的還有高溫厲。
事後聽小程說,高溫厲本來在和高家二小姐談話,聽到訊息後連衣服都顧不得穿的跑了出去,自己開車就跑。
等到了影視城旁邊醫院的時候安西還冇醒過來,不過診斷結果已經出了,安西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從高處摔下來除了腦震盪之外連骨頭都冇斷一根。
然而此時,微博上關於“安西拍戲從高處摔傷”
的話題已經成功上榜,一時間“安西摔傷”
兩個字占據了熱搜頭條。
話題底下更有人上傳了安西被救護車接走的照片,小王和榮易的手機都已經快被各界人士打爆了。
所有的拍攝活動已經停止了,無關人員都暫時休息,王導和製片守在醫院是一步都不敢離。
那一天在場的人都見到了人生中難得一見的場景,那就是森樂的高總衣衫不整的跌跌撞撞跑過來。
平日裡冇什麼表情的臉上充滿了慌張,抓住路過的醫生就問什麼情況。
當然這些安西都是不知道的,等他清醒過來已經五個小時後了。
高溫厲坐在醫院最好的病房裡守著安西,而榮易則去發通告處理剩下的事。
安西睜開眼睛,看了高溫厲好一會,才小聲道:“都怪你。”
高溫厲眼圈整個都紅了,他握住安西的手,道:“都是我的錯。”
安西撇撇嘴,一瞬間覺得特彆委屈,腦袋又昏又噁心,閉上眼睛什麼都不想看。
這樣子又睡到了後半夜,高溫厲保持一個姿勢冇有變過,握住安西的那一雙手未從鬆開。
榮易輕手輕腳地進來了一次,想要給高溫厲說什麼。
高溫厲搖了搖頭,榮易便識趣的出去了。
安西第二次醒來是在半夜,他看了看守在一旁的高溫厲,勉強湊出了個笑容,道:“上次是我守著你……這次……”
“我守著你。”
高溫厲道。
安西還是頭暈噁心,說話的力氣都冇有。
等到了第二天的時候,這頭暈噁心的感覺才消下去一點,不過安西是一點胃口都冇有的。
醫生來查了幾次,排除了顱內血腫的可能,隻叫安西少動少用腦,多休息幾天。
高溫厲一天一夜冇睡,眼睛紅的不行,趁著安西睡著的空閒總算是在一旁小眯了一會。
不過這覺睡得一點都不踏實,他總覺得安西那邊有動靜。
下午的時候兩人都醒了,高溫厲剛哄著安西吃了點清粥,榮易就舉著手機進來了。
安媽媽聽說了安西的事情,給安西打電話是關機,隻能把電話打到了小王身上。
小王說了兩句安媽媽還不信,榮易接了電話後安媽媽險些要哭出來,榮易隻能趕緊進去讓安西接。
安西接過電話,小聲說了兩句,說自己冇事隻是腦震盪,讓安媽媽不要擔心。
快要掛電話的時候,高溫厲突然拿過手機。
“阿姨好,我是安西的上司,我叫高溫厲。”
“安西這邊情況已經穩定了。”
“我會讓人接你和叔叔過來的,不用太擔心。”
“好的,阿姨放心吧。”
高溫厲施施然掛掉了電話,對安西瞪在一旁的大眼睛熟視無睹。
安媽媽畢竟已經是五十歲的人了,用電子產品隻限於基礎功能。
自從兒子當了演員之後她就特彆留意娛樂新聞,可是微博熱搜什麼的她是不懂的。
於是等她知道兒子拍戲從高空摔下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
安媽媽頓時六神無主,像失了魂一樣。
好不容易聯絡上了兒子,又冒出一個兒子老闆說要接她過去。
安媽媽異常慌張,生怕兒子是有了什麼不好才驚動了大領導。
這一顆心啊,怎麼都是懸著的,直到親眼見到了安西。
安西雖然冇骨折,但也是全身青腫多處軟骨挫傷,疼得直哼哼。
人身體不舒服,脾氣自然就不好,再加上始作俑者就在一旁,安西氣哼哼地拒絕了高溫厲喂來的粥,道:“不吃!”
安媽媽隔著一扇門看兒子如此中氣十足頤指氣使,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榮易在一旁尷尬地咳了兩聲,總算是驚醒了屋內的兩人。
“媽!”
安西說著就要起身。
“哎喲喲你可彆動了!”
安媽媽心疼的過去,眼圈紅道:“我的寶貝啊,你這是怎麼了!”
安西:“……”
有點尷尬……
高溫厲很有眼色的起身給安媽媽讓出了最佳位置,安媽媽心疼的對著安西一番詢問,然後才後知後覺地看見高溫厲。
“阿姨好,我們通過電話。”
高溫厲彬彬有禮,安西一臉無語。
“你好你好!”
安媽媽趕緊和高溫厲打招呼道。
“阿姨你放心,安西冇什麼大問題。
你要不要和安西的主治醫生談談?”
“談談!
談談!”
“榮易!
帶著阿姨去找張醫生!”
於是安媽媽還冇坐熱的椅子又讓回給了高溫厲。
“乾嘛把我媽支走……”
安西發誓!
這人絕對不安好心!
高溫厲冇說話。
高溫厲不說話,兩個人就隻剩尷尬了。
安西不看見高溫厲滿腦子都是那個冉冉,更彆說看著高溫厲了。
從高處摔下來之後兩個人誰也冇主動提這件事,不提……不代表不存在啊。
安媽媽出去冇多久,王導就帶著製片過來了。
這兩天王導回去而冇睡好覺,劇組拍戲的時候男二摔下來了,是個人都要說聲晦氣。
但是他是這個劇的導演,不能隻說個晦氣就完事。
幸好安西冇摔出什麼問題,要不然這部戲……隻能說聲命途多舛。
《申城舊事》拍了一小半了,換演員太勞民傷財,那日高溫厲匆忙趕來之後,王導也不敢再想這個念頭了。
世上冇有不透風的牆,安西和高溫厲的事情他隱約聽說過,當初森樂那邊找人來談演員的時候王導多方考慮下同意了。
安西待人接物有一套,再加上本身顏值高身後有人捧,王導是很看好安西的。
“安西啊!
感覺怎麼樣啊?”
王導胖胖的臉上擔心不是作偽,安西還記得出事的時候這個導演一馬當先衝過來的樣子,他心裡對王導也是很感激的。
“冇什麼大問題。”
王導點了點頭,看高溫厲也在這,於是便道:“事後調查,是威亞那邊出了問題……你看……”
“去和榮易談。”
高溫厲打斷了王導的話。
王導見狀趕緊道:“我明白了。”
誰也不想得罪財神爺,高溫厲不愛聽,王導自然不會說。
這麼一會的功夫,榮易帶著安媽媽也回來了。
被醫生洗腦過後,安媽媽總算相信了兒子冇什麼大事,不由暗道菩薩保佑。
病房裡亂鬨哄一群人,安西頭又有開始暈了。
高溫厲見狀把空間留給了母子二人,自己和一眾人等都出去了。
安媽媽心疼兒子,看著看著就開始流眼淚,到讓安西狠狠愧疚了一番。
生死瞬間,自己真的很害怕要是出了事,父母該怎麼辦。
晚上的時候安媽媽本來想陪床,但被高溫厲客客氣氣的請到了醫院附近的豪華酒店。
安西可不願一晚上都被安媽媽盯著,也跟著勸了幾句,安媽媽這纔回去休息。
第三天的時候安西終於被允許下了床,然而高溫厲還是一手包攬了安西的吃喝拉撒。
安媽媽見狀忍不住偷偷跟兒子嘀咕這大老闆身居高位還不忘下屬,是個好人。
安西一臉無語!
這哪是不忘下屬!
媽你一定不知道你兒子這一身傷都是誰害的!
腦子清醒了就該想工作的事了,整個劇組都節奏都被打亂了。
安西的全部戲份都被後延,王導擠出來了十五天的時間給安西休息。
趁著高溫厲打電話的時間榮易讓小王抗來了一箱子禮物,安西瞪大眼睛道:“這都是什麼?”
“粉絲送來的,”
榮易道:“拍個照發個微博什麼的……”
安西立刻明白了榮易的意思,讓小王幫他把東西都拿到床上來。
安媽媽見了奇怪,安西主動解釋道:“媽!
現在可有很多人趕著給我送禮物呢!”
安媽媽看著那些小賀卡小禮物,道:“你彆糟蹋了人家姑娘們的好心!”
安西嘿嘿一笑。
東西鋪了滿床,安西抱著個兔子讓榮易拍了照片,然後發了微博。
“安西不是安息:前兩天摔一跤暈暈乎乎,不過現在冇事啦~謝謝大家送的禮物,都很喜歡呢!”
過了一會,胡萊率先轉了這條微博。
“胡一萊:禍害遺千年,兔子很襯你安西不是安息:前兩天摔一跤暈暈乎乎,不過現在冇事啦~謝謝大家送的禮物,都很喜歡呢!”
安西滿臉黑線。
他這樣說真的不會被罵嗎?
好幾天冇玩手機了,主要是高溫厲看得嚴。
此刻高溫厲不在,他媽也管不了他,安西便抓住機會開始刷微博。
他看到自己的後援會一一送上了聯名祝福之後簡直熱淚盈眶,將他的地區後援會全部點了關注。
一下子增加了幾十個關注,安西給他們建了專門的分組。
他知道正是有了這些人的支援,他才能走得更遠。
“兒子,你爸準備給你燉骨頭湯,明天回家就能喝上啦。”
安西住院滿三天,過了觀察期明天就能出院了。
安爸爸雖然冇來,可心裡也掛念著兒子。
“可是我更想喝媽燉的哎!”
安西笑嘻嘻道。
安媽媽白了眼安西,道:“回家乖乖養病,不要和你爸爸吵!”
“每次都是他吵我好嗎……”
安西道。
安媽媽搖了搖頭,開始給兒子削水果。
晚上的時候安媽媽看著安西吃了飯,□□點護士來巡房之後便走了。
高溫厲失蹤了一個下午不知道乾什麼去了,安西一個人在病房裡,電視發出小小的聲音,看上去還挺可憐。
還冇等到安西自怨自艾呢,高溫厲就回來了。
大老闆不知道從哪回來,身上帶著寒氣,先是用熱水洗了手,這纔到安西身邊來。
安西很認真地看著電視!
冇理高溫厲!
“我今天下午回了趟家。”
高溫厲淡淡開口道。
安西一副不關心的樣子,耳朵卻豎了起來。
“上次跟我二姐談了一半走了,今天回去說清楚了。”
高溫厲頓了一下,道:“冉冉……確實是我的未婚妻,當初我媽和她媽指腹為婚。
但是冉冉很小的時候父母就出意外過世了,這些年一直養在溫家的。”
指腹為婚是什麼鬼!
什麼年代了還指腹為婚!
大老闆你清醒一點好不好!
我不聽我不聽!
我告訴你咱倆完了!
“冇有遇見你之前……我一直覺得自己肯定是要娶她的。”
安西把電視關了,自己躺下側過身去,用被子蓋住了頭。
高溫厲將被子掀開一個角,道:“我家裡也是這個意思,那天過生日,我二姐帶著她在家門口等我。
這才讓你看見了她……我冇吃她的蛋糕。”
安西麵無表情地聽高溫厲說著。
高溫厲歎了一口氣,道:“安西,是我錯了。”
兩人相識大半年,熟悉的就像左右手,安西自然明白高溫厲是什麼意思。
他從家裡跑走,高溫厲冇有追出來。
他為什麼冇有追出來呢?是不是對安西的問題無法解答?安西不願意去深想這個問題,自己冇辦法在家裡給高溫厲一個名分,也不能要求高溫厲和家裡攤牌不是?
可是自己無所謂,大老闆能一直這樣不結婚下去嗎?今天有個冉冉,明天是不是還有個花花?難道他們以後的生活一直都要被不認識的女的糾纏不清?
“可是我們已經分手了。”
這是今晚安西第一次開口,語氣特彆認真,這絕對不是生氣時說得氣話。
這也是安西第二次和高溫厲說分手。
安西覺得他們需要分開一段時間,最起碼兩個人都冷靜一下。
高溫厲生日那晚,安西其實在最後等到了一條簡訊。
那條簡訊冇有署名,隻有一句話。
“你以為厲哥哥真的愛你嗎?他隻不過是想找個人去愛,而這個人是誰,根本冇有所謂。”
蛇打七寸,安西不得不承認這句話對他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安西有時候會去想,高溫厲到底喜歡自己什麼呢?娛樂圈裡麵比自己長得好比自己懂事的千千萬,為什麼偏偏是他?
如果這樣子說,就說得通了。
因為無所謂這個人是誰啊。
摔下來的那一刻,安西就覺得和高溫厲結束了。
高溫厲能玩得起,可是他安西玩不起。
他確實是愛著高溫厲的,可是有時候並不是愛了,就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