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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林暮雪住在沈雲深給她買的江景公寓裡。
開門的時候她還穿著試婚紗的便裝，臉上帶著笑，伸手要抱他。
“親愛的，你看到我發的照片了嗎？好不好......”
“林暮雪。”沈雲深抬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猛地將她摜在玄關牆上！
“砰”的一聲巨響。婚紗畫冊散落一地。
林暮雪猝不及防，後腦撞在牆上，眼前發黑。
窒息感瞬間襲來，她驚恐地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在他皮膚上抓出血痕。
“雲......深......”她艱難地擠出聲音，眼淚瞬間湧出，“你......乾什麼......”
沈雲深逼近她，眼底翻湧著駭人的猩紅。
他手指收緊，幾乎能聽見她頸骨發出的細微聲響。
他把那疊調查材料扔在茶幾上，然後猛地鬆手。
林暮雪像破布一樣滑倒在地，捂著脖子劇烈咳嗽，大口喘氣。
“你自己看。”
林暮雪愣了一下，低頭翻開。
翻到第一頁，還能勉強維持鎮定。
翻到聊天記錄截圖，她渾身僵住了。
翻到趙剛的口供，她的手開始發抖。
“這......這是哪來的？”她抬頭，臉色發白，“有人在陷害我！”
“陷害你？”沈雲深冷冷地看著她，“趙剛已經在警方那裡做了筆錄。中間人也交代了。你要不要聽聽他們怎麼說的？”
林暮雪嘴唇哆嗦了兩下，眼眶立刻紅了，淚水湧出來。
“雲深，你聽我解釋......我冇想過要傷害姐姐的，我隻是......我隻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她抓住他的手，聲音帶著哭腔：
“你知道我從小就活在姐姐的陰影下。她什麼都比我好，所有人都喜歡她。我好不容易遇到你，我太怕你回到她身邊了......”
以前，這些眼淚很容易能讓沈雲深心軟。
現在他隻覺得噁心。
“活在她的陰影下？”沈雲深抽回手，“你父親偏心你，繼母偏心你，家裡所有好的東西都是你的。她六歲就開始幫你背黑鍋，被繼母打了都不哭，就為了不讓你害怕。”
“你管這叫陰影？”
林暮雪被他說得退了一步。
“那把刀。”沈雲深逼近，聲音低得嚇人，“你讓人換了真刀，刺穿了她的手。你知不知道她的左手到死都冇有好過？”
“我冇有！”林暮雪尖叫起來，“我隻是讓嚇唬她一下！換刀的事我不知道！”
“趙剛說是你親口要求的。中間人也能作證。”
林暮雪臉色慘白，退到牆邊，渾身發抖。
忽然，她不哭了。
她靠在牆上，慢慢抬起頭，看著沈雲深。
眼淚還掛在臉上，但眼神變了。不再是柔弱無辜的樣子。
像是一層麵具被撕下來。
“好。”她的聲音冷下來，“是我做的，行了吧？”
沈雲深拳頭攥緊。
“可你以為你就是什麼好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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