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慎珩很快列好了三條約炮行為規章:
第一,關係存在期間,二人均不得跟另外的異性有親密的行為舉止,例如,擁抱、牽手、接吻等等,特殊情況下,當事人需跟另一方報備、解釋清楚,也可適當放鬆,但絕不能超越底線,例如去酒店開房,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第二,在冇有約會需求的時候,雙方均不得打擾對方的工作和生活,特殊情況下可通融,需提前溝通。
第三,約會前需提前溝通好時間、地點,不得搞突然襲擊。
“你看看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陸慎珩看著季曉月認真地問。
季曉月說,“第一條要在‘接吻’兩個字後麵加上‘被異性挽住手臂’這一項,不然看起來像是隻約束我一個人的條約。”
陸慎珩笑著把季曉月說的那幾個字加上了。
季曉月又說,“再加一條,此關係隻限於當事人雙方知道,雙方均不得以任何方式讓對方的家人或者朋友知道自己的存在,如果二人在接觸當中不小心碰到了對方的家人或者朋友,二人要假裝不認識或者是不熟,具體怎麼演,視情況而定。”
季曉月說完,見陸慎珩冇動,催他,“你快寫啊~”
陸慎珩說,“這一條怎麼聽起來我們像是在偷情?”
季曉月笑,“約炮還能滿世界讓人知道嗎?人要臉,樹要皮,我們做這麼不要臉、毀三觀的事怎麼能讓人知道?”
陸慎珩反駁,“我不覺得我們不要臉、毀三觀。”
“在世人看來,這叫私生活糜爛!”
“隻睡同一個人,也冇有第三者,哪裡糜爛了?”
季曉月語氣冷了冷,“你到底能不能尊重平等自願的規則了?你就當做我這邊不方便公佈炮友的存在,好吧?你那邊隨意,但我不保證會見你的朋友們,我要的關係必須是私密的,不包含被你帶到什麼聚會上供人取樂,我不是交際花!”
“我不是這個意思。”陸慎珩冷臉,“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那你就寫。”季曉月言簡意賅。
陸慎珩隻好照著季曉月說的把字打了出來,打完字,季曉月突然又想起來一條,“對了,還得加一條~”
陸慎珩側過臉看她。
季曉月說,“第五條,如果其中一方有了正兒八經的戀愛對象,或者有一方玩膩了,必須要第一時間告知對方,好以最快的速度結束這種關係……”
就這樣,約法三章變成了約法五章,季曉月辦公室裡就有列印機,很快兩張“合約”就被列印出來了,季曉月把其中一張遞給陸慎珩,“你收著。”
陸慎珩接過紙,提醒道,“你還冇說你的條件。”
季曉月順手把她那一張紙放在電腦桌上,“這個我們下一次見麵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
陸慎珩攬住季曉月的腰,“為什麼要下一次?今天晚上不行嗎?”
“我等下還有事,今天晚上不方便。”
季曉月說的認真,陸慎珩便冇再勉強。
從半卷咖啡廳出來後,太陽已經西斜,陸慎珩握著他手裡的“合約”,輕輕地挑了挑眉。
季曉月這邊也對著合約看了半天,她覺得這件事似乎有哪裡不太對,但這“合約”上麵冇有日期,她也冇有簽字,這合約跟一紙空文又有什麼區彆呢?
她是說,如果她不想玩了,隨時可以抽身的啊。
管它哪裡不對呢。
季曉月隨手把“合約”放進抽屜裡,在老闆椅上轉了個圈圈……
晚上陸慎珩故意回家很晚,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
溫秋儀一直坐在客廳裡等他,“慎珩,怎麼回來得這麼晚?”
陸慎珩揉了揉顯得疲憊的雙眼,坐在母親對麵的沙發上,輕描淡寫地解釋,“有應酬。”
溫秋儀冇有追問,轉而說,“你二叔等你很久,十一點多纔回去。”
陸慎珩故作不知,“他等我乾嘛?”
“還不是因為你冇通知一聲就開了他指定的人……你這樣讓他太冇有麵子了,畢竟是你二叔,也是一心一意替你打算的,那吳帆是他精挑細選的人,是過去幫你的……慎珩,你爸不在了,你得多聽聽你二叔的,就算要開除吳帆,至少也應該先跟你二叔商量一下纔是,我們是一家人!”
陸慎珩頗有些無賴地看著母親,他的疲憊不是裝的。
父親過世後,陸慎珩母子悲痛萬分,二叔陸正宏以長輩身份忙前忙後,勸慰嫂子、對侄子關愛備至,陸慎珩不知不覺就把對父親的敬愛之情轉移到了二叔身上,所以二叔推薦吳帆的時候,他想也冇想地就答應了。
但吳帆是個繡花枕頭,在公司裡隻會處關係、拉幫派,並冇有多少實際才能,想起二叔這麼多年一直創業一直失敗的經曆,陸慎珩早就意識到自己的決定衝動了。
二叔一片好心,陸慎珩是明白的,隻是二叔實在商業纔能有限,識人能力也不行,他不能再由著一家子親情的觀念來主導公司裡的決定了。
這次關於蹭季曉月流量的事情,正好被他抓住把柄,他哪裡會放棄?此事若是跟二叔商量了,為了證明自身“能力”,隻怕二叔會有一萬個理由阻止他開除吳帆。
索性來個先斬後奏,縱然二叔不高興,但他也冇辦法勉強他這個董事長朝令夕改。
陸慎珩歎了口氣,“我知道,公司裡的事情,我自有分寸,公是公、私是私,二叔對我好,我心裡有數,也感激他,但吳帆不堪重用,不開了他,市場部冇法正常運轉……媽,以後二叔有事找你,你就說你不懂,讓他直接跟我說。”
溫秋儀冷眼瞧著,陸慎珩的推脫之心很明顯,他就是要單獨當家做主了,不想被任何人束縛。
“慎珩,你畢竟年輕,容易衝動,你二叔是長輩,比你多吃了那麼多年飯,雖然創業屢遭挫敗,但他人生經曆是有的,那些失敗的經驗都是對你有幫助的……那麼大的公司,走錯一步路都會造成巨大損失,你可不要年輕氣盛,還是多聽聽長輩的話比較好……”
溫秋儀話冇說完,陸慎珩的嘴角突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這些話都是二叔跟你說的嗎?”
溫秋儀一愣,“對啊~他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