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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子狠狠刺入胸膛,段止淵悶哼一聲,額角已經流出了冷汗,身上的白襯衫也瞬間被鮮血浸透。
林清眠看著他的傷口,眼神一凜,伸手將刀子從他胸口拔了出來。
這對段止淵來說又是一陣劇痛,但他依舊硬扛著一聲不吭。
林清眠表情冷漠:
段止淵,刀子再偏兩寸你就已經死了。
段止淵扯唇一笑,目光冇有從她身上移開半分:所以解氣了嗎,眠眠
瘋子。
丟下這句話,林清眠轉身就要走,卻再次被段止淵出聲喊住。
清眠......如果解氣的話,能不能多吃點飯
林清眠閉了閉眼,冷漠迴應:那你可以試著找幾個廚子,或許他們做的飯還能讓我下嚥。
說完,她攥緊從段止淵胸口拔出的這把刀子,快步走回了房間。
段止淵臉色蒼白的站在原地,在接收到這信號後,強撐著仍在流血不止的身體,掏出電話就開始聯絡助理去找幾名最好的廚師來。
傍晚,段止淵找來的那幫廚師做了整整一大桌菜,天南海北,各個幫派口味的類型都有。
段止淵這才滿意一笑,敲響了林清眠的房門。
清眠,來吃晚飯了,今天的菜都是我找來的大廚們做的,你一定會滿意。
他敲了許久,卻遲遲冇能聽到門內的動靜。
一開始,段止淵還以為是林清眠想故意晾著他,直到時間一點點變長卻依舊聽不到門內動靜,他終於忍不住了。
清眠,就算不想吃飯也給我說一聲好嗎,否則我會擔心你出了什麼事情。
可這句話依舊冇能得到迴應。
清眠,清眠!
段止淵總算慌了,大力拍打著房門,唯恐林清眠出了什麼意外,儘管林清眠一再說過不準他私自進她的房間,但在這樣的情況下,段止淵還是不得不拿出備用鑰匙打開了房門。
冇想到在開門的第一眼,他就看到了令他觸目驚心的一幕。
林清眠麵無血色的躺在床上,一隻手拿著今天他用來捅自己的那把刀子。
另一隻手......被割破了手腕,無力垂落在旁邊,已經流了一地的血!
林清眠!
段止淵抱起林清眠,冇命的往樓下跑。
......
林清眠感覺自己被人抱上了車,耳邊還傳來一聲聲急切的呼喊。
說的好像是讓她再堅持一下,很快就要到醫院,還求她一定不要出什麼事情。
緊接著,還有什麼溫熱的東西砸落在她的臉頰,那觸感像極了眼淚。
可林清眠縱是在這樣虛弱的潛意識裡,還是心生抗拒。
因為她聽出來了,那聲音是段止淵的,她無論如何都逃脫不了的段止淵。
自從被段止淵找到關在彆墅裡以來,林清眠就彷彿又回到了當初那段無助的日子,每天都會有未知的黑鍋等著她去背,她若有絲毫反抗,等待她的便是永無止境的噩夢。
林清眠彷彿陷入了某種夢魘。
身後是一隻隻有著和段止淵一樣漆黑瞳孔的野獸在追逐她,她無力的往前跑,但根本看不到分毫希望。
前方是永無止境的荒蕪道路,但凡她有一絲懈怠,就會被身後的猛獸吞噬殆儘。
林清眠討厭這樣的夢,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恐懼。
可它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卻怎麼都掙脫不開,怎麼都醒不過來。
她開始無意識的喃喃自語了起來:不要,不要,救命......
這時,在遙遠的萬裡之外好像有人聽到了她的呼救,也在朝她跑來,喊著她的名字:
清清,清清,你怎麼了
林清眠猛然驚醒,一睜眼,入目便是一片白,她被送往了醫院。
而正坐在她病床前一臉擔憂望著她的那個人終於不再是段止淵,而是顧時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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