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寒蟬 第九章 元力覺醒

離凜漫無目的在雪原上遊蕩，他覺得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饑餓，疲憊這些困擾他的問題都遠離了他。離凜跑了起來，輕盈的身子在雪上飄過，留下一行淺淺的足跡。他跳了起來，輕輕一躍就能到四五米的高度，重力好像對他失去的限製。感受著身體的變化，離凜異常高興，雖然冇有特殊的能力展現，但是身體能力遠超他的認知，不過他心裡清楚，在那個巨型雪怪麵前，一切都是浮雲。

他想知道世界為什麼變成這樣，而那些怪物又是從何而來。離凜相信，一切的答案都可以在《元宗》中得到答案，隻不過他看不到後麵的內容罷了。因為他已經看到了雪花之後的內容，就在他身體發生變化之後。

《元宗》中大概意思是：任何生物身體中都有一顆種子，它是有無限成長潛力的大樹，擁有粗壯的根係和繁茂的枝葉，種子的營養是天地間遊離的元氣。正常狀態下，種子是在沉睡狀態，隻有受到外界刺激纔會覺醒，而如何刺激不可知。有的生物可以自然而然地覺醒，獲得與眾不同的覺醒能力，而有的生物，終其一生它的種子也不會覺醒。生物體內種子覺醒的標誌，是它開始獲取天地間的元氣，種子擁有者應該輔助它進行成長。成長的方式就是釋放元力，吸收元氣轉化為元力多次釋放，刺激種子對元氣的需求，加速它的成長。

新的資訊隻有這麼多，這也是為什麼離凜在雪原上遊蕩，他在釋放身體中的元力，雖然他不知道這樣做是否有效，不過按書中所述，他的特點應該是身體天賦了。前方簌簌的響聲引起了離凜的注意，周圍實在是太安靜了，離凜放輕腳步向聲源靠去。

兩條蛇在**，如果可以稱之為蛇的話。大的三米左右小的一米左右，蛇尾都附有冰晶，大蛇頭上有一根冰刺，每次纏動冰刺都會亮一下，最後大蛇吞了小蛇，伏在原地一動不動，不過它的冰刺越發的晶瑩透亮。離凜在旁邊目睹了整個過程，不是他有偷窺癖，而是他意識到冰蛇在進化。任何生物在**時都會消耗大量能量，那麼冰蛇也不例外，現在是它的虛弱期，乾掉它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不過他又想起了清晨的花，到底該如何選擇，離凜陷入了沉思。

突如其來的槍聲打斷了離凜的沉思，子彈打在冰蛇的鱗片上叮噹作響。被襲擊的冰蛇顯得異常暴躁，它高高的仰起頭，無聲的嘶鳴，一個猛子鑽進雪裡失去了身影。下次再出現的時候，一個人類被它含在嘴裡，那人隻來得及一聲慘叫，便被直接吞了下去。槍聲更密集了，子彈向著它的口腔和眼睛飛去，不過它絲毫不給襲擊者機會，一個猛子再次失去了蹤影，這一次它用尖角刺穿了一個人類的身子，炫耀的把他拋得高高的，血水和內臟在空中起舞，落下來時被冰蛇吞掉。槍聲停了下來，冰蛇鄙夷的看著跑向它的幾個身影，它一個甩尾抽向離它最近的人類，冇有想象中的應聲而到，那人手持冰霜長棍，將冰蛇淩厲的一擊擋了下來，並死死的鎖住冰蛇不讓它動彈。冰蛇眼中透出一股詫異，這個人類不應該是不堪一擊纔對麼，正當它想要抽身離開的時候，其他人到了，附著火焰的長鞭抽打在冰蛇的身上，留下一個個焦黑的印記。身上的劇痛讓它感到死亡的危機，它在進化，身上的鱗甲不像往常那麼堅硬，而襲擊它的人類也不是平時的口糧。如此的困境不得不讓它做出抉擇，那是它珍愛的瑰寶，現在隻有放棄了。冰蛇揚起頭顱，日光下冰角璀璨異常，冰角炸開了，細密的銀針如風暴般射向四周，它脫離了戰場，向遠方逃竄。人類留下了幾具屍體，整合隊伍，沿著冰蛇逃竄的方向追去。

“嘿，哥們，地點選的不錯。”

離凜憑藉過人的耳力，早就知道已經有人靠近。回道：“剛纔那是什麼？”

“大組織的狩獵罷了，我們隻是跟著長長見識。不用想，這條蛇必死，可惜了那隻角，又折了幾個好手。哈哈，誰在乎呢，也不是我們的人。”那男子掏出樸刀，笑著看著離凜。

“另外三個是你的同伴吧，可以讓他們出來了。”離凜毫不在意男子的威脅，他冇感受到一絲一毫元氣波動，這就一群普通人。

“奎子，回來。”後麵一男子朗聲道：“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打擾到大人了，我麼這就離開。”

“大人？”離凜唸叨著這個稱謂。

朗聲男子恭敬道：“大人是我們普通人對異能者的稱呼。”

離凜道：“那你是怎麼知道我是覺醒者的？”

朗聲男子道：“大人知道我們三人的位置，麵色紅潤，態度雍容。”

離凜從冇想到態度雍容有一天會被用來形容他，道：“僅僅是這些不夠吧？”

朗聲男子道：“大人請看，這個是用來檢測覺醒者能量閾值。”

離凜接過這藍水晶一樣的東西，看著它在手心微微散著光亮，道：“對你們有什麼好處。”

朗聲男子道：“從大人來的方向，不難判斷出大人應該是獨行者，邀請新的異能者加入聚集地，對我們普通人是有獎勵的。”

離凜指著他來的方向道：“你倒是直白，那是什麼方向。”

朗聲男子道：“回大人，死亡禁區。聚集地的大人們一直在向外探索，就像今天圍獵冰蛇。而那個方向就像橫亙在我們麵前的天塹，上麵在那折了不少人，直到聚集地第一高手身負重傷回來之後，大人們便停止了對那個方向的探索，並稱之為——死亡禁區。”

離凜腦中閃過地下空間的畫麵，第一高手能從那種地方身退，那得有多強，這個聚集地他是一定要去了，道：“你叫什麼名字？”

朗聲男子麵露欣喜之色道：“大人，小人徐遠。”

徐遠帶著離凜到了聚集地，在離凜看來，就是一座大型超市，外圍還有許多人在修築工事。對此離凜產生了懷疑，這種地方怎麼可能有槍支彈藥。麵對離凜懷疑的目光，徐遠急忙道：“大人，我們是下屬於壹號城邦的聚集點，戰鬥中您所看到的，都是壹號城邦的資源。我們就是壹號城邦的眼睛和觸手，大人如果測試達標的話，會直接前往壹號城邦。”

社會結構已經發生了改變，看來他要迅速融入新的社會了，但是《元宗》怎麼辦。

進入組織可以獲得大量資源，快速成長，但是暴露《元宗》的風險太大。獨自修煉速度必然低很多，但至少不會暴露秘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大人，大人？我們走吧。”

“剛纔走神了，測試怎麼進行？”

“大人，進入聚集地會安排測試的，不過恐怕要等到圍獵結束了。我們普通人冇有測試大人的資格。”

離凜隨著徐遠進入聚集地，過程相當的輕鬆，並冇有什麼設點關卡的幺蛾子。其實離凜並不知道，一方麵徐遠是聚集地老人，跟守衛都很熟。另一方麵徐遠透露了離凜異能人的身份，守衛們敬而遠之，這才讓離凜看起來一切都很輕鬆。

“大人，這是您暫時休息的地方，等大人們圍獵回來，就可以進行相關的測試，我這就退下了。”徐遠告退，留離凜一個人在房裡。離凜對聚集地也不感興趣，他一心想去壹號城邦，就呆在屋子裡養精蓄銳。

“老徐，你看這個人在乾嘛？看書學習麼？你不是找個書呆子回來了吧！就這麼看書，也冇點特殊需求？”這話在監控室內引起一陣鬨笑。

“能量水晶有反應，說明這人就是異能者，隻是不知道會是什麼級彆。我隻要獎勵，管他是不是書呆子又或者那方麵不行，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離凜當人不知道監控室內發生的一切，他此刻正聚精會神的感受著火苗上的元氣波動，他在嘗試吸收火苗內的元氣，但是一直未能成功。不多時聽到門外的腳步聲，收起《元宗》。

“大人，可以安排測試了。”徐遠帶著離凜前往測試廣場。

拿起報名錶，異能欄讓離凜頭大，隻有冰，火，兩樣讓他選，他也不是這兩種覺醒者。

“徐遠，我體質強於常人，但是冇有異能，怎麼說？”離凜有些尷尬道。反倒是徐遠有些驚喜：“大人是特殊覺醒者？體質異能並非冇有先例，不過到時極少，我去幫您問一下，請稍等。”就在這檔口，其他等在測試的人對離凜提起了興趣。

“小子，特殊覺醒者？來練兩手？”說著抄起佈滿火焰的拳頭砸向離凜。

離凜也冇跟人戰鬥過，憑著本能的直覺，正對正的跟那人懟了一拳。離凜的拳風熄滅了火焰男，隻見火焰男倒飛出去，在地上滑了兩三米，整個手臂都已經廢掉了。

“這也太恐怖了！”人們看著失去意識火焰男和矗立在原地的離凜發出這樣的感慨。

徐遠並冇有走遠，體質覺醒者太少，以至於聚集地冇有相應測試的辦法。雖然火焰男可能實力一般，但這場比試的視覺衝擊力太強了。他可冇空憐憫火焰男，一山更比一山高，自己作死怪誰。

“大人？”徐遠小聲地詢問發呆的離凜。

離凜現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他身上的那顆種子發了芽，金色的穗子從中探出，散發出七彩的光暈，光暈構成巨大的虛影。離凜站在那虛影下和螞蟻並無二致，虛影周圍繚繞著一顆顆星辰，明滅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