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靈異 > 漁棺:深海禁忌錄 > 第2章

漁棺:深海禁忌錄 第2章

作者:二柱子 分類:靈異 更新時間:2026-04-09 22:03:46

第2章 子夜叩舷 破禁催命------------------------------------------。——“咚……咚……咚……”。,很緩,像是有人在敲船板,一下又一下,節奏均勻,卻冷得刺骨。,想睜眼,想抬頭,卻死死忍住。“彆睜眼!”我爹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顫抖,“是水鬼敲船,正常,彆理,一會兒就走。”。,越來越響。,變成了刮船板——“咯吱……咯吱……咯吱……”、濕冷的指甲,在刮我們的船舷,從船頭到船尾,又從船尾到船頭。,聽得人牙齒髮酸,頭皮發麻,渾身起雞皮疙瘩。,又有彆的聲音。,嚶嚶細細,飄在霧裡忽遠忽近;

然後是男人的吆喝聲,像是在喊人收網,沙啞帶著水汽;

還有孩子的笑聲,咯咯咯清脆,卻冷得像冰;

更有海浪拍木頭的聲音,像另一艘船就貼在我們旁邊,卻看不見。

“是……是鬼船……”二柱子忍不住了,聲音發抖,帶著哭腔,“陳叔,我怕……”

“閉嘴!”我爹厲聲喝止,“禁言!忘了?”

二柱子趕緊捂住嘴,可身體不停發抖,牙齒打顫,咯咯作響。

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貼著船舷,清清楚楚鑽進我耳朵:

“大哥……行行好……載我一程吧……我好冷……”

聲音柔柔弱弱,帶著哭腔,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可裡麵冇有一絲人氣,全是冰冷濕膩的陰氣,像是從海底浮上來,直往骨頭縫裡鑽。

我嚇得渾身僵硬,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老鬼坐在船尾,忽然動了一下,摸索著什麼,用氣聲說:

“是十年前翻船的那批人……全船十八口,子夜應了聲,全死了……變成水鬼,專找活人替身……”

我爹冇說話,手裡緊緊攥著煙鍋子,指節發白,嘴裡不停念著安船咒,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急。

那女人的聲音還在繼續,一遍又一遍,越來越黏人:

“大哥……你怎麼不說話呀……我好冷……我好餓……你回頭看看我呀……”

“我就在你旁邊……你回頭……就看一眼……”

“看一眼……我就跟你走……”

每一句,都像一根冰針,紮在心上。

我能感覺到,有東西就在我旁邊,貼著船舷,站在水裡,眼睛死死盯著我,等著我回頭,等著我應聲。

二柱子終於崩潰了。

“啊——!”

他大叫一聲,猛地抬起頭,睜開眼睛,朝著船舷外吼:

“誰!誰在那裡!出來!”

就這一聲。

天,塌了。

“轟——!!!”

一聲巨響,有東西重重撞在船底。

整艘船猛地一震,劇烈搖晃,像是要翻。

船艙裡的漁獲、魚桶、漁具全被掀飛,滿艙黃魚齊刷刷蹦出水麵,落在甲板上全是白肚皮,瞬間死絕。

船上的媽祖像哐噹一聲摔在地上,摔得粉碎,香灰撒了滿船。

探照燈滋啦一聲,冒起火星,炸滅了。

全船陷入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隻有海麵,泛著幽幽慘綠色的光——那是死魚的磷光,也是水鬼引路的鬼火。

“破禁了!他破禁了!”老鬼嘶吼,聲音裡全是絕望,“水鬼找替身了!一船人都要完!”

我趕緊睜開眼。

眼前的景象,讓我魂飛魄散。

船舷外的霧裡,密密麻麻全是人。

不,不是人,是鬼。

它們穿著破舊漁家衣服,臉色青白,嘴唇烏黑,眼睛冇有眼白,全是漆黑窟窿,頭髮濕漉漉滴著黑水,飄在水麵上,圍著我們的船一層又一層,數都數不清。

最前麵的,是一個穿紅嫁衣的女人,長髮披散,臉色慘白,嘴角掛著詭異的笑,正是剛纔說話的那個。

她的手枯槁冰冷、指甲漆黑,正搭在船舷上往船上爬,指甲颳著木頭咯吱作響。

船底,傳來沉重撞擊聲,咚!咚!咚!

一下比一下狠,像是無數隻手在下麵推著船,往深海裡拖。

船艙排水口瘋狂往上冒黑水,水裡飄著爛漁網、碎布條、長頭髮,還有一根根慘白手指骨,纏在船槳上,越纏越緊。

水麵上,漂著無數紙船、紙錢、紙人,還有一口漆黑棺材,浮在霧裡,棺蓋半開,裡麵躺著一具屍體,穿著漁家衣服,臉——竟然是二柱子他爹!

十年前,二柱子他爹就是子夜應了海鬼的聲,船翻人亡,屍體都冇找到。

現在,他就躺在那口棺材裡,眼睛睜著,漆黑眼窩死死盯著二柱子,嘴角往上咧,像是在笑。

“兒啊……來陪爹啊……”

“來啊……爹好想你……”

二柱子他爹的聲音,從棺材裡傳來,沙啞、冰冷,帶著腐臭味。

“爹!爹!”二柱子瘋了一樣,朝著棺材撲過去,“爹!你冇死!你冇死啊!”

“彆過去!”我爹大吼一聲,撲過去拉他,可已經晚了。

二柱子的手剛碰到船舷,就被一隻冰冷的手抓住。

是那個穿紅嫁衣的女人,她一把抓住二柱子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硬生生往海裡拖。

二柱子慘叫撕心裂肺:

“陳叔!救我!爹!救我!我錯了!我不該說話!我不該破禁!”

他的腿已經被拖進海裡,海水冰冷刺骨,他拚命掙紮,卻根本掙不脫。

水裡的鬼全都圍上來,抓他的腳,抓他的腿,抓他的衣服,往深海裡拉。

“撒糯米!灑黑狗血!快!”我爹嘶吼,抓起船上的糯米和黑狗血拚命往船外撒。

糯米落在鬼身上,冒出黑煙,發出滋滋聲響,鬼發出淒厲慘叫,卻不退後,反而更凶。

老鬼也瘋了,抓起桃木劍往水裡刺,可桃木劍一碰到水,瞬間變黑腐朽,化成木屑。

“冇用的!破了子夜禁聲大忌,海神娘娘都保不住!”老鬼哭喊,“壓船石!快扔壓船石!用祖傳的石魂抵命!”

壓船石!

那是鎮漁號的命根子,爺爺傳下來的,不到船毀人亡絕境,絕不能動!

扔了壓船石,鎮漁號就成無魂船,一出去就翻!

可現在,不扔,全船人都得死!

我爹臉色慘白,看了一眼被拖進海裡半個身子的二柱子,又看一眼密密麻麻的水鬼,咬碎了牙:

“拚了!”

他衝到船頭,抱起那塊磨盤大的青紋壓船石。

石頭上刻滿符文,散發淡淡金光,是百年香火靈氣。

“海神娘娘恕罪!祖爺恕罪!後生無知,破了大忌,今日以石抵命,求放我們一船人歸港!”

我爹大吼一聲,用儘全身力氣,把壓船石扔進海裡。

“撲通——!”

壓船石落水的瞬間。

全世界都安靜了。

撞擊聲、刮船聲、哭喊聲、笑聲,瞬間消失。

海裡的鬼,霧裡的影,水麵的棺材、紙船、紙錢,全都像煙霧一樣散了。

狂風停了,巨浪平了,黑霧散了,海麵上隻剩下我們一艘船,和滿船狼藉。

黑水退了,海水恢複正常藍色。

探照燈重新亮起。

二柱子癱在船舷邊,渾身濕透,臉色慘白,手腕上五個漆黑指印,深深刻進肉裡,冰冷刺骨,怎麼都消不掉。

他看著自己的手,突然哇一聲大哭,跪在甲板上不停磕頭: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破禁……”

我爹站在船頭,看著空蕩蕩的船頭,壓船石冇了,媽祖像碎了,滿艙漁獲全死,散發腐臭。

他渾身發抖,一口鮮血噴出來,染紅甲板。

“完了……鎮漁號完了……黑石渡完了……”

老鬼坐在船尾,瓷眼珠子裡流出黑色眼淚。

“那不是普通水鬼……是海閻王的迎親隊……那個穿紅嫁衣的,是海閻王的新娘……十年前那批人,就是撞見了她,應了聲,被抓去陪葬……”

“我們這次……隻是開始……她記住我們了……記住鎮漁號了……”

“她還會回來的……一定會回來的……”

我看著平靜海麵,陽光重新灑下,暖洋洋的,可我卻渾身冰冷,像掉進冰窖。

我知道,老鬼說的是真的。

從二柱子應聲那一刻起,我們就被纏上了。

這不是結束,這隻是開始。

我爹默默轉舵,往漁港開。

冇有壓船石,船走得很慢,搖搖晃晃,像隨時會翻。

一路上,四人誰都冇說話,隻有海浪聲,和二柱子斷斷續續的哭聲。

回到漁港時,天已大亮。

村裡人都在碼頭等著,看見我們滿船狼藉、壓船石消失、媽祖像碎裂,全都傻了。

我爹剛靠岸,就直挺挺倒了下去。

他高燒不退,昏迷不醒,嘴裡反覆唸叨:

“禁忌……不能破……海鬼……回來了……”

二柱子更慘,上岸就瘋了,看見海就哭,看見船就怕,嘴裡不停唸叨:

“彆拉我……我不去……紅嫁衣……彆找我……”

老鬼回到家,當天晚上,就上吊自殺了。

留下一封遺書,隻有一句話:

“海鬼記仇,三年必返,黑石渡,雞犬不留。”

我站在碼頭上,看著空蕩蕩的鎮漁號,看著破碎的媽祖像,看著滿船死魚,看著瘋癲的二柱子,看著昏迷的爹。

我想起爺爺的話:

“這娃命掛在船幫上,一輩子離不開海,也一輩子碰不得破禁的事。”

原來不是玩笑。

原來從出生那天起,我就註定要走進這片冥海,麵對這些用性命換來的禁忌。

老鬼說,海鬼三年必返。

現在,距離那天,已經過去了兩年零十一個月。

還有一個月,就是三年之期。

我守在爹床邊,守在鎮漁號上,守著媽祖廟青石碑,守著那七條用血寫成的禁忌。

我知道,她們快回來了。

那個穿紅嫁衣的海閻王新娘,那些海裡孤魂野鬼,那些我們欠下的、要用命來還的債。

這一次,冇有壓船石,冇有老鬼,冇有爺爺保佑。

隻有我,隻有滿船禁忌,隻有這片吃人的冥海。

而我,陳漁,黑石渡最後一個船眼傳人。

隻能拿起船槳,站在船頭,等著她來。

等著這場,用全船人命做賭注的——禁忌賭局。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