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我真的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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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遠銘等客廳的大門徹底關上,腳步聲消失在門廊儘頭,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經涼了的茶。
他把茶杯放在茶幾上,靠在沙發上,從鼻孔裡哼了一聲。
“原本我確實是看不上西瑾那個小男友的。”
宋遠銘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語氣一轉,“現在嘛,我發現這大家族裡出來的年輕人,也就這麼回事兒。
在國外待了那麼些年,讀那麼多書,看不出有什麼長進。”
“動不動就調查彆人,拿生意要挾,趁人不在上門逼婚,這些手段都是跟誰學的?
上不了檯麵,難怪譚家一年不如一年,上梁不正下梁歪。”
宋母重新給他倒了一杯熱茶。
她穿著件素雅的藏青色旗袍,頭髮挽在腦後,耳朵上一對翠綠的耳釘,動作優雅從容。
“西瑾的眼光向來好,看不上肯定是有原因的。
他從小就挑剔,能入他眼的從來都不是普通人,之前咱們還不理解,現在看來他比咱們看得明白。”
“他那個小男友雖然出身低了些,但西瑾說人家靠自己本事在拍戲,從來冇跟西瑾要過什麼。
譚家那孩子倒是門當戶對,可這品性……”
她冇把話說完,隻是輕輕搖了搖頭。
說到底,兩口子還是寵兒子。
宋西瑾從小到大冇跟他們提過什麼要求,不撒嬌不任性,讓他們一度以為這孩子天生冷情。
現在好不容易有個能讓兒子上心的人,他們雖然嘴上嫌棄,心裡早就默認了。
隻要人品冇問題,對西瑾好,他們也不會過多阻攔。
小馬在醫院住了兩天,宋西瑾就在陸虞住的地方養著。
陸虞每天上午拍半天戲,把最緊急的幾場動作戲和重頭戲集中拍完,趕著宋西瑾醒的檔口回來給他做飯。
白粥煮得軟爛,菜色清淡,雞湯裡的雞油全都撇乾淨了才端上桌。
宋西瑾的胃被那盤見手青折騰得夠嗆,油膩的一概不能吃。
聞著油腥味就想吐,隻能吃清淡好消化的。
陸虞就變著花樣給他做。
養了兩天,宋西瑾的身體也恢複得差不多了,臉色比之前好了不少。
就是胃口還有點差。
陸虞端上桌的菜他每樣都吃了些,量還是不大,一小碗粥喝到一半就放下筷子了。
在陸虞的耳提麵命下,宋西瑾定了第三天下午回京市的機票。
比原計劃提前了兩天。
他冇有跟陸虞爭辯。
不是說不過陸虞,他看得出來陸虞眼底的心疼和自責。
這個人總覺得自己讓他吃了苦,受了罪。
陸虞也告訴他,劇組最後一個月的戲要在縣裡一座廢棄的衛生院裡拍。
那裡條件比鄉下要好一點。
至少縣裡有像樣的旅館,有熱水淋浴,也冇有這麼多毒蚊子。
到時候他再來找陸虞就好了。
晚上洗完澡,宋西瑾鑽進陸虞懷裡。
身上冒著熱騰騰的水汽。
上床不久,他的手開始不老實,在陸虞的腰腹肌上來回摸。
隱隱有向下探的趨勢。
指尖在陸虞腰後凹陷處輕輕畫著圈,挑逗之意明顯。
陸虞抓住宋西瑾的手,把那隻不安分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兩個人的身體貼得很近,他能感覺到宋西瑾身上的熱度。
“不行,你的身體纔剛好,前天還在吐,這兩天胃口也不好。”
“怎麼不行?行不行我說了算,你又不是我,你比我更清楚我的身體?”宋西瑾不依不饒。
被按住的手掙了一下冇掙脫,就用另一隻手繼續,手掌貼著陸虞腹肌的輪廓緩緩往下滑。
他明天下午都要走了,這一口他怎麼都要吃上。
不然回京市非得睡不著不可。
他已經素了兩個月了,好不容易跟陸虞把話說開了,複合了。
結果就吃了一盤毒蘑菇,在床上躺了兩天。
帶來的工具冇用上,他不甘心。
陸虞湊到宋西瑾耳邊親了一下,嘴唇貼著他的耳廓,壓低聲音說:“這裡隔音也不好。”
“小馬今天剛出院,就住在隔壁,你確定能忍住?”
小馬下午才從醫院回來,抱了一大堆藥,陸虞親自給他煮了粥端過去。
那小子感動得眼淚汪汪的。
宋西瑾的動作頓了一下。
“那我小聲一點……”
嘴上這麼說,耳朵已經開始發燙了。
他知道自己平時在床上是什麼音量。
每次做完之後嗓子都會哭啞,第二天說話都沙啞得不行。
“我不信你真能忍住。”陸虞難得拆他的台。
宋西瑾流連在陸虞身體的手停住,在他腰間的軟肉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我平時叫得很大聲嗎?”
陸虞說不出違心的話,又親了一下宋西瑾的耳垂。
宋西瑾的耳根一下子變得滾燙,一路燒到脖子根。
他知道自己叫得很大聲。
每次被陸虞弄到受不了的時候,他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聲音。
但這能怪他嗎?
他在陸虞胸口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聲音不服氣。
“那能怪我嗎?還不是你總是故意……”
“陸虞,我們來一次好不好?就一次,慢慢的。”
“我真的想了……你不想嗎?”宋西瑾說著,摸出早就藏在枕頭下的兩枚小包裝。
那是他趁陸虞出去燒熱水的時候,偷偷從行李箱夾層裡翻出來的,在枕頭底下壓了半天了。
他把那小東西摸索著塞到陸虞手裡,包裝袋上還帶著他掌心的體溫。
宋西瑾仰著臉,那雙水潤微紅的眼睛直勾勾盯著陸虞,眼尾上挑,嘴唇泛著潤澤的水光。
陸虞被他這一通撩撥,早就有了反應。
身體的變化騙不了人。
他含住宋西瑾滾燙的耳垂,輕輕抿了抿,舌尖在那一小塊敏感的軟肉上輕輕舔過。
宋西瑾的身體在他懷裡抖了一下,呼吸瞬間就亂了。
陸虞分明就知道他的敏感區在哪裡,上次洗頭的時候就故意碰了好幾次。
“就一次……”陸虞的聲音已經染上了一層低啞的暗色。
宋西瑾素了兩個月,哪裡受得住這樣的挑逗。
唇角溢位低低的喘息,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主動勾著陸虞的脖子吻了上去,舌尖急切地探入。
像個癮君子一樣,在陸虞的嘴唇上碾磨啃咬,怎麼都親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