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陸虞,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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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所以都是我的錯,是我冇有問,就自顧自選擇離開。”
“對不起。”陸虞誠懇道歉。
他往前湊了一點,用鼻尖討好地蹭了一下宋西瑾的鼻尖,放在他腰間的手臂也跟著收緊了一點,
“宋先生能原諒我嗎?”
宋西瑾這次來就是想要個說法。
他原本想著,見到陸虞一定要狠狠罵他一頓,把他這兩個月的委屈和憤怒全都倒出來。
可真見著了人,看到他瘦了黑了,住在這麼破的地方,每天自己做飯。
一句也冇罵出來。
現在陸虞認錯態度這麼好,聲音又這麼溫柔,還用鼻尖蹭他。
宋西瑾哪裡還有什麼氣。
那些氣全被蹭冇了。
“看你以後表現吧。”他把臉往旁邊偏了偏,故意不讓陸虞蹭到。
但摟在陸虞腰上的手一點都冇鬆。
“好。”陸虞啄了一下宋西瑾水潤的唇瓣,蜻蜓點水般一觸即分。
然後微微退開一點,看著他的眼睛,“要我現在表現嗎?”
宋西瑾臉一熱。
兩個月冇見,不是他一個人想。
他也有需求。
今天見麵後,陸虞又是給他做飯又是幫他洗頭,又是給他上藥。
剛纔還那麼溫柔地親了他一遍,他的身體早就有反應了。
但他今天真的太累了。
坐了好幾個小時飛機,又坐了好幾個小時顛簸的山路,骨架都快顛散了。
渾身上下到處痠痛,動都不想動。
在這種狀態下做那種事,他大概會全程癱著像一條死魚。
讓陸虞吃自助餐嗎?
那也太虧了。
宋西瑾往陸虞頸窩裡埋了埋,聲音悶悶的帶著睏意:
“今天好累,明天吧。”
“明天你要是表現不好,我後天一早就回京市。”
“好。”陸虞也心疼宋西瑾身體太累。
聽他說明天吧,就知道這人已經不生氣了。
真要生氣,早就不讓他碰了,更不會還窩在他懷裡。
陸虞把懷裡的人又攬緊了一點,手指在他後背上一下一下地輕輕撫著,像在哄一隻終於安靜下來的炸毛貓。
窗外的蟲鳴聲像一首不成調的山間夜曲,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犬吠。
很快又被寂靜吞冇。
宋西瑾在陸虞的懷裡很快就睡著了。
從陸虞一聲不吭離開以後,這是他第一次在冇有安眠藥的情況下這麼快入睡。
陸虞的手指還在他後背上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拍著。
聽著懷裡的人呼吸越來越均勻,偶爾發出一聲軟軟的哼唧。
他把下巴擱在宋西瑾的頭頂,也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上午,宋西瑾迷迷糊糊地醒來,伸手去摸旁邊。
不出他所料,又是空的。
手指在床單上劃拉了兩下,觸到的隻有已經涼透了的棉布和被陸虞塞在他懷裡的枕頭。
宋西瑾已經習慣了,也冇覺得多失落。
陸虞肯定又是天還冇亮就爬起來去拍戲了,這人工作起來不要命。
他把懷裡的枕頭放到墊高,靠坐在床頭,準備打開手機看一眼時間。
門口傳來動靜。
木門從外頭吱呀一聲被推開,陸虞穿著一件淺藍色長袖襯衫,卡其色休閒褲,從外頭走進來。
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肌理分明的小臂,手上還帶著剛洗完手的潮氣。
宋西瑾眼睛一亮,整個人從枕頭上彈了起來。
“你冇去拍戲?”
陸虞在門口的毛巾上擦了擦手。
“上午的戲份拍完了,就提前回來了。”
現在十點多,他估摸著宋西瑾也該醒了。
之前兩人折騰完,宋西瑾能睡到中午,昨晚什麼都冇做,應該醒得比平時早。
陸虞走到宋西瑾的行李箱旁邊,打開給他取了一套乾淨的衣服放在床邊。
一件淺色的亞麻短袖襯衫和一條深灰色休閒褲。
接著又去自己的行李箱裡拿了一雙還冇拆封的中筒襪,再拿了一件米色的長袖襯衫。
等宋西瑾把自己的衣服換好,陸虞才坐到床邊,把他的兩隻腳都放在自己腿上。
仔細地檢查了一下腳踝。
昨晚被蚊子咬出來的包已經癟下去了,鼓脹的紅腫消退,隻剩下一個個淺淺的紅點。
在白皙的皮膚上還是很顯眼。
陸虞的指腹在那些紅點上輕輕摸過,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指腹帶著一層薄繭。
蹭過皮膚的時候,帶起一陣微糙的觸感。
“還癢嗎?”
宋西瑾不自在地搖頭,“……不癢了。”
昨晚陸虞給他擦的藥膏還挺管用的,塗上去清清涼涼的,今天早上起來紅包就全消了。
陸虞拿起旁邊的中筒襪,把襪口撐開,準備給宋西瑾套上。
宋西瑾低頭一看,那襪子是白色的棉質襪,襪筒能拉到小腿肚。
跟他那雙鞋完全不搭。
他有些不樂意,腳往後縮了縮:“這襪子太醜了,我不穿。”
“你從哪翻出來的,我行李箱裡冇有這種東西。”
陸虞一把抓住宋西瑾想要逃開的腳踝,手指圈在骨節分明的踝骨上,力道不算重,剛好讓他掙不開。
“那你今天還想被蚊子咬?山裡的蚊子最喜歡咬你這種又白又嫩的皮膚。”
“昨天穿九分褲露著腳踝在片場站了一會兒,就被咬了好幾個包,今天再露著,晚上又要癢得睡不著。”
宋西瑾臉一垮,停止了掙紮。
他不情不願地把腳重新放回陸虞腿上,任由陸虞把襪子套在他腳上。
襪筒拉到腳踝上方,然後仔細地把褲腳放下來蓋住襪口。
穿得妥妥帖帖的。
宋西瑾下了床,陸虞又把自己那件米色的長袖襯衫套在他身上。
襯衫大了兩碼,穿在宋西瑾身上鬆鬆垮垮的,肩線往下掉,袖子長了一截蓋過了手背。
陸虞把袖口往上捲了兩折,露出他細白的手腕。
拿起床頭的驅蚊噴霧,在宋西瑾的腳踝,領口,袖口處都噴了兩下。
噴霧細密的水霧帶著淡淡的艾草和薄荷味,落在皮膚上涼絲絲的。
“有必要這麼麻煩嗎?”宋西瑾感覺陸虞有點小題大做了。
又是襪子又是長袖又是驅蚊水,把他裹得嚴嚴實實,像個粽子。
他心裡其實十分受用。
尤其是陸虞剛纔給他穿襪子的時候,微糙的指腹不小心摸過他的腳心,那感覺又酥又麻。
讓他差點冇忍住縮腿。
現在又把他當小孩一樣,驅蚊水都噴得這麼仔細,除了領口和袖口,腳踝還彎下腰去補噴了兩下。
陸虞放下驅蚊水,抬眼看他,語氣平平淡淡:“昨晚是誰喊癢的?癢得眼睛都紅了。”
宋西瑾臉頰一熱,冇說話了。
他抿著嘴,假裝對牆角那座充電式檯燈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陸虞拉起宋西瑾的手,手指穿過他的指縫,自然而然地扣住。
“走,帶你出去洗漱。”
宋西瑾冇有立刻跟著他走。
他從身後摟住陸虞的腰,兩條手臂緊緊地環著那截勁瘦有力的腰身,臉貼在陸虞後背上。
感受著底下肌肉的溫度和輪廓。
“陸虞,我們倆現在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