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新孃的鼻子,怎麼是歪的?------------------------------------------,葉不二的眼神冷得像是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幽魂。,報出了那座五星級酒店的名字。,目光在他那身洗得發白的囚服上停留了片刻,嘴唇動了動,終究什麼都冇說,隻是發動了車子。,出租車在酒店門口緩緩停下。,踩著鋥亮的大理石地麵,直奔那座金碧輝煌的婚禮大廳。,每個人的眼神都像是刀鋒。,在水晶燈的照耀下閃閃發光。,直接抬腳——“砰!”,木屑紛飛,整個婚禮現場瞬間陷入死寂。,刺目的白光讓他眯了眯眼。——數百朵白玫瑰鋪成的花海,水晶吊燈灑下璀璨的光芒,將整個大廳照得如同白晝。,臉上的笑容僵在嘴邊,酒杯懸在半空,所有的視線齊刷刷地落在門口那個單薄的身影上。,柳如煙穿著定製的VERA WANG婚紗,層層疊疊的蕾絲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正深情地望著麵前那個英俊的新郎。
葉不二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那張臉精緻得不像話,高挺的鼻梁、飽滿的蘋果肌、尖銳的下巴,完美得像是從雜誌上裁下來的。
然而,在生死神瞳之下,一切都無所遁形。
他看到了她鼻梁內部那層薄薄的矽膠,看到了她下頜骨上固定用的鈦釘,看到了她腹部空空如也的子宮,還有那份偽造的B超單。
“生死神瞳,啟動。”
他在心裡默唸。
刹那間,瞳孔深處有幽藍色的光芒一閃而過。
他的視野變了,整個世界彷彿被蒙上了一層淡藍色的濾鏡。
每個人的身體都變得透明,血管、神經、骨骼纖毫畢現。
禮台兩側,十幾名保鏢同時動了。
他們像黑色的潮水一樣湧向葉不二,黑色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整齊劃一的聲響。
然而葉不二隻是抬起了腳。
“戰尊步法,第一式——縮地成寸。”
他的身影忽然變得模糊,彷彿被風吹散了一般。
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禮台前方,而那十幾名保鏢則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撞在一起,疊成了一座小山。
“保護新人!”
保鏢隊長聲嘶力竭地喊著,然而他的聲音還冇落下,就看到葉不二已經站在了趙天宇麵前。
趙天宇的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猛地掏出手槍,對準了葉不二的眉心。
“姓葉的,你找死!”他的聲音尖銳得像是破鑼,“來人!給我鳴槍!把他給我斃了!”
槍聲響起。
然而葉不二的眼神卻冷靜得可怕。
在神瞳之下,他看到了一切——槍膛裡子彈上膛的軌跡,撞針擊發的角度,彈頭旋轉的方向。
他甚至能看到空氣因為摩擦而產生的微弱熱浪。
“太慢了。”
他側頭。
子彈擦著他的耳垂飛過,在身後的牆壁上留下一個焦黑的彈孔。
賓客們爆發出驚恐的尖叫聲,女士們捂住嘴巴,眼淚奪眶而出。
然而葉不二的注意力已經不在那把槍上了。
他的目光落在旁邊的香檳桌上。
那裡擺著一排冰鎮的黑桃A香檳,瓶身上凝結著細密的水珠。
他的手掌探出,抄起一瓶香檳,搖晃了兩下。
“哢嗒——”
瓶塞受壓彈出。
就在那一瞬間,葉不二的神瞳瘋狂運轉,瞳孔中倒映出柳如煙的整張臉。
她的鼻梁軟骨位置、矽膠假體的邊界、三角神經的走向——所有的數據在0.01秒內彙聚成一條精確的彈道修正曲線。
瓶塞呼嘯而出。
“嗖——”
柳如煙甚至來不及反應,鼻梁上就傳來一陣劇痛。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捂,指縫間滲出的鮮血染紅了雪白的婚紗。
那顆價值連城的進口矽膠假體,當場斷裂成兩截,歪斜地卡在她的鼻梁裡。
原本精緻的臉龐,此刻變得驚悚而詭異,像是一尊破碎的瓷娃娃。
“天宇……天宇!我的臉……我的臉怎麼了……”
柳如煙發出一聲怪叫,那聲音尖銳得幾乎刺破耳膜。
她瘋狂地抓著自己的臉,指甲在皮膚上留下道道紅痕,卻怎麼也止不住那股鑽心的疼痛。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而憤怒的聲音從側麵響起。
“葉不二!你這個小雜種!”
柳大海衝上禮台,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女兒。
他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指著葉不二的鼻子破口大罵:“你這個勞改犯!強姦犯!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我們柳家當年是瞎了眼纔會把你這個廢物招進來!現在你居然敢鬨我女兒的婚禮?我看你是活膩了!來人!給我把他拖出去!往死裡打!”
賓客們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聲像潮水一樣湧起。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刷屏,圍觀網友們的彈幕幾乎要把螢幕遮住——“什麼情況?”“這是誰?”“鬨婚禮?”“臥槽,新孃的臉怎麼回事?”
葉不二冇有理會柳大海的咒罵。
他從懷中甩出一疊檔案。
那疊紙張像雪花一樣飄落,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散落在紅毯上、賓客的腳邊、水晶吊燈的光暈裡。
那是A4紙,上麵清晰地印著醫院的公章和醫生的簽名——“未孕診斷書”。
“柳如煙,女,26歲,經本院婦產科檢查確認,子宮內未見孕囊,尿HCG檢測為陰性,特此證明。”
酒店的列印機是聯網的。
而葉不二在踏進大廳的那一瞬間,就已經用神瞳掃描了整個酒店的安保係統。
他在腦海中調出柳如煙的檢查報告——那些她以為銷燬了的證據——然後悄無聲息地入侵了醫院的數據庫。
三秒鐘後,這份診斷書被列印了出來。
直播間的彈幕徹底瘋了。
我冇看錯吧?假孕?
臥槽,新娘這是騙婚啊!
那個男的是誰?看起來好帥……
新孃的鼻子歪了!是整的!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婚禮有毒吧
趙天宇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他的目光在那疊診斷書和柳如煙破碎的臉之間來回跳動。
極度羞憤讓他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
就在這時——
“噗——”
一口鮮血從他嘴裡噴湧而出,染紅了胸前那條紅色的領帶。
他的先天性心臟肥大症,因為情緒過於激動,當場發作。
整個人像是一根被砍斷的樹樁,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天宇!天宇!”
柳如煙尖叫著撲過去,卻被自己拖地的裙襬絆倒,摔了個狗啃泥。
雪白的婚紗沾滿了灰塵和血跡,狼狽得不成樣子。
整個婚禮大廳亂成了一鍋粥。
賓客們四散奔逃,尖叫聲、哭泣聲、咒罵聲混成一片。
保鏢們試圖控製場麵,卻被推搡的人潮衝得七零八落。
直播間的在線人數已經突破了三千萬,彈幕幾乎要把整個螢幕淹冇。
而葉不二隻是靜靜地站在禮台中央,俯視著這一切。
他的眼神冷漠得可怕,嘴角卻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柳大海跌跌撞撞地爬起身,臉上的肌肉因為憤怒而扭曲:“葉不二……你……你這個畜生……你毀瞭如煙……你毀了趙家……你不得好死……”
葉不二低下頭,目光落在柳大海那張扭曲的臉上。
他冇有說話,隻是緩緩抬起手,在柳大海的眼前晃了晃。
那隻手掌攤開,掌心向上,上麵靜靜地躺著兩枚鈕釦。
那是趙天宇手下開槍時,葉不二用神瞳擷取的兩顆金屬彈片。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歎息:
“柳叔,三年前,你們誣陷我入獄的時候,有冇有想過今天?”
他轉身,向大廳門口走去。
身後,混亂仍在繼續。
賓客們的驚呼聲、記者們的拍照聲、柳如煙的哭喊聲——所有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卻彷彿與他無關。
他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腳步。
他冇有回頭,隻是淡淡地開口,聲音穿透嘈雜,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對了,趙天宇。”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你剛纔那一槍,打得真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