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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洛常兩家這樣的關係。
莊綿聽得肖眀珍這般問，預料之中，而這個問題的答案她早便準備好了。
看著前方的燈火，夜色，莊綿唇角微彎：“奶奶，我覺得我們不合適。”
“可能你們會覺得難以理解，但確實生活了三年，和一個人朝夕相處，纔會知道自己和這個人合不合適。”
“我和賀淮頃相處了三年，發現我們很多方麵都不合適，所以，未免耽誤對方，早點離婚好些。”
“……”
肖眀珍低頭沉默了。
莊綿這番話，一聽便是有遮掩。
給對方留臉麵。
自己孫女在賀家三年，受委屈了。
肖眀珍眉頭皺了起來，那握著莊綿的手也跟著緊了。
莊綿感覺到手上的力道，看肖眀珍，才發現肖眀珍麵色很不好。
她停下來，握住肖眀珍的手，挽唇：“奶奶，我冇事。”
“賀淮頃他很好，他冇有問題，我也冇有問題，隻是我們不合適而已。”
“您不要擔心。”
肖眀珍看著夜色下，這笑的依舊如以往一般簡單乾淨的柔和臉蛋，眼中生出許多神色，最終皆化為一句：“好，不合適我們就另外找，找適合我家綿綿的。”
莊綿一瞬笑了，抱住肖眀珍，輕拍肖眀珍的背，柔聲：“奶奶，我會幸福，會很幸福的，相信我。”
肖眀珍笑了：“對，我家綿綿會很幸福。”
莊綿和肖眀珍並未在外麵走多久，半個小時左右，莊綿便和肖眀珍提著買的新鮮水果回去。
而回到家，客廳裡的氣氛和離開前微有些不同，莊綿一進來便感覺到了。
莊綿看賀淮頃和常有平，兩人依舊坐在沙發裡喝茶，麵色瞧著和離開前不大一樣。
賀淮頃依舊那般喜怒不形於色，瞧不出心緒，看著倒是無甚變化，但不知是莊綿過於敏感還是怎麼，她感覺賀淮頃和之前不同。
有變化。
而再看常有平，常有平麵上很明顯的有變化，冇有之前的笑了。
看著嚴厲威嚴了。
很明顯，隨著她和奶奶離開，這後麵的談話不大好。
莊綿心中微動，走過來把水果放茶幾上，說道：“爺爺，奶奶，時間不早了，你們早點休息，我和賀淮頃就先走了，有時間了我再來看你們。”
這個點時間不早了，對於老人家來說已是晚。
常有平放下茶杯，點頭，剛剛麵上的嚴厲威嚴在莊綿進來那一刻不見。
此時已是一臉的慈愛。
“爺爺奶奶知道，不用擔心。”
“你剛回來，回去早點休息，你爸媽應該在家等著你，你這孩子，幾月不見，都瘦了。”
每年在青州過年後，莊綿都會和賀淮頃回平城看過兩個老人家，現在距離正月正是幾月。
莊綿笑：“冇瘦，和以前一樣的。”
常有平仔細看莊綿的臉，看她的氣色，然後笑著點頭：“回去吧，現在在平城了，休息的時候就來陪陪爺爺奶奶，爺爺奶奶高興。”
莊綿莞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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