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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長生 第21章 奪王座

作者:尚鴿侯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24 10:14:05

祭天大典,三日後舉行。

這是衍天神訣宗一年一度最莊重的大典,比歲末宗門大比、比開山收徒的盛典都要鄭重。

屆時,全宗長老齊聚天壇,各峰弟子按輩分列隊,黑壓壓跪滿一罈,隻為一睹宗主登壇主祭的威儀。

而鳳九霄,作為一宗之主,必須於那日登天壇,焚香、祝詞、受拜,整整一個時辰不得離位。

這訊息,早在半月前便傳遍了全宗。琅翎,自然也知道了。

自七月初七那一夜之後,鳳九霄便再也不是從前的鳳九霄了——至少在人後不是。

白日裡,她依舊金紅鳳袍,鳳釵高挽,眉間那一點硃砂火焰紋灼灼逼人。

她依舊說一不二,鐵腕無情,依舊能在天樞、天璿兩峰鬨到不可開交時,一拍案,壓得滿堂噤聲。

可隻有她自己知道,那副宗主的皮囊底下,早已漏了。

每到夜裡,那被破瓜時點燃的鳳凰慾火,便如附骨之蛆,自她小腹深處一點一點燒起來。

那火至陽至熱,是她鳳凰血脈裡與生俱來的東西,從前被她用\"守節\"二字死死封了一百零三年。

如今封口一破,便再也關不住了。

她試過清心訣,試過冰心咒,試過深夜獨自打坐一坐一整夜,都冇用。

那慾火愈壓愈烈,愈忍愈熾。

她隻要一閉眼,眼前便會不受控製地浮現出那一夜的畫麵——那個青年,那張清雋的臉,那一下下貫穿她的、滾燙的、背德的撞擊。

於是她整夜整夜睡不著,那雙赤金色的鳳眸底下,已藏著一抹揮之不去的倦意與惶然。

這一日,暮色四合。琅翎立於偏房窗前,望著天邊沉下去的殘陽,手中把玩著兩樣東西。

一樣是一枚玉珠,約莫拇指大小,通體溫潤,珠麵之上卻密佈著一層細密的、倒生的逆鱗。

那逆鱗極細,細得幾乎看不見,卻根根朝後,如魚鱗逆生——塞入時順滑無阻,抽出時那倒刺便會逆著刮過肉壁,颳得人慾仙欲死。

此物,名喚逆鱗珠。

另一樣是一枚鈴,小巧玲瓏,金絲為骨,慾火為魂,通體泛著一層淡淡的紫紅。

那鈴心藏著一縷極樂慾火,隻要一入那滾燙濕潤的牝穴,便會自行震顫,發出極輕極清、卻足以叫人生不如死的鈴響。

此物,名喚合歡欲鈴。

兩件淫具皆以慾火為魂,與他心神相連,隻要他神念一動,百裡之內皆可遙控。

琅翎低頭,望著手中這兩樣東西,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笑:\"祭天大典。本座倒要看看,宗主您這身子,能不能撐過那一個時辰。\"

夜,漸漸深了。琅翎冇有睡。他盤坐於偏房,取出窺欲鏡,如那一夜一般,隔空望向隔壁的寢殿。

鏡中,鳳九霄正坐於銅鏡之前。

她已卸了鳳袍,散了紅髮,隻著一身素白寢衣。

昏黃的燭光下,她那豐腴成熟的**被薄薄的寢衣勾勒得曲線畢露——那兩團高聳的肥奶,那軟得驚人的腰肢,那肥碩滾圓的臀,無一處不透著一股子熟透婦人特有的韻味。

她望著鏡中的自己,久久不動,那赤金色的鳳眸裡,倒映著一片深不見底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撐住。\"她對著鏡中的人低低地說,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子決絕,\"鳳九霄,你是宗主。你不能……\"

她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就在她開口的那一瞬,一股熟悉的、滾燙的慾火,又自她小腹深處毫無征兆地竄了起來。

鳳九霄的身子猛地一僵,她慌亂地閉緊雙腿,雙手死死扣住梳妝檯的邊緣,指節泛白。

可那慾火卻愈壓愈盛,燒得她渾身發軟,那熟婦嬌顏瞬間爬滿了潮紅。

\"不……\"她咬著牙,聲音發顫,\"不是現在……不能……\"

可她的身子卻已經不聽話了。

那守了百年的牝穴,此刻正不受控製地一開一合,汩汩地滲出滾燙的蜜汁。

那蜜汁浸透了寢衣,順著她那兩條修長豐腴的大腿,緩緩淌了下來。

鳳九霄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意識,在那無邊的慾火中,一點一點模糊起來。

鏡外,琅翎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直到此刻,他才緩緩睜開眼:\"時候,到了。\"

他雙手結印,神念如潮,那粒早已埋入鳳九霄靈台的欲種,在這一刻被他輕輕一催。

一縷極淡的紫紅欲氣自鏡中遙遙渡去,無聲無息地滲入了鳳九霄那早已失守的靈台。

鳳九霄的身子又是一顫,這一次,她再也撐不住了。

她軟軟地伏倒在梳妝檯上,半夢半醒,如墜雲端。

那雙眼漸漸地迷離起來,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朦朧,如隔著一層水霧。

她隻覺自己像是墜入了一場溫柔的、滾燙的夢。

夢裡有人朝她走來,那身影熟悉又陌生,她想看清,卻怎麼也睜不開眼。

琅翎推開了寢殿的門。

殿內燭火昏黃,香霧氤氳。

鳳九霄伏在梳妝檯上,一頭火紅的長髮散落滿背,那豐腴成熟的**軟軟地趴著,肥碩的臀高高翹起,寢衣的下襬早已被**浸透,緊緊貼在她那兩條修長的腿上,將那渾圓的臀線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半夢半醒,喉間斷斷續續地溢位一聲聲極輕的、壓抑的呻吟。

琅翎走到她身後,居高臨下望著這具徹底軟倒的、屬於宗主的**。

他伸手,緩緩褪去她那件早已濕透的寢衣。

白皙豐腴的**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一層**的紅,那兩團肥奶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頂端的紅櫻早已硬挺;那肥碩的臀肉如兩瓣熟透的蜜桃,中間那道深深的溝壑正對著他,一張一合,汩汩地吐著**。

琅翎的目光落在那處。

那守了百年的鳳凰牝穴,此刻早已泥濘不堪,兩瓣粉嫩肥厚的**正顫巍巍地翕動著,如一張饑渴的小嘴,不住地往外淌著蜜汁。

他伸出手,兩指捏著那枚逆鱗珠,緩緩湊近那穴口。

\"宗主。\"他低聲喚道,聲音很輕,像貼著耳廓嗬氣,\"明日大典,弟子,給您備了一份大禮。\"

話音落下,他指尖一送,那逆鱗珠順著那滑膩的**被緩緩塞入那滾燙的牝穴之中。

\"嗯……\"鳳九霄的身子猛地一顫,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壓抑的嗚咽。

那珠子逆鱗朝後,塞入時順滑得幾乎毫無阻礙,隻一瞬便滑入了穴心深處,貼住了她最敏感的那一處。

緊接著是那枚合歡欲鈴。

琅翎兩指一夾,將那欲鈴也送了進去,緊貼著那逆鱗珠,塞入她穴中。

兩物入穴,鳳九霄渾身劇烈地一抖。

那逆鱗珠的倒刺貼著她的肉壁,隨著她身體極細微的收縮輕輕刮過;那欲鈴一入那滾燙濕潤的穴心,便如活了過來,自行震顫起來,發出一聲極輕極清的——

\"叮鈴。\"

隻這一聲,鳳九霄那半夢半醒的神智猛地被拽回了一絲。

她朦朧地睜開眼,眼前是一張清雋的、青年的臉。

\"琅……翎……\"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而破碎,\"你……你又……\"

可話未說完,那穴內逆鱗珠與欲鈴便同時輕輕一震,一股猛烈的慾火自穴心深處轟然炸開,瞬間將她僅存的那一絲清明燒得乾乾淨淨。

\"啊……\"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呻吟,隨即又軟軟地伏倒了下去。

琅翎望著她,唇角緩緩勾起。

他俯下身,為她重新將那件寢衣一件件整整齊齊地穿了回去,鳳袍也一併疊好放在她身側。

最後他湊到她耳邊,輕聲道:\"宗主,好好睡。明日天壇之上,弟子,等您。\"

說完他轉身走出殿門,殿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

而鳳九霄在半夢半醒之間,隻覺自己的穴內脹滿了異樣的、滾燙的東西。

那珠子,那鈴,正隨著她的呼吸一收一縮地蠕動著,如兩條活物盤踞在她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

她想掙紮,想醒過來,想將這一切儘數剜出去,可她終究冇能睜開眼。

夜,還長。而明日,便是那祭天大典。

三日後,祭天大典。

天壇位於神訣峰之巔,是整座衍天神訣宗最莊嚴、最神聖的所在。

九九八十一級白玉階自山腰一路鋪到壇頂,階石溫潤,刻滿曆代祖師的訓誡。

壇上一尊青銅大鼎,三足兩耳,古樸厚重,鼎中香菸終年不絕。

這一日,天還冇亮透,天壇上下便已人山人海。

全宗長老按座次分列壇下左右,各峰弟子按輩分、按峰頭黑壓壓跪滿了整片山階,一眼望不到頭。

人人肅容,屏息凝神,隻等著那一個人的到來。

晨光破曉,第一縷金紅的霞光越過群峰灑在天壇之上。

鼓響了,九通大鼓震徹九霄;樂起了,鐘磬齊鳴莊嚴肅穆。

就在這一片鼓樂聲中,一襲金紅鳳袍自天際緩緩而落——鳳九霄。

她從天而降,金紅鳳袍獵獵翻卷,如一隻浴火而生的鳳凰盤旋著落在天壇正中。

鳳釵高挽,赤金玉帶束腰,眉間那一點硃砂火焰紋在晨光下灼灼生輝。

她這一現身,滿場山呼驟然而起:\"宗主千秋——!\"那呼聲如山崩如海嘯,一浪高過一浪,震得整座天壇都似在微微顫抖。

鳳九霄立於壇心,赤金色的鳳眸緩緩掃過全場。

那一眼睥睨天下,威儀赫赫,滿場呼聲在這一眼之下戛然而止,萬籟俱寂。

這,便是衍天神訣宗的宗主,那獨力撐起一宗的鳳凰女王。

一百零三年的風霜冇有壓彎她的脊梁,一百零三年的孤寂冇有磨滅她的威嚴。

她,還是那個鳳九霄。

無人敢抬頭直視,無人敢有半分不敬。

祭禮開始了。

鳳九霄於那宗主寶座之上正襟危坐。

那寶座青銅為骨,赤金為飾,高高置於天壇之上俯瞰全場。

她坐於其上,麵容肅穆,身姿筆挺,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執事長老上前獻香,她接過三炷香舉過眉心對天三拜。

祝詞由禮官高聲誦讀,滿場靜默,隻餘那祝詞之聲一字一句飄蕩在晨風裡。

一切,都如往年一般莊嚴、肅穆、滴水不漏。

可隻有鳳九霄自己知道,這看似莊嚴肅穆的大典,於她而言早已成了一場無人知曉的酷刑。

因為就在她的鳳袍之下,在那層層疊疊的、華貴而莊重的衣料之內,她的牝穴裡,正藏著兩樣要命的東西——逆鱗珠,合歡欲鈴。

那逆鱗珠貼著她最敏感的穴心,隨著她每一次端坐、每一次極細微的調整坐姿,便緩緩滾動一下。

那珠麵上的倒刺逆鱗便逆著輕輕刮過她那滾燙的肉壁,刮出一絲鑽心的酥癢。

而那欲鈴就貼在珠子旁邊,隨著珠子的滾動極輕極輕地響了一下。

\"叮——\"

那鈴聲輕得幾不可聞,混在滿場的鼓樂之中本該被徹底淹冇。

可在鳳九霄耳中,那一聲輕響卻如驚雷。

因為隻有她知道,那鈴聲是從何處傳來的——是從她的身體裡,從她那最私密、最羞恥、最不該被人知曉的地方。

鳳九霄的指尖在袖中狠狠地掐進掌心,指甲幾乎嵌入肉裡。

她麵上分毫不動,那赤金鳳眸依舊睥睨全場威嚴如故,可那袖中掐進掌心的指甲已經掐出了血。

她一遍遍在心底默誦清心訣:\"心若冰清,天塌不驚……萬變猶定,神怡氣靜……\"一遍,又一遍。

可那珠子卻如活物一般愈發不安分起來。

它貼著她那滾燙的穴心,隨著清心訣每一個字落下便滾動一下;每滾動一下,那倒刺逆鱗便逆著刮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而那欲鈴也隨著珠子的滾動一下又一下地輕響著。

\"叮……叮……\"鳳九霄隻覺得自己的下身正一點一點地、不受控製地熱了起來。

那熱自穴心而起,如星火燎原,緩緩朝她的四肢百骸蔓延開去。

她的呼吸在無人察覺的角落亂了那麼一拍,可她的麵上依舊分毫不露。

她端坐於寶座之上,如一座冰雕的鳳凰,莊嚴聖潔,不可侵犯。

隻是那袖中掐進掌心的指甲,又深了一分。

血無聲地順著她的指尖滲出來,冇入那金紅的鳳袍,轉瞬不見。

壇下,前列。一襲素裙靜立於長老席間——正是上官雲曦。

她微微抬眸望向壇上那高高在上的宗主。

旁人隻看見鳳九霄威嚴如故正襟危坐,可雲曦卻看得清清楚楚——那鳳袍之下,宗主的指尖正極細微地顫抖著;那端莊的鳳顏在晨光的映照下,似乎比往日多了那麼一絲極不尋常的紅。

雲曦垂下眼,唇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宗主。\"她以傳音遙遙送去一句,\"大典才過一半,您,可要撐住啊。\"

那聲音入了鳳九霄的耳,鳳九霄的身子極輕微地一僵。

她垂眸朝壇下雲曦的方向極快地瞥了一眼,那一眼複雜至極——有驚,有怒,有被人看破的慌亂,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深不見底的東西。

可雲曦隻是微笑著朝她微微福了一禮,彷彿隻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臣下對君上的敬禮。

大典仍在繼續,鳳九霄仍在撐著。

那逆鱗珠、那欲鈴、那愈燒愈旺的慾火,皆被她死死壓在那副端莊肅穆的皮囊之下。

隻是冇人看見,她那鳳袍之下兩條修長豐腴的腿已經夾得越來越緊;也冇人看見,她那莊重威嚴的額角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更冇人看見,她那咬緊的銀牙之下,下唇已經被咬破了一線,滲出一絲猩紅的血。

一切,都還在水麵之下。可那水麵,已經開始起了波紋。

祭天大典進行到了最莊重的一環——祭天祝詞。

滿場肅穆,落針可聞。

那禮官立於鼎前,展開一卷金帛一字一句高聲誦讀。

那祝詞乃是衍天神訣宗開山祖師所傳,字字皆是敬天法祖的訓誡,莊重到了極點。

滿場長老、弟子皆屏息凝神俯首聽訓,冇有一個人說話,冇有一個人敢動。

也就在這一刻,暗處,琅翎動了。

他盤坐於天壇之外的一處偏殿之中,麵前窺欲鏡淩空懸浮,鏡中正映著那天壇之上鳳九霄高坐寶座的景象。

他雙手結印,神念如潮水般透過窺欲鏡遙遙渡去:\"宗主。\"他低聲道,唇角微勾,\"得罪了。\"

神念驟然而至,那粒埋在鳳九霄靈台最深處的欲種在這一刻被猛地催動了。

鳳九霄的身子幾不可察地一顫,下一瞬她隻覺一股滾燙的熱流自靈台深處轟然炸開,如決堤的洪水瞬間湧遍她的四肢百骸。

那是慾火,是她守節百年被死死封壓了百年的鳳凰的慾火——此刻被人親手點燃了。

\"唔……\"一聲極輕的、幾不可聞的悶哼從她緊咬的牙關裡漏了出來,可滿場無人察覺。

因為就在那悶哼漏出的同一瞬,那祭天祝詞正誦到最激昂的一處,鐘鼓齊鳴,將那一聲悶哼儘數淹冇了下去。

鳳九霄死死地攥緊了扶手。

穴內,那合歡欲鈴率先發難了。

那鈴本是被慾火煉成,與她穴內的慾火心神相連。

此刻欲種一催,那鈴便如得了號令猛地震顫起來。

\"叮鈴——叮鈴——叮鈴——\"那鈴聲清脆急促,一聲接著一聲,在她那滾燙濕潤的牝穴深處瘋狂地響著。

那聲音極輕極細,混在滿場的鐘鼓聲裡本該被徹底淹冇,可在鳳九霄耳中,那一聲聲鈴響卻如重錘砸在她的心尖上。

因為那鈴聲是從她的身體裡發出來的,是她那最私密、最羞恥、最不能見人的地方,在滿場朝拜之中發出的**的聲音。

而緊隨其後的,是那逆鱗珠。

那珠子彷彿也活了過來,貼著她那最敏感的穴心驟然躁動起來。

那密佈珠麵的倒刺逆鱗一根根逆著狠狠刮過她那滾燙的肉壁,一下又一下——如千萬隻螞蟻啃噬,如無數根細針穿刺,如一條條遊蛇纏繞吮吸。

鳳九霄隻覺自己的下身在這一刻徹底燒了起來。

那是一種滅頂的、瘋狂的、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酥麻,自穴心而起瞬間燒遍她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條經脈、每一根骨頭。

那守了百年的熟婦身子,在這滔天的慾火之中終於再也藏不住了。

一股滾燙的蜜汁自她那肥美的牝穴深處猛地湧了出來,滾燙黏膩,如決堤的洪水一股又一股不住地往外湧。

它浸透了鳳袍之下的褻褲,順著她那兩條修長豐腴的大腿內側緩緩淌了下來,滑過她的小腿,最終滴落在她腳下的玉階之上,與那冰冷的玉石融為一體,隻泅開一小片幾不可察的、**的水漬。

人前,她是睥睨天下的女王。人後,她的裙下,已經成了河。

鳳九霄知道,自己快要撐不住了。

她的指尖在袖中已經狠狠地摳進掌心,指甲幾乎摳穿了皮肉,血無聲地滲出來一滴又一滴冇入那金紅的鳳袍。

她的銀牙死死咬住下唇,那下唇早已被咬破,一縷猩紅的血絲順著她那豐潤的唇角緩緩滲出來,如一條蜿蜒的血線。

她的另一隻手死死抓著那寶座的扶手,手指根根泛白指節凸起,幾乎要摳進那赤金扶手裡去。

她那端莊威嚴的熟婦嬌顏此刻早已潮紅如血,那紅自耳根而起一路蔓延到她白皙的頸項、她的鎖骨、她的胸前。

那鬢角更是被不斷滲出的細汗浸得濕透。

她的身子在無人察覺的細微處輕輕顫抖著,像繃到極限的線。

而那祭天祝詞還在繼續,那滿場的鐘鼓還在轟鳴,那千萬人的朝拜還在進行。

鳳九霄死死地撐著。

她的意識在那無邊的慾火之中一點一點模糊起來。

她隻覺自己像是被架在一團烈火之上反覆炙烤。

那穴內的珠子、那震響的鈴、那滔天的慾火,正一點一點地將她的理智、她的尊嚴、她的偽裝儘數焚燒殆儘。

她想叫,想放聲大叫,想不管不顧地從這寶座上站起身來,伸手探向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饑渴到了極點的地方。

可她知道她不能。她是宗主,她是鳳凰,她不能。

於是她拚儘了最後一絲意誌,將那即將衝口而出的高亢**硬生生壓了下去。

那**在她喉間被碾碎、被壓抑,最終隻漏出了一絲極輕極輕的、如泣如訴的鼻音。

\"……嗯……\"那鼻音輕得如風過天壇,滿場皆以為隻是山風拂過。

冇有一個人抬頭,冇有一個人起疑。

隻有鳳九霄自己知道,就在方纔那一瞬,她究竟經曆了什麼。

她的眼角終於逼出了一滴不肯落的淚,那淚極輕地順著她那潮紅的臉頰滑落下來,冇入她緊咬的唇角,與那滲出的血絲混在一處——又鹹,又腥,如她此刻這無處言說的狼狽與絕望。

壇下,雲曦始終靜靜地望著這一切。

她看見那高高在上的宗主、那威嚴赫赫的女王,此刻正坐在那寶座之上夾緊了雙腿、咬破了嘴唇、掐穿了掌心,卻仍死死地撐著那副端莊肅穆的皮囊。

雲曦的唇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極淡的、快意的笑。

\"宗主。\"她以傳音再次遙遙送去一句,\"您的腿夾得好緊啊。\"

鳳九霄的身子又是一顫,她緩緩垂下眼。

那雙赤金色的鳳眸此刻早已蒙上一層迷離的水光。

她望著壇下那靜立的、微笑著的雲曦,忽然冇來由地覺得自己好像已經不再是從前的那個鳳九霄了。

雲曦站得很靠前。

長老席最前列,緊挨著天壇石階,抬頭便能將寶座之上鳳九霄的一舉一動看得清清楚楚。

這位置本是她星輪長老的身份理所應當的座次,可今日,這位置卻成了她最好的看戲的所在。

她早就看出鳳九霄不對勁了。

從大典一開始她便注意到那高高在上的宗主今日有些異樣:那握著扶手的手指根根泛白指節凸起,彷彿在死死撐著什麼;那額角滲著細密的汗,在晨光下一閃一閃的極不尋常;那本就端莊的鳳顏此刻更是透著一絲極不自然的潮紅。

旁人隻當是晨光太烈曬的,可雲曦卻看得明明白白——那是情動的紅,是慾火焚身的紅,是被那穴內的珠子、那震響的鈴折磨到瀕臨崩潰時纔會有的紅。

雲曦的唇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宗主……您也有今天。\"那滋味說不清道不明,有快意,有得意,有一種看著昔日高高在上的女人一點點跌落神壇的殘忍的愉悅。

可與此同時,她心底卻又泛起一絲極細微的酸澀。

那酸澀如一根針輕輕紮著她的心,因為她知道,此刻正隔空折磨著這尊鳳凰的,是她的主人。

主人把那般精巧、那般淫毒的手段儘數用在了這鳳九霄的身上。

\"主人……\"雲曦垂下眼,心口微微一疼,\"您對她,倒是上心得緊。\"這醋意她壓了又壓,終究還是冇壓住。

可她知道現在不是吃醋的時候,主人的局不能破。

於是她強壓下那滿心的酸澀,重新抬起了眼。

就在此時,壇下起了一絲極不尋常的騷動。

一名天樞峰的長老微微偏過頭,狐疑地朝寶座之上望了過去。

這長老年逾五百,修為深厚,眼力也是極毒。

他分明在那宗主的麵上看出了一絲不該在祭天大典上出現的潮紅與失態,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雲曦心頭猛地一凜——不好。

她幾乎是想也冇想便上前一步:\"宗主。\"她高聲道,聲音清越如珠落玉盤,恰到好處地壓過了那滿場的鐘鼓,\"星輪峰,有要事,須當堂稟報!\"

這一聲不高,卻帶著化神大圓滿的威壓清晰地傳遍了整座天壇。

滿場長老、弟子皆循聲朝她望來,那名狐疑的天樞峰長老也被這一聲引了過去,收回了那落在宗主身上的探究的目光。

鳳九霄的眸子極快地朝雲曦看了一眼,那一眼複雜至極——有驚,有怒,有被人看破的慌亂,更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如釋重負。

雲曦卻神色如常,隻朝那寶座深深一禮:\"星輪峰,近日於神訣峰半山勘得一脈新生的靈泉。此靈泉性屬水陰,正合祭天大典'敬天法祖、澤被蒼生'之訓。弟子鬥膽,請宗主示下,是否將該靈泉列入今歲祭祀,獻於天聽?\"

這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稟報了\"要事\",又抬出了\"敬天法祖\"的大義,將這臨時插進來的稟報說得天經地義無懈可擊。

滿場長老皆暗暗點頭,那天樞峰的長老更是徹底被這一樁\"靈泉\"之事引去了心神,再顧不上探究宗主的異樣。

鳳九霄暗暗鬆了一口氣。她強撐著麵上擠出一絲端肅的威嚴,緩緩道:\"準。靈泉之事,大典之後詳呈於本座。\"

\"弟子,遵命。\"雲曦再拜,退回了長老席。一場險些暴露的危機,就此被輕描淡寫地化解了。

可這還隻是開始。

大典仍在繼續,而鳳九霄穴內那逆鱗珠、那欲鈴卻愈發變本加厲起來。

那珠子貼著她的穴心瘋了般地颳著,那鈴在她穴內瘋了般地響著,那慾火燒得她渾身發軟幾欲癱軟在寶座之上。

她的呼吸越來越亂,她的身子抖得越來越厲害,那潮紅已經從她的臉頰一路蔓延到她那白皙的頸項、她的鎖骨。

她死死抓著扶手,指甲早已嵌入了那赤金扶手之中。她怕,她怕自己撐不過這最後小半個時辰了。

就在這時,一道清越的聲音再次響起:\"宗主,弟子鬥膽,代宗主主持這'淨壇'之儀。\"雲曦又上前一步,朝鳳九霄深深一禮,麵上是恰到好處的臣下的恭謹:\"淨壇儀程繁瑣,弟子愚鈍不敢妄動。然宗主主持大典至今已近一個時辰,恐有勞神。弟子鬥膽,請宗主稍作歇息,這淨壇之儀,容弟子代為主持。\"

她這話說得懇切至極,可落在鳳九霄耳中卻字字如刀。

\"恐有勞神\"\"稍作歇息\"——這哪裡是臣下的關切?

這分明是替她遮掩那幾乎已經遮掩不住的狼狽。

鳳九霄抬眸望向雲曦,四目相對。

雲曦的眼中帶著笑,那笑極淡極溫婉,卻深不見底。

\"宗主。\"雲曦以傳音送來一句,\"您,可要穩住啊。\"

鳳九霄的手指猛地扣緊了扶手。良久,她才極輕地、極艱澀地吐出兩個字:\"……準。\"

雲曦笑了。

她直起身,轉向那滿場長老、弟子,聲音清越而端肅:\"淨壇之儀,起——\"滿場應聲而動,鐘鼓再起,那萬千人的目光皆投向了雲曦。

而鳳九霄終於在那滿場目光被引開的、片刻的、來之不易的喘息裡閉上了眼。

她靠在那寶座之上,渾身止不住地發著抖。

她知道,她欠了雲曦一次。

不,她知道,她欠的哪裡是雲曦——是那站在雲曦身後的那個人,那個她恨之入骨、卻又止不住地在心底反覆想起的青年。

壇下,雲曦主持著淨壇之儀,儀態萬方滴水不漏。

可她的心神始終分出一縷落在那寶座之上那尊顫抖的、狼狽的鳳凰身上。

她看著鳳九霄那強撐的、搖搖欲墜的模樣,心底那股又得意又泛酸的滋味愈發地濃了。

\"得意什麼?\"她在心底對自己冷冷地道,\"主人今日能這般對她,來日便能這般對你。\"她頓了頓,隨即又自嘲般地笑了:\"可即便主人要這般對我……雲奴,也甘之如飴。\"

她抬起眼,望向那天壇之上那一片莊嚴的、肅穆的天光。

那光照在鳳九霄的臉上,也照在她的臉上——一個在人前強撐著搖搖欲墜,一個在人前微笑著滴水不漏。

而她們身後,那個隔空操控著這一切的青年,此刻正透過窺欲鏡靜靜地望著這場專為他上演的好戲。

淨壇之儀,成了鳳九霄最後的喘息。

那片刻,雲曦將滿場目光儘數引了過去,她得以靠在那寶座之上閉上眼,將那幾近崩潰的身子一點一點壓下去。

可那穴內的珠子與鈴卻不曾有一刻停歇。

那逆鱗珠貼著她的穴心,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輕輕滾動,倒刺逆鱗刮過肉壁酥麻入骨;那欲鈴更是瘋了般地震顫,清脆的鈴聲一聲聲敲在她的心尖上。

她終究還是撐了下來。祭天祝詞畢,淨壇儀畢,最後一柱香也終於焚儘了。禮官高唱\"禮成\",大典結束了。

鳳九霄緩緩睜開眼,強撐著從那寶座上站起身來。

可就在她起身的那一瞬,她的雙腿幾不可察地一軟——那穴內藏了一整個時辰的逆鱗珠與欲鈴似乎也隨著她的起身猛地齊齊發作,一股滾燙的酥麻自穴心直竄而上,激得她眼前一黑險些當眾軟倒。

她眼疾手快地扶住了那寶座的扶手,手指根根泛白,指甲幾乎摳進了赤金扶手之中。

她靠著那扶手閉了閉眼,待那陣滅頂的酥麻稍稍退去,才咬著牙硬是站直了身子。

人前,她依舊是那個睥睨天下的鳳凰宗主。隻是無人知曉,她那金紅鳳袍之下兩條修長的腿正打著顫,幾乎邁不開步子。

退場的時候,鳳九霄走得很慢。

她一步步從天壇之上走下來,那九九八十一級白玉階她往常一步便可跨過,可今日這八十一級石階卻如刀山如油鍋,每一步都走得她生不如死。

因為每走一步,那穴內的逆鱗珠便會隨著她的步伐滾動一下,那珠麵上的倒刺逆著肉壁狠狠地刮過,一下又一下;而每當那珠子刮過,那欲鈴便也跟著輕輕地響一下。

\"叮……叮……\"那鈴聲極輕極細,混在退場時的鼓樂聲裡本該無人聽見。

可在鳳九霄耳中,那一聲聲鈴響卻像針紮在耳膜上。

她隻覺得,自己不是在走下天壇,而是在一點一點地把最後那一絲尊嚴碾碎在那八十一級石階之上。

而她那兩條腿之間,那鳳袍之下,**早已決了堤——那滾燙的蜜汁浸透了褻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不住往下淌,滑過她的小腿,滲進她那金紅的鳳袍下襬,隨著她一步步朝前走,在地上拖出一道極淡的、幾不可察的、**的水痕。

滿場長老、弟子皆俯首恭送宗主,冇有一個人敢抬頭,冇有一個人看見那道水痕。隻有鳳九霄自己清清楚楚地知道那是什麼。

她終於走下了天壇。

在踏上最後一級石階的那一刻,她忽然停下了腳步。

她冇有回頭,可她卻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緩緩回過了身。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寶座之上——那寶座青銅為骨赤金為飾,莊嚴肅穆俯瞰著整座天壇。

可鳳九霄卻看見,那寶座的座麵之上泅開了一小片濕潤的、反著光的水漬。

那一小片水漬在晨光下幾不可察,可落在鳳九霄眼中卻如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那是她的。是她那守節百年的身子,在滿場朝拜之中流下的**。那水浸透了她坐了一個時辰的、象征著威嚴象征著王權的宗主寶座。

鳳九霄的身子輕輕地晃了一下。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看見了自己的王座正在一點一點地崩塌。那崩塌無聲無息,卻驚天動地。

\"宗主?\"身後傳來雲曦的聲音,清越恭謹,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宗主可是身子不適?\"

鳳九霄冇有回頭。

她隻是靜靜地看著那寶座上的那一小片水漬,良久,才極輕地吐出一句:\"……本座,無事。\"她說得很慢很穩,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

可隻有她自己知道,就在這短短的一句話裡,她心裡的某一處已經轟然塌了。

她再也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王了。

那象征著威嚴與貞潔的王座,已經被她自己的**浸透了。

她轉過身,不再看那寶座,一步步朝著神訣峰下她的寢殿走去。

那身影金紅鳳袍翻卷,依舊威儀赫赫,可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她自己碎成一地的尊嚴之上。

鳳九霄幾乎是逃回寢殿的。

一進殿門她便屏退左右,將殿門重重合上落下門閂。

那金紅鳳袍被汗水與**浸得半濕,貼在她那豐腴的身子上沉甸甸地墜著她。

她再也撐不住了,腿一軟,她順著門板緩緩滑坐了下去。

空蕩蕩的大殿裡,隻剩她一個人和那滿室的寂靜。

她顫抖著伸出手,一點點探向自己的身下,探進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鳳袍之中。

她的手指觸到了那穴口,那處已經被**泡得滑膩不堪,而穴內那逆鱗珠與欲鈴還在一刻不停地折騰著她。

鳳九霄咬著牙將那手指探了進去,她摸到了那欲鈴,那鈴在她穴內正瘋了般地震著。

她兩指一夾,將那欲鈴一點點地往外拽。

\"嗯……\"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咬緊的牙關裡漏了出來。

她咬著下唇將那欲鈴終於抽了出來,那鈴上沾滿了她黏膩的**,滴答滴答滴落在地上。

可還冇等她喘過氣,那逆鱗珠卻又在穴內猛地一滾,那倒刺逆鱗逆著肉壁狠狠地颳了過去。

\"啊——!!\"這一下,鳳九霄再也忍不住了。

一聲高亢的、顫抖的**從她喉間脫口而出,再也壓不回去了。

她渾身劇烈地痙攣起來,那兩團肥奶隨著她的顫抖劇烈晃動,她那肥美的牝穴瘋狂收縮著,一股股滾燙的蜜汁從那穴內噴湧而出,將她那金紅鳳袍泅濕了一大片。

她癱坐在地上,如一條被抽乾了力氣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那逆鱗珠還卡在她的穴內,她再也冇有力氣去把它抽出來了。

就在這時,殿內忽然響起了一個聲音:\"宗主,何苦呢。\"那聲音很輕很平靜,帶著一絲青年特有的清冽。

鳳九霄猛地抬起頭。殿內的陰影裡緩緩走出一個人——劍眉星目,身形修長,一身玄衣。正是琅翎。

他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望著這個癱坐在地、衣衫半解、渾身狼藉的鳳凰宗主。

鳳九霄仰著頭死死地盯著他,那赤金色的鳳眸裡燃著滔天的怒火,又摻著化不開的羞恥和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驚惶。

\"你……\"她的聲音嘶啞而顫抖,\"你竟還敢出現在本座麵前?\"

琅翎冇有答話。

他隻是緩緩蹲下身來,伸出手探向她的身下,將那枚還卡在她穴內、滴著**的逆鱗珠輕輕抽了出來。

\"嗯——!\"鳳九霄渾身一顫,喉間又溢位一聲壓抑的呻吟。

那珠子被琅翎捏在指間,逆鱗之上沾滿了她黏膩的、滾燙的汁水,在殿內昏黃的燭光下泛著**的光。

琅翎望著那珠子,忽然低低地笑了:\"宗主,您這一罈的朝拜,都冇能壓住這一穴的水。\"他頓了頓,抬眸看向鳳九霄那雙燃著怒火與羞恥的眼睛,\"您說,這王座,您還坐得穩麼?\"

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鳳九霄的身子劇烈地抖了起來。

她想反駁,想怒斥,想催動那合體中期的滔天修為將這青年碎屍萬段。

可她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她說的是真的——她的王座已經被自己的**浸透了,她的尊嚴已經在那一場大典上被那珠子與鈴碾成了齏粉,她已經再也不是從前那個高高在上的鳳九霄了。

而更讓她絕望的是,就在琅翎這一問落下的一瞬,她的身體深處竟又不爭氣地湧出了一股更烈的慾火。

那慾火比方纔大典上的更猛更狂,更讓她無法抗拒。

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竟在期待,期待這個青年對她做更過分的事。

\"不……\"她聲音發顫,幾近絕望,\"不……\"

琅翎望著她,那副又怒又羞、卻偏生藏不住渴望的模樣,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笑。

他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望向那漸漸西沉的天邊:\"宗主,您這一身的傲骨,這合體中期的道心,尋常手段是折不斷的。\"他頓了頓,聲音忽然冷了下來:\"所以,弟子會為您種下一樣東西。\"

鳳九霄的身子猛地一僵:\"一樣……東西?\"她聲音發顫。

\"一樣,\"琅翎轉過身望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意,\"能把您那守了百年的道心、您的常識、您的道德、您的一切,一點一點抽乾的東西。\"

他緩緩走到她麵前,俯下身湊到她耳邊:\"到那時,您會發現,您這一身的傲骨,這一宗之主的尊嚴,這一百零三年的堅守,都會……\"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從您的身體裡,排出去。乾乾淨淨。\"

說完,他直起身,頭也不回地朝殿外走去。

鳳九霄怔怔地癱坐在地上。

她望著那青年消失在殿門外的背影,隻覺一股徹骨的寒意自腳底直竄上頭頂。

她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可她的身體卻像是已經感應到了什麼,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彷彿那青年方纔那一番話,已經在她身體的最深處,埋下了一顆終將吞噬她一切的種子。

殿外,琅翎踏著夜色緩緩而行。

他抬頭望向那無垠的蒼穹,唇角緩緩勾起一抹誌在必得的笑。

\"鳳九霄。\"他低聲道,\"你的王座,本座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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