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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長生 第20章 幻境奪忠貞

作者:尚鴿侯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24 10:14:05

七月初七。

天還冇亮透,神訣峰便籠在一層薄薄的晨霧裡。那霧極淡,如紗如煙,將這萬仞高峰托得愈發高遠清寂。

琅翎起了個早。他推開偏房的門,才邁出一步,便見兩名內殿女侍垂手立在鳳九霄寢殿之外,神色肅然,大氣也不敢出。

琅翎公子。其中一名女侍見他出來,忙壓低聲音道,宗主今日……有令,殿內不留人伺候。您也……

我知道。琅翎淡淡應了一聲,目光越過那兩名女侍,落在那緊閉的殿門上,今日是七月初七。宗主誰也不見。

那女侍連連點頭,似鬆了口氣,又似有些惶恐。

琅翎冇再多言,轉身朝階下走去。

他走得極慢、極穩,如這月餘裡的每一個清晨。

可若有人仔細看他的眼睛,便會發現,那雙清雋的眸子裡,此刻正翻湧著一片極深、極沉的東西。

那是等待。獵人伏於暗處,等了一月有餘的那個時刻,終於要到了。

這一日,琅翎冇有離開神訣峰。他回了偏房,反手掩上門,從袖中取出窺欲鏡,置於膝上,一縷神念渡入,鏡麵緩緩亮起。

鏡中,正是隔壁那間寢殿。

白日的光透過窗欞斜斜灑進殿內,將那金碧輝煌的大殿照得半明半暗。

殿中極靜,靜得能聽見窗外山風的嗚咽,能聽見銅爐裡那焚了一半的香的細響。

鳳九霄,正在殿中。

她今日與往日大不相同。

冇有那襲金紅鳳袍,冇有鳳釵金冠,隻著一身素淨的白衣,長髮披散,未加半點妝飾。

那向來威嚴淩厲、說一不二的鳳凰宗主,此刻竟像個尋常人家的、為亡夫守孝的婦人。

她手裡,捏著一塊軟布。

琅翎透過窺欲鏡,看見她一步步走到那扇百鳥朝鳳屏風前,然後,跪了下來。

不是宗主的跪,不是鳳凰的跪——是一個妻子,祭奠亡夫時,最虔誠、最卑微的跪。

她舉起手中的軟布,一寸一寸地擦拭那扇屏風。

那動作極慢、極輕,先從框緣擦起,一點一點,將那紫檀木上的每一道紋路都擦得纖塵不染。

然後是那屏風上的金線——百鳥的羽、鳳凰的翎、那浴火昂首的姿態,她一處一處地擦,手指拂過,如拂過那人的眉眼。

琅翎看著,眸光微沉。

他想起那老仆說過的話:這滿殿金玉,宗主都不放在眼裡,唯獨這屏風,連灰都要親手擦,不許旁人碰。

如今,他親眼見到了。

那屏風其實早已擦得極淨。可鳳九霄仍是一遍又一遍地擦,彷彿那上麵還沾著百年前,那人執筆作畫時留下的最後一縷氣息。

……又是一年。殿中忽然響起她的聲音,極輕,極低,帶著一絲琅翎從未聽過的、近乎哽咽的沙啞,你畫的這屏風,我還給你擦著呢。

她停了停,手指停在屏風上,那鳳凰的鳳首之上。

你走了多少年了?她問,聲音飄忽,一百零三年了。

我記著呢。一年,都不敢少算。

琅翎握著窺欲鏡的手,幾不可察地緊了一分。

一百零三年。

這尊合體中期的鳳凰,這衍天神訣宗的宗主,守節,守了一百零三年。

一百零三年的孤燈,一百零三年的思念,一百零三年的獨守空殿。

那忠貞,早已不是一麵普通的牆了。那是她用一百零三年的寂寞,一磚一瓦,砌出來的。

可越是這樣的牆,碎起來,才越是驚天動地。

琅翎緩緩吐出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誌在必得的冷光。

這一整個白日,鳳九霄都冇出過殿門。

她擦完了屏風,便搬出香爐、酒樽,一樣樣擺在屏風之前。

香是她親手點的,酒是她親手斟的。

她跪坐在蒲團上,對著那屏風,低聲說著話。

說的,都是這一年的瑣事。

天樞峰和天璿峰,又鬨了。為了幾塊靈石,爭得你死我活。你說,這宗裡的男人,怎麼一個個,都這麼不成器。

宗裡新收了一批弟子,有幾個根骨不錯的。隻是……心性,還差得遠。

上個月,我收了個隨侍在身邊。生得極好,倒是個……她說到這裡,忽然頓住了,似是想起了什麼,久久冇有說下去。

良久,她才極輕地補了一句:倒是個,難得的。

琅翎在鏡外靜靜地看著,聽著。

他冇有出聲。

這一日,他什麼也冇做,隻是這般看著,看這尊鳳凰一點一點把自己交托給那百年的思念,交托給那回不來的人。

他知道,這一刻,鳳九霄的心防正在一寸寸洞開。

那思念越濃,她的牆便塌得越狠。

等到夜深,等到那思念濃到極處,等到她再也分不清現實與幻夢的那一刻——便是他落子之時。

暮色漸漸沉了下來。

天邊最後一抹熔金沉入山後,神訣峰上起了風,那風掠過崖壁,嗚嗚地響,如泣如訴,彷彿連這天地都在為殿中那守節的女子唱一曲輓歌。

琅翎依舊盤坐於偏房之中。

窺欲鏡裡,寢殿已點起了燈。

隻有一盞。

孤燈如豆,將那大殿映得愈發空曠。

鳳九霄仍跪坐於屏風前,白衣素服,長髮披散,如一座靜默的、孤寂的雕像。

她身旁,香已燃儘,酒已涼透,可她仍冇有起身的意思。

她就那樣跪著,望著那屏風,眼裡是化不開的思念,是藏了百年的、無人可訴的寂寞。

他觀,鳳九霄周身那層赤金色的離火光膜,此刻已薄如蟬翼。

那一整日,隨著她一遍遍擦拭屏風、一句句低聲訴說,那層火殼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薄、變軟、變脆。

而火殼之下,那股被壓了百年的紫紅欲氣,此刻正翻湧得愈發瘋狂——如困了百年的火鳳在鐵籠裡左衝右突,如封了百年的岩漿在地底翻滾咆哮。

那欲氣濃得驚人,紫紅相間,幾乎要凝成實質,一次次衝撞著那層薄薄的火殼,撞得那火殼簌簌震顫,裂痕遍佈。

琅翎的眸光驟然一凝。時機到了。不,還差一點——差那最後一點,等她徹底卸下所有防備,把自己完全交托出去的那一刻。

而他,隻需要再等一等。

夜,更深了。殿中那盞孤燈忽明忽暗,燈花劈啪爆了一下。

鳳九霄終於動了。

她緩緩抬起手,伸向那屏風,指尖輕顫著,如要觸碰那人的眉眼,卻又在即將觸到的前一瞬頓住了。

她就這樣懸著手,停在半空。

你……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還是不肯回來麼?

殿中寂靜。無人應答。隻有那盞孤燈明明滅滅,將她的影子拉得老長老長。

一滴淚,終於從她眼角無聲滑落。

啪嗒。那滴淚砸在冰涼的地磚上,濺起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一聲響。

可這一聲響,落在琅翎耳中,卻如驚雷——因為,就在這滴淚落下、這百年思念傾瀉到極致的這一瞬,鳳九霄周身那層火殼,終於裂開了一道口子。

一道,足以讓他長驅直入的口子。

他動了。

雙手結印,神念如潮,那粒早已埋好的欲種與那布好的迷津,在這一刻同時催動。

一縷幾不可察的紫紅欲氣自他指尖湧出,如一條無形的蛇,悄無聲息地穿過牆壁,滲入那間寢殿,滲入鳳九霄那洞開的靈台。

鳳九霄毫無所覺。

她仍跪坐於屏風前,仍陷在那百年的思念裡,心神早已不設半點防備。

那紫紅欲氣便如魚得水,長驅直入,徑直鑽入她的靈台最深處。

下一刻,殿中忽然起了一陣風。

那風極輕極柔,卻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甜膩的香。

香霧自屏風後緩緩瀰漫開來,如煙如紗,將這空曠的大殿一寸寸籠罩其中。

鳳九霄似有所覺,緩緩抬起頭。

她看見,那屏風上的鳳凰,忽然活了。

赤焰大盛,金線流轉,那隻浴火昂首的鳳凰彷彿要破畫而出,引頸發出一聲無聲的清鳴。

而在那清鳴之中,屏風之後緩緩走出一個人。

一襲白衣,眉目溫潤,音容如昨。

鳳九霄怔住了。她看著那人,看著那張她日思夜想、魂牽夢縈了百年的臉,瞳孔驟然放大。

……阿……她張了張嘴,喉嚨裡擠出一個破碎的音節。

下一瞬,她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朝那人撲了過去。

阿衡——!

一牆之隔。

琅翎透過窺欲鏡,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勾起一抹笑,極淡,極篤定——如蟄伏了一整個白日的獵手,終於看見獵物自己撞進網來的那一瞬。

鳳九霄。他低聲,一字一句,你守了一百零三年的忠貞,今夜,我便收下了。

鳳九霄撲進那人懷裡的一瞬,百年封壓的情意轟然潰堤。

她撞得那樣急、那樣狠,彷彿要把這一百零三年的等待、思念、寂寞全數撞進那人的骨血裡。

她仰起臉,淚眼模糊地望著那張朝思暮想的臉,喉嚨裡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破碎的音節。

阿衡……阿衡……她一遍遍地喚著,如一個溺水的人終於抓住了浮木。

那人低下頭,望著她,眉目溫潤,一如百年前。他抬起手,輕輕撫上她的臉,指尖微涼,卻帶著她熟悉的、魂牽夢縈的溫度。

九霄。他喚她。

隻這一聲,鳳九霄的淚便再也止不住了。

你……你去哪兒了……她哭得渾身發抖。

那向來威嚴淩厲的宗主、說一不二的女王,此刻卻像個受儘委屈的小婦人,死死攥著那人的衣襟,語無倫次,你知不知道……我一個人,撐了這許多年……我快撐不下去了……

我知道。那人輕聲道,聲音溫柔得不像話,我都知道。

他低下頭,額頭抵上她的額。那溫熱的氣息拂在她臉上,如一百年前他們還在一起時,每一個耳鬢廝磨的夜晚。

鳳九霄的身子猛地一顫。

一百零三年了。

她守了一百零三年的身子,那被鳳凰天生的熾烈**死死封壓了百年的身子,在這一刻,被這久違的熟悉氣息徹底點燃了。

一股滾燙自她小腹深處猛地竄起,如烈火燎原,瞬間燒遍她的四肢百骸。

阿衡……她仰起臉,那雙赤金色的鳳眸已蒙上一層迷離的水光,眼尾泛著情動的紅,我……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了上去。

那吻又急又亂,如一個久旱逢甘霖的人貪婪地索取著那人的氣息。

她那張硃砂般的紅唇急切地貼上去,香舌吐出,與那人糾纏、吮吸、輾轉。

唔……嗯……**的水聲在這寂靜的大殿裡斷斷續續地響起。

那壓抑了百年的欲,一旦啟封,便是香飄十裡,山崩地裂。

鳳九霄隻覺自己渾身都燒了起來。

那火是鳳凰的天性,是至陽至熱的離火,是守節百年被硬生生釀成陳釀的慾火,此刻儘數傾瀉而出,將她僅存的那一點清明燒得乾乾淨淨。

她軟在那人懷裡,任由他一件件褪去她身上的素服。白衣滑落,露出那具守了百年、卻仍豐腴成熟的**。

那是怎樣的一具身子。

鳳九霄生得高挑,又嫁過人,一身熟透的婦人骨肉,豐腴得恰到好處。

那兩團雪白的肥奶又挺又圓,頂端兩粒紅櫻早已情動挺立。

那腰雖不似少女般纖細,卻軟得驚人,如一條熟透的雌蛇。

那臀肥碩滾圓,兩瓣豐腴的臀肉被**蒸得微微泛紅,如兩瓣熟透的蜜桃。

而那雙修長有力的腿,此刻正不自覺地絞在一起,似在剋製,又似在邀請。

阿衡……鳳九霄羞得不敢看那人的眼睛,卻又按捺不住地往他身上貼,你……你看看我……我是不是,老了……

那人冇有答話,隻低下頭,含住了她胸前那粒紅櫻。

咿——!鳳九霄猛地仰起頭,一聲高亢的呻吟脫口而出。

百年的守節讓這具身子敏感到了極致。

隻這一下,她便覺得一股電流自**猛地竄遍全身,激得她渾身一顫,雙腿之間一股滾燙的蜜汁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

啊……阿衡……彆……好麻……她喘息著,那熟婦嬌顏早已迷離潮紅,香汗自額頭滲出,一滴滴滑過那高貴的鵝蛋臉,冇入頸間。

可她的身子卻誠實地往那人懷裡又擠了擠,那兩條修長的腿更是不受控製地朝那人身上纏了上去。

我要你……她終於哭了出來,聲音顫抖,帶著百年的委屈與渴望,阿衡……我……我要你……現在就要……

她顧不得什麼宗主的臉麵,顧不得什麼遺孀的貞潔,顧不得這一百零三年的堅守。

此刻,她隻想做一件事——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給眼前這個人。

她主動地將那兩條長腿分得大開,如一隻發情的雌獸,將自己最私密、最饑渴的地方毫無保留地呈現在那人麵前。

那裡早已一片泥濘。

那守了百年的鳳凰牝穴此刻正一開一合,如一張饑渴的小嘴,汩汩地吐著蜜汁。

那蜜汁滾燙,順著她的腿根緩緩淌下,將身下的蒲團都泅濕了一片。

阿衡……進來……鳳九霄仰著身子,淚眼朦朧地望著那人,那赤金鳳眸裡儘是化不開的**與渴求,進來……填滿我……我……我快燒死了……

那人緩緩覆了上來。

啊——!!

當那久違的滾燙終於貫穿她的那一瞬,鳳九霄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而滿足的**。

那叫聲又痛又爽,如百年的空虛在這一刻終於被填滿。

她的身子劇烈地痙攣著,那肥美的牝穴緊緊地、死死地絞著那根滾燙的物事,如一百零三年的饑渴儘數傾瀉。

阿衡……阿衡……她一聲聲地喚著,兩條長腿死死地盤在那人腰上,隨著那一下下的撞擊發出一聲聲破碎的、癡狂的呻吟,**我……阿衡……**死我……啊……好深……好滿……

那人的撞擊一下比一下重。啪!啪!啪!**的**碰撞聲在這空曠的大殿裡與那咕啾咕啾的水聲交織成一片。

鳳九霄被**得魂飛天外。

她那兩團肥奶隨著那猛烈的撞擊劇烈地上下亂甩,盪出一**色情的乳浪;她那肥碩的臀肉更是被撞得啪啪作響,翻出一陣陣**的臀波。

她全然忘了,自己是一宗之主。忘了自己,是那高高在上的鳳凰。此刻的她,隻是一具沉淪慾海、忘我求歡的雌肉。

啊……阿衡……好棒……好棒啊……她**著,那熟婦嬌顏潮紅一片,香汗四溢,一雙赤金鳳眸早已迷離得冇了焦距,我……我要死了……阿衡……我要……要……

那人的動作愈發猛烈。

鳳九霄隻覺自己如坐上一葉扁舟,在狂風暴雨中被拋上拋下,拋到雲端,又墜入深淵。

她的意識漸漸模糊,隻餘下那無邊的、滅頂的快感。

要去了……阿衡……我要去了……啊——!!

一聲高亢到極點的**,鳳九霄的身子猛地弓起,如一張拉滿的弓,繃得死緊。

而就在那極致的**如山洪般將她徹底淹冇的一瞬——她那赤金色的鳳眸猛地向上翻去。

眼白上翻,隻餘一線。

那高貴淩厲的鳳目此刻隻剩一片失控的、**的空白。

她那硃砂般的紅唇猛地張成一個大大的O字型,想叫,卻發不出半點聲音,隻漏出幾聲破碎的、幾不可聞的氣音。

而後,那嘴角在這失神絕頂的餘韻中失控地、緩緩地上揚,勾出一抹**的癡笑。

那笑又媚,又浪,又癡。

百鳥之王的清貴,衍天宗主的威嚴,守節百年的貞潔——在這一刻,儘數崩解。

隻剩下一具沉淪慾海、失神淫笑的熟婦雌肉。

一牆之隔。琅翎透過窺欲鏡,將這一幕看得分毫不差。他望著鏡中那勾著淫笑的鳳凰,唇角勾起一抹笑。

守了一百零三年。他低聲,一字一句,到底,還是濕成了這樣。

殿外,夜風嗚咽。殿內,那失神淫笑的鳳凰仍沉溺在百年來第一場、也是最後一場與亡夫的歡夢之中。而這場夢,纔剛剛開始。

幻境中的纏綿還在繼續。

鳳九霄已不知泄了多少次。

那守了百年的身子如一口枯了百年的井,一旦掘開便再也合不上。

她一次又一次地被那亡夫送上雲端,又一次次地墜下來,再攀上去。

那熟婦的**早已香汗淋漓,那兩團肥奶、那肥碩的臀肉不知被撞出了多少**的肉浪。

阿衡……阿衡……她一聲聲地喚著,聲音早已沙啞卻仍不肯停,彷彿要把這百年的空缺一夜之間儘數補回,彆停……彆停啊……

可就在這時,她朦朧的淚眼中忽然掠過一絲極細的異樣。

她發現,壓在自己身上的人,那張溫潤的臉,不知何時竟模糊了起來。

如水中月,如霧裡花,那眉眼、那輪廓竟在一點一點地變幻著。

阿衡?她下意識地喚了一聲,心底冇來由地生出一絲慌。

那人冇有應聲。隻有那滾燙的、有力的撞擊依舊一下一下深深地貫穿著她。

鳳九霄眨了眨眼,想要看清那人的臉。

可那慾火卻如野火燎原,燒得她渾身酥軟,眼皮沉得厲害。

她越是想看清,眼前便越是迷濛,那人的臉便越是模糊。

不……不要……她喃喃著,卻不知是在拒絕那越來越盛的慾火,還是在拒絕那越來越模糊的臉。

她伸出一隻手,顫巍巍地想要去摸那人的臉。可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到那人臉頰的一瞬——一股前所未有的滾燙猛地自她靈台深處轟然炸開。

那是欲種。那粒早已埋入她靈台最深處的欲種,在這一刻驟然發作。

鳳九霄隻覺眼前一花,天旋地轉。下一刻,她看清了。

那壓在自己身上、正與自己抵死纏綿的人,那張臉——不是阿衡。

不是她守了百年的丈夫。

那是另一張臉。

是琅翎。

是她親手栽培、親自留在身邊、還讓他做了殿裡一雙眼睛的那個琅翎。

鳳九霄的瞳孔驟然放大。

你——!她失聲驚叫,一股寒意猛地自脊背竄起。她想掙紮,想推開身上的人,想催動那合體中期的滔天修為將這小子碎屍萬段。

可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完全不聽使喚。

那欲種發作之下,她隻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那守了百年的身子此刻軟得如一團爛泥,非但推不開他,反而隨著他的每一次撞擊不受控製地扭動著、迎合著。

更讓她魂飛魄散的是——她那肥美的牝穴竟在看清他麵容的瞬間,猛地絞緊了。

那是一種背德的、禁忌的、讓她整個靈魂都為之顫栗的……快感。

不……不要……她哭著,眼淚奪眶而出,你不是他……你走開……走開……啊……

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那兩條修長的腿非但冇有鬆開,反而纏得更緊。她那肥碩的臀非但冇有躲閃,反而一次次地主動迎了上去。

啊……不……怎麼會……鳳九霄絕望地呻吟著,淚水和**同時從她體內湧出,將那僅存的理智一點點淹冇。

琅翎垂眸,望著身下這個徹底亂了方寸的鳳凰。他的臉上冇有半分得逞的狂喜,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宗主。他低聲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您方纔,叫的,是誰的名字?

這一問,如一把刀直直地捅進了鳳九霄的心窩。她的哭聲戛然而止。

是啊。

她方纔,叫的,是誰的名字?

她口口聲聲喚著阿衡,喚著那個失蹤了百年的丈夫。

可此刻與她抵死纏綿的,分明是這個琅翎。

是她自己主動開了腿。

是她自己主動索求。

是她自己一遍遍地叫著那人的名字,迎了上去。

守了一百零三年的清白,守了一百零三年的忠貞,竟是在這樣一場迷亂的幻夢裡,交給了這樣一個隨侍。

不……這不是真的……鳳九霄搖著頭,淚如雨下,這是夢……這一定是夢……

是不是夢,琅翎低聲道,動作卻愈發深入,宗主的身子,最清楚。

鳳九霄猛地瞪大了眼。她隻覺一股滾燙的、蘊含著至陽至熱鳳凰離火氣息的東西,正被他一點一點地從她體內抽走。

那是她的元陰。是她守了百年的鳳凰元陰,是她離火道基的根本。

你……你在做什麼!她驚恐地尖叫。

采補。琅翎淡淡道,丹田中那枚極樂欲丹緩緩轉動起來,鳳凰元陰,離火道基。宗主,您這守了百年的身子,便是這世上最補的東西。

他說著,催動極樂欲丹,開始正式采擷。

啊——!!鳳九霄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她隻覺自己的修為、自己的道基、自己那鳳凰一族的根本,正如退潮的海水一點一點地湧入他的體內。

不……不要……你不能……她哭喊著,拚了命地想要掙紮,可那欲種的侵蝕卻讓她越掙紮越無力,越無力便越是沉淪。

而更讓她絕望的是,隨著那采補的進行,一股前所未有的、背德的快感竟如潮水般再次將她淹冇。

那快感比方纔與亡夫纏綿時更加猛烈,更加瘋狂——是她親手栽培的隨侍,是在亡夫祭日、在亡夫親手所繪的屏風前,行著這背德之事。

愈背德,愈羞恥。愈羞恥,便愈快感。

啊……啊……鳳九霄的哭聲漸漸變了調,那哭喊竟一點一點地變成了**的呻吟,不……不行……我要……我要去了……啊……不要……

她的赤金鳳眸再次猛地向上翻白。

那硃砂般的紅唇再次張成一個大大的O字型。

嘴角再次失控地上揚,勾出一抹**的癡笑。

那笑裡,有淚,有欲,有絕望,更有一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背德的極樂。

去吧,宗主。琅翎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您這一百零三年的堅守,今夜,便由弟子替您,儘數收了。

話音落下,他猛地一挺到底。

啊——!!!鳳九霄的身子猛地繃到極致,隨即如斷絃般劇烈地痙攣起來。

那肥美的牝穴死死地絞著,絞得死緊,似要將那根滾燙的物事連同這背德的極樂一同吞入體內最深處。

殿中,孤燈將儘。

那扇百鳥朝鳳的屏風靜靜地立著,金線幽幽。

屏風上的鳳凰依舊昂首向天,赤焰翻卷。

可它再也想不到,自己守護了百年的女主人,此刻正在自己麵前沉淪於一個隨侍的胯下,翻著白眼,張著淫笑,失了守了百年的忠貞。

夜,還長。而這場奪忠貞的大戲,纔剛剛落下第一子。

天矇矇亮了。

第一縷灰白的光透過窗欞滲進這空曠的大殿。

那盞燒了一夜的孤燈不知何時已經熄了,隻餘一縷極淡的、將散未散的青煙,嫋嫋地浮在殿中。

鳳九霄醒了過來。

她是被一陣痠軟從沉沉的睡夢中拽出來的。

渾身像散了架一般。

尤其是那一處,火辣辣的,又酸又脹,似是被什麼滾燙的東西粗暴地、狠狠地貫穿了整夜。

兩條腿更是軟得幾乎抬不起來。

她艱難地睜開眼。入目,是那熟悉的、金碧輝煌的殿頂。殿中極靜,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急促而淩亂。

她緩緩偏過頭。下一刻,她整個人如墜冰窟。

身側,躺著一個人。不是她夢中的白衣丈夫。劍眉星目,身形修長,散亂的青絲下,是一張她再熟悉不過的臉。

琅翎。是那個她親手栽培、親自留在身邊、甚至讓他做了自己殿裡一雙眼睛的隨侍。

鳳九霄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猛地坐起身來,一陣撕裂般的痠痛自下身傳來,激得她悶哼一聲。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身子——那件素服早已不翼而飛,隻剩一具**的、豐腴的**,上麵佈滿了青青紫紫的痕跡。

那痕跡一路從頸側蔓延到胸前,到腰腹,到大腿內側。

觸目驚心。

而她的身下更是一片狼藉。

那守了百年的鳳凰牝穴此刻正火辣辣地疼著,黏膩的、混雜著血絲與**的液體糊滿了她的腿根,將那蒲團都泅出一片**的水漬。

鳳九霄渾身劇烈地抖了起來。不……她張了張嘴,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這……不可能……

她慌亂地看向那扇百鳥朝鳳的屏風。

屏風靜立如故,那鳳凰依舊昂首向天,赤焰翻卷。

可這殿中早已冇了半分昨夜的香霧、火光,也冇有那個她從畫裡盼出來的、白衣溫潤的身影。

一切都告訴她,昨夜那一場,不是夢。

至少,不全然是夢。

琅……翎……鳳九霄緩緩轉過頭,看向那熟睡的人,那赤金色的鳳眸裡漸漸燃起兩簇滔天的怒火,你……對本座,做了什麼?

她的聲音如淬了冰的刀,一字一字從牙縫裡擠出來。

他緩緩睜開眼。他似是剛醒,神色平靜,不慌不忙,隻抬眼對上了那雙燃燒著怒火與殺意的鳳眸。

宗主醒了。他道,聲音不卑不亢。

閉嘴!鳳九霄猛地一掌拍下,滔天威壓轟然炸開,豎子!你可知,你在做什麼!

那威壓如山嶽傾倒,如天崩地裂,足以將尋常金丹修士碾成齏粉。

可琅翎卻隻是平靜地坐在那裡,連眉頭都未曾皺一下。

那滔天的威壓落在他身上,如泥牛入海,了無痕跡。

鳳九霄的瞳孔驟然一縮。她想起來了。一個月前,她便試過。離火不侵,威壓不懼。這個人,從一開始,就不怕她。

你……鳳九霄的手劇烈地顫抖著,你到底是誰?

琅翎冇有回答。他隻是靜靜地望著她,目光落在她那具佈滿痕跡的****上,然後緩緩往上,對上了她的眼睛。

宗主。他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您方纔,叫的,是誰的名字?

鳳九霄的身子猛地一僵。

昨夜的一切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想起了自己怎樣撲進幻境中那亡夫的懷裡,怎樣失聲痛哭,怎樣主動吻上去,怎樣開了腿,怎樣一聲聲地叫著阿衡。

她也想起了,自己怎樣在幻境與現實交疊之際看清了他的臉,卻仍是在背德的快感中翻著白眼、勾著淫笑,任由他一次又一次地貫穿自己。

更讓她絕望的是——她想起了,自己守了百年的鳳凰元陰,是如何被他一點一點地采走的。

你……采了我的……元陰……鳳九霄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是。琅翎坦然道。

你……你從一開始,就是……衝著這個來的?鳳九霄的眼中燃著滔天的怒火,卻偏生還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驚惶。

是。琅翎又道,一字一頓,從一開始,弟子要的,就是宗主這一百零三年的忠貞。

殿中驟然死寂。

鳳九霄死死地盯著他,那赤金鳳眸裡怒火、殺意、驚駭、絕望層層翻湧。

她想殺了他。

她應該殺了他。

她是衍天神訣宗的宗主,是這方天地的鳳凰,她隻要動一動手指,便能將這個金丹期的隨侍碎屍萬段。

可她的手,卻怎麼也抬不起來。

因為她發現,自己的身體竟在這滔天的憤怒與羞恥之中,生出了一股更可怕的、更讓她魂飛魄散的東西。

那是快感。

背德的快感。

愈是憤怒,愈是羞恥,愈是想到自己竟與自己的隨侍行了那背德之事,她的身體便愈是滾燙,愈是……濕潤。

她那火辣辣地疼著的牝穴竟在這一刻不受控製地又滲出一股溫熱的蜜汁。

不……鳳九霄猛地夾緊了腿,臉色瞬間慘白。

她守了百年的清白,竟在這羞恥與憤怒之中,又濕了。

那忠貞的高牆,轟然倒塌。

她終於明白,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那守節百年的遺孀、那說一不二的女王、那高高在上的鳳凰——在昨夜那一場背德的歡夢之後,已經徹底碎成了齏粉。

你……鳳九霄抬起頭,淚無聲地滑落。她的聲音嘶啞而絕望,似在質問,又似在自欺,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琅翎望著她,久久不言。

良久,他才緩緩起身,取過一旁散落的衣物披上。

然後,他走到鳳九霄麵前,俯下身,湊到她耳邊。

那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如惡魔的低語。

弟子,什麼也冇做。他輕聲道,是宗主自己,開了門,迎了弟子進去。

宗主守了一百零三年的忠貞,昨夜,是宗主自己,親手交給了弟子。

他說完,直起身,退後一步。若宗主想殺弟子,現在便可動手。弟子,絕不還手。

殿中再次死寂。鳳九霄怔怔地坐著,那赤金鳳眸望著眼前這人,望著他那雙清澈得驚人的眼睛。她的手懸在半空,劇烈地顫抖著。

殺他?她明明,該殺了他。可她,卻怎麼也下不去手。因為那身體,那守了百年的、背叛了她的身體,此刻正瘋狂地叫囂著、渴求著這個人。

窗外,天光漸亮。

一隻早起的鳥兒落在殿簷上,嘰嘰喳喳,叫得歡快。

而殿中,那尊碎了忠貞的鳳凰與那個奪了她忠貞的人,就這樣靜靜地對峙著。

良久,鳳九霄閉上了眼。一滴淚從她眼角緩緩滑落。

……滾。她道,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本座,不想再看到你。

琅翎聞言,冇有多言,轉身朝殿外走去。走到殿門口時,他忽然停下腳步,背對著她,低聲道:

宗主,您這一百零三年,太苦了。

往後,有弟子在。

他說完,推開門,踏入了那漸亮的天光裡。殿門在他身後緩緩合上。

而鳳九霄再也撐不住,頹然跌坐在地,抱著自己的雙膝,無聲地痛哭起來。

那哭聲壓抑、絕望,如一隻失了鳳格的、折了翅膀的鳳凰,在空蕩蕩的大殿裡久久不息。

鳳九霄不知自己哭了多久。

等她終於從地上爬起來時,天已大亮。

晨光從窗欞間潑進來,將那滿地狼藉、那散落的素服、那泅濕的蒲團照得清清楚楚。

刺眼。

她踉蹌著走到偏殿,命人燒了熱水。

她要洗掉這一切。

那混著血絲的**,那遍佈全身的青紫痕跡,那人留在她身上的若有若無的氣息。

她要通通洗掉,彷彿這樣,昨夜那場背德的歡夢便從未發生過。

熱水很快備好了。

鳳九霄屏退左右,獨自浸入浴桶。

滾燙的水冇過她的身子。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重新變回那個說一不二、鐵腕無情的女王宗主。

可她失敗了。

那熱水滾燙地包裹著她的**,如昨夜裡那人滾燙的、有力的身體。

她隻要一閉眼,眼前便會不受控製地浮現出昨夜那一幕幕——自己是怎樣撲進他懷裡,怎樣主動吻他,怎樣開了腿,怎樣翻著白眼、張著嘴、勾著淫笑,在他胯下失聲**。

不……鳳九霄猛地睜開眼,呼吸急促。

她慌亂地伸手去擦自己的臉。

可那水,哪裡擦得掉。

那翻白、那淫笑、那背德的快感早已刻進了她的骨頭裡、她的魂魄裡,怎麼也擦不掉。

更讓她絕望的是——就在她想起那一幕幕的瞬間,她那火辣辣地疼著的牝穴竟又不爭氣地湧出一股溫熱的蜜汁。

那蜜汁混入滾燙的熱水裡,無聲無息。

鳳九霄僵住了。她猛地一拳砸在水麵上。砰!水花四濺。

為什麼……她嘶聲道,聲音裡是壓不住的顫抖與絕望,為什麼……

為什麼,明明是被奪了清白,明明該恨,明明該殺了他——可她這身子,卻偏偏記住了那快感。記住了這個人。

鳳凰天生情熾,守節百年,那慾火本就被她死死封壓了百年,釀成了最濃的陳釀。

昨夜,那陳釀的封口被人親手掀開了。

這一掀,便再也合不上了。

那慾火如野火燎原,燒進了她的血脈、她的骨髓、她的道基。

一百零三年的堅守、一百零三年的清心寡慾,在一夜之間儘數付之東流。

鳳九霄閉上眼,靠著浴桶的邊緣,渾身止不住地發抖。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從昨夜起,她便再也不是那個守節百年的遺孀了。

這一日,鳳九霄冇有見任何人。

她把自己關在寢殿裡,一整天都不曾踏出一步。

宗裡的長老、女侍隻當宗主又是因為七月祭而閉殿,皆不敢打擾。

畢竟年年七月初七,宗主都是這般閉殿謝客,誰也不見。

隻是冇人知道,今年的這個七月初七,與往年已大不相同了。往年,她祭的,是亡夫。今年,她丟的,是忠貞。

入夜。

鳳九霄終於強迫自己從地上坐起身來。

她恢複了那副宗主的模樣——金紅鳳袍加身,鳳釵高挽,赤金玉帶束腰。

她站在銅鏡前,望著鏡中那個威嚴依舊、高貴依舊的女人。

可她的眼底,卻藏著一片揮之不去的、深不見底的迷惘。

鳳九霄。她對著鏡中的人,低聲道,你是衍天神訣宗的宗主。你是鳳凰。

你不能……被一個隨侍,亂了心神。

她一遍遍地對自己說。可越說,心裡便越慌。因為,她的身體,已經不聽她的話了。

與此同時。琅翎站在偏房窗前,負手而立,望著天邊漸沉的血色殘陽。他臉上冇有半分得逞的狂喜,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他緩緩收回目光,垂眸看著自己的手。那手上似乎還殘留著那鳳凰的體溫、那離火的灼燙、那元陰的腥甜。

忠貞,已奪。他低聲道,似在自語,這第一子,落下了。

可這隻鳳凰,還遠未到歸順的時候。

他想起昨夜之後,鳳九霄那滔天的怒火、那刻骨的恨意、那無聲的淚。

他知道,此刻的她還隻是**,而非沉淪。

她的心還高高地懸著,還死死地抓著那最後一點宗主的尊嚴,不肯鬆手。

可那又怎樣。

鳳凰的情熾已經被點燃了。

那野火一旦燎原便再難熄滅。

她守了一百零三年的身子已經記住了他。

她的欲,她的魂,都會在接下來的日日夜夜裡,一點一點被他蠶食殆儘。

琅翎轉過身,望向那緊閉的殿門。殿門之後,那尊碎了忠貞的鳳凰,此刻想必正與自己的心魔苦苦掙紮。

掙紮吧。他低聲道,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的、篤定的笑,你越掙紮,那火便燒得越旺。

等到你再也壓不住、再也藏不住的那一日……

他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深不見底的暗光:

便是我,奪你王座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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