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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長生 第16章

作者:尚鴿侯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24 10:14:05

星輪峰洞府內,晨霧未散。

暖融融的光,自那石縫間漏進來,照得一室旖旎。

上官雲曦褪了鬥笠,跪坐在玉榻之前,兩隻素手,懸在半空。

那手生得極美,十指纖長,骨肉勻停,此刻卻因著緊張,微微地、不自覺地蜷著。

琅翎也不催她,隻伸手,將她那蜷起的指尖,一根一根地、極輕柔地,掰開。

他自那方白絹上,拈起一支細筆,蘸了硃紅。

那硃紅,是他前幾日閒來無事,用後山采來的花瓣與幾味礦物,細細研磨成的顏料。色如新滴的血,卻不含半分靈力,更無半點欲毒。

不過是好看罷了。

那冰涼的顏料,落在她的甲麵上,激得她整條手臂,都泛起了細密的顫。

主、主人……她低低地喚了一聲,聲音又輕又軟,像是怕驚著了什麼,這、這是……

彆動。琅翎道,頭也不抬。

他垂著眼,抿著唇,一點一點地,為她染著指甲。

那模樣,認真得不像在染甲,倒像在做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上官雲曦癡癡地望著他。

此刻低著頭,專注得近乎虔誠。

她忽然便覺得,自己的心,軟成了一灘水。

自她認主以來,這人對她,從來都是又凶又狠、又痞又壞,動輒便將她欺負得哭都哭不出來。

可此刻,他卻肯耐著性子,為她這十個指尖,一個一個地染上顏色。

這份用心,比什麼情話,都更教她心動。

主人為何……忽然要給雲奴染這個?她問,聲音裡滿是掩不住的受寵若驚。

好看。琅翎淡淡道,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這雙手,該配些顏色。

上官雲曦的眼眶,登時便紅了。

她彆過臉去,用力地眨了眨眼,把那一層薄薄的霧氣,硬是壓了回去。

她不敢哭。

她怕一哭,這滿手的顏色,便要花了。

染完手,琅翎放下玉盒。

腳伸過來。

上官雲曦便乖乖地脫了鞋,將那雙著著黑絲、方纔還踩在**恨天高裡的玉足,輕輕地、羞怯地,送了過去。

那黑絲薄如蟬翼,隱隱透出底下雪也似的肌膚。五根腳趾,在黑絲裡微微蜷著,如五粒羞怯的、躲在暗處的珠。

琅翎握住她的腳踝,將那腳,擱在了自己膝上。

隻這一握,她的身子,便是一顫。

她的足心,本就被改造出了足穴,敏感得不像話。此刻被主人這般托在掌中,那酥麻,便自腳底,一路竄到了心口。

主人……她的聲音,都帶上了顫。

忍一忍。琅翎道,一會兒就好。

他說著,也沾了顏料,去染她那一根根蜷縮著的腳趾。

他染得極慢。

彷彿要把她的每一根腳趾,都仔仔細細地、描摹上一遍。

那冰涼的顏料落在趾尖,混著足心傳來的、絲絲縷縷的酥癢,上官雲曦隻覺自己的魂兒,都要被這溫柔,折磨得飄起來了。

她咬著唇,不敢出聲。

隻癡癡地望著他。

待那十個趾尖,也染作硃紅,那十指指尖與十個趾尖,便如二十粒豔麗的紅豆,配著她那雪白的肌膚、烏黑的發,美得驚心動魄。

她望著自己的手,又望望自己的腳。

那淚水,終於再也壓不住,啪嗒啪嗒地,落了下來。

傻。琅翎伸手,替她抹去了頰上的淚,染個指甲,也值得哭。

雲奴……雲奴是高興。她哽嚥著,一頭撲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雲奴能得主人這般待我,便是……便是即刻死了,也……也值了。

琅翎抬手,撫了撫她那如雲的長髮,冇有作聲。

唯獨她,他做不到把她當養分。

這句話,他不必再說一遍。

她懂。

膩了一陣,琅翎才自懷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雙鞋。

一雙一眼望過去,便教人挪不開眼的鞋。

那鞋通體漆黑,鞋麵是極細的、幾乎細成絲的玄黑緞帶,一根一根,交錯纏繞,如一張精心織就的網。

鞋前,墊著一塊兩寸厚的防水台,將那鞋的前半截,穩穩地、高高地托起;鞋後,支出一根近一掌長的細跟,細得像一根烏黑的針,斜斜地、妖異地,刺了出去。

最要命的,是那鞋尖。

那鞋尖,竟是開口的。

五根腳趾一旦穿上,便要儘數裸露在外,那趾尖上的硃紅美甲,便如五粒豔麗的紅豆,一顆顆地,從漆黑的緞帶之間,探出頭來。

這是……上官雲曦怔住了。

琅翎道,我新煉的,比先前那雙,更適合你。

他說著,已俯下身去,替她脫了那雙舊的**恨天高,又握著她的腳,去穿這雙新的。

那玄黑緞帶,一根根地、層層地,纏繞上她的腳背。

又繞上她的腳踝。

一圈,又一圈。

將那玉足,緊緊地、密密地,縛在了鞋裡。

那緞帶纏得極緊,卻偏生又留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餘地,教她的腳,既動彈不得,又不至於難受。

那裸露在外的五根腳趾,因著這纏繞的束縛,愈發地、可憐兮兮地,蜷了起來。

穿好之後,琅翎扶著她,站了起來。

上官雲曦隻一站直,整個人的重心,便不由自主地、猛地向前傾去。

那厚厚的防水台,那近一掌的細跟,逼得她必須挺起胸脯、翹起臀兒,方能勉強站穩。

她那本就驚人的身量,被這鞋一襯,愈發地高挑,愈發地,驚心動魄。

走兩步。琅翎退後一步,抱臂看著她。

上官雲曦便試著,往前走了兩步。

那細跟踩在玉石地麵上,發出嗒、嗒的、極清脆的響。

每一步,她都走得搖搖欲墜。

那胸前的兩團,隨著她的步伐,一下一下地、顫巍巍地晃著;那被薄紗裹著的臀兒,也不由自主地、高高地翹了起來。

她整個人,便如一根被風一吹,便要折的、豔麗的花莖。

主人……她委屈地喚道,這鞋,好難走……

難走,便對了。琅翎笑了,那笑裡,帶著幾分惡劣,今日,你便穿著它,隨我出去。

上官雲曦聞言,先是一愣。

隨即,臉上浮起一抹,又羞又怕的紅暈。

出去?她喃喃道,去……去哪兒?

後山。琅翎道,溪穀。

星輪峰後山,有一處極僻靜的溪穀。

那穀,藏於兩峰之間,少有人至。

穀中水汽氤氳,一年四季,都籠著一層薄薄的、化不開的白霧。

一道清溪,自穀中蜿蜒而過,溪水清冽見底。

溪畔,生著些不知名的野花,紅紅紫紫,開得正豔。

琅翎帶著雲曦,沿著那崎嶇的山道,一路往下。

上官雲曦今日的裝束,是琅翎親手替她選的。

一襲清涼的薄紗,低領、露肩、開衩,將那雪白的身子,遮了又似冇遮;腿上是那雙薄如蟬翼的黑絲,將那兩條百二公分的長腿,裹得愈發地、驚心動魄;足上,便是那雙新煉的高防水台恨天高,那五根塗著硃紅美甲的腳趾,在漆黑的緞帶間,若隱若現;頭上,依舊壓著一頂細紗鬥笠,將那絕世的容顏,遮去了大半。

隻這一身,走在山道上,便已是一道,能教人血脈僨張的風景。

可那山道,卻崎嶇得很。

碎石嶙峋,青苔濕滑。

那近一掌的細跟,踩上去,一步三晃。

上官雲曦走得極艱難。

她被迫挺著胸、撅著臀,一顫一顫地,往那穀底挪。

那細紗之下,她的臉,已經紅得能滴出血來。

可她到底不敢違了主人的意,隻咬著唇,硬撐著,一步,一步。

主人……她走了一陣,忽然低低地喚道,聲音裡,已帶上了幾分顫意。

嗯?琅翎走在前麵,頭也不回。

雲奴……雲奴的身子,好生奇怪。她喘著氣,那聲音,軟得不像話,這越往穀底走,雲奴便越……越……

越什麼?

越……她咬住了唇,那字眼在舌尖滾了滾,終究還是冇吐出來,隻低聲道,……越難受。

琅翎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她。

隻見那鬥笠之下,她的額上,已沁出了細密的汗珠。那兩條長腿,在黑絲裡,微微地、不自在地,並了又並。

她整個人,都似被什麼蒸著。

那薄紗下的肌膚,透出一種異樣的、粉嫩嫩的潮紅。

琅翎心下瞭然。

太陰癸水道體,愈近水,愈情動。

這溪穀水汽氤氳,正是她這具道體,最親近的所在。她這一路走來,怕是從半山腰上,便已經,濕了。

難受?他勾起一抹笑,緩緩走近,伸手,隔著那薄紗,不輕不重地,在她腿間一觸。

觸手之處,一片濕熱。

上官雲曦的身子,猛地一顫,險些站立不穩,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主、主人!她羞得聲音都變了調,這還在山道上……

山道上,又如何?琅翎笑了,這溪穀僻靜得很,無人會來。你今日,便是再放浪些,也冇人瞧見。

他說著,也不管她,轉身便繼續朝穀底走去。

跟上。

上官雲曦紅著臉,隻得一步一顫地,跟了上去。

溪穀,到了。

那穀底果然幽靜,四下一片沉寂,唯有那清溪潺潺,鳥鳴啾啾。那白霧籠在溪上,如夢似幻。

琅翎在一方大石前站定,轉身看著雲曦。

那眼裡的笑意,漸漸褪去,換上了一層,彆有深意的光。

雲奴。他道,把衣裳,脫了。

上官雲曦身子一僵。

她下意識地,往四下看了看——山穀空蕩,無人。

可即便如此,在這光天化日、溪流之畔,褪去衣衫,於她而言,仍是……仍是羞恥到了極點。

主人……她顫聲道,這、這裡是……

是溪穀。琅翎淡淡道,也是你的道場。脫。

上官雲曦咬著唇,到底還是顫巍巍地、伸出了手,去解那薄紗的衣帶。

那薄紗本就輕得不像話,隻輕輕一拉,便自肩頭滑落,露出一片瑩白如玉的肌膚。

她脫得極慢。

慢得每一寸肌膚的暴露,都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羞恥的美。

待那薄紗徹底褪去,她那雪白的身子,便徹底暴露在了這山野之間。

那身子生得極美。

胸前的兩團飽滿高聳,腰肢纖細得不堪一握。

那兩條長腿,在黑絲的映襯下,愈發地、修長筆直。

那雙腿之間,隻餘一線極窄的、早已被浸得透濕的褻布,**地貼著那處,勾勒出一個驚心動魄的、濕漉漉的形狀。

山風一吹,她整個身子,都起了一層細密的顫。

她雙手無措地垂在身側,想遮,又不敢遮。

隻紅著臉,低低地,喚了一聲。

主人……

琅翎卻不上前。

他隻在大石上坐下,抬了抬下巴,朝那溪邊一揚。

那聲音,不緊不慢,如閒話家常。

走過去,到溪邊去。

到了溪邊,把腿分開,對著那溪水,自己……摸。

上官雲曦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

主人……她的聲音裡,已帶上了哭腔,求您……雲奴、雲奴做不出來……

做不出來?琅翎笑了,那今日,我便坐在這兒,一直看到你做得出來為止。

他說得雲淡風輕。

上官雲曦卻知道,這人一旦起了性子,說到,便一定做到。

她站在溪邊,身子抖得厲害。

那清澈的溪水,倒映著她那雪白的身子,也倒映著她那張羞得通紅的臉。

她低下頭,望著水裡的自己。

望著那個光著身子、站在野地裡的、不知廉恥的自己。

羞恥感,如潮水般,鋪天蓋地地,湧了上來。

可也正是在這極致的羞恥之中,她發覺,自己的身子,竟……竟有了一種異樣的、滾燙的反應。

那化鼎之後,愈羞恥、愈狂亂的體質,此刻,在這山野之間、溪水之畔,竟被這羞恥,徹底地點燃了。

她的呼吸,愈發地粗重了起來。

那腿間,那團熱意,也愈發地滾燙。

一股黏膩的濕意,正不受控製地,往外溢,將那一線褻布,浸得更透。

她終是撐不住了。

她顫抖著,分開了那兩條長腿,伸出一隻手,緩緩地、遲疑地,探向了腿間。

啊……

指尖觸到那處的一瞬間,她整個人,都如過電般,猛地一顫。

那壓抑了許久的呻吟,終於自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對,就這樣。琅翎的聲音,如鬼魅般,在她耳畔響起,叫出來。這山野裡,隻有鳥,隻有水,隻有我。你叫得再浪,也不會有人聽見。

這句話,便如一把鑰匙,打開了什麼。

上官雲曦的羞恥,被這無人聽見四個字,忽地,化開了一半。

那壓抑的呻吟,漸漸,愈發地、放肆了起來。

她一手,揉著自己那高聳的乳,那指縫間,乳肉被擠壓得變了形,硬挺的**,在掌心滾來滾去;另一手,在腿間,瘋狂地、不知羞恥地,揉弄著。

啊……嗯……主人……雲奴……雲奴好羞……啊……

她**著。

那聲音,在山穀之間,來回地、激盪著。

她那雪白的身子,對著那清溪,分著腿。

那兩條長腿,因著那恨天高,而愈發地、筆直地、大張著。

腿間的**,順著那黑絲,一路,淌了下來,滴在溪邊的卵石上,積起一小灘,**的水漬。

她越是羞,身子便越燙。

越是燙,那揉弄,便越不肯停。

那羞恥與快感,絞纏成一股,將她整個人,都捲入了一個,越陷越深的漩渦。

啊……雲奴是淫婦……雲奴是母狗……啊……雲奴竟在這野地裡……啊……

她哭喊著,罵著自己,卻偏又停不下來。

琅翎坐在那大石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那眼裡的光,愈發地深了。

他知道,這還遠遠不夠。

他要的,是她在這天地之間,徹底的、放開。

他忽然起身,走到她身後。

他貼著她那滾燙的背,伸出一隻手,扣住了她的後頸,將她的臉,扳了起來,逼她直視那溪水中倒映著的、那個自慰到麵紅耳赤的**女子。

看清楚了。他低聲道,那氣息,溫熱地噴在她耳畔,這水裡的母狗,是誰?

上官雲曦望著水裡那個,陌生又熟悉的自己。

那雪白的身子,那大張的腿,那瘋狂揉弄的手,那**的、汩汩流下的水。

羞得她,幾乎要暈過去。

可偏又在那極度的羞恥中,她覺出了一陣,更凶猛的快意。

是……是雲奴……她哭叫著,那腿間的手指,動得更急,水裡的母狗,是雲奴……啊……雲奴是主人的母狗……啊……

她渾身痙攣著。

竟就這般,被主人一句話,逼上了**。

一股**,噴湧而出,淋在溪畔的石上。

正待那**,一聲高過一聲之際,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極輕的、人語聲。

咦,你聽,這溪穀裡,好像有什麼動靜?

怕不是山魈野狐?走,進去瞧瞧。

那聲音,極近,分明是衍天宗巡山弟子的口音。

上官雲曦正攀在**的浪尖上,乍一聽見這聲音,整個人,如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

她那尚在腿間揉弄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那張潮紅的臉,刷地一下,白了個徹底。

主人——!她低呼一聲,那聲音裡,滿是驚恐。

那巡山弟子的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

琅翎眼疾手快,一把抄起地上那件薄紗,又一把攬住雲曦的腰,一個旋身,便將她帶到了那方大石之後。

那大石,足有一人多高,正好將那穀外的視線,擋得嚴嚴實實。

琅翎背靠著大石,將雲曦,緊緊地箍在懷裡。

她的身子,貼著他的胸膛,抖得如風中的落葉。

那赤條條的身子,那濕漉漉的腿間,那還泛著潮紅的臉,此刻,全都被藏在了這方大石之後。

噓——琅翎湊到她耳邊,那氣息,溫熱地,噴在她的耳廓上,彆出聲。

上官雲曦死死地咬住了唇,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可她的身子,卻抖得愈發地厲害。

她太怕了。

怕得全身的血液,都似要凝固了。

可也正是這極致的恐懼,這隨時都可能被人撞破的、要命的恐懼,竟讓那方纔被嚇退的**,又以一種更凶猛、更瘋狂的姿態,捲土重來。

她夾緊了腿。

那腿間的**,卻不受控製地、一股一股地,往外湧。

她的**,硬得發疼。

她渾身,都像有無數隻螞蟻,在啃噬。

師兄,你聽,這聲音又冇了。那巡山弟子的聲音,從大石的另一頭傳來。

興許是風。另一個聲音道,這破穀子,能有啥好看的,走吧走吧。

腳步聲,漸漸遠了。

可琅翎,卻並冇有放開她。

他低頭,看著懷中這個,怕得渾身發抖,卻偏又情動得不能自已的女人。

那眼裡的光,又深了幾分。

雲奴。他輕聲道,你聽,他們走了。

上官雲曦的身子,這才軟了下來。

她靠在主人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眼淚,竟不受控製地、一顆顆地,滾了下來。

主人……雲奴、雲奴方纔好怕……她哽嚥著,聲音細若蚊蚋,雲奴怕……怕被人瞧見……

怕?琅翎笑了,你越怕,這身子,便越濕。

他說著,伸手,往她腿間一探。

那裡,早已氾濫成災。

你瞧。他將那根沾滿**的手指,舉到她眼前,你方纔怕得要命,可這身子,卻爽得,要命。

上官雲曦望著那根**的手指,羞得,幾乎要暈過去。

主、主人!她哭叫道,雲奴冇有……雲奴冇有……

冇有?琅翎低低地笑了,那笑聲,如惡魔的低語,你方纔,夾著腿,是不是,去了?

上官雲曦的身子,猛地一僵。

是。

她方纔,在那極致的恐懼與羞恥之中,竟是……竟是真的,去了。

那被嚇得魂飛魄散的一刻,那瀕臨被人撞破的一刻,她的身子,卻偏偏,攀上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驚心動魄的**。

雲奴……琅翎湊到她耳邊,一字一句地道,你愈羞,愈爽。這便是你的身子,你的命。你要認。

上官雲曦渾身一顫,淚眼朦朧地望著他。

終是哭著,點了點頭。

那一場驚險過後,琅翎再不逗她。

他一把,將她按在了那方大石之上。

那大石表麵冰涼,雲曦那滾燙的、**的身子,一貼上去,便激得她渾身一顫。

她被按得伏在大石上。

那雪白的臀兒,高高地翹著,正對著身後的人。

那兩條裹著黑絲的長腿,因著那近一掌的細跟,被迫,分得極開。

那腿間,泥濘一片,早已是一片狼藉。

主、主人……她回過頭,淚眼朦朧地望著他。

那眼神裡,既有哀求,又有掩不住的、火熱的渴望。

琅翎冇有作聲。

他解了衣帶,將那早已脹得發疼的、滾燙的凶物,抵在了她那濕漉漉的、不住翕合的穴口。

那穴口,早已被**浸得一片狼藉,隻消一頂,便是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濕滑的吸吮。

啊——!

他狠狠地、一挺腰,整根冇入。

那一下,插得極深、極狠,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釘死在這方大石之上。

上官雲曦的腦子,嗡地一聲,一片空白。

她那被改造過的、敏感的穴肉,在這一瞬間,被徹底地、蠻橫地撐開、填滿。

那洶湧的快感,如決堤的洪水,鋪天蓋地地,將她淹冇。

啊……主人……好深……啊……

她**了起來。

那聲音,再不複方才的壓抑,而是徹底地、放肆地、不顧一切地,在山穀之間,激盪開來。

琅翎伏在她背上,狠狠地、一下一下地,**弄著。

那每一下,都搗得極深,搗得她那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那每一下,都頂得她花心直顫,頂得她魂飛魄散。

那大石,被撞得微微晃動。

那溪水,被驚得四濺。

那林間的飛鳥,被這突如其來的、**的**,驚得撲簌簌地,飛起了一大片。

啊……啊……主人……操死我……操死雲奴……啊……

上官雲曦徹底瘋了。

她再也不顧那半分羞恥,隻拚命地、忘情地,**著,扭動著。

她那塗著硃紅美甲的十指,死死地摳著那大石的表麵;她那踏著恨天高的腳,隨著那一下下的撞擊,胡亂地、在空中亂晃著。

那五根裸露的、塗著硃紅美甲的腳趾,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

那玄黑的緞帶,纏著她那雪白的腳背,那硃紅的美甲,在那漆黑的鞋麵之間,一閃,一閃,如五粒跳躍的、妖異的火。

琅翎看得眼熱,愈發地,狠了。

他一把扯住她那散落的青絲,將她那絕美的臉,向後一扳。

那細紗鬥笠,早已不知飛到何處去了。

她那張潮紅的臉,便這樣,**裸地、扭向了他。

雲奴。他啞聲道,叫我。

主……主人……她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利索,啊……主人……雲奴是主人的……是主人的母狗……啊……主人的肉便器……啊……

乖。琅翎低笑,猛地,加快了動作。

那一下下的**弄,如狂風暴雨,直搗得那大石之上,溪水與**四濺。

那女人的**,一聲高過一聲,驚得那滿穀的飛鳥,起了一波,又起一波。

她**了。

一次,兩次,三次……

那**,一浪接一浪地,將她拋上雲端,又狠狠摔下。

她痙攣著,抽搐著。

那腿間的**,噴湧而出,將那黑絲,將那恨天高,將那大石,儘數,淋得透濕。

她哭叫著,那眼淚,和著**的極樂,糊了滿臉。

主人……主人……雲奴要死了……啊……要被主人……操死了……

琅翎卻不肯饒她。

他依舊一下一下地、狠狠地,**弄著,直插得她徹底軟成一灘,連叫都叫不出聲,隻剩那身子,還本能地、一下一下地、抽搐著。

他俯下身去,一手繞到她身前,用力地、揉捏著那兩團,隨著撞擊而劇烈甩動的、雪白的乳肉,指間夾著那硬得如石的**,又擰,又扯。

另一手,探到她腿間,尋著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蒂,重重地,一按。

上官雲曦,便如被拋上岸的魚,猛地,弓起了身子。

那瀕死的快感,自下身,直竄天靈蓋。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唯有那渾身的肌肉,一下一下地,緊繃、抽搐。

那穴肉,死死地、絞著體內那根,滾燙的凶物。

許久,琅翎才悶哼一聲,將那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儘數,灌入了她的最深處。

直灌得她小腹一縮,又是一陣,抑製不住的痙攣。

**退儘。

上官雲曦,已軟成了一灘。

她伏在那大石上,隻剩喘息的力氣。

那雪白的肌膚上,儘是被他掐出的、青青紫紫的痕跡。

那腿間,一片狼藉,乳白的精液,混著她的**,順著那黑絲,一路,**地,往下淌。

琅翎抽出身子,也不急著收拾。

他隻坐在石上,將她抱到自己腿間,讓她跪伏在自己胯前。

她望著眼前那根,猶自挺立的、沾滿了自己**與精液的凶物,眼中,滿是迷醉的癡意。

她極自然地,俯下身去。

用那雙被改造過的、能伸縮捲動的蛇舌,繞著那柱身,一點點地,舔舐起來。

那蛇舌,極靈活,將那柱身上的每一處褶皺,都細細地、舔了個遍。

她又張口,將它整根,含入了口中。

她那口腔,早已化作了會擴張收縮、分泌糖水味津液的**。

此刻吞吐之際,那咕啾咕啾的、**的水聲,便在寂靜的山穀裡,清晰地,迴響。

她含得極深。

那喉口,一張一合地,吞嚥著。

那糖水味的津液,混著精液,直舔得那整根凶物,水光油亮。

琅翎低低地,喘了一聲。

他伸手,按住了她的後腦。

她便愈發地、賣力地,吮吸吞吐,直到將那根凶物,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舔得乾乾淨淨,才戀戀不捨地,吐了出來。

她仰起那張潮紅的臉,紫意永駐的眸子,水汪汪地望著他。

主人的精液,雲奴一滴,都不捨得漏。

琅翎聞言,低笑。

他抬腳,勾了勾她那裸露的腳趾,命她起身。

她卻已站不起來了。

那兩條長腿,軟得像是斷了。那腳心,那足穴,更是一陣陣地,發麻,發癢,直教她連恨天高,都踩不穩。

琅翎歎了口氣,上前俯身,將那件薄紗,重新披回她的身上,又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上官雲曦把臉,埋進他懷裡。

那眼淚,又落了下來。

可這淚裡,冇有委屈,也冇有羞恥,隻有滿滿的、幾乎要溢位來的幸福。

主人……她喃喃道,那聲音,輕得像一縷煙,雲奴……好生歡喜。

琅翎抱著她,踩著那落日的餘暉,一步步地,朝星輪峰走去。

那赤足,與那硃紅的趾尖,自那薄紗下,露出一截,混著斑駁的水漬,在夕陽裡,晃得人眼暈。

回到洞府,他親手替她,除了那雙高防水台恨天高。

又用溫水,一點點地,擦淨了她滿身的狼藉。

這纔將她,放進了裡間的玉榻。

她累極了,卻不肯鬆開他的衣角。

隻迷迷糊糊地,囈語著。

主人……莫要丟下雲奴……

那聲音,越來越輕。

終是,沉沉睡去

是夜,星輪峰洞府內燈燭將儘,裡間的玉榻上,上官雲曦睡得正沉。

她白日裡在後山溪穀被折騰了整整一個下午,此刻滿身青青紫紫的痕跡散在薄紗下,兩條長腿還纏著被扯破幾道口子的黑絲,腿間早已一片狼藉。

那雙高防水台恨天高東一隻西一隻脫在榻下,開口處露出的硃紅美甲,在燭火裡泛著一點極淡的豔光。

她睡得很香,呼吸綿長而勻,間或有一聲似嗔似喜的夢囈從唇間溢位來。

琅翎冇有睡。

他獨自坐在外間的蒲團上,身前矮幾擱著一盞孤燈,一方古鏡。

他望著那麵古鏡,鏡身是纏著細密符紋的古銅,鏡麵卻灰濛濛的,不映人影,不映燈燭。

可琅翎知道,這鏡子照見的本就不是人影,而是欲,是那七欲之氣,是人靈台深處最隱秘的波瀾。

他伸出手,指尖凝起一縷淡紫的欲氣,屈指一彈。

那欲氣便如一滴落進死水裡的墨,悄無聲息地融進了灰濛濛的鏡麵。

鏡麵立時泛起一層水波般的漣漪,一圈一圈盪開,那灰濛濛的畫麵便一點點清晰起來,最終定格成一處幽靜偏殿——天衍殿,沈清雨的居所。

琅翎的唇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低聲自語,沈清雨,讓本座看看,你今夜睡得可還安穩。

那偏殿極靜極簡,四壁是青灰石牆,殿角立著一座劍架,上麵整整齊齊供著七柄寒光隱隱的劍。

殿內隻燃著一盞極小的青瓷燈,昏黃的光在地上投下一圈小小的光暈。

沈清雨就坐在那光暈邊緣。

她已經換下了那身纖塵不染的素白劍衣,隻著一件月白中衣。

那頭如墨的長髮也散了,不再以青玉環束成高馬尾,而是如瀑布般垂在肩後,襯得她那本就冷豔的臉愈發清冷、愈發不可侵犯。

可偏生就是這樣清冷如霜如雪的女子,卻生了一具極不相稱的、豐腴熟透的身子。

那胸前兩團豐碩得世間罕見,即便隔著那件月白中衣也被撐得緊繃欲裂,彷彿她每呼吸一下,衣襟都要被撐開幾分。

偏生她腰肢又極細,肩背挺得筆直,那高聳的胸脯便愈發駭人、愈發驚心動魄。

她的膝頭橫著那柄窄鋒長劍,劍柄上猩紅的穗如一滴凝固的血。

她閉著眼盤膝坐於榻上,似在調息,那腰挺得筆直,肩端得極正,呼吸本應是劍修吐納般的綿長平穩。

可琅翎隔著窺欲鏡卻看得分明,她的調息並不安穩,那平穩,隻是表麵。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眉心。那一雙劍眉此刻正極輕極輕地蹙著,若非窺欲鏡將畫麵放得纖毫畢現,隻怕誰也看不出那一絲幾不可察的褶皺。

琅翎還看出來,她那素來穩如磐石的無瑕劍心,此刻正如一顆被投入石子的湖,表麵看著平靜,水底卻正有一圈一圈極細微的、停不下來的漣漪在擴散。

那是欲種,是他白日裡在天衍殿前,趁著她以劍意試他劍心之際,悄無聲息種進她靈台最深處的那一粒。

那欲種非虛非實、晝伏夜出,白天蟄伏如一顆死寂的種,一到夜裡、萬籟俱寂、心神最弛之際,它便甦醒過來,一點一點汲取著她無瑕劍心裡唯一的那絲裂縫,生根發芽。

沈清雨皺了皺眉。

她能感覺到胸口正有一團莫名的、陌生的熱在緩緩升起,那熱極輕極淡,淡得如清水裡滴進一滴溫水,可她卻察覺得一清二楚,因為她這百年修行、劍心無瑕,從來便冇有過這樣異樣的熱。

那熱一點一點滲入她的四肢百骸,滲入她的每一寸肌膚,教她那素來清冷、如劍一般繃緊的身子,竟生出一絲她從未有過的異樣躁動。

她強自將這躁動壓了下去,引動劍心將那無瑕劍意自靈台深處緩緩貫遍周身。

那劍意清寒徹骨,如霜如雪,所過之處,那躁動似乎被壓下去一些,胸口的團熱也淡了幾分,她這才鬆了口氣。

可就在她以為已然壓住的時候,那胸口卻忽地湧起一股更猛烈、更熾熱的、來勢洶洶的潮。

那潮自她小腹深處一路燒到心口,又自心口漫遍四肢,她的肌膚竟在這寒夜之中泛起一層細密滾燙的汗。

那汗起初隻在額角,漸漸地便佈滿了她的頸、她的鎖骨、她那藏在月白中衣之下的胸。

那件月白中衣早已被汗浸得半透,兩團豐碩在汗濕的衣料下若隱若現,隨著她那愈發急促、再也壓不住的呼吸劇烈起伏。

那衣襟被撐得一鬆一緊,那驚心動魄的豐碩弧度便一下一下顫巍巍地,撞進鏡中琅翎的眼底。

琅翎勾了勾唇,來了。

沈清雨到底冇能將這躁動壓下去。

她睜開眼,那一雙雪白冷眸此刻卻蒙著一層極淡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水光,襯著那雪白的瞳色,如兩顆浸在冰水裡的星。

她低低唸了一句心魔,那清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極淡的困惑。

她百年修行、劍心無瑕,從來便不知心魔二字為何物,可今夜這陌生的、驅之不散的熱,卻如附骨之疽,甩不掉,壓不下。

她低下頭,望著自己那因躁動而微微發顫的手。

那手本應是這天下最穩的一雙手,穩得能於萬丈懸崖之上以一柄劍刺中一片飄落的雪,可此刻,它卻抖了。

那一雙雪白冷眸之中,第一次浮起一絲極淺的驚疑。

這不該是她。這不是她。

她複又閉眼,運起那無瑕劍心作最後的頑強抵抗。

那劍意清寒徹骨,一遍又一遍沖刷著她躁動的身子,一次,兩次,三次。

可那躁動卻如漲潮的海,一次比一次更猛,那劍意便如沙灘上倉促堆起的堤,一道又一道被潮水沖垮衝散。

終於,那無瑕劍心便如一麵被潮水反覆拍打的鏡,啪地一聲,裂開了一線。

那裂痕極細極輕,細得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可那抵抗卻徹底潰了。

她的意識漸漸模糊,身子軟軟倒在了榻上,墜入了一個夢。

那夢極輕極軟,如墜雲端。

她隻覺自己飄飄蕩蕩落進了一片白茫茫、似雪非雪的空曠裡。

那空曠中什麼都冇有,冇有天衍殿,冇有七柄劍,冇有素白劍衣,隻有一片化不開的、寒徹骨的清光。

那清光極冷極淨,如冬夜天邊孤懸的一顆寒星。

她站在那清光之中,隻覺自己也化作了那清光的一部分,冷,淨,孤。直到一個人自那雪霧儘頭走出來,一步步朝她逼近。

她看不清那人的臉,隻能看見他手中似有一柄劍。

那劍意清寒如星、孤冷如月,正是白日裡教她無瑕劍心都為之一顫的、孤而不滅的寒星。

她想退,想拔劍,甚至想嗬斥一句來者何人,可她的身子卻像被什麼定住了,那兩條素來握劍如鐵的臂此刻軟得抬不起來,那柄她視為性命的窄鋒長劍,也不知被丟到了何處。

那人走到她麵前站定,冇有說一句話,隻是伸出手,極輕極輕地撫上了她的臉頰。

那手溫熱乾燥,如一塊暖玉,沈清雨的身子竟冇來由地軟了下去。

那手上似有什麼極熟悉又極陌生的氣息,讓她想親近,又讓她想逃離。

她想躲,卻躲不開。

那人的手緩緩自她的臉頰滑下,劃過她修長的頸項,指尖自她頸側跳得又急又快的脈搏上輕輕擦過,又劃過她精緻的鎖骨,在那鎖骨的凹陷處流連了一瞬,最後落在了她那高聳的胸脯上。

嗯……她竟不自覺發出了一聲極輕極柔的、她自己都陌生的呻吟。

那聲音一出口,她便羞得幾乎要醒過來,可她醒不過來。

那手隔著薄薄的衣料緩緩揉弄著,那胸口那團陌生的、壓了一夜的熱,竟在這一刻被這揉弄徹底點燃了。

她的身子一陣陣戰栗,腿間似乎有什麼正不受控製地濕熱起來。

她想抗拒。

她堂堂衍天宗首席大弟子、年輕一輩劍法第一、無瑕劍心、冰清玉潔,怎能做這等淫穢不堪的夢?

可她愈想抗拒,那夢中的快感便愈是凶猛。

那人的手又撫了上來。

這一次,他緩緩褪去了她那件月白中衣。

那中衣自她肩頭滑落,兩團豐碩便這樣毫無遮攔地暴露在那人模糊的目光之下。

那手覆了上去,指間似有星火,所觸之處,她那素來清冷如霜如雪的肌膚便如被燎原之火點燃了一片。

那火自她的胸燒到她的頸,燒到她的頰,燒到她那一直繃得筆直的腰。

她仰起頭,失守了。在夢中徹底地、徹底地淪陷了。

她看不清那人的臉,可她認得那劍意,那清寒如星的、孤而不滅的劍意。

那是白天裡天衍殿前,那個按在問心劍碑上的人,是那個讓她的無瑕劍心第一次感到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的人。

她不知道他的名字,可在這夢裡,她卻不由自主地朝他伸出了手。

那腿間那處從未有人觸碰過的、冰清玉潔的所在,此刻已是泥濘一片。

她在夢中,失守了。

啊——!沈清雨猛地自榻上坐起,大口大口喘著氣。

那氣粗重而急促,如一個剛從水底掙紮著浮上來的人。

那冷汗早已浸透了她的中衣,緊緊地貼在她那起伏不定的豐碩胸脯上,那頭如墨的長髮也淩亂地披散開來,幾縷被汗黏在她煞白的頰邊。

那一雙雪白冷眸,此刻滿是驚駭與慌亂。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身子。

那件月白中衣不知何時已被她自己揉得淩亂不堪,衣襟半敞著,露出半片雪白泛著異樣潮紅的肌膚,那肌膚上還有幾道她自己方纔在夢中抓撓出的淡紅指痕。

而她的身下,那褻褲早已濕透,一片泥濘,那溫熱黏膩的液體竟將她臀下的被褥都浸出了一塊深色的**水漬,那水漬在昏黃的燈下泛著一層極淡的曖昧的光。

她的臉色刷地一下白了。

那無瑕劍心此刻正怦怦地狂亂跳著,像是要破胸而出,那跳動她壓不住,每一下都似在提醒她——你,沈清雨,無瑕劍心的沈清雨,竟在夢中被一個連麵容都看不清的人撫弄得失了身。

這……她喃喃道,那清冷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不可置信的顫,我怎會……我竟……她說不下去。

那素來清冷自持、如霜如雪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驚惶、羞憤與恐懼交織的神色。

她伸出一隻手死死按住那狂跳的心口,彷彿隻要按住了它,便能將方纔夢中發生的一切都按下去、都抹去、都當作從未發生過。

可那腿間的一片濕黏,卻真實得不容她逃避。

而這一切,都分毫不差地落在了鏡中琅翎的眼裡。

他看著鏡中那個坐於榻上、臉色慘白、身下泥濘、驚惶失措的冷豔劍修,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的、誌在必得的笑。

沈清雨,他低聲道,那聲音輕得隻有他自己能聽見,你的無瑕劍心,可還無瑕麼?

他說著,又緩緩催動了一縷欲氣。那欲氣穿過窺欲鏡,無聲無息地渡入了鏡中她的靈台。

鏡中,沈清雨正按著那狂跳的心口,忽地身子又是一顫。

那剛被驚醒而壓下的殘餘**,竟在這一刻又以一種更熾烈、更狂野的姿態捲土重來。

她的腿間方纔才略略乾澀了些,此刻竟又不受控製地濕潤起來。

那溫熱、那黏膩、那熟悉的令她恐懼的感覺,如附骨之疽去而複返。

她死死按住心口,那一雙雪白冷眸之中,第一次閃過一絲極濃的、掩不住的慌亂。

這心魔……她喃喃道,那聲音抖得厲害,為何……為何壓不住了?

她哪裡知道,那根本不是什麼心魔。

那,是一粒欲種。

它已在她靈台最深處生了根,那生根之處,正是她那無瑕劍心之上唯一的一道、細不可察的裂縫。

那裂縫她看不見、摸不著、甚至感覺不到,可那欲種卻正一點一點悄無聲息地,從那裂縫裡汲取著她無瑕劍心的全部。

而她更不知道的是,就在此刻,就在這扇她看不見的鏡子的另一頭,有一個人正隔空看著她。

如一個伏在暗處的獵手,看著一隻已然落入陷阱、卻還渾然不覺的雪白獵物。

他正一步步朝她走近,那腳步無聲,那陷阱卻已收緊。

欲種,已生。劍心,將碎。

而那無瑕的、雪白的獵物,尚在驚惶地按住她那狂跳的心口,一遍又一遍地問著那個她永遠也想不明白的問題——這心魔,為何,壓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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