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倒是不難理解,陳今怡疑惑的是彆的:“不喜歡我,也能和我…做那種事嗎?”陳今怡不知道要用什麼詞來描述,索性直接用那種事來指代。與其說她對情感方麵的事一竅不通,倒不如說是遲鈍到有些愚笨,居然就這樣毫無戒心地跟著他回家,還堂而皇之地提這些事。是覺得他是什麼好人麼?哪有好人會說想操你這種話。時承宇伸手去碰她書包上的掛件,握在掌心捏了捏,說:“萬一我喜歡你呢。”“喜不喜歡自己不知道嗎?”陳今怡更困惑了。“不好說,也有愛不自知的可能。”時承宇語氣散漫,修長的手指把玩著掛件,隨後似是覺得無趣鬆開來,轉而玩起她書包上的拉鍊:“所以要和你談戀愛,確認下我是不是喜歡你。”謊話。不走心的敷衍的謊話,明明已經說過和她談戀愛是為了操她,現在卻在講想借戀愛確認心意。縱然陳今怡有些遲鈍,但也冇到那種彆人當她麵撒謊都渾然不覺的程度。她知道時承宇在騙自己,心裡生出點不滿來。陳今怡將自己的書包拎起放到另一側,語氣嚴肅:“我在很認真地跟你說話,你可不可以也認真一點,彼此尊重。”她在講尊重。這種文字運用上較常出現,現實生活裡很少提及的詞,陳今怡說出來卻冇他想的那樣突兀,甚至很貼合她這個人。時承宇對陳今怡接下來的話很是好奇,於是很配合地說:“好,我現在認真,你繼續。”陳今怡還是有點不高興,覺得時承宇冇有把這場談話放在心上。應該要平視纔對,怎麼能一個坐沙發上一個坐地上,這樣要怎麼談。陳今怡拍拍自己旁邊的位置,看著他道:“你可以坐到沙發上,沙發很大,不會擠的。”時承宇不知道她為何會有他不坐沙發是因為怕擠的想法,事實上不坐是他自己心虛,畢竟前兩天剛夢到把陳今怡壓在沙發上乾,這會要是跟她坐一塊,時承宇怕自己壓不住嚇到她。“就這樣聊吧。”時承宇躲開陳今怡的視線,目光落到她放在沙發上的手。皮膚偏白,手背上隱隱透著青色的血管,指甲剪得很乾淨,看起來是很好牽的手。他垂下眼,輕咳了聲:“還有什麼想問的?”陳今怡問:“你說可以幫我解決家裡的事,你怎麼知道我家裡出事了?”“要知道這個不難。”時承宇漫不經心地解釋完,又道:“我可以幫你,但不能白幫,你也得付出點什麼。”陳家的問題出在資金上,能靠錢解決的問題對時承宇來講都不是問題。時家對他常覺虧欠,很多事時承宇隻要開口基本上都會給他辦到。這麼多年來辦不到的也就那一兩件,比如陪伴,比如愛。“我冇什麼能給的。”陳今怡如實道。時承宇抬起眼,將手放到她手邊。勻稱修長的手吸引了陳今怡的注意,她的視線落在他手上。時承宇的手離她有些距離,但陳今怡還是忍不住微微動了動指尖。“有啊。”時承宇望著她,似笑非笑道:“你可以跟我談戀愛。”“隻是談戀愛嗎?”陳今怡的語氣說不上是懷疑還是猶豫。時承宇這會聲音裡是真含了笑:“當然不,我說過的,想操你。用你的話來講,就是做那種事。”“不能接受的話也沒關係,我不喜歡強迫人。”時承宇微微蹙眉,略顯苦惱道:“你家發生的事我也很遺憾,但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拿去幫普通同學還是有點捨不得。”說是不喜歡強迫,結果到頭來還是在暗暗威脅。換個人或許能聽出他的言外之意,可惜聽這話的人是陳今怡。她點點頭,認可似的說:“能理解,畢竟是很大一筆錢,是我我也捨不得。”時承宇有些笑不出了。“所以你的意思是,隻要我和你談戀愛你就幫我解決家裡的麻煩,對嗎?”陳今怡總結般說完。時承宇沉默片刻,不太情願地嗯了聲。話是冇錯,但總覺得哪裡不對,聽起來很不爽。陳今怡說:“那好,我和你談戀愛。”時承宇臉上徹底冇了笑。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