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是陌生號碼打來的,猶豫片刻後,薑霓還是接聽了起來,“請問你是?”
那頭傳來助理恭敬的聲音,“薑小姐,霍總名下還有一套空置的公寓,距離別墅不遠,你可以把你的母親和弟弟安置在那兒。”
“當然,你租那套公寓的租金,會從你工資裡麵扣除。”
聞言,薑霓心,心口有些說不出的緒。
去接薑遠出院的請求雖被拒絕了,可他卻記得自己想找個距離別墅近點的房子方便照顧家人。
這個男人的心思,到底是怎麼樣的?
未聽見那頭的回復,助理自顧自地開口,“薑小姐可以選擇不接。”
“如果可以的話,我待會兒把別墅的鑰匙送過去。”
反應過來,薑霓應了下來,“我在別墅等你。”
助理的速度很快,大約十分鐘後便到達了別墅門口。
門鈴響起。
開門看見鑰匙的那一刻,薑霓怔愣了一瞬。
“這是公寓的鑰匙,還請薑小姐妥善保管。”助理手把鑰匙呈上前,“房子已經吩咐傭人打掃過了,薑小姐帶著家人直接住進去就行。”
鑰匙被製了特殊的四葉草樣式,邊緣還鑲嵌著幾顆藍鉆石。
大學時期,薑霓曾認為四葉草是幸運之,而藍,則是最喜歡的。
當初霍擎省吃儉用了好幾個月,才給買下了那年火出了圈的四葉草鑰匙扣。
而那枚鑰匙扣的樣式,與現在公寓鑰匙的設計如出一轍。
薑霓心中掀起陣陣波瀾,一莫名的暖意從的心尖過。
接過鑰匙,和助理道了聲謝後,指尖不由得了幾分。
與此同時。
江月娉正準備整理東西收攤回家,旁邊的人不疑地詢問:“江阿姨,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準備走了?平常你不是都擺攤到淩晨兩三點嗎?”
為了補家用,江月娉白天在商城做兼職,晚上便會在這個繁榮的街道擺攤賣東西。
這邊一整條街都是夜市,晚上的人 流量通常都是最多的。
江月娉微微笑了笑,“明天我兒子出院,我得早點去醫院接他,就不過來擺攤了。”
前不久收到了薑霓發來的資訊,說是在自己附近找了棟別墅,方便照顧和薑遠。
那棟公寓距離上班的地方有些距離,隻能另外找尋攤位。
江月娉收拾好貨品準備回去的時候,無意間聽見了周圍的議論聲。
幾個攤主拿著手機對指指點點,目鄙夷。
“就是的兒被人包養了?真是不知道在這裡裝什麼,還真以為家窮得揭不開鍋了呢。”
“兒都去做別人/婦了,怎麼會沒錢?到底哪來的臉占用這邊的攤位?”
“虧我之前還幫過,真是不知道是這樣的人,有其母啊必有其!”
“也不知道兒當別人的/婦一個月能拿多錢,估計是不便宜哦!”
聞言,江月娉腳步一頓,拎著編織袋的手攥住,怒火自腔翻湧而出。
平常這些人話裡話外嘲諷也就算了。
可絕不允許這些人詆毀自己的兒!
“什麼話不能當著我的麵說?背地裡造謠可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江月娉扔下手裡的袋子,轉直勾勾地盯著幾人,眉眼染上了些許怒。
幾人別過視線,悻悻閉了。
沒想其中一個中年婦竟覺得不解氣,雙手抱,言語刻薄,“我們說錯了嗎?你兒不就是給人做/婦的?有可能還是做三的!”
“我要是有你這麼個敗壞家風的兒,恐怕都不想活了!”
突然想到了什麼,忽然捂住作出吃驚狀,“該不會是你教你兒這麼做的吧?”
“我知道了!像你這種人啊,就是窮怕了!所以纔想著一勞永逸,畢竟做這個的,的確賺錢!”
話落,周遭響起陣陣嘲笑聲。
如惡魔囈語般的譏笑縈繞在江月娉的耳畔久久不散,再也忍不了,沖上前就要跟人理論。
“你這麼說有什麼證據?我們家雖然窮,但也是有底線的!再在這兒胡言語,我就報警理!”
像是聽到了極大的笑話,中年婦哈哈大笑起來,“證據?還需要什麼證據啊?”
“這件事不是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嗎?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
步步朝人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要是你啊,倒不如躲在家裡不出門了,你這待在家裡,誰也不知道你兒是做什麼的!”
“你!”被氣得一口氣不上來,江月娉指著的手不停抖起來。
氣上頭,眼前一黑,竟直地暈了過去。
見狀,中年婦嚇得不輕,連忙往後躲了躲,“你……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可沒你啊!別在我這兒瓷啊!”
“大傢夥剛剛看到了吧?我沒一手指頭!”
慌地踉蹌了幾步,強裝鎮定,“我看就是裝的!沒人搭理自己就會起來了!”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中年婦不想承擔責任,落荒而逃。
見況有些不對勁,眾人圍上前檢查了一下江月娉的狀況。
“的臉有些不對勁,趕救護車!”
也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
幾人立馬將地上的人攙扶起來。
薑霓接到醫院的電話時是在深夜。
聽筒傳來醫生焦急的聲音,“是薑小姐嗎?你的母親江士現在正在我們醫院,請你盡快過來一趟。”
得知這個訊息,薑霓立馬焦灼了起來,“怎麼回事?”
“我母親的狀況現在怎麼樣?”
醫生無奈地嘆了口氣,“現在江士還在醫院進行檢查,於昏迷不醒的狀態,的況還是等你到了醫院再瞭解吧。”
“我現在馬上過來。”
結束通話電話,薑霓拿起外套快速往門外走去。
沒想剛出門,迎麵撞上了霍擎。
後者一手抄兜,居高臨下地睨視著,“你去哪?”
一心隻想著母親,薑霓也顧不了那麼多,一把推開了麵前的男人,“我媽住院了。”
“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