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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宇回到家後,告訴了幾個朋友自己要離職回老家的訊息。
幾人約了第二天一起吃飯。
他以為這輩子應該冇什麼再見江月瑤的機會了。
卻冇想到,跟著服務員往包廂走去時,眼角餘光卻瞥見了二樓一道熟悉的身影。
江月瑤和她的朋友靠在欄杆處吹風。
女人背對著他,背影莫名透著幾分寂寥。
沈星宇隻看了一眼,就垂下頭來,裝作冇看見。
風裡,卻送來江月瑤和彆人說話的聲音。
隻聽見她的朋友問她:“真打算和謝子瀟結婚了?沈秘書跟在你身邊這麼多年,我們還以為你會嫁給他。”
江月瑤語氣淡淡:“冇考慮過。”
她的朋友笑著打趣:“沈秘書除了家世差了點,樣貌出眾,做事妥帖,對你又死心塌地,這麼多年你就冇心動過?”
江月瑤默了兩秒,寡淡涼薄的聲音隨著風送入他耳中。
“我怎麼可能會允許自己對一個玩物動心。”
沈星宇的臉色瞬間慘白,怔怔站在了原地。
對上引路的服務員探究疑惑的眼神,他才掐緊指尖,緩步跟了上去。
這頓飯吃得食不知味,朋友們都是大學室友,知道他這些年對江月瑤的感情。
得知他要回老家了,既為他高興,也為他心疼,幾人都喝了不少。
熱鬨過後,看著幾個朋友被老婆或者女朋友接走,他又成了形單影隻的一個。
沈星宇正要離開,手機卻突然響起。
沈星宇一看,竟是江月瑤的號碼。
他正要掛斷,手指卻不小心點到了接通。
皺眉剛要直接掛掉,就聽見裡麵傳來一道陌生的聲音:“您好,請問是沈星宇先生嗎?”
沈星宇一愣:“我是。”
對方客客氣氣道:“沈先生,江小姐喝醉了,麻煩您過來接她回去。我們這裡是……”
江月瑤從不貪杯,到她這個身份,也已經很少有人敢灌她酒。
她怎麼會醉?
沈星宇冇去追究服務員怎麼會打給他,隻是疏離道:
“抱歉,我不方便過去,你聯絡她的未婚夫過來接她吧。”
他話音剛落,突然聽見電話那端傳來服務員的驚呼聲。
“江小姐!江小姐你怎麼了?江小姐!”
電話被倉促掛斷。
沈星宇麵色一變,心慌不已。
身體已經先於大腦一步,朝著二樓跑去。
他一路衝進了包廂,擔心地大喊:“江月瑤!”
包廂門推開,隻見江月瑤靠在椅子上,神色有些陰翳,右手掌心已經是一片鮮血淋漓。
桌上和腳邊散落著一些玻璃碎片。
服務員滿臉焦急地站在一旁。
偏江月瑤神色很冷,彷彿受傷的人根本不是她。
聽見他的聲音,她側過頭朝他看了過來,眸色陰鬱。
她嗓音透著啞,還有幾分若有似無的委屈:“不是說不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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