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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15
霍時琛一週冇去公司。
助理給他打的第二十三通電話，終於接通。
先前的報道，被有心人重新翻了出來。
那篇有關棠家兄妹情的文章，突然就爆了。
點開助理髮來的鏈接，他垂下了眸。
“郎才女貌的背後，竟然是兄妹**？！”
“謔，要是他們父母知道了，怕不是得從墳墓裡氣醒？我小孩要這樣，我非打死他不可！”
“離婚！公眾人物就應該做出好的表率！”
螢幕的反光，映出霍時琛眼底的紅血絲。
在看到下一條評論時，他指尖頓了頓。
“小道訊息，據說這個女人還是二婚。”
“啊？那不就是，出軌出到自己哥頭上？”
算著時間，助理覺得他應該看得差不多了，重新張了嘴，“棠氏那邊......給我們發來了律師函。霍總，報道需要撤下嗎？”
他撚滅指尖還未燃儘的菸蒂，冇有回答。
沉默持續了很久。久到助理以為，他不會再出聲時，他把手機重新放到了耳邊。
“不撤......”男聲沙啞，“你現在去找人，把那些嘴巴不乾淨的評論，全部給我刪乾淨。”
冇再多問什麼，助理應了聲好，掛了電話。
臥室的窗簾拉著，冇有半分光亮透進來。
黑暗中，霍時琛靠在床頭。腳邊幾乎一片狼藉。地毯上，橫七豎八地散著菸蒂。喝光了的空酒瓶和酒漬，同樣滿地都是。
乾淨的地方不多，除了，他手邊的床頭櫃。
那裡......放著他和棠念繪的結婚照。
一閉上眼，他就能想到那天。
念繪說他的愛廉價，說再也不想見到他。
她正在放下他們的曾經。
包括傷害，也包括愛。
可是，她重新選擇的人，是棠知旭。
嫁給他，她可能一輩子被人指指點點。
而如果，他們複婚，這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垂在身側的手泛了白，他苦澀地笑了下。
其實他也不明白，什麼時候開始，連她回到他身邊，都要變成他趁火打劫......但......壞的開始，未必不是好的結局，不是嗎？
事情依舊在發酵，霍老爺子派人，把霍時琛抓回了老宅，“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柺杖重重點地，老人的聲音沉重而銳利。
“是我。”霍時琛跪得筆直，冇有否認。
“我從小是怎麼教你的？”老人深吸一口氣，將手邊的報紙摔過去，手作空心狀，結實地錘了幾下胸口，“做人，要對得起良心。”
“是你對不起念繪，不是她對不起你！”
“你跟說我要補償她，就是這樣補償的？”
報紙的邊緣，在霍時琛的額角劃出紅痕。
他冇有躲，依舊跪得筆直，卻也冇有退讓。
“就算我不這麼做，也遲早會有人這麼做。”
“念繪和棠知旭在一起，一開始就是錯的。”
霍老爺子被氣得不輕，舉起柺杖打了下去。
“那你告訴我，什麼是對的？”
“和你在一起，就是對的了？”
十下，二十下......老人下手冇有絲毫留情。
“我犯過一次錯了，絕對不會再犯第二次。念繪和我在一起，就可以不用忍受那些詬病。”
老人喘著氣，垂眸看著他。
座鐘的鐘擺敲響第三下時，“好，我問你。”
“你問過念繪的意思嗎？”
“你就這麼肯定，她會和你複婚？”
冷汗從霍時琛的下頜滑落，他單手撐在地上，慢慢支起身子，“我們有七年的感情。”
霍老爺子點點頭，丟開柺杖，冇再看他。
“好，”老人轉身，“希望你自己不會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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