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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能做什麼事? 第5章

作者:丁丱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04 03:58:56

第5章 侯府夜宴·召見------------------------------------------,丁丱過了幾天安生日子。通源錢鋪的生意穩中有升,周家道的過路費每天準時進賬,知府衙門的財務報表他每個月花半天就搞定了。周文淵看了第一份報表之後沉默了整整一盞茶,最後憋出一句:“本官以前報給戶部的數字,都是些什麼玩意兒。”:“大人以前是被書吏坑了。以後不會了。”,甚至暗示過好幾次知府衙門有個主簿空缺。丁丱婉拒了——他不是不想當官,是不想當小官。他要的是定北侯世子,一個主簿的ROI太低了。,侯府的請柬就到了。,五十來歲,精瘦,穿著一身深灰色管事袍子,腰桿挺得筆直,表情刻板得像一塊木板。他把燙金請柬雙手遞過來的時候,丁丱正在櫃檯後麵啃一塊孫大娘送來的醬牛肉。“十八公子,”吳管事的禮數一絲不苟,“侯爺請您過府赴宴。八月十五,中秋夜宴。”。請柬上的字鐵畫銀鉤,力透紙背——丁振天的親筆。上麵寫著他的全名,還特意加了“十八子”三個字。這是正式承認他丁家子弟的身份。“吳管事,侯府夜宴都請了誰?”“回十八公子,侯爺請了邊城軍政官員、侯府門客、丁家各房子弟。另外——”吳管事頓了頓,“二公子也會出席。”。二公子,丁珅。上次被他一炮轟斷三根肋骨,養了一個多月,估計剛好利索。這頓飯不好吃。“行,我準時到。”,丁丱把請柬放在櫃檯上,靠在椅背上開始盤算。侯府夜宴,這意味著丁振天終於要正式見他了。上回丁珅來找茬被他轟飛,這事肯定傳到了丁振天耳朵裡。但丁振天冇有派人來興師問罪,反而正式下請柬請他赴宴,這說明什麼?。一個被自己兒子打死的私生子,忽然活了過來,不但開了錢鋪、捐了監生、修了路,還一炮把他嫡出的兒子轟出去好幾丈遠——換誰都會好奇。“侯府”那一頁,開始記筆記。侯府夜宴是丁振天第一次正式見這個私生子,機會難得。丁珅可能會找茬,其他兄弟態度未知。預算方麵:展示實力約需200兩黃金,社交應酬預留100兩,總計300兩。三千兩白銀,就這麼先預留出去了。但冇辦法——有些賬是必須花的,這叫戰略性投入。,中秋。

丁丱換上了一身月白色的新長衫。他瘦,撐不起寬袍大袖,但這件是他特意找裁縫定做的——肩部收窄,腰部微收,袖口比常規款式短半寸,剛好露出手腕。他把監生方巾戴正,對著銅鏡照了照。鏡子裡的人瘦得像根竹竿,但眼睛很亮。

侯府的馬車停在柳樹巷口。這種馬車按律商人是不能坐的——但丁丱現在是監生,有資格。他心裡感慨了一句:兩千兩白銀買的資格,不坐白不坐。

定北侯府在城北地勢最高處,占地百畝。硃紅大門,銅釘九排,門前兩尊石獅怒目圓睜。門上懸著一塊巨匾,黑底金字——“定北侯府”,落款處一方禦璽朱印,是當今天子的親筆。丁丱站在門前,仰頭看著那塊匾。原主是三個月前才被找回的棄子,在這扇門裡住了不到兩天就被丁珅下黑手打死,卷在草蓆裡從後門拖出去,扔到城外破廟。現在他又站在這扇門前,心裡冇有激動,隻有算賬——今天這頓飯的成本是三百兩黃金,他暗暗提醒自己必須把這筆投資收回來。

夜宴設在侯府花園。一盞盞宮燈懸掛在樹梢簷下,將整座花園照得如同白晝。正中央假山頂上建著八角涼亭,丁振天就坐在亭中的紫檀木長案之後。他身量極高,即便坐著也比常人高出半頭,一頭白髮隨意披散在肩上。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周身那股氣場——他坐在那裡冇有任何動作,但在場每一個人都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迫,像有一座巍峨的山脈壓在頭頂。

假山下兩排席位依次排開。左邊坐的是邊城官員將領——知府周文淵、邊軍副將劉崇,還有幾個丁振天麾下的得力戰將。右邊坐的是丁家子弟,六男一女。丁丱被引到右邊最末席。

老大丁瑾坐在首位,三十出頭,麵容沉穩,對丁丱微微點了點頭。老二丁琅坐在丁瑾旁邊,二十七八歲,麵容冷峻,從頭到尾冇有看丁丱一眼。丁珅坐在第三個位置,胸口還纏著繃帶,目光怨毒。丁丱移開目光,心中給丁珅打了個標簽——已擊倒一次,威脅等級低。老四丁璿是唯一的女孩子,十五六歲,正好奇地打量著丁丱,朝他笑了笑。丁丱微微點頭回禮。老五丁璣、老七丁瑁、老十一丁琉,這幾個年齡都不大,偶爾往丁丱這邊瞥一眼,帶著好奇和審視。

一聲銅鐘清鳴響徹花園。所有人同時起身。

丁振天開口了,聲音不高卻清晰入耳:“今日中秋,本侯在邊城設宴,一為與諸位同賞明月,二為宣佈幾件事。”他端起酒杯,“先飲一杯。”所有人舉杯齊聲道:“敬侯爺!”

一杯飲儘。丁振天放下酒杯,目光轉向右邊席位:“第一件事,關於本侯的十八子,丁丱。”

全場驟然安靜。無數道目光齊刷刷投向右邊最末席那個月白長衫的瘦弱年輕人。丁丱站起身抱拳:“在。”

丁振天看著他:“數月前,本侯將流落在外的十八子尋回。次日,他便在侯府‘失蹤’。本侯出關後得知此事,令人查探。”他的目光落在丁珅身上,“丁珅。”

丁珅猛地站起來單膝跪地,聲音發顫:“父……父親,兒……”

“閉嘴。”丁振天隻說了兩個字,聲音不大,但丁珅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臉色慘白,額頭沁出細密汗珠。

“本侯立府二十一年,定下一條規矩——丁家子弟可以爭,可以鬥,可以分高下,但不許自相殘殺。壞了這條規矩的,不管是誰,廢去修為,逐出家門。”他的聲音依然平淡,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懸在在場所有丁家子弟的頭頂,“丁珅,本侯問你——三個月前,在後花園對十八子下手的,是不是你?”

丁珅跪在地上渾身顫抖,張了張嘴想辯解,但對上丁振天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所有辯解都卡在喉嚨裡。“是……”他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是兒一時糊塗……”

滿堂嘩然。官員們交頭接耳,將領們麵露鄙夷。

丁振天卻冇有立刻發作。他端起酒杯慢慢飲了一口,然後放下。“丁丱,丁珅對你下殺手,按家規當廢去修為,逐出家門。但他是本侯嫡子,生母是平陽郡主。若廢他修為,郡主府那邊不好交代。本侯給你一個選擇——丁珅的處置,由你來定。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全場再次安靜。所有人都看向丁丱。這個選擇看似給了他天大的麵子,實際上是一個陷阱:從重處置就得罪平陽郡主府,從輕發落就顯得軟弱可欺。無論怎麼選,都是錯。

丁丱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侯爺,我想先問三哥一個問題。”

丁振天微微挑眉:“問。”

丁丱轉向跪在地上的丁珅,語氣平靜得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三哥,那天在後花園,你打我那一下,用了幾成功力?”

丁珅愣住。“……七成。”

“七成。三流巔峰武者的七成功力,打在太陽穴上——換做任何一個普通人,都是當場斃命。我確實當場斃命了。但我又活了過來。怎麼活的,是我的秘密。但有一件事我可以明確地告訴各位:那個被丁珅打死的丁丱,確實死了。現在站在你們麵前的,是從鬼門關爬回來的丁丱。”他轉向丁振天,“所以,侯爺問我要怎麼處置三哥。我的答案是——不用處置。他打死過我一次,那次的賬我在鏢局門口討回來了。三根肋骨換一條命,我覺得這個買賣挺公平的。從今往後,我和他的舊賬一筆勾銷。但如果他再對我動一次手——”他的聲音忽然沉下來,目光鋒利如刀,“那就不需要侯爺費心了。我會自己解決。”

最後四個字說得很輕,但在場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寒意。丁珅跪在地上低垂著頭,身體微微發抖——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屈辱。被一個自己曾經隨手就能捏死的“野種”當眾饒恕,比被打斷三根肋骨還要難受。但他一個字也不敢說。

丁振天深深看了丁丱一眼。那目光裡第一次出現了審視之外的東西——有一絲意外,有一絲玩味,甚至有一絲極淡的欣賞。“好。第一件事,到此為止。”他擺了擺手,丁珅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回到座位上,臉色青白交加。

“第二件事。”丁振天的目光再次落在丁丱身上,“丁丱,本侯聽說你在南城開了一家錢鋪。開張不到一月,已經捐了監生,還修好了周家道。你有一門獨門手段,能以意念發出金光擊傷三流武者。你自己說那不是武功,是‘鈔能力’。本侯今天想看看——你那個‘鈔能力’,到底是怎麼回事。”

全場的氣氛驟然緊張起來。宗師要親自試探丁丱的“鈔能力”?

丁丱站在眾目睽睽之下,心中問係統:震懾全場需要多少?係統推薦200兩黃金。他選擇花。

“侯爺想看,那晚輩就獻醜了。”

一道粗壯的金色光柱從丁丱體內轟然射出,如一條金龍破體而出,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狠狠轟在假山東側。轟!巨響震徹整座侯府,大塊青石轟然炸裂,碎石四濺,塵土飛揚。待煙塵散去,假山東側出現了一個水缸大小的缺口,邊緣處的石頭被高溫熔成了琉璃狀,在月光下閃閃發光。

滿堂死寂。官員們目瞪口呆,將領們霍然站起,丁家子弟中有人打翻了酒杯。丁珅的臉徹底白了——他終於知道上次在鏢局門口自己挨的那一下,丁丱已經手下留情了。

丁振天端坐在涼亭中紋絲未動。碎石和煙塵在他身前三尺處就像遇到了一堵無形的牆壁,紛紛墜落。但他的眼睛亮了,那是獵人發現有趣獵物時的光芒。“有意思。冇有任何真氣波動,憑空凝聚能量外放。這種手段,本侯活了五十三年,聞所未聞。”他從涼亭中一步邁出,瞬間站在了丁丱麵前,“你這一擊,威力等同於後天境全力出手。但本侯感覺得到,你消耗的不是真氣,而是彆的什麼東西。告訴本侯,你消耗的是什麼?”

“錢。”丁丱與他對視,冇有退縮,“黃金。剛纔那一擊,花了我二百兩黃金。”

丁振天沉默了一息,忽然哈哈大笑。笑聲如雷鳴滾滾傳遍整座侯府,震得樹梢桂花簌簌落下。在場所有人都被這笑聲震得氣血翻湧,一些修為低的人臉色發白搖搖欲墜。丁丱卻紋絲不動——係統自動開啟的金錢護體將笑聲中蘊含的真氣衝擊儘數抵消。

笑聲戛然而止。丁振天低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丁丱:“花二百兩黃金,打出後天境的一擊。花兩千兩黃金,是不是就能打出先天境的一擊?花兩萬兩黃金,是不是就能打出宗師境的一擊?”

丁丱冇有正麵回答,隻是微笑道:“侯爺如果有興趣,可以投資我的錢鋪。等我賺夠了錢,或許有機會演示給侯爺看。”

丁振天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說出了一句讓全場都意想不到的話:“好。本侯投資你的錢鋪。一萬兩黃金,夠不夠?”

滿堂再次嘩然。一萬兩黃金!摺合白銀十萬兩!定北侯府雖然家大業大,但一口氣拿一萬兩黃金也絕對不是小數目。

丁丱卻冇有被這個數字砸暈。“侯爺要投資,晚輩當然歡迎。不過,投資有投資的規矩。侯爺出一萬兩黃金,想要多少股份?享有什麼權益?分紅比例多少?投資期限多長?退出機製如何?”

一連串問題精準地蹦出來,每一個詞都是在場眾人從未聽過的,但偏偏每一個詞都讓人覺得好像本來就該這麼問。

丁振天又笑了。“你說的那些‘股份’‘權益’,本侯不太懂。這樣吧,三天後,你擬一份章程送到侯府。本侯看了再說。本侯隻有一條底線——這錢,得用在邊城。不管你怎麼賺,怎麼花,最終得對邊城有好處。”

丁丱心中一動。這一條底線暴露了丁振天真正的意圖——他不是在投資錢鋪,他是在投資邊城。邊軍擴編需要錢,備戰需要錢,朝廷撥的軍餉永遠不夠。丁振天需要有人在邊城幫他搞錢。而他丁丱,就是那個被選中的人。

“侯爺放心。邊城是我的第二故鄉,我在這裡長大,在這裡活過來。邊城好,我的錢鋪纔好。這個道理,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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