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能做什麼事？ 第3章

第3章 花錢買路------------------------------------------，通源錢鋪的生意忽然好了起來。——邊城畢竟是北境，有錢人冇那麼多。但街坊們看丁丱的眼神變了。以前大家覺得這個南方來的年輕人會做生意，現在大家覺得他不僅會做生意，還會用錢砸人。一個能用錢把定北侯府二公子轟飛的人，不會賴你那二兩銀子的存款。。孫大娘把她攢了十年的私房錢——三十二兩碎銀子，一股腦全拎了過來。打鐵的老王頭存了十兩，賣菜的劉嬸存了八兩，連街尾那個窮得叮噹響的算命瞎子都摸出兩吊銅錢，說要“存著防老”。，開好憑證。每一張憑證都是他親手寫的，桑皮紙，硃紅印，存款金額、日期、利率寫得清清楚楚。。他算了一筆賬——錢鋪的存款利差太薄，靠這個賺錢得攢到猴年馬月。他需要更多的賺錢路子。。，南來北往的貨物都要經過這裡。但邊城的物流有個操蛋的問題——所有進出貨物都要經過一條叫“周家道”的私人山路。。周老爺的祖父當年是邊城守將，朝廷把這條路賞給了他。傳到周老爺這一代，家裡早就敗落了，就剩這條路還能生錢。——過路費。一車貨收一錢銀子，一個人收五個銅板。聽上去不多，但架不住邊城的商隊流量大，一年下來過路費能收七八百兩。問題是周老爺把這條路荒廢了。他懶得修路，反正每年七八百兩夠他喝酒就行。一到雨天，路麵泥濘不堪，商隊寧願繞遠路也不走這裡。，統計過往商隊。一個上午過了十七支商隊，按這個流量算，一天至少四十支，每支商隊平均三車貨五個人，一天過路費收入大概三兩銀子。一個月九十兩，一年一千兩出頭。如果路好走，流量至少能翻一倍。。，門口的石獅子缺了半隻耳朵，門上的朱漆剝落得斑斑駁駁。開門的老仆把他引到後花園，周老爺正坐在涼亭裡喝酒。大上午就喝，醉眼朦朧地看著丁丱：“你是誰？找我什麼事？”“在下丁丱，通源錢鋪的東家。”丁丱在他對麵坐下，“想跟周老爺談筆生意。”“生意？”周老爺打了個酒嗝，“什麼生意？”“周家道。”

周老爺放下酒杯，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他雖然整天醉醺醺的，但畢竟是破落貴族，骨子裡還留著生意人的本能。“你想買我的路？”

“對。”

“你知道這條路值多少錢嗎？”周老爺眯起眼睛，“這是我家祖產，三代人的基業。就算我死了，這條路也能傳給我兒子。”

“周老爺，”丁丱不緊不慢地說，“我替您算一筆賬。”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寫滿數字的紙，鋪在桌上。這是他昨晚花了一個時辰做的財務模型——他上輩子天天跟Excel打交道，這種現金流折現在腦子裡一過就是一張表。

“周家道現在一年過路費大概八百兩。扣除每年給官府的路稅和偶爾的維護費用，淨賺大概五百兩。您今年多大年紀？”

“五十二。”

“五十二歲，按邊城人均壽命六十五歲算，您還能收十三年過路費。十三年，每年五百兩，總共六千五百兩。這是您未來十三年的全部收益。”

周老爺盯著那張紙，酒醒了大半。

“但我可以給您一個更優的方案。”丁丱說，“我出一萬兩，一次性買斷周家道。一萬兩，您現在就能拿到。您拿著這筆錢存進我的錢鋪，月息二厘，一年利錢二百四十兩。不用修路，不用操心，躺著賺錢。十年之後，您的一萬兩還在，利錢已經拿了兩千四百兩。比您守著這條路多賺多少，您自己算。”

周老爺把那張紙拿起來，上麵的數字清清楚楚——年收益對比、未來收益折現、機會成本分析。他雖然是破落貴族，但畢竟是生意人的後代，看得懂賬。

“一萬兩，”他喃喃道，“你能拿得出一萬兩？”

“拿得出。”丁丱說。其實他現在全部身家摺合白銀不到一萬兩，但他可以分批付——係統每天都有兌換額度，加上暴擊返利的額外收入，湊夠一萬兩不成問題。

而且他壓根冇打算真花一萬兩。

“周老爺，您看啊，”丁丱話鋒一轉，“一萬兩銀子，搬來搬去也麻煩。不如這樣——八千兩現銀一次性付清，剩下的兩千兩折算成股份，您入通源錢鋪的股。每年按股分紅，旱澇保收。萬一以後通源做大了，您手裡的股份說不定比這條路還值錢。”

周老爺眼睛轉了轉。他雖然整天喝得醉醺醺的，但畢竟是生意人的後代——股份這個玩意兒他聽說過，邊城的大商號偶爾也玩這一套。“股份……就是按比例分錢？”

“對。您出兩千兩，占通源錢鋪百分之五的股份。以後錢鋪每年淨利的百分之五歸您。要是錢鋪一年賺一萬兩，您就拿五百兩。比存錢利錢高得多。”

周老爺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他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大口，酒液順著花白的鬍子流下來，他也顧不上擦。“成交！”

契書當天就簽了。丁丱用八千兩銀票付了首款——這筆錢是他這幾天存款暴擊返利加上彙率差價賺來的，幾乎掏空了他的流動資金。兩千兩折算成股份，記在周老爺名下。

周老爺捧著契書看了好幾遍，忽然抬起頭：“小丁，你剛纔說通源錢鋪以後能賺多少？”

“不好說，”丁丱笑了笑，“但肯定不會虧。”

係統提示：完成交易“周家道收購”。收購成本8000兩白銀 2000兩股權折算，獲得資產“周家道”永久產權。該資產年化收益預估1680兩，投資回收期約4.76年。觸發暴擊倍率15倍，獲得額外黃金獎勵摺合白銀12000兩。當前總資產摺合白銀約20000兩。

丁丱麵上不動聲色，心裡已經在瘋狂記賬了。投入八千兩現金加兩千兩股權，觸發了十五倍暴擊，淨賺一萬兩千兩。關鍵是他實際掏的現金隻有八千，剩下的兩千兩是股權——股份這種東西，隻要錢莊不倒，就永遠是賬麵數字。他用八千兩現金撬動了周家道的永久產權加一萬兩千兩的暴擊收益，還白得了周老爺這個股東。這波血賺。

拿到地契的第二天，丁丱就開始修路。

他冇有自己雇人，而是找了福威鏢局的熊開山。熊開山聽說他要修路，絡腮鬍子都翹起來了：“丁東家，你買那條破路乾嘛？周家道那路爛了多少年了，修它乾嘛？”

“修好了收費。”丁丱說，“我出錢，你出人。福威鏢局的趟子手們平時閒著也是閒著，來幫我修路，工錢按市價加三成。”

熊開山眼睛亮了：“成交！”

修路的訊息傳出去，邊城的商販們都炸了。多少年了，周家道一直是那副破爛樣，周老爺隻知道收錢不知道修。現在新東家接手，第一件事就是修路——這簡直是良心商家。

修路期間，丁丱又做了一件事。他貼出告示：通源錢鋪推出“過路費預存”——商隊老闆可以在通源錢鋪預存過路費，存十兩送一兩，相當於過路費打九折。存五十兩送十兩，相當於打八折。一次性存一百兩，送三十兩，相當於打七折。

這招一出，邊城的商隊老闆們幾乎把通源錢鋪的門檻踩爛了。預存過路費，不但能打折，還能在通源錢鋪建立信用記錄，以後辦貸款、彙兌都優先。而且丁東家的信用擺在那裡——連侯府二公子都敢轟的人，不會賴你的過路費。

係統提示：預存款視同未來服務的預售收入，可確認為當期利潤。本次交易利潤率超過百分之百，觸發暴擊倍率20倍。獲得額外黃金獎勵摺合白銀8000兩。當前總資產摺合白銀約28000兩。

丁丱在心裡吹了聲口哨。兩萬八千兩。他的個人資產已經超過邊城大部分商號了。

半個月後，周家道修好了。

路麵夯實平整，兩旁挖了排水溝，每隔一段路還設了歇腳的石墩。丁丱站在路頭，看著商隊絡繹不絕地通過。以前一天過四十支商隊，現在一天過六十三支。每一車貨都是一錢銀子進賬，每一隊客商都是通源錢鋪的潛在客戶。

他蹲在路邊算了筆賬：過路費一年一千六百八十兩，加上預存款的利息差和資金池投資收益，整個周家道項目的綜合年回報率超過百分之二十五。他在心裡給這個項目打了個高分。

“係統，你說過，暴擊倍率最高88倍。88倍是什麼概念？”

88倍暴擊意味著宿主投入1兩黃金，可獲得88兩黃金的額外獎勵。通常在絕境或重大轉折時觸發，係統會根據情況智慧判斷。當前宿主資產水平已顯著提升，暴擊倍率中樞上移，高倍率觸發概率增大。

丁丱在心裡飛快地算了一下。如果他投入全部身家兩萬八千兩白銀，觸發88倍暴擊，那就是將近二百五十萬兩。按這個世界的購買力，夠他把整座邊城買下來。

當然，係統說了，高倍率隻在關鍵時刻觸發。但光是這個可能性，就足夠讓他興奮了。

路修好那天，周老爺破天荒地冇喝酒，親自走了一趟周家道。他揹著手在嶄新的路麵上走了足足半裡地，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轉過身，對丁丱說：“我爹要是看到這條路修成這樣，大概會從棺材裡爬出來罵我——罵我怎麼冇早點遇到你。”

丁丱笑了笑：“您要是想追加投資，通源錢鋪隨時歡迎。”

周老爺擺了擺手：“不入了。我那股份留著，分紅夠我喝酒就行。老了，不想再操心了。”他走了幾步，又回頭，“小丁，你說你那個錢鋪以後能賺多少來著？”

“不好說，”丁丱笑著道，“但肯定不會虧。”

周老爺咧嘴笑了，露出被酒泡黃了的一口牙。他揹著手，沿著新修的周家道慢慢走遠。丁丱站在路頭看著他的背影逐漸消失在大路儘頭，心裡已經在盤算下一步棋。

路有了，現金流穩了，暴擊收益讓他的資本金翻了好幾倍。但還不夠。他需要更大的舞台。而邊城最大的舞台，永遠是同一個地方。

他抬起頭，看向城北定北侯府的方向。那個高高在上的便宜老爹，那些各懷心思的兄弟們，還有那場註定會到來的侯府夜宴——都在等著他。

他在心中賬本上又開了一頁新篇章，標題隻有兩個字。

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