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嚮導格桑的帶領下,經過一天跋涉,終於來到白潔所說的那家客棧,客棧非常的簡陋,但是足以讓我們好好休息一下了。
客棧中還有白潔的兩名手下,一個叫賈寬,一個叫張虎,兩人一看就是練家子。
天色已晚,我們簡單寒暄,吃過飯也都回屋休息。
第二天,苗姑說已經聯絡了歐陽華,問我們是否一起回去。
我和潘子身上的巫祖古咒還沒有解除,更何況還要尋找懸水棺,所以讓苗姑先回,我們繼續和白潔一起探查懸水棺的下落。
苗姑臨走的時候,潘子還不忘歐陽華許諾給我們的七位數,苗姑說一定會讓歐陽華把錢給我們打到卡上。
聽到苗姑這樣說,潘子的心才放了下來,他說要不是該死的詛咒,他一定會拿著錢世界旅遊享受生活,不用在這不毛之地繼續受苦。
目送苗姑離去,我心卻有一種失落之感,我拿出那張殘破的冥圖,不知道我們究竟能不能找到懸水棺?
經過一天的休整,我們備好物資、槍械以及十幾頭駱駝,正準備再次探查,卻看到天邊漸漸變成一片暗黃色。
格桑告訴我們是信風來啦,沙漠中即將有一場大沙暴,讓我們等幾天沙暴過後,才能再次進入沙漠。
我看著天邊一片黃色,也慶幸早一天遇到了白潔,要不然趕上這樣的大沙暴,我們真的隻有死在沙漠中了。
由於沙暴的原因,我們也隻能等它過去了,才能繼續尋找懸水棺。
就在此時,客店中又來了幾人,我一看竟然是三叔!!!
我一下子愣在當場,三叔殭屍臉微微一笑,向著我走了過來:“小年,沒有想到你也在這裏!”
我眼圈微微一紅,喃喃說道:“三叔,你……你怎麼會來這裏!”
三叔淡然說道:“既然你都到這裏了,有些話咱們回屋好好敘敘舊!”
我向著三叔後麵看了一眼,和三叔一起來的竟然還有黃白眼和那個矮駝子。
我對黃白眼的印象非常不好,之前被黃白眼算計差一點小命不保,不過現在我也不好發作,隻能忍住怒氣。
黃白眼和矮駝子也都要了客房,並沒有和我們說話,隻是冷冰冰的各自回房。
潘子也和三叔寒暄兩句,三叔還是那殭屍臉,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我和三叔有話要說,於是和三叔一起走進他的那間客房。
關上房門。
我心中的疑惑太多,想問三叔,卻不知道從何說起,隻能把我的遭遇和三叔一一說了。
三叔嘆了一口氣,說事已至此隻能看我們的造化了,三叔還說風暴將至,入口將在這兩天開啟,等找到懸水棺再說。
我問起夏小涵怎麼樣了,三叔拿出他的那個袋子,單手一點一縷魂魄從袋子中飛了出來。
三叔嘆了一口氣說:“鬼有鬼道,留在人間終不是辦法。繼續留在這裏隻會害了她,本來想著這兩天就度化她。碰到你也好,你們說完話就儘快度化她吧!”
我看到夏小涵的魂魄隱隱約約,看來經過上次的事情,她還是沒有完全復原。
“小涵,你還好嗎?”
“吳年,之前是我不好,陷害了你,我現在這樣也是罪有應得!”
“不,都是那黃白眼……和你沒有關係,隻是……有一件事情,你姐姐想見你,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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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還好嗎?”夏小涵眼中泛起淚花。
寒夏要見她的願望要落空了嗎?
……
好在手機可以視訊通話,隻能讓她們視訊了,也算是完成了寒夏拜託我的任務。
我拿出手機聯絡了寒夏,接通了視訊,和她說明事情的原因,然後和三叔走出房間,我們不想打擾她們姐妹的對話。
房間外,三叔突然說道:“你說要找張保義,其實他也在這裏!”
我驚訝道:“你說潘子他爹在這裏?這……這怎麼可能!”
“他已經算準了這一切,該來的總會來!”
我:“……”
三叔說道:“你跟我來。”
我跟著三叔來到客棧後院中,隻聽到三叔說道:“著相而求,咫尺也成天涯。張保義,你也該出來了!”
後院有一間閑置的破舊屋子,屋子四周都長滿了雜草,此時我看到屋子的門被開啟了。
張保義正站在屋內,我看到屋內有一口漆黑的棺材。
張保義嗬嗬一笑:“幽門將開,看來這一趟不得不去了!”
他看向我:“小吳,潘子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突然看到張保義,我已經驚詫萬分,此時隻能木訥的點了點頭。
“看來,你這一卦,靈驗!”三叔看著張保義。
張保義卻說:“唉,我也隻能算到這一步,其實,我感到冥冥中還有其他的力量掌控者整件事情的發展,隻是現在,心中非常不安!”
“好了,你也別藏著了,隻是冥圖不全,不知道怎麼找到入口?”三叔說道。
張保義走了出來,拿出他的那張冥圖,“現在算來,老四可能已經遭遇不測,可是我這一卦,卻顯示冥圖匯合而一,難道我算錯了?”
我聽到張保義說什麼老四,難不成是我下到礦洞的時候碰到的那具乾屍?
我看了一眼三叔,說道:“三叔,其實……有一件事情……我……我沒有告訴你,另外那張殘圖……在我這裏。”
我說完從口袋中掏出那張冥圖,交給三叔,現在我覺得沒有再隱瞞的必要。
“這就對了!”張保義看了我一眼。
“這裏也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家潘子也應該見一見了!”三叔對張保義說道。
“也好!咱們走吧,事情還是要麵對的!”張保義嘆了一口氣……
於是,張保義去了潘子的房間。我和三叔也回到他的房間內。
小涵已經和寒夏通完視訊電話,她正自神傷!
我想,她心結已開,再也沒有留戀人間的必要,我也不負寒夏所託,看來是時候超度小涵脫離這一切苦難了。
三叔說道:“人間事了,離苦得樂,人活一世,草木一春,亡靈超度,少受陰罪!小涵你準備好了嗎?”
小涵點了點頭。
我看向夏小涵,此前種種如夢如幻,頭腦中彷彿電影的鏡頭一般閃過,此刻,真的要和她說再見了!
“小涵,一路走好!”
夏小涵對我微微一笑……
三叔焚香念語,在三叔的超度之下,夏小涵的魂魄終於解脫!
“小年,這一趟,兇險萬分,你也種下巫咒,冥冥中自有你去的理由。”
我剛要說話,三叔擺手,繼續說道:“此次可能有去無回,你是不是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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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自從種下巫祖古咒,以及經歷這麼多,我也看淡生死,隻要有希望……我也該走這一趟,雖然不一定成功,但放棄一定會失敗。”
三叔拍了拍我的肩膀,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此時。
敲門聲響起。
開啟房門,是潘子和張保義。
我和潘子對視一眼,彼此會意。
張保義說道:“沙暴將至,可是幽門就在此時可開,看來隻能趕在沙暴來臨之前出發。”
“張叔,你說我們現在出發,那我們豈不是要和風沙暴碰個正麵,這大沙暴的威力可要把我們撕碎。”我驚訝說道,有點語無倫次了。
“唉,這也沒有辦法,一切隻能聽天命了!”張保義說道。
“那,冥圖……”還沒有等三叔說完,我看到一道黑色的東西飛了過來。
三叔一把接在手中。
“現在,可以把冥圖合一了!”
我扭頭看去,是那矮駝子和黃白眼。
黃白眼還是那樣陰陽怪氣的模樣,我恨恨剜了他一眼,真想把他一腳踢出門外,最後,我還是忍了。
黃白眼看了我一眼:“小侄子,你這眼睛會殺人啊,嘖嘖,我們也是老朋友了,再說也是你的長輩不是嗎?”
“你……”
三叔一擺手,殭屍臉一板,示意我不要節外生枝。
我也隻能強壓怒火,潘子站在我身邊,氣氛頓時有一種對立的緊張感。
“嗬嗬嗬,還是正事要緊,現在,把圖拚上吧!”那矮駝子笑容滿麵。
“嗯!”
三叔把所有的殘圖拿了出來,放到房間中的那張大桌之上。
殘圖一共分為七張。
我算了一下。
三叔一張,張保義一張,老火頭一張,矮駝子一張,黃白眼一張,老刀一張,還有我得到的那一張。
老火頭的那張應該就是他臨死前,給我的那個擦嘴布,現在在三叔手裏,可以肯定是三叔知道我把它放在藥店裏,然後被他取走的。
老刀的那一張,應該就是在巫祖的大殿之上,老刀死後,被他們找到的。
老刀的死我是親眼所見,是被巫祖所殺。老火頭的死我也是親眼所見,隻是不知道他為什麼死,又是被誰殺死的?
此時。
三叔把所有的冥圖,對接在一起,組成了一張完整的地圖。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冥圖就像有生命一般,慢慢的合攏,彷彿從來都沒有被撕裂一般。
當它合成完整一副圖的時候,我看到一個若隱若現的門,出現在了冥圖之中。
我再仔細去看,又不像是門,又好像棺槨,難道這就是張保義所說的懸水棺?
可是我還是想不明白,這懸水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所在,是不是我想知道的答案都在其中?
我一直以為懸水棺是一個棺材,可是從冥字地圖上看到時一個門,一個不知道通向何處的門?
是不是張保義誤解了,還是我理解的不對。
白潔能夠找到這個地方,是不是瞎貓碰到死耗子——歪打正著?
本來我想著將要解開謎團,不想卻陷進了另外一個未知的不解之謎。
“冥圖既成,幽門將開,看來是我們出發的時候了!”矮駝子嗬嗬一笑。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