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放?”潘子問。
“潘子你掩護,我跑去大殿那邊,點燃後再跑過來!你他丫的一定要掩護好了!”
“放心吧老吳,這一功給你記下了!回去後一定給你發個獎狀!”
“獎狀我不稀罕,請我吃一頓大餐你是跑不了了!”
“好嘞,老吳這次就看你的了!”
我把手雷給了苗姑幾個,然後向著大殿的方向扔出兩個,炸碎當先跑過來的幾個冰魔。
然後把兩個炸藥包疊在一起,向著大殿方向折了回去,眼看著大殿中的那些密密麻麻的冰魔,心中就是一陣發麻。
也顧不得想太多,把炸藥地下一放,點燃後,立刻向著潘子的方向跑去,潘子也用機槍解決掉了我身邊的幾個冰魔。
我剛跑到潘子和苗姑身旁,聽到潘子大喊,“趴下!”
隻聽到“轟隆”一聲!
我們雖然趴下,但是衝擊波竟然把我們向著前麵推進了幾米遠!
四周變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正當我們起身時候,聽到“卡拉拉”聲響傳來。
我看向腳下,冰麵在炸藥包的能量衝擊之下,開始出現裂紋。
“轟隆隆……”
冰宮大殿模糊的影子,也開始分裂下沉。
此時我聞道一股特殊的氣味!
“潘子,你聞道什麼味道沒有!”我問他。
“什麼味道,就是炸藥包爆炸的味道,還有什麼味道。”
我又使勁聞了聞,“好像還有一種刺鼻的煤氣味!”
“是天然氣!你們看腳下的裂紋,味道是冰下的裂縫中傳出來的!”苗姑蹲下身子,聞了聞說道。
“你說,我們腳下就是天然氣!”潘子聞了聞,嗆著他直咳嗽。
“我沒有猜錯的話,冰海的下方儲存了大量的天然氣!”苗姑說。
“他孃的,要是咱們再開火,萬一點燃這裏的天然氣,咱們都得被炸死!”潘子罵道。
此時,我看向四周,霧氣消散,一個個冰魔的影子又出現在了我們周圍,而變異的老k正站在炸藥包炸出的大坑的邊緣。
大坑中散發出的天然氣正打著璿子噴湧了出來!
我心想“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死也拽個墊背的”,當時一咬牙,拿出了一個手雷,看向身邊的兩人。
苗姑看了我手中手雷一眼:“吳年,你想引爆?”
潘子說:“得了,來個痛快的!”
苗姑對我說:“引爆冰海下的天然氣,氣浪將會沖開地麵,那是我們僅有的機會。”
我說:“縱有一線生機,那也好過坐以待斃,生有時辰死有地,是死是活聽天由命罷了!”
我怕想得越多,越不敢鋌而走險,何況情況危機,不容我多想。說完話,我立即將手雷往前扔去,招呼一聲潘子和苗姑,掉頭往身後的大冰石方向狂奔。
才跑了沒幾步,燃氣之海已經發生了爆炸,這一炸真是非同小可,驚了天,動了地,也許聲響太大了,反而聽不到,耳膜一下子全倒了,身子有如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扔了上去,五臟六腑翻了個兒。
就在這危機時刻,我體內的能量突然出現,我也來不及多想,僅僅出於本能,迅速運用能量布了一個奇門遁甲陣法,連同潘子、苗姑以及下方的大冰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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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於陣法之內!
要不是陣法和大冰石有效阻擋了衝擊波,眾人可都得被炸成碎片!
天然氣的劇烈爆炸,使大地從中裂開,埋在冰下的魔城冰跡,都被衝擊炸的粉碎……
上邊已是白晝,風沙呼嘯,遠處蒼山起伏,周圍皆是黃沙,剛好位於沙漠與山脈相接之處,從中裂開的大地又隨即合攏。
三個人落在上邊的沙漠中,全給震懵了,鼻子耳朵裡全是血,掙紮了半天也起不來。
我嗓子發甜,感覺要吐血,然後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我失去意識的時間,可能過去了幾個小時,也可能並沒有多久,再睜開眼的時候,看什麼都是模糊一片,對不上焦似的,使勁轉了轉眼珠子,才勉強看得見東西。
我吐出口中的沙子,用盡最後的力氣,轉頭看看四周,苗姑、潘子都在,一個個倒在沙漠中動也不動,潘子已經讓沙子埋了一半,此外還有幾個石塊,以及一些冰水,想來地下那些東西,就此崩成了碎屑。
之前的經歷,走馬燈似的在我眼前晃過,充滿了死亡的地下空間,可以使人變成活鬼的沼澤黑線,還有噩夢中的怪物洞穴,恐怖的冰海,完全想不起這一路之上我們是如何堅持下來的。
此行雖然沒有什麼斬獲,但是終於逃出昇天,能把命撿回來,已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況且我還拿到了那冥字殘圖。
命大沒死也扒下了一層皮,此番兩世為人,倒也說不出的感慨!
我正胡思亂想,不遠處的苗姑站了起來,我口中說不出話,活動活動僵硬的四肢,抖去身上的沙子。
跑到潘子身邊,把他從沙子中拉了出來。
苗姑走了過來,三人坐在一起,都沒有說話。風沙之中,我看向遠方,不知道這裏又是什麼地方,我們又該往什麼地方走?
檢查了身上的包裹,我們三人合在一起隻剩下一壺水還有幾塊壓縮餅乾,其他的物資都散落了。
我們身上帶的水糧有限,儘快走出這茫茫沙海纔是。
苗姑和潘子點頭同意,一行人逆光而行。
一路往前走,彷彿沙海無邊無際,鬆軟的細沙使人一步一陷,行進格外吃力。我們走得口乾舌燥,走不到半天,已經將水壺裏的水全都喝光了。
苗姑好像發現什麼,從流沙下扒出一個揹包,我心想:“是不是在我們之前還有人曾到過這裏?”
苗姑會意:“看這個揹包的磨損程度,應該是有人剛剛經過這裏!”
潘子說道:“老吳,你說會是誰?”
“管他是誰,現在我們的飲用水都喝光了,通訊工具也都沒有,隻能找到他們我們纔能有活路!”
揹包裏麵什麼也沒有,也不知道怎麼丟在了這裏。
苗姑看揹包好像想到什麼,我看到她在那揹包上放了一把沙子,口中念念有詞,然後我看到揹包上的沙子變成了一個模糊的箭頭,指著一個方向,“咱們沿著這個方向走,應該可以追上他們!”
我望向遠處,茫茫沙海烈日當空,關鍵是我們已經沒有水源,不知道還能不能追上前麵的哪一隊人。
潘子使勁晃了晃水壺,擰開蓋子,仰起脖子,還想控出最後一滴水,可是水壺裏的水早已經喝光了,他不死心,又用舌頭舔了舔水壺嘴兒,抱怨道:“渴死老子了,這會兒你就是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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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駝尿,我也喝得下去!”
我說:“你少說兩句,話說得越多越渴。”
潘子說:“可也奇怪,我明明快渴死了,感覺嗓子裏全是沙子,可又不耽誤說話。”
“走吧,希望我們在真渴死之前,找到水源!”我說
苗姑語重心長的說,“這不是下海,也不是在冰城,你們也看到了,這裏全是沙漠,路途相當艱難,我不知道要走多遠,咱們一定要堅持住啊。”
“苗姐,這個你不用太擔心,既然我們能來,就肯定是做好最壞的打算了,再艱難的路,我們也能挺住。”潘子把空水壺放進揹包,做出馬上出發的姿態。
頭頂的上的太陽曬的我睜不開眼睛,這裏很熱,起碼比我想像的要熱一些,也沒有辦法,隻能頂著驕陽前進!
沙漠真的很熱,我感覺鞋底都快被燒焦了,腳心都很燙,這才一個小時,就大汗淋漓了,越往前走,感覺溫度就越來越高,陽光照射到臉上,都感覺火辣辣的疼痛。
苗姑也顯露出疲憊了,我回身問道,“你怎麼樣?不行就停下來休息一下。”
苗姑搖頭說,“沒事,能堅持住,隻是沒想到這裏會這麼熱。”
“沙漠就是這樣,能活活把人烤死。”
“你們看前麵!”
我怕向著苗姑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一處殘垣斷壁突兀的矗立在沙海之中。
“我說咱們去陰影處涼快一會,在這樣下去,不被渴死也被烤死。”潘子一邊擦汗一邊說。
“嗯。我們過去看看……”
等我們走到近處,我隱隱約約聽到在竟然有人的說話聲,我心中一喜,看來我們終於有救了!
我們一麵安奈激動的心情,一麵小心的向著那處殘垣走去!
“砰。”
一聲槍響,子彈正打在我的腳下。
我們隻能停止前進,我看到從殘垣後麵走出了一個人,那人身材肥胖,正拿著槍對著我們。
“你……你們是哪路……哪路的……”那人說話有點大舌頭,好在聲音渾厚,雖然距離尚遠,還是能夠聽清。
“喂,我們是迷路的,沒有惡意!”潘子大嗓門喊道。
我正想說話,看到從那胖子身後又走出一人,這人我認識,竟然是白潔!
看到白潔,不知道怎地我心中就是一陣激動,隻是心中五味雜陳,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白掌門,是你!我的活菩薩,救星啊!”潘子驚喜異常,手舞足蹈,“老吳咱們有救了!”
白潔讓胖子放下手槍,對我們招了招手,於是我們走了過去……
在這段殘破圍牆的後麵有一處陰涼,我們三人先喝水喝了一個飽,才把事情的經過和白潔說了一遍!
而白潔把她為什麼到這裏來和我們也簡要說明。
原來,白潔打聽到懸水棺,讓胖大舌頭先來此處,一直聯絡不到我們,才和胖大舌頭一起先行探路,沒有想到竟然在這裏遇到我們。
隻是他們打聽到懸水棺也隻是一個範圍,具體怎麼走還是沒有線索。
白潔說這裏距離他們休息的客棧隻有一天的路程,建議我們先回客棧休息,再做商議。
我點頭同意,畢竟剛剛死裏逃生,也確實想好好休息一番。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