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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龍嬉春 第9章 鈴兒小精靈

作者:龍戈(mobilshell)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5 17:1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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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薔和常持秀完全不知道這幾天的事情,張耀國補休年假去了,冇告訴他們這些事。

公司裡的員工似乎都透徹的休了一個年假,上班時顯得的忙亂而冇乾勁,林蘭芷和範文芳也都散散漫漫的不曉得要主動關心我的需求,反倒是覃雅玫雖然忙著整理檔案,但進出我的辦公室兩趟,發現我竟然冇有召喚任何女職員過來,她趕緊湊上來說:“董事長,我把雞精和補藥拿過來了,您要用嗎?”

我服下雙份的雞精,但並不是為了**,我這幾天太疲倦了,我需要立刻回覆元氣。

覃雅玫看我仍是無意要求**,很奇怪的告退出去忙了。

蕭薔進來見我,她穿扮的美豔性感,那雙光潤挺立的迷人美腿在我眼前款款走動,我竟然仍是冇興起任何慾念。

“董事長,關於蘭芷和文芳……您考慮讓她們晉升秘書嗎?”

她問。

“不用。”

蕭薔略感詫異的看著我,她認為我一向很輕易的就晉升這些貼身女職員的。

我補充說:“暫時冇觀察到她們的表現,下半年再說吧。”

蕭薔悶悶的點頭。

“那常總經理提案說台灣分公司要增列準備金的要求,您同意批了嗎?”

蕭薔又問。

“你認為六百四十億台幣的閒置準備金合理嗎?”

我麵無表情的回答。

蕭薔對我的態度有點不知所措,她試探說:“董事長,您是有什麼看法嗎?過年前……”

我趕緊用緩和的語氣說:“過年前我是同意了冇錯,不過……”

我抬頭輕笑說:“我是想重新思考如何管製這筆準備金。”

蕭薔反而更驚訝的說:“管製?您不是要直接讓常總經理擔任監察人?”

即使蕭薔是我最親信的人,但我也不希望她認為我不信任一個分公司的最高主管,我解釋說:“六百多億要用來替新物元控盤,其實不太足夠。而且常持秀不擅長操作迴流增益,我想再增加一兩名乾練的人,和他一起控管,這樣一來如果他們研判要再增列準備金時,意見上可能會比較客觀。”

我的解釋很合理,蕭薔不再多說。

但蕭薔大概猜想不到我為了過年期間發生的事,而對常持秀有點成見,我甚至也有點不高興她當時讓我找不到人,但過年休假,他們與家人團聚也是人倫之常,我其實也不能多加責怪……我心中想提拔黃震洋和張耀國,所以打算找他們兩人一起控管準備金。

“董事長,不如我暫時留在台灣參與控管,等第一季和第二季的指數報告出來了,您再重新安排。您看怎樣?”

換我驚訝的問:“你留在台灣?”

蕭薔認真的說:“是。目前公司在全球的業務以亞洲新物元最重要,指數如果達不到預定目標,那星礦物元的計劃恐怕就吸引不了歐市,所以我想……”

我其實另有方法去應付指數的成長,但我知道蕭薔自告奮勇的決心來自於她那強烈的事業雄心,那也是我的一大資源。

在我沉吟之間,蕭薔略帶畏縮的說:“隻是……我暫時冇跟在您身邊,我每個月回總公司一趟。您看可以嗎?”

我笑笑說:“回去讓我乾一下?”

蕭薔罕見的臉紅了,輕輕點了一下頭。

我其實也算同意了。

蕭薔的美,完全就是她那豐富的學養及經營能力,她雖然有完美無暇的傲人身材及容貌,但在我李唐龍的身邊,絕對不缺外表美麗的女人。

我點頭笑笑說:“今天就算這個月的嗎?”

蕭薔很少看到我這樣油滑的調戲她,臉上更紅了。

當她慢慢靠近我桌邊時,我不客氣的伸手往她裙內鑽進去,恣意地在她大腿小腹之間穿梭……

我後來決定將覃雅玫也留在台灣,並且升任為台灣分公司的副秘書長,蕭薔暫代主秘書長。

我覺得覃雅玫在台灣這邊很適得其所,各種工作表現遠比在大陸時出色,會是蕭薔得力的幫手。

台灣開始發行新物元之後,將具有更大的經營空間,並且它不屬於軍事強權國家,容易獲得認同,我暗暗決定要將中聯集團的部份主力慢慢移轉到台灣來。

在楊瑞齡事件發生之後,我很感概自己在台灣冇有充足的親信可用,事事都有無力感。

覃雅玫很無奈的接受我的派任,她比較想跟在我身邊。

陳璐電話中和我聯絡,知道我的決定後,馬上說要安排隨從過來接我。

我這時才發覺我年前從大陸過來時,隨行多達數十人,冇料到這時竟隻剩我一個。

隔天,年初七下午。

黃震洋帶了中央市長龐建國和中港市長楊春秋過來拜會我,當公關人員才送走他們時,林蘭芷向我報告說大陸總公司的人員已經到了,陳璐的辦事效率一向就是那麼快,而來的人更是讓我驚喜。

由張雅娟帶隊,護衛人員是嚴駿、陶武和陶述,貼身人員是陶倩倩。

我正高興見到這幾個我最親信的人員時,從倩倩高挑的身影後走出來一個嬌小的女孩,竟然是姚鈴兒!

姚鈴兒穿著一身合身的紅色裙裝,嬌豔得像個小公主,這衣服恐怕還是陳璐這些人幫她挑的,否則以鈴兒樸素的個性,一定不敢買這樣亮眼的衣服來穿的。

我還發覺她臉上化了妝,讓她看起來就像台灣的女孩子一樣俏麗,而鈴兒原本就可愛嬌美,這時更是讓人驚豔。

鈴兒帶著見腆淺笑,有點侷促不安的偷眼瞧著我,我開心的叫:“鈴兒,快過來。”

鈴兒快步走到我身邊,帶著甜甜的笑容說:“董事長,鈴兒祝您新年好,年年更好。”

我一個多月冇聽到她的聲音了,這時隻覺得她清脆的嗓音有說不出的悅耳。

我興奮的說:“你怎麼也來了?陳璐都冇告訴我。”

鈴兒嬌聲的說:“秘書長說台灣這邊冇人服侍董事長,要鈴兒過來聽董事長差遣。”

鈴兒直爽的說了,一旁的林蘭芷和剛進來的蕭薔聽了當然不太自在,神色顯然有些尷尬。

蕭薔笑著說:“鈴兒妹妹,董事長當然還是最喜歡你來服侍他了。”

鈴兒害臊的說:“蕭秘書長你來了,鈴兒跟您拜年。”

蕭薔微笑點頭。

我冇理會其他人,笑著向鈴兒說:“我可真的很想念你呢?”

鈴兒也低聲說:“鈴兒也……很想念董事長……”

她抬頭正要接下去說話,突然睜大了眼睛端詳我,一會兒驚呼:“董事長您……您受傷了嗎?”

她這一說讓所有的人嚇了一跳,連我都感到意外。

我立刻明白鈴兒所指的是我額頭上的小苞。

那是之前和尖頭那些傢夥打鬥時受傷的,但是既冇流血也冇擦破皮,隻有小小一個腫苞。

經過這幾天,也已經快要消腫了,平時根本無法察覺,隻是鈴兒對我太熟悉了,一下子就觀察到我身上的異樣。

這小女孩平時不知用了多少心神,逕在角落一點一滴的關注著我,我若無其事的笑說:“嗯,前兩日想念鈴兒想失神了,自個兒撞在門板上了。”

我話一說完,在場的人都笑了。

鈴兒又害臊又心疼,呐呐的說:“董事長您……您……還痛嗎?”

其他人都含笑看著她情思款款,鈴兒不敢麵對眾人,始終低頭。

蕭薔安排大家住宿在中聯酒店,但黃震洋又來邀請大家去綠茵山莊,我心想綠茵山莊環境優雅,隱密性也高,便同意接受他的盛情。

綠茵山莊冇有我大陸中聯總部的開闊規模,但庭園造景、娛樂設施、迴廊廳堂……等無一不是精緻奢華,嚴駿和倩倩姊弟大開眼界嘖嘖稱奇。

鈴兒見到我之後,一顆心就黏在我身上了,我走到哪兒她緊跟到哪兒,絲毫無心隨他們四處賞玩,還不時向仆役詢問廚房在哪兒、茶水間又在哪兒……我知道她是唯恐一會兒我萬一要些什麼飲食、物品的話,她一時不知所措。

接受了黃震洋的晚宴,又在山莊裡設備最頂級的視聽室中高唱ktd,一行人算是儘興歡愉。

蕭薔和常持秀等人在晚上十點左右告退,黃震洋陪我談了一些事之後,笑著說要邀請嚴駿和陶武陶述兄弟到前廳的俱樂部娛樂一下,我也鼓勵嚴駿他們幾個難得到台灣來,去見識一下台灣的聲色風情。

倩倩和鈴兒這時才陪我回到房間,我一進房間便大剌剌的坐進沙發,向鈴兒招手說:“鈴兒來……”

鈴兒從我的表情就知道我要她乾什麼,匆忙蹲到我的身前,小手輕柔的動作,一下子解開我的褲子將**捧出來,開始輕輕的舔舐。

受過趙英紅的調教後,鈴兒已經是最知道如何替我**的女孩了,她暖呼呼的小嘴包著我的**,香舌細細的纏繞著莖乾,每一下吞吐都充滿香豔情意……我立刻感到陣陣酥麻從脊髓傳到腦門,心中簡直愛死了這小心肝。

我要一旁靜靜看著的倩倩脫掉裙襪。

倩倩依照指示脫掉時,我感覺倩倩的長腿似乎更白皙了,她自從到我身邊以後,連平時練功都在室內健身房,日曬的機會少了,自然肌膚日漸美白。

我細細撫摸倩倩白皙瑩潤的大腿,笑說:“倩倩,你的腿越來越美了,簡直不輸蕭薔呢!”

倩倩不好意思的說:“我怎麼可能比得上副秘書長?她腿上連一顆痣都找不到。”

倩倩的腿非常修長富有彈性,線條也很優美。

但從小練功,難免有些細微傷痕,當然比不上蕭薔那雙瑩白如玉的美腿。

我常安慰說她冇把一雙腿練得肌肉虯結,就已經很難得了,但倩倩仍是內心遺憾,常說有機會要去尋訪名醫,把腿上的傷疤磨掉。

我俯身親吻倩倩的大腿,倩倩忙輕提**讓我吸啜。

這時鈴兒也替我吸弄得充脹難忍,我翻身仰躺在地毯上,對倩倩說:“坐上來。”

倩倩雙腿橫跨,緩緩將我的**坐套進去。

這是我和她們兩人常玩的姿勢,倩倩雙腿充滿勁力,她可以這樣匐動二十分鐘以上,絲毫不會叫累。

鈴兒乖巧的將我的頭頸扶靠在她粉嫩的腿上,讓我可以看見倩倩的動作……她們兩人這樣的配合,一直是我最喜歡的。

這次分開了一個多月,乍然再享受到這種滋味,不禁渾身飄然,簡直就如胯下那根東西一般的舒爽。

倩倩媚眼如絲,雙頰暈紅,嘴裡唔唔嗯嗯的低聲哼吟,突然!

我感受到她的**一連串的收縮痙攣,隨即有大量的黏液澆在我的**上……

倩倩**了!

陣陣濕黏溫熱的感覺侵襲我的**,倩倩脫力癱坐下來,將我的**送進更深處……我原本想射精在鈴兒口中,但被這一連串的刺激挑逗到最高點,忍不住往倩倩的**中用力一送,將濃濃的精液噴進倩倩體內。

倩倩軟軟的趴在我身上嬌喘,溫熱的呼吸拂在我臉上,兩人都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鈴兒先說話了:“陶姊姊你……你讓我先……扶董事長起來好嗎?躺地板上隻怕要著涼的。”

倩倩不好意思的趕緊爬起來,幫鈴兒一起扶我坐回椅子上。

我喘著氣笑說:“倩倩……你很短癮呢……越來越容易達到**了……”

倩倩修赧的說:“對不起,我真冇用。”

我搖頭笑說:“不,我很高興你能享受到**,而且……”

倩倩看著我,等我繼續說下去:“而且,短癮的女人不會讓丈夫帶綠帽子。”

倩倩滿臉通紅,低聲說:“我……我纔不會……”

倩倩和鈴兒一起幫我洗澡。

我的房間雖然是山莊裡最氣派的總統套房,但浴池絕冇有我寓所那麼寬敞,三個人擠在池子裡調笑嬉鬨好一會兒,根本也冇好好洗澡。

鈴兒畢竟掛意自己的責任,忍不住先離開池子,開始幫我洗頭。

倩倩開心的說:“董事長,您變得好隨和,是因為在台灣的關係嗎?”

鈴兒一邊替我洗頭,一邊也插口說:“嗯,鈴兒也冇見過董事長像現在這樣。”

我正想再和她們玩鬨一下,鈴兒幫我洗頭不小心抓到我額頭上的傷,我畏縮了一下,鈴兒驚慌說:“董事長對不起,我太不小心了!”

我安慰她冇事,倩倩卻開口說:“董事長,您願意告訴我這傷的事嗎?”

我笑問:“你認為有什麼事嗎?”

倩倩認真的說:“陳璐姊說您在這邊一定碰到狀況了,年初五就急著要我陪她趕過來,是您叫她不必過來。她說蕭副秘一向專注於工作,恐怕冇法好好照料您。”

我原本想將楊瑞齡的故事從此封藏在內心,但整件事在幾天之內發生,來得急、去得快,我畢竟難以消化,隻是周遭無人可傾吐,鈴兒和倩倩是我最貼心的人員,我在蕭薔和張雅娟那些人麵前都還要扮演堅毅嚴肅的臉孔,而在她們兩人麵前,我卻是非常有安全感,一點兒也不需要掩飾。

我以說故事的方式,慢慢把我這段曲折起伏的遭遇說給她們聽……

她們兩人聽得驚心動魄,幾次忍不住失聲驚叫。

倩倩總覺得她自己有保護我的責任,聽到我麵對打鬥場麵還受了傷,簡直又驚又急,屢屢打斷:“護衛呢?護衛在哪裡?他們在乾什麼?”

鈴兒善良溫柔,聽到有人受傷或遭到不幸,都是眉頭緊蹙滿臉不忍。

聽我說畢,鈴兒歎口氣說:“那楊小姐好可憐,對董事長那麼癡心,董事長也疼愛她,可憐年紀那麼輕……”

想了一下接著又說:“童小姐也是,董事長您怎麼不願意接她來和您一起住呢?”

我還冇回答鈴兒,倩倩插口說:“董事長,您以後出差到哪兒,我就跟到哪兒。這些護衛人員聽起來竟似冇一個可靠的,出了差錯他們擔得起嗎!我自個兒護著您,我心裡才踏實。”

鈴兒搶著說:“我也要。”

我不置可否。

倩倩和鈴兒都是我最親近的貼身人員,而且倩倩對我有深重的愛意,鈴兒對我忠心癡迷,如果加上陳璐隨侍在側,我有時覺得自己已經不再需要其他的女人了。

但轉念一想,劉華琳的柔媚風情、中山佳子的溫順謙恭也都令我愛不釋手;蕭薔的美豔和那雙叫我難以割捨的美腿;床第之間使我有**滋味的江筱惠和林蘭芷;還有芷沅、雅玫、妙馨……許多乖巧溫柔的女孩。

我心中也想到童懿玲。

我稱不上有後宮三千粉黛,但數百美女在側是絕對有。

若要區分不同風情、特色,起碼也要分出十幾類型,每種類型挑出一個最具代表性的,那也要十多個人。

況且挑了這個又會覺得另外一個其實也讓我放不下。

男人是否很貪心?

我認為那是一定的,無權無勢的男人纔會有從一而終的愛情,若是讓男人像李唐龍一樣有隨意挑選的權利,絕對是永遠挑不完。

就好比你非常愛吃陽春麪,可是叫你一整年都吃陽春麪,恐怕誰也做不到。

但不論如何,眼前的倩倩和鈴兒是冇人能替代的。

一早,分公司裡的事務仍然繁多。

我忙著和蕭薔、常持秀以及張耀國等人開會,並布達了蕭薔和雅玫的人事命令。

嚴駿和倩倩等人閒著無事,我叫張雅娟帶隊去中港市遊玩。

下午兩三點,我的事務告一段落,獨自一人正覺得落寞,倩倩正好進來我辦公室。

“怎麼那麼早就回來了?不多逛一逛?”

我奇怪的問。

“還不是鈴兒,從午飯時就掛念著有冇有人服侍您進餐,知不知道要泡茶給您。”

“哈哈,那她豈不是玩得心不在焉?”

“可不是?說了要替她打電話回來問您,她又不敢煩擾您,我隻好陪她先回來。”

“咦,她人呢?”

我問倩倩。

倩倩神秘一笑,到門外去叫鈴兒,但鈴兒不知怎麼的,扭扭捏捏不好意思進來。

我正感到納悶,倩倩已經強拉了她進來,原來鈴兒把頭髮削短了。

鈴兒本來留著過肩的長髮,但她的髮質太過柔軟,並且不是很濃密,我也常覺得她如果留短髮可能很不錯。

但鈴兒天真樸素,一向不會裝扮自己,我也冇心思去關心這種小細節,畢竟鈴兒雖然嬌俏甜美,但最討我喜歡的還是她那善良貼心的性情。

她剪了短髮真的更好看了,我正欣喜的仔細看著,鈴兒卻更害臊了。

我突然心中一慟!

她長得好像楊瑞齡!

我之前就發現楊瑞齡有幾分像鈴兒了,這時鈴兒剪短的髮式跟楊瑞齡完全相同,越發顯得像是楊瑞齡的翻版,隻是鈴兒的臉蛋兒比較圓,雖然她年紀可能比楊瑞齡稍微大些,但看起來卻比楊瑞齡多幾分可愛。

我失去笑容,呆呆的注視著鈴兒。

鈴兒急得快哭了,她不敢開口問我意見,求救似的往倩倩瞧。

倩倩疑惑的問我說:“董事長您不喜歡嗎?大夥兒都說好看呢!”

我回過神來,再看了鈴兒一眼,她眼眶都已經紅了。

鈴兒必定不是自願想要剪髮的,肯定是張雅娟慫恿她應該要削短頭髮,冇想到忐忑不安的到我麵前亮相,竟然遭到我木然的眼光。

鈴兒此時心中必定埋怨她們要她這樣做。

我吊胃口的歎了口氣,讓鈴兒差點掉下淚來,緩緩的說:“冇想到鈴兒留短髮這樣可愛。”

這下鈴兒破涕為笑,開始臉紅害羞起來。

倩倩得意的說是她在街上看見台灣的年輕女孩,有很多人留了俏麗帥氣的短髮,髮式都非常好看,便建議鈴兒也去剪髮。

張雅娟和嚴駿一夥人也都讚成,但剪了發之後,鈴兒很擔心我不喜歡,悶悶不樂無心遊玩,她才陪鈴兒先趕回來讓我評鑒。

我壓抑下對楊瑞齡的傷懷,振作精神稱讚了鈴兒一回,鈴兒越來越開心,說下次要再改變裝扮時,一定要先問過我意見,否則心裡難過死了。

我預定隔天返回大陸,這次總計在台灣逗留了四十三天,是我十多年前離開台灣之後,停留時間最久的一次,也是最充滿感觸的一次。

鈴兒在我房裡打點我的隨身物品,收拾了一個段落之後,她突然低聲叫我:“董事長……”

我正從電視上看著蕭順天事件所引發的後續發展,新民黨以黃震洋為首的立委黨團和社民黨王明川、羅新富等人,連續數天在媒體上較勁……我看出了神,冇太注意鈴兒的叫喚,隻隨口應了一聲“嗯”過了有好一會兒,我無意間轉頭看見鈴兒仍是默默地候在一旁,神色非常不安。

“鈴兒你怎麼了?”

我甚感疑惑的問她。

鈴兒支支吾吾老半天,總是欲言又止,更加令我納悶。

我再追問:“什麼事不敢說嗎?”

鈴兒深呼吸一下,提起勇氣說:“董事長,鈴兒……鈴兒……”

她似乎又快說不出口了,抬眼見我溫和的看著她,心中一寬,用力擠出一句話:“鈴兒……二十歲了。”

我一時不明所以,迷糊的問:“嗄?你說什麼?”

鈴兒的表情看來有點氣餒,但隨即又稍稍加大一點音量說:“董事長,昨天是鈴兒的農曆生日,鈴兒今天二十歲了。”

鈴兒這時雙頰暈紅,猶如蜜桃初熟,我乍然想起“二十歲”對她的意義!

我一時無暇細想,隻是訝異的脫口而出:“你已經二十歲了嗎?”

這句話讓鈴兒大感挫折,她霎時畏縮起來,嚅嚅囁囁的小聲說:“我……我足十九歲……虛歲算二十了……董事長您……冇說要滿二……二十歲……”

我啼笑皆非,這小女孩天天念著這事兒,一年多來就是期盼這天的到來。

我身邊美女成群,並不特彆想要多她一個姦淫的對象,而且像她這樣窩心體貼的人兒,倒是難再有第二個出現,我不免希望就讓鈴兒維持目前的形式。

我心念及此,語氣頗不以為然的回答她:“我當然是說滿二十歲,那才表示成年了。”

鈴兒哭喪著臉說:“不,您冇說的。”

我很詫異鈴兒這樣跟我爭辯,她從來不會拂逆我任何話。

但轉念一想,這件事對她內心而言,的確比什麼都重要,我倒也不責怪她了。

我說:“在大陸和台灣,都是要滿二十歲纔算成年人,我當然是希望你成年後才能和我做那件事。”

鈴兒低頭竊自拭淚,用輕微但又堅持的聲音說:“那楊……楊小姐,不是比我還……年幼些?難道……董事長討厭鈴兒多些?”

我從不曾見鈴兒拿彆人來較長說短的,她個性溫和善良,一向不會和他人比較,看彆人受我寵愛,隻有心裡替彆人高興,絕不會怨艾自己受到什麼不平。

我感覺她這次是認真的了。

被鈴兒這麼一提,我眼前彷彿出現了楊瑞齡的影子,心中一陣愛憐,一陣哀傷。

腦海中不斷浮現和她相遇懈逅的情景……在我的人生際遇中,楊瑞齡永遠會是一段傳奇,從出現到逝去才那麼短的時間,她的麵容更是充滿變化,從最初的倔強剛硬,到最後一夜的柔情深種……楊瑞齡的一顰一語,都將讓我此生難以忘懷。

我低頭回味,在心中咀嚼所有的酸甜苦辣。

“董事長……”

鈴兒把我的思緒喚回現實中。

我抬眼看見鈴兒滿臉歉疚,帶著哀泣說:“對不起,我不是要頂撞您,我是……我是……”

她看我默然不語,當我是生氣了,拚命向我抱歉。

但她卻也絲毫冇想要放棄她的期望,隨即開口又說:“若是能服……服侍董事長一回,鈴兒這輩子也纔沒遺憾,我也願意像那楊小姐一樣……就算丟了性命都不怕。”!

……鈴兒的話讓我不禁全身驚顫,我腦海中再度浮現楊瑞齡去世時的模樣,在黑夜中蒼白的容顏顯得份外孤獨無助,卻又帶著些安詳寧靜,似乎對於自己為愛而逝,表達著無怨無悔的堅貞心誌……那模樣永遠叫我心痛。

這些想法在我心中一掠而過,隻是迅疾幾秒鐘的事,鈴兒並冇有察覺。

我仔細端詳她的表情,驚覺她那既期待又怕受責怪的神情,活脫脫就是楊瑞齡當時的樣子。

我在內心歎氣。

人生際遇難以逆料,生離死彆有時隻是一瞬間就遭遇上了,而即使像李唐龍這種權勢足以遮天蔽日的人,一樣無力對抗命運。

不論是鈴兒或楊瑞齡,她們或許都得到我的寵愛,但一旦命運中的劫難出現了,還是跟所有平凡的女孩一樣瞬時香銷玉殞。

她們如果不能實現心中的期望,鬱鬱結束年輕的生命,那麼即使是得到我更多的寵愛,那又如何呢?

相較之下,或許已經過世的楊瑞齡要比眼前的姚鈴兒更幸福些吧!

我低聲叫喚鈴兒,問她:“鈴兒,你真的那麼想陪我做那事兒嗎?”

鈴兒看我神態認真,反倒羞卻起來不知如何回答,低頭“嗯”了一聲。

我拉了她過來我身邊坐下,說道:“我其實一直想告訴你,你跟那楊小姐長的非常相似,你知道嗎?”

鈴兒輕“啊”一聲,訝異的看著我。

我繼續說:“你剪短頭髮時,簡直就像是她的模樣,我看的都呆住了,心中也感傷。”

鈴兒輕呼說:“原來……董事長您那時是想起楊小姐了,我還以為……”

“以為我討厭你的新髮式?”

鈴兒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我輕笑說:“我以前就曾想過要你留短髮,隻是冇想到你留短髮那麼好看,那麼……”

我停頓下來,鈴兒原本心裡欣喜,看我不語,又訝異的抬頭看著我。

“之前看到楊小姐時,我就感覺她像你,還想著有機會讓她和你見麵。隻是,永遠冇機會了……”

我黯然的說。

鈴兒也難過起來,也說:“董事長對不起,鈴兒害您傷心了。”

我伸手輕撫鈴兒的臉頰一會兒,俯身輕吻她。

鈴兒還想說話,突然發覺身體被摟緊!

她意識到我的情緒起伏,心中又喜又驚,結結巴巴的說:“董事長……您您……要鈴兒了……是嗎?”

我冇說話,繼續親吻鈴兒,從她的臉頰、脖子、胸口……一路往下親吻。

我的方式不像以前那種憐愛的動作,而是像對待成熟女性的刺激挑逗一般。

鈴兒在我心中或許仍是個窩心的貼身丫鬟,但是她嬌細柔嫩的肌膚,一樣會引起我的**。

鈴兒也能察覺到這次的親密關係和以往不同,即使再純真可愛,她畢竟已是將近二十歲的女孩,已經成熟到足以感受兩性之間的生理誘惑。

她由敏感變為激動,全身逐漸火熱起來。

鈴兒不知要說什麼,她聲音顫動:“董事長……您……您……”

我將頭埋進鈴兒嬌小堅挺的**之間,用臉頰和嘴唇不斷廝磨。

鈴兒連身體也開始顫動,情緒緊繃的低叫:“董事長……我……我我……”

我仍是繼續撫弄她的身體,一隻手順著她的大腿,悄無聲息的摸進裙內,鈴兒如被電擊一般,全身震動了一下!

她第一次被我撫摸私處,緊張中雙腿不由得用力夾緊,我將手指如泥鰍般鑽動在她滑嫩的大腿肌膚中,不斷侵入她香滑的三角地帶。

鈴兒身體發燙滿臉潮紅,整個人迷眩於這種愛撫中……

她長久以來期望將自己的身體獻給我,在她自己內心的定義那是一種忠心死節的奉獻,從不想過有什麼男歡女愛的生理愉悅。

但隨著年齡增長,她自己生理髮育成熟,處女的身體已經充滿敏感的歡情激素,隱隱等待著異性激情的誘惑。

她經常看我和其他女性扮演肉慾橫流的場麵,必定也春心乍動吧?

我將臉埋進鈴兒下體時,她顯然慌張起來想要推拒,但身體綿軟無力,無法阻止我的唇舌探進她津液氾濫的秘處。

我連續舔舐鈴兒有幾分鐘的時間,她身體酥軟得幾乎像要溶化了一般。

鈴兒突然從暈眩中回過神,她驚慌的撐起身體,努力收斂自己的情緒,似乎想從這種極度歡愉的情境中醒覺。

我詫異的坐起身子,疑惑的看著她。

鈴兒扉紅的臉色,看得出來她還冇完全從剛纔的愉悅中清醒,但她卻帶著歉疚說:“董事長,對不起。”

“唔?怎麼了?”

我問。

鈴兒低著頭不好意思看我,我又問了兩次,她才小聲的說:“董事長好……好疼愛鈴兒……可是……可是……鈴兒不應該這樣。”

“什麼?”

我奇怪的說:“你不是希望陪我這樣嗎?”

鈴兒振作精神,但仍是害羞低聲的說:“鈴兒是希望這樣,而且天天都在期盼。但是……”

她稍稍提高音量說:“鈴兒是想要伺候董事長舒服,不是讓董事長來為鈴兒那樣做。”

我笑說:“有什麼關係呢?若說要舒服,你平時用嘴兒幫我做也就讓我舒服了,乾嘛一定要現在這樣?再說我疼你,好好憐愛你一回也冇什麼為難的啊!”

鈴兒還是不願意,輕輕搖頭說:“不許那樣的,”

她認真的說:“鈴兒失了本份,就算得您疼愛,也是個冇高冇低的妄兒,趙阿姐和媽媽都會責怪我辜負董事長的厚愛。”

我大不以為然說:“哪這麼多顧慮?再說女孩兒頭一回會痛,我這樣幫你放鬆身子,也希望你少吃點苦。”

鈴兒心中嬌羞欣喜,口裡卻說:“我纔不怕疼痛,不就是因為那疼痛才……纔好讓董事長舒服麼?”

她突然羞紅臉,低頭說:“鈴兒願意……為董事長吃痛……越是痛,越是對董事長真心。”

我籲了一口氣,對她這種心意實在無可奈何。

“依你說該怎麼樣呢?”

我笑問她。

鈴兒躊躇好一會兒才說:“董事長您先好好靠著,讓鈴兒先侍候您。”

我照她的話斜躺在沙發上,靜靜聽由她動作。

鈴兒幫我脫了褲子,再細細的為我吸弄**。

她這次冇有吸很久,看到**勃起到一個程度,便起身脫了自己的衣服,不敢讓我多看地直接貼身抱緊我,一用力,抱著我仆在她嬌小的身軀上,兩人滾倒在地毯上……

鈴兒將臉鑽在我懷裡,低聲說:“董事長,鈴兒不要您顧惜什麼,您終於願意讓鈴兒服侍您了,鈴兒心裡比什麼都歡喜。就是有些什麼疼痛,那也是甜的,反倒是冇能讓您舒爽儘興的話,鈴兒心裡才苦。”

她話一說畢,輕輕伸過小手扶住我的**,淺淺抵在她那處子的**上,閉目等待。

我吸一口氣,開始緩緩推動下體,**頂端傳來緊箍的感覺,一顆脹大的**已經埋進鈴兒粉紅色的**內……鈴兒緊張得抱緊我,我其實仍停留在她的洞口而已,**隻不過剛通過她的層層豐腴的**,此時前端一道肉壁,堵得我微微麻痛。

我再繼續用勁,奮力撐抵著那片肉膜……鈴兒身體緊繃起來,我顧慮她會產生畏懼,立刻用力一挺,**傳來突破的感覺,隨即**也似乎進入一個緊澀的孔穴中。

疼痛使得鈴兒的臉色瞬時慘白,她雖然拚命忍住,但仍是從喉嚨發出一聲低哼。

“痛嗎?”

鈴兒眨動眼睛排除瑩瑩淚水,極其認真的說:“董事長,求求您彆……彆再顧慮鈴兒。”

我不再多說,腰腹同時使力將**更深的送入鈴兒的**中。

鈴兒忍住了,她緊緊抱住我,冇再發出哀叫聲。

既然她衷心希望我在她身上享受到處女的滋味,我太過溫柔反而辜負了她的一片癡迷。

事實上每個女孩的體質不儘相同,有的確實需要輕抽慢送,讓她的第一次不至於太痛苦;但有的反倒是強攻猛乾,更能刺激她分泌潤滑。

我不瞭解鈴兒的體質,因此想太多是冇用的。

輕輕進出了幾個來回,我跟鈴兒一樣不舒服。

我發狠一舉猛地插入!

**撐裂整個通道,深深埋進鈴兒的體內。

我不再注意鈴兒的反應,決定用速戰速決的方式來享用鈴兒。

重重的幾下狠乾,每次都震得鈴兒的**隨之晃動。

一會兒之後,緊箍的感覺不變,但乾澀的感覺消失了,汨汨的汁液開始分泌,鈴兒果然放鬆了。

我也開始感受到順暢的快感,**在鈴兒的**中被濕暖的膣肉包覆住,昂奮的幾乎要跳動起來!

我插得更深更快,驚訝的發現那快感上升得出奇的快!

男性在抽送過程中的感覺並不強烈,都是到了緊要關頭纔會短暫而迅速湧上快感,一般都是這樣的。

鈴兒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並不隻是因為處女**緊的關係,而是她的**有一種極為特彆的感覺。

當我插入時,四周充滿彈性的膣肉被怒張的**撐開之後,馬上又如海綿般地包覆過來;抽出時**不僅緊裹著我的**,連較寬鬆的**口,竟也一樣圈緊了**的根部,**向外刮開膣肉後,隨即合攏的**產生一股明顯吸力。

鈴兒真是奇妙的寶貝!

我在鈴兒身上得到的快感,簡直超過了江筱惠和林蘭芷!

日本人描述女子美妙的**,有所謂“名器”的稱呼,莫非……鈴兒就是擁有所謂的“名器”暢快的感覺不斷襲來,我卻冇有想要射精的衝動,鈴兒的**有如她的人一樣,充滿一種溫柔體貼的包容,似乎可以讓男人儘情**沉醉其中。

我忍不住還是關注鈴兒,發現她仍是閉目咬牙忍著痛,畢竟是處女,男人已經在她身上得到快感了,她緊繃的身軀卻還在承受著初次被撐裂侵入的疼痛。

我俯身在她耳邊問:“還很痛嗎?”

鈴兒微睜開眼,困難的搖搖頭,反問我:“董事長,您感覺舒服嗎?”

我笑著點頭,下體的動作冇有絲毫稍停。

鈴兒泛起笑容,又被我幾下重插痛僵住笑。

她一會兒又努力開口說話:“董事長您……您喜歡鈴兒的身子嗎?我做得可……可以嗎?”

我輕喘著氣說:“鈴兒很棒,我愛死鈴兒了。”

鈴兒舒展出歡喜的笑容,好似不再那麼疼痛了,我一句滿足的讚美,竟可以讓她從心理反應到生理,讓內心的喜悅掩蓋了身體的痛苦。

鈴兒癡癡的看著我趴在她身上縱情發泄,微帶激動的說:“鈴兒但願天天能夠像這樣服侍董事長,讓董事長歡喜舒服。”

我被她的心意感動,身體似乎隨之激昂,隱然覺得下體更加膨脹,飽飽的塞滿了鈴兒的**,整支莖乾結實的刮磨著膣肉,一下一下暢美難言。

我快要忍耐不住,不管鈴兒的死活,一陣狂暴急速的衝刺,**的“啵啵”聲響,簡直像要搗爛鈴兒那嬌弱柔嫩的小逼兒!

鈴兒全身癱軟,嬌軀隨著我的衝撞,無力地擺動著。

從小腹湧上來一股熱氣,我用力一插!

熱燙的精液往鈴兒體內猛烈的噴射進去……

我好像散儘了全身的力氣一般,軟軟的趴在鈴兒的身上,感覺前所未有的儘興,卻也感覺魂魄似乎出竅而去,意識模糊起來。

在暈睡之前,隻感覺到鈴兒伸出乏力的雙臂抱住我……

鈴兒比我先醒過來。在她努力想要把我抱上床時,我被驚醒。

我看見她使力得滿臉通紅,嬌喘籲籲,想到她剛剛經曆人生的初體驗,身體的疲憊恐怕不下於我,心中不忍,輕輕喊她:“鈴兒……”

鈴兒才把我放在床上,聽到我已醒來叫她,驚慌的說:“董事長,對不起,把您吵醒了。”

“沒關係,我歇一會兒精神已經回覆了。”

“那那……我去熱一盅雞精給您。”

鈴兒忙著說。

“不……不用,你也累了,不忙招呼我。”

我搖頭說。

鈴兒抱歉的說:“董事長,您平時好像冇這麼疲累過,是……是鈴兒身子不好,累著您了嗎?”

“唔……我確實冇有這般疲軟過。鈴兒,你的身體真的叫我銷蝕到骨子裡去了。”

我淡淡的說。

鈴兒低著頭不敢看我,小聲的說:“鈴兒待去請教阿姐,請她教鈴兒些好法子,曉得怎麼伺候董事長,不讓您這般累。”

我笑起來,輕拍她的臉:“就是要這麼累,才表示男人舒爽儘興啊!”

鈴兒疑惑的說:“您……說的是真的嗎?”

我更是大笑,哈哈地說:“好久冇見哪個女孩讓我這麼暢快過了。鈴兒,你真是我的寶貝。”

鈴兒高興得臉都紅了,歡聲說:“那……那您要鈴兒這般服侍您嗎?”

我點頭說:“嗯,隻要你不怕痛的話。”

鈴兒輕輕搖頭,見腆的說:“我不怕痛,隻要董事長您能從鈴兒身上得……得到舒服,我再痛些也……心中歡喜。”

她停頓一下,臉蛋更紅的說:“其實,一開始是……很痛,到得後來就……不那麼痛了。”

她忽然抬頭,天真的說:“阿姐說得一點兒冇錯,疼過一回就好了,還說以後……”

見她不敢往下說,我逗弄她問:“說以後怎麼?”

鈴兒羞得不敢抬頭,悄聲說:“說以後冇了痛隻有甜,叫鈴兒愛煞董事長。”

趙阿姐最知這男女情事,她既然用心調教了鈴兒,當然也把諸般歡愉滋味描述給鈴兒知道了。

情竇初開的少女最是花蕊羞澀、情思纏綿,能和心中的人肌膚相親就已經身心激盪了,即使處女初次有些難過,但被自己愛慕的男人進入身體時,內心還是幸福多於緊張。

鈴兒之前必定已經感受到這樣的心境了吧?

我捉狹她:“嗯,以後我好好疼愛你,讓你嘗些甜滋味好不好?”

鈴兒臉上紅暈不消,卻神色認真說:“我……我不願這樣,我希望董事長喜歡就好,不要為鈴兒費神操心,免得礙了您……您的趣味。”

我知道她心中追求的是什麼,這事多辯解冇用,便笑笑點頭。

鈴兒期期艾艾又問:“董事長您……您以後還願意讓鈴兒服侍您嗎?”

她擔心我隻是一時心血來潮才答應她,以後又反悔不要了。

我輕鬆的說:“既然已經要過你了,我當然就冇了忌諱。何況鈴兒的身子那麼好的滋味,我怎麼會不要呢?”

鈴兒興奮的說:“太好了,鈴兒天天……不,時時都要這樣伺候董事長歡喜舒服。”

我打斷她,咋舌說:“時時?那豈不是要把我榨乾?”

鈴兒不解問:“榨乾什麼?”

我笑說:“男人精氣有限,常人有能力每天射精一回,就算是體力過人豔福不淺了,哪有精力時時玩女人?”

鈴兒不曾聽趙英紅提起這方麵的事,一臉冇把握的陪笑說:“董事長身體勇健,身份尊貴,命裡兒註定該儘享各種福氣的,怎麼是尋常男人能比?”

我說:“我還不夠享福嗎?時時進補,天天有你筱惠姊姊她們供我玩樂,現在又多了鈴兒你這小寶貝,我若時時在你身上射精,你說我豈不是要被榨乾?”

鈴兒瞠目結舌,好一會兒終於想懂了這些男性生理問題,呐呐地說:“那、那……那我不要了,鈴兒不搶著服侍您了,董事長您隻和江姊姊她們就好了,彆累壞身子了。”

我笑著逗她:“你不服侍我了?”

鈴兒低聲說:“我……我還是用嘴兒來服侍您,或者是董事長您和姊姊們玩兒,想射……射精了,儘管喚鈴兒過來接下,鈴兒能夠這樣已經……已經很歡喜了。”

我看她一臉沮喪,頗擔心她因為失去了心中一直既定的理想,從此變得悶悶不樂,立刻將她用力抱儘懷裡,鼓舞的說:“我還是經常要你來陪我,你不知道嗎?我在鈴兒的身體上得到很大的滿足,當然想常常和你親熱。”

鈴兒冇自信的說:“是……是這樣嗎?”

我說:“當然是,你那兒緊呼呼的,我一插進去時就整個人舒暢起來,若不是怕你痛,真想痛快的嚐嚐鈴兒的美妙。”

鈴兒受到鼓勵,微見興奮說:“您不用怕我痛的,您儘管放了顧慮做,我纔開心。以後隻要您身子不累,鈴兒身子骨兒被拆散了,也要讓您舒服。”

我笑說:“好,那就是這樣了。”

鈴兒喜孜孜點頭說好。

鈴兒看到我小腹上沾著她處女的血跡,紅著臉堅持要為我清洗。

在浴室中,鈴兒像所有為心上人奉獻初夜的少女一樣,散發著幸福嬌羞的神采,為我清洗**時,雙手動作格外的殷勤溫柔。

我故意戲弄她:“鈴兒,你這會兒摸著我這東西,心情有什麼不同?”

鈴兒臉泛紅暈,不好意思說。

我又再催問,她呆呆的想了一下,才說:“我……我覺得能……能被董事長這……東西插進身體裡麵,那感覺好……奇妙,也覺得好似……好似和董事長更親密了。”

我笑說:“當然親密了,這在從前可是夫妻才能這麼做的。”

鈴兒受寵若驚說:“不不,鈴兒不敢這樣想,鈴兒冇妄想這樣的福氣,也不敢要這樣的福氣。我隻想能永遠跟在董事長身邊,就已經是前世修的福氣了。”

鈴兒滿心惶恐,更加努力的洗滌我胯下的東西。

冇想到一陣快感襲來,我的**逐漸變硬!

鈴兒察覺手中的肉根起了變化,驚訝的看著我。

我這陣子心情陰鬱,也較少進補,能夠恢複得這麼快連我也有些訝異。

鈴兒結結巴巴的說:“董事長……您……您不累嗎?”

我淡淡笑說:“既然肚內火兒上來了,不消解一下反倒不好呢!”

鈴兒猶豫的說:“那……那是要鈴兒……”

我笑說:“這會兒夜都深了,難不成再去叫倩倩過來?當然是你來讓我解火囉!怎麼?你現下反倒是不知如何做了?”

鈴兒又喜又憂,卻也不敢怠慢,忙說:“鈴兒知道,鈴兒知道。”

用水衝淨了**,鈴兒殷勤忙碌的含住**,翻攪著香舌舔弄起來。

有了九分硬時,我抽離鈴兒的小嘴,動作魯莽的將鈴兒按在浴池邊,從背後一手掰著鈴兒嬌嫩的臀部,一手扶住**抵進鈴兒的肉穴兒,用力就要插入。

乾乾澀澀的觸感,讓鈴兒難過得顫動起來,她本能的躲避了一下,隨即又警覺的挪回來承接我的插入。

我自己也有些不舒服,鈴兒的逼兒真是又緊又小,而且我慣常用來噬食處女**的這種粗暴方式,我也覺得未免辜負了鈴兒那滋味美妙的逼兒。

我隨手在鏡台上抄了一瓶潤膚油,胡亂塗抹在**上,將整支**擦得油亮滑膩。

鈴兒靜靜彎腰扶在浴池邊等候著我的下一步動作,纖細嬌嫩的雙腿微微在顫抖,想必她對男女**僅有的感受,還是疼痛居多,因此仍是緊張地等著我的姦淫。

滑膩的**在**上鑽了兩三下,輕易的就擠進**裡了,我稍一用力,**緩緩推入那狹小的膣道,我低頭看著那暴脹的**一寸一寸地埋進鈴兒的身體內……

我的**整個被裹在一種緊暖濕靡的感覺中!

從**到根部冇任何一處被冷落,完全包覆在那柔軟滴潤的觸感裡,冇想到從背後插入鈴兒體內,竟是另一份不同的感覺!

我暢美得渾身發顫,心中興奮難以言諭。

鈴兒不敢出聲,難受得輕輕喘氣,發覺我身體在顫動,困難的問道:“董事長,您還好嗎?累不累?”

我俯下身來,趴在她背上輕聲說:“我好極了,我最喜歡操鈴兒了。”

鈴兒被我的淫詞撩撥,羞得全身火燙起來,竟連**深處都隱隱傳來熱度!

煨得我那**舒服無比。

我衝動的開始抽動**,莖乾上的每一寸神經,實實在在的感受著鈴兒**內的膣肉摩擦,抽離穴口時,狠狠的卷帶起一波嫩肉。

鈴兒纔剛感覺下體的充脹感退去,鬆口氣輕籲一下,我猛然挺刺進去!

震得鈴兒嗯哼一聲,拚命咬緊牙才忍住不出聲。

這下我結結實實的插了個連根到底,**飽飽的塞滿了鈴兒的**。

她告彆處女也不過是兩三個小時前的事,**仍然很緊,而且初被開苞後充血飽脹,膣道內更是豐肥滑潤,緊緊夾著我的東西。

箇中老手都明白,處女的初次其實也不過是妙在緊澀和占有的感覺,那種完全新鮮的開發攻占快感,說穿了是心理強過生理的受用。

處女最妙的應該是被開苞後數小時內,不但緊箍的程度不變,飽滿的觸感可能猶有過之,一般男人在嚐鮮之後,不是憐惜女孩就是無力再戰,堪堪錯失了這種享受。

反倒是強暴犯,尤其是**者,可能纔有機會體會到這樣的滋味。

我恣意的**,**如活塞般進出鈴兒的**……鈴兒雙腿發軟無力,似乎快站不穩了,我抓住她滑嫩的臀肉,又將她的下體拉高,繼續狂奸狠操。

這回我真的是完全忘了要憐惜鈴兒,隻是儘情地吞噬著她嬌小的**,這實在是鈴兒身體的滋味真的太美了。

我有時想要細細比較她和筱惠或林蘭芷的優缺點,但總是一下子就思考渙散,隨即又沉迷在鈴兒的身體裡。

外表天真甜美的鈴兒,竟是擁有如此魔鬼般的**。

鈴兒突然癱倒!

她真的全身無力了。

我也忘記自己究竟奸了她多久時間,大概有十分鐘了吧?

看她孱弱的摔跌在地,我心裡大為憐惜,抱歉的扶她坐起,擁抱著她說:“鈴兒你冇事吧?真對不起,我太粗暴了。”

鈴兒喘著氣說:“董事長……是……是我對不起,鈴兒真冇用……擾了您的興兒。”

我溫柔的說:“冇這等事,我剛剛真是暢快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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