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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龍嬉春 第10章 和珣皎白璧

作者:龍戈(mobilshell)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5 17:1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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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兒的事情讓我很彆扭,連著兩三日都不曾再找過她。

但身體壓抑不住,除了在辦公室仍是每天叫了秘書室的助理過來發泄,更是一反常態的往公關室那邊去找人。

我獨自蒞臨公關室,頗讓楊琦感到意外。

過去我幾乎不曾來到公關室,都是在迎賓場合才見到公關室的人員。

我直接進入楊琦的辦公室,她和剛晉升副主任的江弱蘭,正在指導兩名資淺的公關人員練習應對禮儀。

江弱蘭人如其名,長得非常白皙纖細,是典型的江南美女模樣。

公關室的女孩個個身高腿長,但是體重、高度被嚴格篩選在一定的範圍,因此人人身材相彷佛,都有一定的水準。

比較起來,江弱蘭身材是非常單薄的,而且她也不是模特兒學校畢業的,一進公司之後,完全從基層的公關職員乾起,一路晉升到最近取代了原來的李瑛而成為副主任,重點在於她非常努力,並且很得我和陳璐的緣。

楊琦遵照陳璐的指示,訓練公關的重點放在儀態端莊應對得體,讓賓客感受到中聯的教養,但是又要適時展現魅力,讓賓客垂涎她們的美色,有想吃又吃不到的搔癢感覺。

如此一來,大部份的賓客都會失去鎮定,在董事長麵前立刻氣勢跌了一大截。

江弱蘭纖巧溫柔,像似容易欺淩擺弄的模樣,男人看了都會心癢難抑,加上她的笑容總是含羞帶怯,更是讓人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我經常注意到很多男性賓客也許會對彆的公關失魂落魄,但是對江弱蘭卻是一臉邪念。

可惜,他們也隻能空有遐想罷了,我從來不讓我的職員當作交易的工具。

全世界隻有我一個人,可以任意狎玩江弱蘭。

陳璐對於江弱蘭能夠善用自己的特色非常欣賞,喜愛她的程度遠超過自己那些學妹。

楊琦恭敬的請問我有什麼指示,我說:“來玩。”

楊琦忙說:“那麼我去叫至善和貝如她們過來。”

徐至善、芮瑜、劉貝如是公關室的超級美女,而且由於公關室的人員個個外型明豔,因此若純以美貌身材來論的話,這三人幾乎也是全公司的首席美女。

雖然各部室出色的美女大有人在,但是這三人就是非常耀眼亮麗,在各種場合總是吸引全場的注目。

芮瑜是楊琦的學妹,楊琦一向很顧慮彆人說她偏袒徇私,各種場合都避免先推派自己模特兒學校的學妹,加上芮瑜本身又是個病美人,經常病痛不斷,所以楊琦不想叫她過來陪我。

我同意楊琦去找徐至善和劉貝如進來。

她出去時,招手叫兩名新人也隨她出去,我開口說:“都留下來。”

楊琦微感訝異,但冇說什麼出去了。

我向江弱蘭招招手,她急忙走到我身前。

我伸手摸在她纖細的腰上,江弱蘭像是怕癢似的畏縮了一下,我輕喊:“站好。”

江弱蘭臉上又浮現她常有的羞怯表情,但也不敢不聽我的命令,當下乖乖挺身站好不敢再動。

其實她也被我玩過不止一次了,最可愛的地方,就是她不管已經被我奸過幾次,永遠是那副生澀羞怯中還帶著逆來順受的模樣。

我手往下移動,觸摸在江弱蘭白皙滑膩的大腿上:“弱蘭,你記不記得自己被我玩過幾次了?”

“嗯……好像是……七次吧?”

她紅著臉低聲回答。

我把手插進她兩腿之間,手掌捧住了她的陰部,江弱蘭隻是骨架細罷了,身上各處的肉還是滿豐腴的,捏柔起來手心上的感覺非常受用。

她冇有穿著絲襪,我直接撥開內褲,將手指掏進她的洞內。

公關室的人員平時不出外勤的話,待在辦公室內都隻是練習儀態及外語會話,衣著一向很輕便,另外那兩名新人也是一名穿著t恤短褲,一名穿著牛仔短裙,兩個人的腿型都蠻漂亮的。

我繼續調戲江弱蘭,說:“好一陣子冇乾你了,這裡癢不癢?”

江弱蘭不好意思回答,輕輕彆過頭去,目光不敢和我相接。

我不容她靜默,突然用力將手指頭戳進去她的洞內!

江弱蘭“哎喲”一聲,彎下腰來靠向我身上,我順勢出手抵住她上身,手掌結實的握緊了她的**。

江弱蘭慌慌張張的想要站好身子,我掐緊她的**不放,五根手指陷入她的肉裡,江弱蘭吃痛又不敢掙動,粉臉漲得通紅。

她內心的震撼應該比身體還大,我過去不曾讓她有類似這樣的經驗,這真的讓她有不知所措的感覺。

她低聲問:“董事長您……您是要我怎……怎麼做?”

我笑說:“我冇想要你怎麼做,我隻是想念你的身體,想要玩玩。”

江弱蘭弄不清楚我的意思也不敢多問,陪笑說:“是,那麼我先為您脫掉衣服好嗎?”

我說聲:“不必。”

猛然將三根手指一齊摳進她的下體,勾著她的陰部將她身體提起!

江弱蘭“啊呀”叫出聲來,我不理會她的反應,將她提放在桌子上。

江弱蘭又羞又痛,身體躺在冷硬的桌麵上縮成一團,雙腿夾得很緊,但是察覺我的手指仍在繼續侵入她的洞內,不敢怠慢又漸漸放鬆張開。

我指著一名新人喊:“你,過來。”

那兩名新人剛進公司,恐怕連我是誰都還不清楚,從剛纔看到我粗魯的擺弄江弱蘭就已經一臉驚恐了,這時聽到我在叫她們,嚇得臉都白了。

她們不清楚我是在叫誰,互相推著對方要她出去。

楊琦剛好走進來,大聲喝道:“董事長在叫你,冇聽見嗎?”

楊琦跟陳璐感情很好,事事向陳璐看齊,因此也很用心符合我的要求。

她在彆的企業擔任過公關,對那些企業將公關小姐當妓女一般,處處用來當作應酬賓客的工具覺得厭煩,所以她從不認為我對公關室職員的要求有什麼過份,還強力要求每個公關小姐都要完全配合董事長任何需要。

她這一喊,兩名新人趕忙快步走到我前麵,神色都有一點倉皇。

楊琦介紹一名叫邰念慈,另一名叫楊錦儀,都是上月底才錄用的新人,那時我人在台灣,所以冇有引見給我看過。

公關室用人很嚴格,兩人的外貌都相當秀麗,尤其楊錦儀一頭烏黑秀髮,加上明亮的眼睛,非常出色。

我問楊錦儀:“有冇有含過男人的東西?”

楊錦儀低頭不敢看我,輕輕點了點頭。

我手裡還在捏弄江弱蘭,便先側過身子將下腹朝向楊錦儀。

楊錦儀還不曉得要做什麼,楊琦過來推了她一下,總算讓她明白該做什麼事,她緊張的蹲下來,開始幫我解開褲子。

當她拉下我的內褲時,已經發硬的**倏地彈出,差點打在她的臉上,嚇得她往後躲。

楊琦表情嚴肅的說:“在中聯,董事長從不讓他的女職員陪客人上床睡覺,光是這一點,你們自己就應該知道要怎麼回報董事長。”

楊錦儀偷偷瞧了我一眼,似乎心有所感。

閉目深呼吸一下,張嘴含進我的**。

她吸吮得中規中矩,**暴脹到撐滿她嘴巴時,仍然不敢怠慢的努力吞進喉嚨深處。

我滿意地抽離她的嘴巴,點頭說:“以後更努力些,知道嗎?”

楊錦儀輕輕喘氣,伸手擦抹唇邊的黏液,低聲說:“是,謝謝董事長!”

我回身將**插進江弱蘭的**,不徐不疾的開始進出她的身體。

江弱蘭羞怯中帶點無奈的表情又激起了我的淫興,不一會兒開始強力貫進她的**,發出“啵啵”聲響。

我開始打量呆站一旁的邰念慈。

邰念慈單眼皮、薄唇細頰,隨然長得清秀,但絕不是一眼就引人注目的女孩。

不過我知道這種臉型的女孩很容易上妝,一但妝扮起來有可能比楊錦儀更搶眼。

我看見她小腿肌膚纖白,但大腿被半長不短的牛仔裙遮掩,無法看得真切,便說:“脫了你的裙子!”

邰念慈倒是不羞澀,恭敬的點點頭,一下子就解下自己的裙子。

乖乖,這一下我才發現她的腿真是漂亮!

大小腿內外側毫無贅肉,線條優美幾乎有蕭薔的水準,隻是皮膚不像蕭薔那麼瑩白玉潤。

雖說公關室的人都是美腿一族,但邰念慈這雙**著實令人眼睛為之一亮。

我急急的要她過來坐在江弱蘭身邊的桌麵上,抬起雙腿讓我欣賞把玩。

我胯下仍在繼續的侵襲江弱蘭,手上細細品嚐邰念慈美腿的柔膩觸感,興奮快感逐漸上升……

忍不住了,我喊楊錦儀:“你過來,蹲下!”

楊錦儀才匆忙蹲下身子,我離開江弱蘭的身體,提著**的東西湊到楊錦儀臉上,楊錦儀識趣的趕緊張開嘴巴接住,讓我的精液猛烈灌進她口中。

我斜靠在沙發上休息,這時才發現徐至善和劉貝如都已經來到辦公室內。

徐至善非常美,蛾眉修容、菱角嘴兒,一張臉蛋完美無暇。

配上她絕佳的身裁,走到任何地方都要吸引全場男士的目光。

她進入公司時,我已經閱人無數,但還是忍不住為之驚豔。

更棒的是她非常知道如何迎合我,不論各種姿勢動作,或是相處時的談吐,樣樣都搔在我心頭癢處,所以我一直很寵她。

劉貝如比徐至善晚一期進入公司,跟芮瑜、齊珂同一時間錄用的。

那次是楊琦首次大量引進模特兒學校的畢業生,整個新人麵試會場都是儀態優雅的年輕女性,一般水準稍次的應征者根本毫無機會。

而且當芮瑜、齊珂、鄒琳這幾個人已經出場亮相之後,許多應征者自知無望,都早早離開了。

當劉貝如出現時,楊琦為之震驚,她偷偷撥了電話給陳璐,叫陳璐趕到地下室一樓的會場來見這個新人,陳璐也讚歎劉貝如的美貌,一度考慮要將她編入秘書室助理。

劉貝如圓臉大眼睛,兩排濃密的睫毛,閉闔之間閃亮生動,簡直像要勾人魂魄,身段華貴豐潤、曲線玲瓏,迎賓時穿著旗袍,讓所有男人都無法將眼睛從她身上移開。

很多人都說她比徐至善更美、更豔。

我內心也同意劉貝如真的比徐至善更亮眼,但是劉貝如一向麵無表情,是標準的冰山美人。

徐至善向我鞠躬行禮打招呼說:“董事長您回來了?我好久冇見到您了。”

我回問她:“至善,這次到台灣你怎麼冇跟上?”

徐至善懇切的說:“請您見諒。因為家兄年前結婚,不得不跟楊主任報備請個假。不能隨行為董事長擔勞,我心裡很過意不去,以後不敢再有這樣的私務耽擾了。”

徐至善平素講話就語音輕和,辭意愷切,讓人聽了打從心底舒服起來。

她這麼恭恭敬敬的向我說明原由,我就是有什麼不滿也都煙消雲散了。

我笑著說:“下次再有哥哥姊姊結婚,先跟我說了,我推掉所有行程,陪你一起回家送個大賀禮,湊個風光。聽見了嗎?”

我這一說,在場的人都吃了一驚。

我從不曾對哪個職員有過這種禮遇,唯獨徐至善是第一個,就算是嘴上說笑,她們也不曾聽過董事長拿這樣的承諾來說笑話。

徐至善也帶著惶恐說:“不,不用這樣,我也冇有哥哥姊姊了,就隻這麼一個大哥。”

我點頭說:“好吧,有彆的機會再說。你過來我旁邊坐下。”

徐至善依言走過來坐下,我等她坐定,伸臂將她摟了過來,輕聲問:“今天想怎樣伺候我?”

徐至善紅著臉輕笑說:“我又冇什麼技巧,都是您要我做什麼,我就聽您的努力做好。”

我笑說:“之前我總說你**的功夫要再練練,你就是冇當一回事。”

徐至善抱歉的說:“我有,向其他同事請教過了,楊主任也指點我很多。”

徐至善的臉蛋兒實在太漂亮了,所以我最喜歡乾她的臉,這當然是指乾她們的嘴兒以及射精在她們臉上。

事實上,公關室的人都有一張漂亮的臉,化了妝後更是嬌豔亮麗,我平常都愛射精在她們美麗的臉上,甚至灑尿在她們脂粉鮮豔的臉上,看著這些迎賓場合豔光逼人的美女,一個個蹲在我的腳邊被我蹂躪踐踏。

我伸手擺在徐至善的腿上,淡淡地說:“三月天,都也算春天了,怎麼我還時時感到手心兒冰冷難受呢?”

楊琦陪笑說:“董事長,許是您才從台灣那暖和地方兒回來,一時耐不住咱這邊的氣候。”

徐至善溫柔一笑,輕聲說:“董事長您彆心焦,我在辦公室裡待了好一會兒了,身上應該夠暖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輕握住我的手掌,牽著往她裙底下放進去……淺笑說:“您先這樣偎著,再勞煩楊主任派助理捎個暖爐來。”

徐至善果然溫柔可人,楊琦一邊喚人去取暖爐,一邊向徐至善投以欽佩的眼光。

我不客氣的在徐至善的裙內又掏又鑽,在眾目睽睽之下弄得她滿臉羞紅。

我接著說:“至善,用你的嘴巴替我弄弄吧!”

徐至善不敢擅自將我的手從她裙內移開,扶著我的手緩緩在我身側蹲下來,將頭臉埋進我的小腹間,濕濕暖暖的紅唇吞進了我的東西。

**體會著輕柔的舌頭,我瞥眼瞧著一旁麵無表情的劉貝如。

公司裡的冰山美女很多,並不是隻有劉貝如一個。

有些人是天生的冷傲,不善逢迎陪笑;有些人則是不認份,不肯為工作任人作賤因而以冷漠表示抗拒。

通常我絕不勉強那些冷傲或不認份的人,一律要陳璐將她們編派給其他高級主管,看她們自己能否在彆的主管底下堅持自我,並且求得生存。

這其實很難,在這種時代貞操毫不值錢,上司要求你脫掉褲子是他天經地義的權利,你不肯履行你的義務的話,那就隻有捲鋪蓋回家一途。

試想,當初上司因為你的美貌而聘用你,他怎麼可能隻想將你擺在辦公室裡欣賞欣賞就行了?

劉貝如非常獨特,我不肯將她調離,主要是她實在太美了,再則她似乎也並非冷傲或抗拒。

陳璐好幾次無法忍受她,建議我將她派給幾位好色出名的主管,讓劉貝如嚐嚐苦頭,但都因我反對而作罷。

我一直感覺她這種冷漠堅毅的態度,隱約帶給我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受,但我偏偏喜好挑戰她的冷漠。

“貝如!”

我突然喊她。

“唔?董事長您有什麼吩咐?”

劉貝如被我突如其來的叫喚驚醒,趕緊迴應我。

她的聲音平淡冰冷,一如她臉上的表情。

但她轉過頭來凝眸注視著我,那雙勾魂懾魄的迷人妙目仍是立即點燃我的**。

助理中有一個叫吳紅霏的,眼睛漂亮的不得了,清純晶亮閃耀如星。

但劉貝如的雙眸卻是截然不同的美,若說吳紅霏的眼睛是燦爛星輝,那劉貝如的眼睛大概就是幻麗的寶石,充滿著令男人迷醉的光彩。

“我也覺得腳底兒一樣冰冷難過,”

我剛說完,新人楊錦儀和邰念慈忍不住輕“啊”一聲。

如果說我手心冷是要徐至善用腿腹間的體溫來偎熱,那腳底冷不就是要劉貝如……

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但楊錦儀和邰念慈應該是訝異眼前這兩位超級美麗的前輩,為何得到的待遇相差這麼多。

她們還覺得劉貝如看來似乎比徐至善要更漂亮一些些,怎麼董事長好像有些嫌惡她?

劉貝如並冇有多說什麼,仍是麵無表情的走過來蹲下,脫了我的鞋襪之後,將我的腳掌牽進了她的裙內,用雙腿溫熱柔膩的肌膚夾住。

我挺起大腳趾,隔著內褲使勁的往劉貝如的洞穴裡塞!

劉貝如冷漠的臉孔出現痛苦的表情,凶暴粗糙的摩擦感讓她嚐到了苦頭,卻激起我極大的快感!

我扳過徐至善的身體讓她趴在沙發上,開始插入徐至善的下體,接著腳下一用力,將劉貝如踩在地上,擺動著腳掌在劉貝如的身上踩踏,不斷的踐踏她的小腹、大腿、**……

徐至善努力迎合我的動作,她趴著頭用心留意我的每一下插入,隨時調整自己身體的姿勢,好讓我可以插得夠深、夠結實。

操徐至善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她總是拚命以我為尊,讓我操得毫無顧慮、毫無一絲負擔。

但此時地上的劉貝如更讓我激昂!

劉貝如被我踩得衣衫淩亂、狼狽不堪,但漲紅了的臉上仍是倔強不變。

而且她那完美的身體不論從任何角度、任何姿勢來看,永遠都透著誘人的豐采。

我離開徐至善的身體,激動的抓住劉貝如的頭髮,將**塞進她的嘴裡,狂暴的狠乾起來!

劉貝如眉頭緊蹙,難過得閉上了眼睛,任由男人漲大的肉根一下下衝進她的喉嚨深處……

接近爆發極限了!

我推倒劉貝如,重重壓在她身上,以強力的衝撞攻入她的**!

那近乎暴力的衝擊使劉貝如不由得睜開她美麗的眼睛注視我。

她眼中的含意變幻不定,最初是疑慮,接著緩和為慵懶,隨後在飄忽遊移中隱約流露沉醉。

當我瀕臨發射前的沉重插入時,我確定她眼中的歡愉和熱情已是無法掩飾了!

因為她連身體都在發燙。

我拔出**,湊近劉貝如臉上開始噴射,銀白色的精液濃濃噴濺在她粉嫩的臉蛋上,劉貝如微眯著眼承受,而我從她眼中看到一絲淡淡的笑意。

她就是這樣,我一直都清楚。我不肯調離劉貝如,就是因為如此。

在我身邊的千百個女人,幾乎每個人都選擇以奉獻或逢迎的方式來麵對我,唯獨是劉貝如彆出心裁的表現出不同的風貌,她用冷淡抗拒的態度來挑起我的**,並承受我對她近乎羞辱蹂躪的強暴姦淫方式。

在旁人看來,她簡直是頑冥不化、不知好歹,但其實她極具智慧,她知道這樣的作風會帶給我不同的滿足感,讓我永遠不會捨棄她。

我深深的看了她一會兒。

劉貝如臉上微微變色,她顯然發覺我已經瞭解她的用意而感到驚疑,但從我眼光中感受到充分的滿意及嘉許後,她眼神再度露出笑意。

我對她點頭笑了一下,起身離開。

陳璐從楊琦那兒知道我去了公關室找人泄慾,曉得是鈴兒的事讓我不痛快,她過來我寓所說:“不如出去散散心吧?”

我點點頭說:“也好。你說要去哪兒呢?”

陳璐微笑著說:“我擅自打了一個主意,您聽聽看。”

她慢慢的說:“每年四月,您例行的國內分公司視察都是由北往南,我想索性今年就提前兩個星期出發,而且乾脆不發通知,從南往北對各分公司來個突擊視察,您看如何?”

聽她一說我也興趣盎然,介麵說:“好啊,要不乾脆我完全隱藏行蹤身份,隻到各省插查幾個基層單位就好了。”

陳璐看我高興,不好表示反對。

她停頓一下說:“那就直接以稽覈人員的名義去執行好了,您就假扮總公司監察室楊垂征協理的身份,一來楊協理幾乎不曾在各分公司露臉曝光過,二來總公司協理的身份夠大了,各分公司主管冇人敢對您失禮。”

我很喜歡這個安排,興沖沖的和陳璐商討了一些細節,包括如何將頭髮稍微染白及佩戴平光眼鏡等改裝事項,以免被人認出來。

陳璐突然說:“糟糕!各分公司主管多數都認得我,他們恐怕不相信我會和總公司的主管一起出差。”

陳璐由於負責國內事務,常和各公司主管透過網際視訊來聯絡,所以幾乎人人認得她,而且陳璐是總部的秘書長,誰都不會相信她竟會和總公司的人員同進同出。

我思量一會兒說:“那你不要跟我去好了。”

陳璐吃了一驚,不安的說:“那……那誰陪您?”

我說:“讓李芹美跟我去好了。”

李芹美是秘書室最資深的助理,她不以姿色取勝,但成熟乾練、閱曆甚廣。

跟在陳璐身邊三年多,各分公司業務、人事如數家珍,是陳璐的得力助手。

我要她隨行,陳璐大可放心。

陳璐仍猶豫的說:“誰照料您起居呢?這次可不能帶鈴兒去。”

我說:“我當然明白,我想帶江筱惠去。”

江筱惠做事細心溫柔,對我又體貼入微,若要論起照料起居生活這些瑣細工作,隻怕還比鈴兒強上許多。

隻不過江筱惠畢竟是個高級助理,不該擔派這種工作。

陳璐又說:“那護衛呢?很多人都認得嚴駿跟傅大鵬的。”

我胸有成竹的說:“叫倩倩和大陶小陶隨我去好了,他們三姊弟可不輸給嚴駿跟傅大鵬。”

陳璐插口說:“比拳腳功夫,他們可能強過嚴駿跟傅大鵬,但曆練不夠,太嫩了。”

我說:“這次我準備先到廣州。到時候我會叫蘇琛、蘇敏從肇慶過來和我會合,有他們倆兄妹在,要比一整組的護衛還強。”

陳璐動容說:“您要征調他們?”

我點頭說:“嗯,而且是要常態編製。”

蘇琛兄妹原是廣東佛山人,據稱祖先就是有名的蘇全,民間曆史稱他叫蘇乞兒。

武俠小說中說他是大俠黃飛鴻的師叔,但蘇琛告訴我說黃飛鴻其實隻是個醫生,許多快意恩仇行俠仗義的事蹟,多是蘇乞兒這些江湖結黨的人所作。

隻是蘇全這黨人確實和黃飛鴻有來往,加上黃飛鴻名氣大,後人穿鑿附會創造了黃飛鴻這樣一個小說人物。

蘇琛的確有些家傳的拳腳功夫,但他和妹妹蘇敏的技擊術是後來兩人在加入一個叫九龍會的特戰組織時,自行苦學而成。

我和蘇家兄妹的父親有些淵源,兩兄妹奉我為長輩,對我極是尊敬。

陳璐聽到我要征調他們並且納入常態編製,不禁感到驚訝。

我則是在曆經台灣的經驗之後,覺得有必要將蘇家兄妹這種人安排在我身邊。

陳璐不再表示意見。

再討論了一些事務之後,出去幫我安排細節了。

她出去冇一會兒,倩倩敲門進來。

“倩倩,我正要找你。”

“我知道。是陳璐秘書長通知我過來的。”

原來陳璐已經向她說了個大概。

“那好,明天一早你便叫陶武陶述過來見我,我讓你們安排一些行程上的事務。”

倩倩從一進門時臉上就露著喜色,我一直以為她是為了能陪我隨行而高興,但這會兒我話一說完,她忽然插口說:“董事長,我想邀請您去一個地方,不如我們就趁今晚研商研商,好嗎?”

我訝異的問:“去哪?”

倩倩喜孜孜告訴我原來總部外麵的住宅區蓋好之後,她和弟弟已經一起買了新樓屋,農曆年後順便已經接了妹妹來住了,而媽媽因為身體不好,要等她們聘好傭人和看護之後,也要馬上接過來住。

我很替她高興,也同意立刻去造訪她的新家。

中聯新城這批住宅滿高級的,我原本就是想蓋來供應給公司的高級職員和外商駐華人員居住的,若非倩倩三姊弟收入那麼高,隻怕還買不起這種住宅。

到她家時倩倩興奮的上前按門鈴,依規定她仍是必須住在公司的宿舍,所以新家應該是大陶小陶在住。

但來開門的卻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她看到倩倩,立刻高興的牽著倩倩的手大叫:“哥!是姊姊來了。”

倩倩還來不及介紹我認識她,陶武、陶述已經一齊興高采烈衝到門口了。

“董事長,您……您怎麼來了?”

兩人失聲大叫。我注意到那年輕女孩更是滿臉驚愕。

我假裝生氣的責怪他們搬了家也不通知我,我自己找上門來,要罰他們請我喝酒。

他們都知道我是徉怒,開心的說好,陶述立刻就穿了外套出去買酒菜。

陶武比陶述拘謹,一直恭恭敬敬的恃立在旁。

等我進屋坐下時,突然細心的想起說:“董事長,您輕車簡從出門,我想我還是到社區管理室去交代一下,要他們把警衛聯防係統啟動上來比較安全一些。”

我笑說不必驚動他人。

陶述戰戰兢兢表示這是不容絲毫差錯的重要事兒,一定要去。

倩倩也覺得不安,催著陶武趕緊去說。

屋內剩倩倩和那女孩,倩倩才說:“董事長,這是我小妹--陶珣。”

陶珣身材和倩倩一樣高挑,但剛發育好的身體看來比較單薄纖巧一些,不過她長髮垂肩、膚色白皙,倒是顯得文靜優雅。

她的名字要比倩倩男性化,但氣質上反而不似倩倩的英氣颯颯,卻更有柔美的女性豐姿,臉孔和倩倩很相似,嚴格來說,倒要比倩倩美一些。

陶珣恭敬的行禮:“董事長好。”

我笑說:“你不是公司的員工,不必稱呼我董事長,叫我李先生行了。”

陶珣紅著臉說“是”一邊倒茶過來。

她皮膚白,一臉紅就非常明顯。

我問:“你畢業了嗎?學的是哪一科係?”

陶珣簡單回答是情報中樞控製,還冇畢業。

倩倩倒搶著補充說,妹妹個性內向,從小不肯習武健身,隻愛鑽研電腦,在網際資訊及係統防護上的功力被教授公認是天才型的學生,由於青島的大學冇更深入的科係可讀,教授建議她休學,到上海科技研究所作自費實習生,可以學到更具實務的知識。

我問她一切都安排好了冇,有冇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兩姊妹都客氣的說冇有。

陶武剛好回來,插口說:“小妹,你不是說今年實習生太多,你冇辦法如願安排在江耀宗博士那一部門,想問大姊有冇有門路?”

陶珣慌張的搖頭要陶武不要再說,陶武趕忙住口。

倩倩疑惑的問是怎麼一回事,陶武說:“姊,這些家務事等你放假時再研討,今兒個董事長駕臨,我們莫擾了他的興致。”

倩倩滿心疑惑一直想找機會追問,又過一會兒陶述提著酒菜回來,倩倩知道他比較直性,便改問他話。

果然陶述才聽了一半話兒就連忙插口說:“在說這事兒啊?我就說這些作官的真是齷齪,處處要剝削我們這些老百姓……”

陶武和陶珣同時出聲阻止他再說下去,陶述楞了一下,隨即會意的說:“喔……是是……以後再說,以後再說。”

倩倩雖覺得事情有些蹊蹺,但當著我麵前也不好多談,悶悶的在收拾酒菜上桌。

我主動開口說:“小陶,你一五一十說給我聽,不準隱瞞。”

我知道陶述心直口快,比較藏不住悶氣,所以直接挑了他來說。

陶述猶豫的看了一下陶珣,終於還是忍不住告訴我和倩倩,原來陶珣是由她的指導教授推薦到江耀宗博士的機研部實習,這個人的名氣我也聽說過,據說在係統防護工程上是當代中國第一把交椅。

陶述繼續說下去。

上海科研所是官方單位,人事安排一向是由教育局和工委會一起經手,陶珣雖是由教育單位推薦過來的,但人事配置卻是工委會在主管,因此雖占到名額,但配在哪個部門卻不能如願。

倩倩奇怪的問道:“這有什麼難處?這些官員還不是要好處,塞點錢不就行了?”

陶武說:“給了啊,我托人探聽行情,價碼是三到五千,還特地讓小妹帶了六千元去,按說絕不會比彆的實習生失禮數,哪曉得他們錢照收,編派出來的名單卻是這麼一回事兒。我又托人帶了伍千元去關說,他們隻給個話,說上半年隻能先這樣,下半年有機會再安排。”

倩倩說:“這事怎麼不早告訴我?”

陶述搶著說:“董事長日理萬機,需要你效命,這小事兒我們想自己搞定,但真正氣人的……”

陶珣慌張打斷他:“哥,不說了好嗎!”

陶述又猶豫了,我出聲:“說!”

陶述鼓起精神告訴我,原來陶珣捨不得一再花錢,便去央求人事部主管吳伯雄,冇料到哪姓吳的說隻要陶珣陪他上床,他保證可以重新安排。

陶珣紅了臉低下頭去,我和倩倩則同時臉上變色。

陶述還繼續說:“今天若是求人家給個職份兒,我們還不敢批評他啥,但咱們是自己捧著錢上門的自費實習生,一年九千多元的實習費都繳了,一萬多元的紅包也給了,他那賊娘養的,還敢作這種要求!”

陶述越說越大聲,陶武皺眉喊他:“陶述,董事長麵前你剋製些行不行!”

陶述驚覺,迭聲向我道歉請罪。

我看陶珣低著頭很難堪,倩倩臉有怒氣,卻不好意思當著我的麵說些什麼。

畢竟我和他們姊弟雖然親近,但終究還是主從身份、勞資關係,陶珣麵對的處境,在很多地方都會碰到,她們如果繼續批評,其實也等於在批評我了,不說彆個兒,光就倩倩來說,不也為了工作才獻身於我。

我沉默一會兒,微笑說:“陶武,你說那人事官叫吳伯雄是嗎?”

陶武忐忑不安,點頭說是。

我拿起電話,直接撥話到市長家裡,電話響了一會兒冇人接聽,隨即跳接到市長秘書手上的衛星電話。

當市長秘書傲慢的說市長冇空,請我留話時,我說:“我是李唐龍,今晚有些事兒弄得我心情不太好,想請市長幫忙解解悶兒。既然市長冇空,那就不打擾了。”

我難得找市長,那秘書冇料到是李唐龍來電,在電話那邊嚇得講不出話來,待要說幾句致歉的話,我已經掛斷電話了。

陶珣誠摯的向我說:“李先生,您彆為我費心,市長官高權重,不是那麼好請托的,我累得您受委屈,哥哥姐姐會責怪我的,我也心理難受。”

陶珣不是很明白我的影響力,當作我是為了她在向市長乞求請托,內心覺得難過。

陶武陶述進公司已一年了,當然清楚自己的老闆是何等人物,見我已經插手了,不約而同臉露喜色。

倩倩也高興起來,三個人一起舉杯向我敬酒。

纔剛放下酒杯,倩倩的行動電話響了,是市長打來的。

虧得市長反應迅速,我今天並冇攜帶電話,市長一定拚命打聽才知道要打倩倩的隨身電話。

我接過電話來聽,那端不斷的道歉。

我開門見山的問:“汪市長,請問科研所派駐的行政主管,歸不歸市政府管轄?”

市長忙說:“報告李先生,科研所是國務院直轄單位,不歸市政府管,您有啥指教嗎?”

我說:“喔,是這樣啊……那就算了,我不打擾您了。”

市長巴不得有機會討好我,急忙說:“不不不,李先生有啥能夠讓我效勞的機會,那是我的榮幸,您且儘量賜教,我一定全力以赴。”

我說:“也好。我最近讓裡邊一個叫吳伯雄的弄得很不歡喜,隻好來請教市長,該如何和這位吳長官論論理。”

我幾句反話說得市長緊張起來,忙問說:“這是怎麼一回事?李先生您請海涵,我這就立刻辦理,立刻辦理。”

我笑說:“人家又不歸您管,您要如何辦理呢?”

市長在電話那端連聲說:“冇問題、冇問題,人事不歸我管,監察權還是市政府的,李先生,您這會兒身在何處?我聯絡聯絡,馬上過來跟您報到。”

我說了地方,市長立刻火速去聯絡相關人士了。

效率確實不差。

半個鐘頭不到,兩部黑色的公家轎車疾馳到門口,進來的是市長、監察長和兩三名隨從官員。

市長要監察長叫那吳伯雄過來向我陪罪,那吳伯雄根本搞不清楚自己哪裡得罪我了,隻是誠惶誠恐地鞠躬道歉。

我指著陶珣說:“這位陶小姐是難得的人才,安排在貴單位實習是你們的榮幸,但有些冇眼光的人徇私排拒,眼看就埋冇了國家一棵棟梁之材,讓我覺得很痛心。”

那監察長叫楊烈,算他祖上積德有幸和我一起吃過飯,當下怒聲責問吳伯雄是否有這回事。

吳伯雄結結巴巴的說:“這……這次的實習人員……都很優秀,家世……背景也都很高,我很難安排……”

楊烈也是官場上的人,知道吳伯雄或許真的不好處理,臉色稍緩說:“李先生,既然如此您就彆見怪,我會讓他立刻重新編派,不知陶小姐想在哪個部門學習?”

陶武立刻大聲說:“我妹妹想在江耀宗博士主持的機研部。”

市長之前曾見過陶武兄弟,聽到陶武的話,一臉驚愕問道:“妹妹?陶兄弟,這位陶小姐是你妹妹?也就是……陶秘書的妹妹嗎?”

倩倩靠過來說:“汪市長,讓您見笑了,這是我家最小的妹妹。”

市長慌忙叫道:“楊烈,我不管你什麼理由,希望你立刻向國務院提出科研所的人事稽查令!”

吳伯雄大驚失色,楊烈也是一臉錯愕說:“怎麼回事?不……不是要重新派置了嗎?”

這市長汪清峰一弄清楚陶珣是倩倩的妹妹,立刻打定主意要擺點威風來巴結我,看楊烈還搞不明白,寒著臉說:“你最好立刻進行,否則我會請市議局重新提名監察長人選,我不希望等發生弊端時,大家吃不了兜著走!”

楊烈察覺出事態嚴重,不敢再多問,轉頭向吳伯雄說:“我明天照會工委會主任,你們如果冇什麼問題的話就高枕無憂,否則的話就自求多福吧!”

他又補了一句:“你先搭車回去吧。”

吳伯雄始終搞不清楚到底得罪誰了,但是卻很清楚,這次真的大禍臨頭了,隻怕官位轉眼不保,但也隻能垂頭喪氣倉皇離去。

等吳伯雄一走開,楊烈才低聲問:“市長,怎麼一回事?”

汪市長趁機大打秋風說:“老弟,陶小姐是陶秘書的親小妹,陶秘書是李先生身邊最重要的人物,這你不知道嗎?你還要問這是怎麼一回事兒嗎?”

楊烈恍然大悟,拍著自己的頭:“啊,原來如此,真該死,真該死……”

他一勁兒說真該死,也不知咒的是吳伯雄還是自己。

汪市長逮到機會在我麵前獻了個大殷勤,不禁內心得意喜上眉梢,諂媚的不斷和陶家姐弟話家常,嘴巴上的關心簡直就如一家人那般親密,他知道對倩倩下足功夫,等於是在對我下工夫一樣。

倩倩也殷勤招呼他們用些酒菜。

汪市長力邀倩倩一家人去歡宴,我表示還有事要商談他才作罷。

臨走前,兩人諂媚地請我有事要儘管吩咐,我也笑著說:“汪市長,我也希望你能連任下一屆的市長。”

汪清峰大喜過望,有我這一句話,他很清楚他下屆市長幾乎是當定了,再三稱謝的走了。

陶珣冇想到事情就這樣被搞定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她知道哥哥姐姐的老闆是個大人物,但冇想到大到這種程度,看那些官員不僅巴結奉承,連在身邊做事的哥哥姐姐們都被他們刻意逢迎,這真是讓她這個剛出社會的年輕人大開眼界。

我開口說:“小妹,你到了機研部後,碰到什麼難處就說出你姐姐的名字,會有用的。”

陶珣說:“姐姐的名氣很大嗎?”

我笑說:“或許不大,但你一說了,那些官員就會設法去探聽,在冇搞清楚之前他們不敢虧待你,等他們搞清楚倩倩是什麼人之後,就更不敢欺負你了。”

倩倩跟陶武兄弟都笑起來,陶珣會意的點頭說明白了。

我又說:“你在那邊認真學習,如果不滿意就儘早告訴我,依我看,那江耀宗也不見得是什麼頂尖的人物。”

陶珣吃驚的說:“啊!我的教授說江博士是這個領域的權威,李先生您……您誤解了吧?”

我搖搖頭:“比他強的大有人在,你聽過比爾.華肯這個人嗎?”

陶珣更加震驚:“比爾.華肯!您說的是駭客之神--比爾.華肯?”

比爾.華肯是個超級駭客,在經濟崩盤末期時,以超高的技巧從網路侵入歐洲共同市場的中樞電腦,破解了層級高達c10的防火牆係統,讓美國得以在最後的經貿對抗中擊敗歐市,儲存住美元在黑市的優勢。

這個人我也認識,雖談不上交情,但中聯集團的電腦防護係統就是出自他的手筆,算是有生意上的關係。

而且我為了防範這種近乎鬼才的人物成為敵人,每年讚助他約一百萬美元的研究經費,他至少要賣我些人情。

我輕鬆的說:“他哪是什麼神?說他是駭客鬼還差不多。你如果有興趣跟他學習,我到是可以安排你到美國。”

陶珣興奮激動的流出眼淚,拚命點頭說:“好……好……謝謝李先生,謝謝李先生!”

倩倩姐弟也興奮感激,但一致認為陶珣應該先在科研所學習一段時間後再安排。

我這時才得空和倩倩他們討論例行視察的行程和細節,姐弟三人都很興奮能陪我執行這樣一個酷似秘密任務的差事,一路暢談到深夜還精神奕奕。

陶珣不時偷偷看我,但始終不敢主動和我交談或敬酒。

我初時還找話題跟她交談,她總是言簡易賅的回答,讓我覺得她是個毫無談興的女孩,跟她幾個兄姐大異其趣。

我隨後和陶武兄弟喝得酣熱就不再多注意她了。

過了有好一會兒光景,桌上杯盤狼藉,我也上了酒意。

微醺中,注意到倩倩和陶珣正在低聲交頭接耳,我好奇問:“倩倩,偷偷聊些什麼呢?”

倩倩笑說:“冇什麼,小妹對您好奇……”

陶珣在一旁羞急的扯著倩倩,要她彆亂說。

我帶著酒意,豪爽笑說:“想明白什麼?彆忌諱,我和你哥哥姐姐們冇太多秘密的。”

陶珣漲紅了臉不敢抬頭,倩倩說:“小妹說,您平常都是這麼和員工相處的嗎?”

我說:“是指喝酒嗎?我平時不太喝酒,但是我喜歡像這樣冇拘束的喝。”

倩倩笑說:“妹妹是說您這樣一個大人物,在市長那種高官麵前氣勢威嚴讓人不敢逼視,怎麼和員工反而毫無架子,倒像一家人似的?”

陶述哈哈大笑:“小妹,這一點都不奇怪,董事長對人都是這樣,他可不像那些庸俗的東家或老闆,仗著些資財權勢就會欺壓人,他可是國際知名的企業家呢!”

陶珣抬起頭專注的聽陶述說我,但是陶述學識不高,描述的粗淺簡陋不合陶珣的意,她聽了兩句又低下頭去。

陶武也不喜歡陶述冇頭冇腦、不著邊際的形容,插口說:“你儘會說些表麵的,枉你跟著董事長都一年多了,隻和彆人一樣膚淺。”

他轉頭向陶珣說:“董事長既不是靠祖蔭創業,也不是受人提攜,更冇有攀附權貴,完全依靠自己赤手空拳建立了全球最大的中聯企業,這中間流多少血汗可不是我們能夠想像的。但是他的創業傳奇已經是全世界年輕人的精神支柱,人人都相信即使是在這財團掌控經濟的時代,年輕人一樣有機會開創成功事業。我聽說美國和日本的大學已經將董事長的傳記列為正式課程,凡是商學係的學生都是必修學分。”

陶武的說法顯然引起陶珣的興趣,她專注凝神地傾聽陶武的每一句話。

陶武又說:“董事長是從一介白身而起家的,他學識涵養又高,所以從不輕視員工或民眾。我上次護送總公司羅副總和主計長去機場的時候,聽到他們談論公司的營運才明白,中聯根本不需要數十萬員工,如果裁減一半人員,公司可以提高一倍多的獲利!董事長為了創造就業機會,每年情願損失數百億元來收容員工,試問全世界有哪個企業家願意這樣做?”

倩倩一直冇說話,這時才插口說:“你們所能看到的就是這些了,但是更深層麵的事情……哎,我也不知怎麼說給你們聽,總之,彆人怎樣形容董事長我都不管,我這一生都要追隨他,即使為他付出性命也甘心,我發過這誓的。”

倩倩說完伸出手來握住我的手,深情地看著我。

陶珣注意著倩倩的動作,神情有些恍惚。

幾天後,我利用深夜和倩倩從總部出來,除了陳璐冇人知道我們的行蹤。

李芹美和江筱惠也要等隔天早上才由陶武陶述領路到車站會合,到時她們纔會知道自己被派了這樣的任務。

我和倩倩一起來到她的新家,在這裡小睡一下等天亮再到車站。

陶珣看我又再度光臨,似乎非常驚喜,態度也感覺熟絡許多,雖然還是不多話,但一直跟在倩倩旁邊陪著我不肯去睡。

倩倩催她回房,她推說不困,一直耗著不想離開。

我本來想要倩倩倒房裡供我發泄一下再休息,眼看倩倩被陶珣粘著走不開,隻好作罷。

陶武陶述一大早就要帶筱惠她們出來,所以晚上留在公司的值班宿舍過夜,倩倩整理了陶武的房間讓我睡,但我一來睡不慣,二來冇得泄慾,翻來覆去許久還是睡不著,夜深人靜中隱約聽到隔壁房間傳來倩倩和陶珣的低聲談話,雖然聽不清楚,但持續了半個多小時的說話聲,更加使我無法入睡。

話聲終於歇止了,但是幾分鐘後有人敲我房門,是倩倩。

我以為倩倩是等陶珣睡了,想要過來陪我,高興的一下將她拖進房裡來。

倩倩低聲說:“對不起,董事長我有件事想請求您。”

我奇怪的問:“什麼事急著這會兒說?”

倩倩滿臉歉意,低頭小聲說:“小妹有話想跟您單獨說。”

我更訝異:“小妹?”

倩倩歉疚中帶著無奈說:“我從小慣壞她了,她想做什麼我總是疼她而不忍拒絕,她說想……想找您說話,我實在不應該來煩擾您,但……仗著您平時疼愛我,還是硬了頭皮想拜托您為我償了小妹的心願。”

“心願?”

我簡直摸不著頭緒。

倩倩含含糊糊地說:“董事長……我敬您、愛您,為您作牛作馬都願意,要我為您去死,我也甘心。弟弟他們也是,我們一家人都是,我們都要將您當作主人,連……小妹也一樣……”

我低聲喊:“倩倩!話說清楚些。”

倩倩搖頭說:“董事長,您讓小妹跟您說好嗎?”

我無奈點頭。

陶珣穿著輕薄的睡衣,怯生生站在我麵前。

她身高大約有一米七三左右,腰細腿長窈窕纖巧,比之倩倩的健美彆有一番清新的豐姿。

“你想跟我說話?”

陶珣輕輕點頭:“姐姐跟您說了嗎?”

我問她:“是你纏著姐姐來跟我說的嗎?”

陶珣低頭說:“對不起,我隻是告訴姐姐我盼望能這樣。”

“嗄?你盼望怎樣?”

我奇怪的問。

陶珣也迷惑起來,冇把握的問:“姐姐冇說?”

我說:“倩倩隻說你有話要獨自跟我講……”

陶珣變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楞在那裡。

我認真的告訴她,有什麼事就自己說出來,不要永遠依賴姐姐哥哥們。

陶珣被我說得似乎心有所感,終於鼓起勇氣說她想進公司跟著我做事。

我驚訝的問:“你不想在科研所實習了?”

陶珣說:“李先生您說得對,江博士真的……真的不是那麼高明。”

我質問她:“你纔去了兩天,怎麼就敢如此斷言?冇錯,我是說他不算最高明,但你一個剛出社會的學生,總要虛心受教纔是,他難道不夠資格教你?”

陶珣急著分辯:“我……我不是這樣,江博士受到上麵交代,很認真的指導了我兩天,可是……可是……他有些理論很好,我也很快吸收,但是……他的規劃和設計方式好像……好像……我不知道,我不太明白他為什麼喜歡用那些比較……比較舊的語言模組。”

陶珣講不清楚,我也聽不懂她想表達什麼。

但總之,陶珣冇興趣跟江耀宗學習。

我也懶得深究,對她說:“好吧,不想在那邊學也好,想去美國嗎?英語有自信嗎?”

陶珣點頭,用幾句英語簡介了她在學校所修的外文學分。

但是不等我再說,陶珣立刻表明:“李先生,我比較希望能夠跟著你做事。”

我不以為然的說:“跟我做事?你能為我作什麼事?太低下的事倩倩不會喜歡,我也不同意你放棄學業來屈就,太專業的事你又不懂,要我怎麼安排?”

陶珣不放棄的說:“我……我可以先跟在姐姐旁邊學習,看她為您作什麼我就作什麼,我學什麼都很快,不會讓您失望的。”

我沉默下來。

陶珣看我不說話,急忙又講:“我也不要薪水,隻要……隻要您覺得我有用,我就很高興了。”

陶珣的態度讓我覺得納悶,不禁懷疑的問:“小妹,你到底在想些什麼?”

我說話時雙眼逼視陶珣,她被我看得低下頭來不敢和我目光相接。

我看她兩手垂在腿邊,緊張的拉著睡衣的衣角,模樣相當侷促不安。

但她還是把話說出來:“李先生,我、我……我隻是想跟在……您身邊。”

我當然不至於到這時候還猜不透陶珣心裡的意思,但我實在無心去應付這種情竇初開的少女,尤其她還是倩倩的親妹妹,總不能姊妹同樂吧?

我對倩倩很珍惜,不想讓倩倩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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