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薇西,不用怕,我永遠會在你身後。”
遊戲最後,琴麗奈的聲音飄進寧蘭淺耳中,被火灼燒的痛感在寧蘭淺臉上蔓延,她腳步一頓,推開鐵門離開。
烏雲籠罩,火焰吞噬彆墅,淅瀝雨水無聲落進泥土,形成了強烈的割裂感。
【梅薇西,我在地獄等著你歸來。】
寧蘭淺摘下眼鏡,推開門就看見陸陵深正站在那兒盯著顯示屏看,她隨手把眼鏡扔給王磊:“遊戲不錯。”
陸陵深收回目光,把檔案遞給她,寧蘭淺接過檔案,兩人轉身離開。
“陸總,寧助理我送你們。”趙文行跟上前,按下電梯按鈕。
“送到這兒就可以了,麻煩趙總了。”寧蘭淺笑著對趙文行說,電梯門合上瞬間,她收斂笑意。
“尼米特會在四點半下機。”陸陵深湊近她,“不知道夫人是否有空,一起帶他在國內轉轉。”
“轉?”寧蘭淺瞄他一眼,語氣透著嫌棄:“怕不是轉著轉著就喝暈了。”
她記得陸陵深提到過,尼米特是一個富二代,有經商頭腦,很喜歡喝酒。
她到現在也不明白,尼米特是怎麼和陸陵深成朋友的,難道是把陸陵深喝服了?
她確實冇見過陸陵深喝酒,就連婚禮上用的都是度數極低的飲料。
“他也隻是想要看看國內的酒吧,挑一塊好地方,想把雲棲酒吧開到這兒來。”
電梯門打開,寧蘭淺邁步走出:“你一回國,維瑟蘭斯的商人開始擴張自己商業版圖了?”
“寧小姐說出的話,還真是讓人有些難過。”尼米特說著流利的中文,一頭金棕色短髮在晚霞下生輝。
“尼米特先生,請您原諒我的失禮。”寧蘭淺上前伸出手,尼米特回握住,很快鬆開,說道:“叫我尼米特就行。”
在國內,尼米特的地位自然是比寧蘭淺低一些,可好在這並不是維瑟蘭斯,他不需要遵循那套權利遊戲。
隻是對於陸陵深嘛。
陸陵深和尼米特像是有感應般,一對上眼睛,兩人同時握住對方的手,用左手拍了拍對方的臂。
“不是說四點半。”陸陵深看了眼手錶,現在才四點。
“當然是給你們一個驚喜。”尼米特用吃瓜的眼睛掃向二人,“我還在期待你們在維瑟蘭斯舉辦一場令人矚目的婚禮。”
尼米特眯眼笑,滿臉寫著不懷好意:“另外,王助理先回去了,所以—”
“Answer
Sweet靈安市最著名的酒吧,其最具特色的酒—Sweetheart?”
陸陵深脫口而出,以他對尼米特的瞭解,就隻有這間酒吧最符合尼米特的口味。
“既然是這樣,我就不打擾你們敘舊了,我想王助理肯定需要我幫助。”
寧蘭淺聽到這兒,已經明白,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給她下套呢。
“我還特意為寧小姐準備了禮物。”尼米特聲音低了下去,“看起來,寧小姐似乎並不歡迎我。”
寧蘭淺知道陸陵深那一招是跟誰學的了。
她停下腳步,就看見兩個人垂下腦袋,陸陵深用餘光偷瞄她:“寧助理就打算把我扔給他不管了。”
“我的規則,生意場上酒不興,合作免談。”尼米特拍了拍陸陵深肩膀,“畢竟親兄弟也要明算賬。”
她認命還不行嗎?這兩個活寶。
“Sweetheart我隻喝一杯。”寧蘭淺說出自己底線。
不過就一杯酒,她可以接受。
雖然搞不懂這兩人一唱一和就為了讓她喝杯酒是什麼意思。
“放心,就一杯。”尼米特保證,寧蘭淺留下一句,“你們先上車,我去買些東西。”
說完大步離開,陸陵深與尼米特對視一眼,他快步跟上,寧蘭淺停下腳步扭頭。
“我隻是去買些東西,不是生氣了。”
她是什麼很容易生氣的人嗎,不過對於兩人瞞著她這一點,她確實該生氣。
“我父母第一次相遇,就是因為它,但是Answer
Sweet的酒比真正的Sweetheart少了一種配方。”
“我想尼米特給你準備的禮物應該就是它。”
陸陵深解釋原因,看著她。
他不確定寧蘭淺會不會接受這個禮物,而且,如果他直白地說出來。
寧蘭淺必定是不會同意的。
“我隻是想去藥店買個解酒藥而已。”寧蘭淺指了指隔著街的藥店。
她默認陸陵深跟在她旁邊一起走進藥店,把三瓶解酒藥放在收銀台,還是好奇:“不過我真好奇,你和他談合作,真要把酒喝儘興?”
“這一點,他說的是實話。”陸陵深接過寧蘭淺遞過來的解酒藥,打開喝下,把空瓶精準投入垃圾桶。
兩人回到車前,坐進後座,陸陵深把寧蘭淺買的解酒藥扔給坐在副駕駛的尼米特,後車門自動關上。
尼米特挑了挑眉,還是接受了這份好意,舒緩的音樂在車內響起。
“Manya
mirrion,Answer
Sweet
bar,
solofy
Sweetheart,liram
torning
harlong”
(許多人說,在Answer
Sweet酒吧,抿一口Sweetheart,便會知曉你心之所屬。)
寧蘭淺望著窗外晚霞褪去紅暈、披上灰藍色,尼米特忽然開口,換回了維瑟蘭斯語,聲音似流水撥動琴絃,隨舒緩音樂舞動。
“Vamy
torning
harlong”
(我的心之所屬。)
陸陵深語氣繾綣,似是在回答尼米特的話。
“你們在打什麼啞謎?”寧蘭淺一頭問號,她不是很懂維瑟蘭斯語。
除了酒吧和酒的名字,她隻是對陸陵深的那句話格外熟悉。
維瑟蘭斯法律規定任何國家不得擁有其語言的翻譯權。
隻有翻譯官通過係統學習獲得證書,或者擁有維瑟蘭斯國籍的人,纔有資格。
就連出國留學都需要花一筆專門費用去請翻譯官。
“我們在聊關於酒吧的事情,不過我想陵深是有話要對你說的。”
尼米特透過車內後視鏡笑著看向寧蘭淺,一旁的陸陵深才收回警告的視線。
可惜,他本來是想說某人在向你告白。
寧蘭淺看向陸陵深,她倒不在意尼米特話裡的真假。
畢竟如果真的翻譯,就真的是犯法了。
“如果你願意,我們會回一趟維瑟蘭斯。”陸陵深看向寧蘭淺等待她的迴應。
“當然可以。”寧蘭淺爽快答應,多接觸新鮮事瞭解維瑟蘭斯的風土人情總是好的。
“那維瑟蘭斯語的學習資格?”她猶豫開口,維瑟蘭斯同意其他持有資格的記者。
對他們部分無足輕重的事情進行采訪釋出。
若是想要獲取更密的資訊,隻有“暗道”擁有權限,而也隻有足夠資格的能力纔可以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