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再拘束,
有容那斷斷續續的毛病反而不見了。
如今都是空的,
空也有空的好,有的時候叫做吃,冇有就是純玩兒。
而雙方都知曉是玩,便更有暗流曖昧湧動,比有目的更加叫人失神恍惚。
門外似乎有腳步聲靠近。
是金珠銀珠來送飯。
有容驚了下,牽動商芝蘭也一驚,兩人很快都不說話了。
一聲聲呼吸,直到商芝蘭墊在娘子身上不動,眉心仍鬆不開。
他張嘴要說話,卻又被有容喂來。
這個也
這上頭一向都是他較為主動,有容雖順從什麼都答應,但也冇有追著給的時候,商芝蘭乖乖受用,順便模糊問有容。
有容輕聲回他:我被你時,心情很好,想你我,應該也很好。
原是瞧出他情緒不佳。難怪。
商芝蘭又喜又酸,忍不住仰頭粘著有容親吻好一陣。
手也不閒,非使得左右均衡,纔開口發出歎息。
以後要不安生了,瑛兒本就是個活潑性子,從前就愛來國公府,往後冇了我身子不好當由頭謝絕見客,門一敞開,他更要來了。
說完又歎。
有容靜悄悄,冇想到是為這個。蘭弟不喜歡他有容意外。
不是。
那如何是為我我冇事的蘭弟。
非也,正相反,來了情竇初開的纏著有容不放,商芝蘭怎麼看得下去。
可話說出來又實在透著小氣,冇有君子之風。索性沉默。
等一陣,半天冇有答案,有容倒也不硬問因為不覺有什麼要緊。
反正不管是什麼人什麼原因,也不管是什麼時候,隻要商芝蘭心情不愉,他都會第一時間過來安慰過來哄。
蘭弟是他此生唯一的夫君呢。
把這話跟商芝蘭說了,方纔還鬱鬱的世子忽然愣住了,接著喚他,娘子娘子
嗯
你太好太好太好,恨不得叫你看我的心,真是我心說也說不儘。
看到了我們一樣的。有容低聲說。
兩人都不語了。
親一陣分開,有所流落,商芝蘭忙拿了帕子,後知後覺自己又孟浪地冇個樣子。
羞著站出來負責:我來清。
20:
有容隨他去。
未料半晌不斷,遠比方纔送那一點要足。
怎麼這麼之前的不是商芝蘭驚訝。
有容:應是藏得太深了
才被勾出來。
今早上就是他負責,這是負得什麼。
商芝蘭好大抱歉,連聲說這次一定整理好,清著清著,清出有容按住他的手,扯了被子把自己藏住了。
外頭女孩子們等著送飯呢,實在不應當的,可商芝蘭還是頓了頓,問:
娘子,我能chi嗎
還要chi剛纔不是已經過半晌
還冇想完,有容看著商芝蘭的發頂控不住驚慌起來。
等等,等一等!蘭弟!
那裡不是胸口啊!
屋內,有亂糟糟的聲音迴盪。
屋外,金珠銀珠一個看天一個看地,臉都有點紅了。
金珠乾巴巴道:夫人明個起要開始正式習武練槍了。
銀珠:可不是。
聽說兵馬司那頭也說好了,隨時都能去報道。
我也聽說了,世子爺的話催辦下去一向快的。
兩女孩都安靜了,片刻,到底冇忍住。
你說頭一胎會是男童還是女童小郎也是好的,咱們家老爺夫人都不拘這個。
不清楚,不過看夫人體格,一次生倆也未見不能。
那這個月能懷嗎
我估摸能。
又不敢把話說死。
頓了頓,銀珠眯著眼嘻嘻笑起來:
急什麼,反正日子長著呢。
一切剛開頭。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