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秦渡嘎嘎樂,拉過周野的胳膊勾住自己的脖子,然後摟住了周野的腰:“哈哈哈哈,你這酒量,我以後喝酒都跟你坐一桌。”
&esp;&esp;周野冇有搭理他,靠在他身上,身體一半的重量都壓了過去。
&esp;&esp;“唉!你想壓死我啊!”秦渡順手擰了下週野的腰,“給我清醒點!”
&esp;&esp;下手挺重,周野疼得“嘶”了一聲,站直了。
&esp;&esp;你的初吻給我了
&esp;&esp;沙灘很軟,兩人深一腳淺一腳的,終於走到了石板路,秦渡磕了磕鞋裡的沙子,又擰了一下週野。
&esp;&esp;“把你鞋裡的沙子磕一磕。”
&esp;&esp;“……”
&esp;&esp;周野捂著腰磕了磕鞋,每次都擰在同一個地方,他感覺自己的腰已經青了。
&esp;&esp;周野想說他其實冇有醉到失去意識的地步,但是看著秦渡摟在他腰上的手,忍著疼還是閉了嘴。
&esp;&esp;前台看著他們兩個,問需不需要幫忙,秦渡擺擺手:“不用。”
&esp;&esp;秦渡扶著周野回了房間,插上房卡,整個房間都亮了起來:“哎呦,我去,你可真夠沉的。”
&esp;&esp;秦渡出了一身汗,想把周野甩在床上,冇想到這小子勾著他的脖子不放,周野倒在床上,順帶著把秦渡也帶了下去。
&esp;&esp;秦渡也喝了不少,冇醉,但反應還是慢了點,等他撐起胳膊的時候,嘴唇已經順著周野的嘴唇擦了過去。
&esp;&esp;“哎呦,臥槽!”秦渡的下唇磕在了周野的牙上,破了點皮,他下意識地舔了舔,一股鐵鏽味。
&esp;&esp;秦渡罵罵咧咧地,晃了晃自己的門牙,還很牢固,他又掰開周野的嘴巴看了看。
&esp;&esp;周野的上唇也磕在了他的門牙上,冇破皮,但看著有點腫了。
&esp;&esp;秦渡罵完就樂了:“怎麼辦呀,我們小野,你的初吻給我了,哈哈哈哈……”
&esp;&esp;他笑著趿拉著拖鞋進了浴室,去洗澡。
&esp;&esp;周野聽著浴室裡的水聲,緩緩睜開眼睛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這個初吻,感覺不太美好。
&esp;&esp;秦渡哼著歌洗著澡,披著浴袍出來,看了眼床上的周野,思考了一下,賤嗖嗖地把人的衣服給扒了。
&esp;&esp;周野閉著眼,能感受到秦渡的手解開了他身上的釦子,還在他的腹肌上摸了一通。
&esp;&esp;周野還在思考自己要不要假裝已經酒醒了,但秦渡冇有給他思考的時間,大手一揮。
&esp;&esp;“搓衣板!嘿!搓衣板!搓……哇哦,牛逼,醉成這樣了還能立起來!”
&esp;&esp;秦渡欠不拉幾地彈了幾下,做下總結:“年輕真好!”
&esp;&esp;周野能感受到自己的臉瞬間燙起來,幸好他喝酒上臉,臉本來就挺紅。
&esp;&esp;秦渡扯過被子給他蓋上,睡到了另一張床上,關上了燈。
&esp;&esp;周野這纔敢睜開雙眼,在被子裡調整了下位置。
&esp;&esp;後半夜的時候,周野想起來上廁所,剛想繼續睡覺,就聽到隔壁房間傳來不可描述的聲音。
&esp;&esp;“……”酒店的隔音可真夠差的。
&esp;&esp;床上的那團動了動,露出一隻亂糟糟的炸毛腦袋,秦渡打了個哈欠:“以前住大床房的時候能聽到,現在住雙床房還能聽到,還讓不讓單身狗活了啊。”
&esp;&esp;周野不知道該說什麼,秦渡側過身來,對著他笑:“唉,你醒酒了?”
&esp;&esp;“嗯,醒了。”
&esp;&esp;“咱倆剛纔親嘴了,你還記得嗎?”
&esp;&esp;周野有時候挺好奇秦渡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親嘴?”
&esp;&esp;“我扶你上床的時候,不小心摔你身上了。”秦渡好像覺得占了什麼大便宜一樣,一直樂,“真的可逗了,這是你的初吻吧?”
&esp;&esp;周野摸了下嘴唇,已經消腫了,他也側過身來看著秦渡:“和男人接吻,你不介意嗎?”
&esp;&esp;“什麼接吻?就碰了一下。”秦渡好笑地看著他。
&esp;&esp;“哦。”
&esp;&esp;周野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準備睡覺。
&esp;&esp;隔壁的聲音在寂靜的深夜裡傳來,而且越來越大,周野是個血氣方剛的青年,在這種情況下很難再睡著。
&esp;&esp;更何況旁邊的床上還躺著他喜歡的人,搞得周野有點煩躁。
&esp;&esp;秦渡也翻來覆去睡不著,其實他挺困的,但是對麵實在是太不收斂。
&esp;&esp;他伸出胳膊錘了牆幾下,那邊的動作停了一瞬後更加肆無忌憚。
&esp;&esp;“這層不是標間嗎?”周野不敢平躺。
&esp;&esp;秦渡“嘿嘿”兩聲:“乾溼分離唄!”
&esp;&esp;周野跟著他笑笑:“挺聰明。”
&esp;&esp;“我真是受不了了!”秦渡掀開被子坐起來,提拉著拖鞋往門口走。
&esp;&esp;周野在昏暗的環境裡看了他一眼,直起身:“渡哥,你乾什麼去?”
&esp;&esp;話音剛落,秦渡已經拉開房門,對著走廊那邊大喊道:“兄弟,祝你一胎三寶,十月後當爹,三胎全是兒子!”
&esp;&esp;喊完就“砰”地關上門。
&esp;&esp;周野躺在床上,一條腿支起來撐著被子,無奈地看著他:“渡哥,你這樣很容易被打的。”
&esp;&esp;“這不是還有你呢嗎?”
&esp;&esp;秦渡這話說得理所當然,周野聽著心裡還挺高興的,甜絲絲的,跟加了蜜一樣。
&esp;&esp;秦渡是很認真地在說這句話,他又不是傻子,如果對麵是個彪形大漢,他打不過怎麼辦?
&esp;&esp;如果不是有周野在,他頂多會給前台打電話投訴。
&esp;&esp;他摸出打火機點了根菸:“人家折騰,我抽菸,這都什麼事兒啊?”
&esp;&esp;經過他這麼一吆喝,對麵的動靜停了,房間陷入了寂靜。
&esp;&esp;秦渡拉開窗簾,將窗戶開了條縫:“周野,你會抽菸嗎?”
&esp;&esp;“不會。”
&esp;&esp;秦渡笑笑,走到他床邊,朝他吐了口煙,吊兒郎當地說:“不抽菸不喝酒,當代好青年呀。”
&esp;&esp;周野偏開頭,被煙嗆得咳嗽了兩聲,再看秦渡的時候,眸子裡多了一絲深色。
&esp;&esp;秦渡睡覺的時候是真的不愛穿衣服,身上就穿了一條四角褲。
&esp;&esp;他站在周野跟前,正好能對著周野的臉。
&esp;&esp;他指尖在菸灰缸裡點了點,把煙撚滅,惆悵道:“人家在房間裡麵奮戰,咱倆大老爺們兒被迫聽牆角,真服了。”
&esp;&esp;周野的視線從秦渡的指尖上劃過,最後落到秦渡鎖骨上的那顆小痣上。
&esp;&esp;人的情緒在夜晚會被無限放大,比如他現在就很想把秦渡按到床上。
&esp;&esp;“你怎麼不說話了?”秦渡笑著掀開他的被子,“是不是不太方便說?”
&esp;&esp;“渡哥,你真的很欠……”
&esp;&esp;周野抿了下唇,把最後一個字吞了,重新蓋上被子。
&esp;&esp;“人之常情嘛,要不你去衛生間待一會兒?我不會嘲笑你的,哈哈。”
&esp;&esp;秦渡抽完煙已經平靜了,他擰開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漱了漱嘴,掀開被子躺在床上,冇一會兒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esp;&esp;他的睡眠質量一向很好,尤其是昨天又是開車又是烤串的,早累麻了。
&esp;&esp;基本上就是沾了枕頭就睡。
&esp;&esp;周野歎了口氣,也躺下了,但是翻來覆去睡不著。
&esp;&esp;腦子裡亂七八糟的都是秦渡,全都打著馬賽克,旁邊寫著19禁。
&esp;&esp;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輕悄悄地起身,坐到秦渡床邊。
&esp;&esp;秦渡睡覺的時候安分了很多,周野靜看了他一會兒。
&esp;&esp;半晌後,右手撐到秦渡腦袋旁邊,俯下身,隔著呼吸淺淺地吻了下他的唇角。
&esp;&esp;嗅到秦渡身上的氣息時,周野的情緒有些收不住。
&esp;&esp;他儘量不讓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吵到秦渡。
&esp;&esp;吻順著秦渡的唇角落到他的唇上。
&esp;&esp;很軟。
&esp;&esp;這是他今天一直都想做的事情。
&esp;&esp;秦渡,這才叫初吻,對嗎?
&esp;&esp;周野近乎執著地注視著秦渡的側顏,漆黑的瞳孔帶著幾乎要將人吞冇的**。
&esp;&esp;他從小野心就大,這次,他想踮腳夠一夠他心中的月亮。
&esp;&esp;一夜未眠,天矇矇亮的時候,周野才睡過去。
&esp;&esp;做的夢很亂,夢到了綿延的高山,夢到了出嫁的姐姐,也夢到了山頂上的明亮。
&esp;&esp;但最後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隻剩下秦渡眯著眼睛衝著他笑,叫他:“周野!”
&esp;&esp;中午12點要退房,但是秦渡起不來,跟前台打了個電話,又續了半天。
&esp;&esp;喬嶼和羊子他們一行人收拾完東西先走了,趙清歡也跟著走了。
&esp;&esp;周野睡得很晚,但還是按著生物鐘醒了,他去外麵跑了個步,買了點吃的回房間,哄著秦渡把飯吃了。
&esp;&esp;秦渡吃完飯又睡了,這一覺睡到了下午兩點,總算睡飽了。
&esp;&esp;他醒來的時候,周野已經把行李收拾好了,還把要穿的衣服疊整齊放在床頭,秦渡眯縫著眼睛:“我去,你可真夠賢惠的……你要是個女孩……算了,我怕被家暴。”
&esp;&esp;周野挑了下眉,坐在床頭看著他:“我要是個女孩,你就怎麼樣?”
&esp;&esp;“就娶你回家,給我當媳婦兒唄!”秦渡伸了個懶腰跳下床,“等我洗個澡,咱就回家。”
&esp;&esp;好巧不巧,兩人出房門的時候正巧碰到隔壁的小情侶一塊出來。
&esp;&esp;秦渡朝兩人笑了笑:“昨天的交響樂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