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勾益這就是你所謂的誠意?”
談判桌上人妖雙方劍拔弩張,敖鹿頭顱現身在白金商會隊伍中的訊息突然出現,令原本緩和的局勢再度緊張起來。
“媽的,這些畜生蹬鼻子上臉了!”丁勾益心中罵道,但凡有腦子都能想到,敖鹿頭顱的出現就是有人在故意激化矛盾。
丁勾益不會傻到在這種情況下將此物轉移,放在他的身上或趁早煉化纔是最為保險的處理方式。
同時這個訊息也會往上傳播,讓上麵的人對他多一份猜忌之心。
不過妖獸和人不同,兩者種族不一必然要竭力爭取各自種群的利益,而且妖族和敖鹿之間有什麼感情嗎?
並沒有,所作的一切都隻不過是借敖鹿之名來獲取自己的利益,這種機會不多必然要全力以赴,因而即便知道敖鹿頭顱出現的時機不對,他們也不在乎,因為敖鹿頭顱的出現幫助的是他們。
“諸位,我商會已然是竭盡全力滿足貴方的要求了,如果貴方還不滿意的話,在下沒辦法和貴方談下去了,如果依舊咄咄逼人,那麼一旦獸潮開始,諸位亦難倖免,我大陳必然先斬禍首!”丁勾益無可解釋因為敖鹿確實是他們所殺。
先前他怕引起人妖大戰,現在則不一樣了。
當下的局麵是妖族一方貪得無厭,自己則是無力再滿足妖族要求,妖族真要開戰的話朝廷不會坐視不管。
“諸位所代表的也不是整個妖界,莫要以為在下怕了你們,金翅大鵬等大族一直沒有表態,我大陳不會坐視生靈塗炭的!”丁勾益態度強硬恍惚之間彷彿換了一個人。
幾個化生境大妖聞言臉色僵硬,丁勾益說的確實是事實,從本質上講他們也不過是狐假虎威,而且為了點東西沒必要拚上性命。
......
白金城,城主府。
“見過許城主”金貞道,在其麵前的正是白金城城主許台法。
“哈哈哈,金貞侄兒快快請坐。”許台法熱情的招呼金貞。
“金貞侄兒,此來想必是為了敖鹿一事。”許台法的目光緊緊注視著金貞。
“是啊,此事畢竟是在我族主持的九華山會中發生的,我族必然要給眾人一個交代。”金貞直言不諱,眉宇之間帶著幾分愁容。
“如果因為這件事情釀成人妖大戰,我族愧對六宇駿蹄眾生靈,敖鹿前輩枉死我族更是無顏麵對眾人。”金貞臉上滿是愧疚之色。
“是啊,此事影響甚大,白金商會膽大妄為,實在是罪不容恕!”許台法也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還有呦萍兄台,我曾與他有過幾麵之緣,不曾想竟遭此橫禍。”金貞越說越難過,眼角泛起幾滴淚花。
“現在丁會長正與眾人和議,金貞侄兒有何想法?”
“我來時族長交代過,第一要討回敖鹿前輩屍身,讓敖鹿前輩魂歸天地;第二則是要約束眾妖莫要掀起大戰;第三需要丁勾益會長給我妖界一個交代。”金貞說話中氣十足,眼神堅毅,現在這三個條件不容商量。
“這是自然,大戰一起生靈塗炭無窮罪業啊,我願從中遊說讓丁會長給妖界一個交代!”許台法表態,這樣一個壓製白金商會的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
“啊!”金貞大喜“多謝城主大人,有城主大人出麵此事定然會讓雙方滿意。”
......
“還在談,哎~”秦子吟輕嘆一口氣“也罷,本來就沒有抱太大希望,輿論越來越小也正常。”
秦子吟身處金光塔之中藉助車及探聽情報的渠道,不斷收聽著白金城的實時新聞。
“師叔你看這個~”車及敲門走進房內,手中拿著一個玉簡。
琴之翼神識一掃便瞭解其中訊息“金貞,金翅大鵬一族也摻和這件事了~”
“是啊,事情在九華山會期間發生,如果他們不出麵表態,今後在六宇駿蹄之內的位置會十分尷尬。”車及笑道。
“對啊,我怎麼把這件事情忘了。”琴之翼心中一驚“車及,依你所見兩方如果談不妥的話,會不會打起來?”
車及微微皺眉,他明白琴之翼此話含義,車及親耳聽說了琴之翼好友死在白金商會手中“我理解師叔的心情,不過恕車及直言,雙方不可能打起來。”
“兩方會談,還有許城主從中斡旋,打起來的概率微乎其微,況且朝廷也不會坐視不管,大抵就是滅一滅白金商會的氣焰罷了。”
琴之翼神色失望點點頭道“也對,真打起來生靈塗炭,對誰都沒有好處,因為一個華蓋境大妖打起來的話,妖族一方也不會掌握六宇駿蹄了。”
“師叔,機會以後多的是,而且憑藉師叔的天姿,將來必能手刃仇敵!”車及如此說道。
“嗯,這些法陣我修改好了,這裏是修改方案,你自己看著研究若有不懂隨時可以來問我。”琴之翼說著將一個空間戒指交給車及。
車及大喜道“多謝師叔。”
城中小院,秦子吟正在研究碎金盟送來的情報,金光塔中的那個自然是秦子吟前些日子做出來的紙人。
“一群蠢材,截殺白金商會的運貨隊伍有什麼用,十多年的時間一點成績都沒有做出來,難怪勢力會越來越小!”秦子吟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安排人手在其他白金商會地分舵,這十多年也沒有什麼大的進展,枉費薛小姐一直為他們傳遞情報,這樣做下去,不出兩年整個碎金盟就要滅亡。”江鎖山看了這些宗卷之後和秦子吟一樣的憤怒。
“他們組織吸納的人手裏,不一定全是對白金商會抱有仇怨之人,這其中的內耗,或許是造成當下結果的原因之一。”沈醉若有所思。
“那個馬如彩或許就是這樣的人,他與金石鏤、楊啟潤的態度截然不同,可能其中已經分裂成了兩派,而地下幹活的人則全然不知。”沈醉繼續說道。
“雖說如此,但碎金盟的存在還是能給我們很大阻力,一些事情也能借他們的手達成,不過坐視他們滅亡終究不是辦法。”江鎖山說道。
“不錯,藉助他們的力量隻是計劃的一部分,但我們當務之急還是要提升修為,這幾日我也在拜託車及搜尋一些機緣的訊息,可惜大陳王朝比之宗門還是差太多了。”秦子吟無奈的搖搖頭。
“哎,此地畢竟是一個封建修士王朝,資源都壟斷在世家大族手裏,我們來此一年多了,也沒有聽說過大陳王朝境內有什麼修士門派。”沈醉如此說道。
“秦兄有計劃嗎?”江鎖山看著秦子吟微妙的表情問道。
“還沒有,你們這一年中都聽到了什麼,足跡難道一直在白金城周邊嗎?”秦子吟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