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秦子吟雙手如幻影般舞動,印式不斷變化,一道道靈動的靈光如流星般精準地落在封印之上。
剎那間,整片空間的靈氣彷彿被喚醒的精靈,開始歡快地湧動起來,它們圍繞著封印盤旋飛舞,彷彿在期待著一場盛大的開啟。
“蘇兄,向後退。”秦子吟全神貫注地盯著封印,頭也不回地說道。
下一刻,數百道靈光如同煙花般一同綻放,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個空間。終於,此間封印的真正麵目毫無保留地顯露在兩人眼前。
“沒有曾希那樣的惡趣味,應該能簡單一點。”秦子吟暗自思忖,隨即運起玄氣,將無陣之陣的玄妙紋路刻印在封印之上。那紋路彷彿有生命一般,在封印上緩緩蔓延開來。
“這纔是封印的真正麵目?”蘇銳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複雜而又神秘的法陣,不禁有點發愣。
他又將目光投向秦子吟,心中對術士這一職業的觀念悄然發生了改變。。
許久之後,無陣之陣終於勾勒完成。秦子吟輕輕一揮手,那陣法如一片輕盈的羽毛,緩緩落在封印法陣之上。緊接著,他灌輸玄氣,引動無陣之陣,與此同時,封印也開始同步執行。
無陣之陣可隨心所欲地演化成任何陣法,亦能輕易破解任何陣法,其效用無窮。
“轟!”一聲轟然巨響,彷彿天地間的悶雷炸響,空間內的靈氣瞬間如狂風暴雨般肆虐起來。
封印破開的剎那,一股炫彩華光如蛟龍般直衝雲霄而去,那光芒璀璨奪目,似乎要將整個世界都染上絢麗的色彩。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這光芒會引起外界的注意時,陰陽八卦瞬間演化而出,那炫彩華光如被一隻無形的大手輕輕握住,逐漸消解,在外界察覺不到絲毫異常。
“真是手段純熟,或許他有過不少奇遇。”蘇銳看著那完全消解的炫彩華光,不禁暗自點頭,對秦子吟的實力又多了幾分欽佩。
隨後,一股腐朽發黴的氣味如幽靈般鑽入兩人的鼻腔之中,讓人不禁眉頭緊皺。
與此同時,一股黑煙也從封印處緩緩蒸騰而出,如同一頭從沉睡中蘇醒的巨獸,散發著神秘而又危險的氣息。
“蘇兄,莫要輕舉妄動,萬一有什麼大恐怖,你我後悔都來不及。”秦子吟神色凝重,示意蘇銳繼續等待。他則全神貫注地盯著那縷黑煙的源頭。
待煙塵落定之後,那縷黑煙也盡數消散,遺跡的入口終於呈現在兩人眼前。
“去!”秦子吟抬手打出一道光團,隻見那入口深邃無比,彷彿是一個無盡的黑洞,瞬間將光團吞噬得無影無蹤。
“嘖。”秦子吟眉頭緊緊蹙起,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種構造的遺跡。“澈裡清明!”他口中念念有詞,一道靈光閃過,加持在兩人身上。“這道術法能助你我二人免除幻境侵擾。”
如此,蘇銳才坦然接受,問道:“進去嗎?”
秦子吟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向蘇銳,眼神中似乎在詢問蘇銳的意見,但更多的卻是擔憂。畢竟,未知的遺跡充滿了各種危險,誰也不知道裏麵等待著他們的是什麼。
蘇銳雖然心裏也不是很踏實,但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豈有不進去一探究竟的道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咬了咬牙,堅定地說道。
“哈,也是。”秦子吟會心一笑,他心裏明白,即便真的遇到什麼大恐怖,兩人身上還有各自師尊種下的保命手段,足夠支撐到有人前來救援。
“走!”兩人沒有絲毫猶豫,旋即如離弦之箭般俯衝進入遺跡之中。他們迅速放出神識,小心翼翼地探查著四周的異常情況。
遺跡入口的通道伸手不見五指,漆黑得如同墨汁一般,兩人隻能依靠神識來辨別方位。
“既然沒有壓製神識的手段,那這一段路便沒什麼威脅。”秦子吟心中暗自想著。
兩人一路飛馳,四周卻始終不見異常。然而,這種平靜卻讓秦子吟越發感到不安,心裏直發毛。因為根據以往的經驗,這種過於平靜的情況往往代表著不對勁,這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兩人疾馳了許久,卻依然不見通道的盡頭。
“不對!”秦子吟猛然停下腳步,轉頭向旁邊看去,卻發現蘇銳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麼高明的手段,我竟然沒有絲毫察覺,難道在進入洞口的剎那我就中招了嗎?”秦子吟喃喃自語,他迅速將修澤劍立於身前,辟邪真雷在劍身之上滋滋作響,散發出強大的威懾力。
“虧我還用了‘澈裡清明’。”想到這裏,秦子吟不禁無奈地苦笑一聲。
他再次放出神識探查,發現四周已然是一片空曠無垠的空間。“神識探查沒有阻礙,四周空曠,真是無與倫比的手段。”秦子吟停止浮空,緩緩落在地上,腳下是一片平坦的地麵。
“神識沒有阻礙,四周空曠,這手段真是獨特,卻不是幻陣,應該也不是術法,大概率是高階修士的通天手段吧。”秦子吟心中思索著,既然目前自身沒有危險,暫時也就不用過於心急。
“晚輩秦子吟拜見前輩!”秦子吟衝著虛空恭敬地深深行了一禮,希望能得到回應,然而,空間內一片寂靜,唯有辟邪神雷翻湧的聲音在空蕩蕩的空間裏回蕩。
許久,依然不見任何回應。
“沒有意誌嗎?也沒有其他手段,這片空間究竟想做什麼?”秦子吟滿心疑惑,之前的兩處遺跡,各種手段都有著明確的意義,而這裏似乎隻是單純地困住敵人,既不想殺人,也沒有留下意誌守護,實在是讓人難以琢磨其意圖。
坐以待斃自然不是秦子吟的作風。當下,他便將辟邪神雷圍護在周身,取出無陣之陣陣盤,開始全神貫注地推演起來。
在這無邊無際的黑暗中,時間彷彿失去了意義,身處其中的人根本無法感知時間的流逝。不知過了多久,秦子吟才滿臉困惑不解地停止推算。
“怎麼會一點東西都推演不到,為什麼所得的隻有一片黑暗,就連外界法陣的聯絡也沒有了。”秦子吟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疑惑與不解。
這還是他第一次麵對如此棘手的情況,沒有時間的概念,空間廣闊無垠如同虛無,沒有絲毫線索,有的隻是那無盡的黑暗。
“難不成就隻是單純的將人困在這裏,直到老死,可這也太費勁了,既然有如此神通何不直接滅殺,而且被困之人遲早會找的手段出去的。”秦子吟看著無邊無垠的黑暗一時間竟不知該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