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白畫烽做事這麼果斷,在這種巨大誘惑麵前竟然權衡得這麼快。”秦子吟頗有些意外地說道。
在他看來,常人在麵對巨大聲譽的誘惑時,往往很難保持冷靜,為了滿足自身的虛榮心,即便明知此舉可能會讓自身利益受損,也會忍不住去做。
但白畫烽卻能迅速權衡利弊,足見此人頭腦之清晰,目標之宏大。
“確實,我還以為在大庭廣眾之下他會迫於壓力,將這一股能量平均分給每一個人,藉此增加自己的聲望,沒想到他竟然如此果斷,親手又挑起了一場爭端。”劉默一身玄氣翻湧,剛剛經歷大戰,傷勢尚未痊癒,說話間仍帶著幾分疲憊。
“白畫烽是個英豪,這樣做對他而言是最好的選擇。而且江鎖山與他交流迅速,兩人很有默契。”溢清寒出聲道。
他回想之前的種種場景,越發覺得這兩人配合得恰到好處。
“倒是湯雙霜在會談時,一直出言將局勢引到有利於白畫烽的境地,臨了反倒被其擺了一道。”溢清寒笑意盎然,經過一番思考,越發覺得整件事充滿了戲劇性。
“此一番,滅殺方棱又死了不少人,且白畫烽最後還來了這麼一手,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起爭端了。”劉默神態輕鬆,長久以來壓抑的眼角此時也舒展開來。
“嗯,血修已死,距離血獄屍海結束也快了。”秦子吟平靜說道,隨著血修方棱的死亡,這血獄屍海的危機也逐漸走向尾聲。
“這一次也多虧有白畫烽從中積極行動,雖然他另有所求,但如果沒有他,單靠子吟你的計劃,恐怕也難以解決掉方棱。”李思菱緩緩說道。
白畫烽在這場戰鬥中發揮了關鍵作用,其組織人手、釋出榜檄文等舉動,為對抗血修提供了極大的助力。
“的確,多虧了他積極行動組織人手,尤其是那一榜檄文省去了不少力氣。”秦子吟點頭認可,這些幫助對於最終戰勝血修至關重要,不容忽視。
“不過,白畫烽又開戰端,恐怕又要有不少人死於這貪念之中。”李思菱回想起當時那一道道看向白畫烽的目光,不禁心中陣痛。
如果沒有白畫烽將大家聚在一起對抗方棱,所有人都將死在這裏。
然而,方棱死後,眾人卻又覬覦白畫烽以真火煉化的能量,實在令人失望。
秦子吟牽起李思菱的手,長嘆一口氣道“他們總要對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無論是選擇進入血獄屍海,還是選擇爭奪那一股能量。”
“哎~”李思菱長嘆一口氣,她亦明白其中道理,隻是惋惜那些白白送命的人。
“這是七道能量氣團,一人一道。”秦子吟揮手便將鎖神靈陣所攫取的氣團分發給眾人,“據我估計,這一個氣團至少能頂得上十顆紫晶。”
此言一出,眾人更是唏噓不已。
“難怪白畫烽不惜代價也要搞到手,有此物相助增加底蘊,突破株絳境的把握又能增加幾成。”劉默收斂情緒,看著手中的氣團說道。他深知這能量氣團的珍貴,對於他們的修鍊有著極大的幫助。
“白畫烽攫取的那道氣團比我們所得到的更大,哈哈。”秦子吟不以為意地說道。
此行他們的收穫已經足夠豐富,這能量氣團多一點少一點,對他們來說無關緊要。
“哈哈~”眾人相視而笑,雖然氣團大小有別,但他們都明白,能在這場危機重重的血獄屍海之行中有所收穫,已是幸運。
“好了,先尋一處地方療傷,這場風波沒那麼容易平息。”秦子吟說著,在幾人身上留下一道術法隱匿氣息。雖然血修已死,但血獄屍海的局勢依然複雜,不可掉以輕心。
另一方麵,白畫烽在攫取一股能量後,便爆發自身極速向著天邊遁逃。他小心翼翼,一絲一毫的痕跡都沒有留下,彷彿瞬間蒸發在這片天地之間。
不知奔逃了多遠,白畫烽這纔敢停下來暫時休息。
“呼~雖然和我預料中的不一樣,但最終收穫確實要比幾十人平分多一點。”白畫烽看著那一股精純的能量氣團,喜悅之色溢於言表。
“果然猜得不錯,這氣團是血獄屍海中的本源能量,這氣團的效用不知要比紫晶強上多少倍。”
說到這裏,白畫烽抬頭看向天穹,彷彿能透過天幕看到嶽尊益和趙景。
“這是你們故意留下的吧,我做的一切你們也都看到了,無論如何我應該符合你們的預期吧?”他在心中暗自思忖。
“平均分給每一個人,來增加自己的聲望,的確不錯,可是又有何用?這些人在將來起不了什麼作用,在野之人擁有浩大聲望可不是一件好事,現在的我隻需要提升自己的修為。”
“鎖山,你的動作不慢,我可沒有背叛約定,希望你大有所獲。”白畫烽看向來時的方向喃喃道。
“幾十數百人爭奪一股能量團”白畫烽不禁笑起“哈哈,我還真是親手造就了一場腥風血雨,哎~總是要有代價的。”
“先療傷吧,距離血獄屍海結束還有一段時間,不知道還會有什麼變化,不能高興太早!”隨即,白畫烽繼續遠遁,尋找一處安全的地方開始療傷。
“畫烽夠果斷的,差點連我也給坑了。”江鎖山在得到白畫烽的那一個眼神之後,迅速出手,也得到了不少氣團。
憑藉先手優勢,他迅速離開了是非之地。對他而言,哪怕是什麼都不拿直接遁走,也比留在那裏要好。
畢竟麵對幾十數百人的圍攻,沒有大神通的他隻有死路一條。
即使自己沒有爭奪的意思,也會被認為是潛在的爭奪者,危險至極。
“也算是有點良心,還知道提醒一下,這一道氣團至少相當於十五顆紫晶,不枉我將底牌全掀出來。”江鎖山如此想著,心中對此次收穫感到頗為滿意。
下一刻,天邊一道極度刺眼的白光忽然閃現,那光芒強烈到哪怕是神識在這股白光照耀下也形同虛設。
“這是什麼東西?”江鎖山大驚失色,眼前唯有白茫茫的一片。他下意識地立刻握緊闌江劍,嚴陣以待。
“竟然連神識都能掩蓋,究竟是什麼?”無論是無邊的黑暗,還是無邊的光明,這些都代表著未知。
而人最恐懼的恰恰是未知的事情,脫離自身掌握的事物往往都代表著巨大的危險。
“鎖山?”白畫烽的聲音陡然傳入江鎖山耳中。、
“白畫烽?”江鎖山不敢掉以輕心,手中闌江緊握不放,類似的幻境他又不是沒經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