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戰!戰!
擂台上的兩人身影如鬼魅般交錯,戰鬥愈發激烈,汗水與血液交織飛濺,那淩厲的刀光彷彿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籠罩著整個擂台,讓人避無可避。
蘇銳手中的戰戟奮力揮舞,每一擊都勢大力沉,帶著開山裂石的氣勢。雙方的極招不斷交匯,滾滾玄氣如同洶湧的暴風,在擂台之上捲起千堆雪,整個空間都因這強大的力量而震顫。
此刻,擂台上一片寂靜,唯有兵器碰撞所發出的清脆聲響,在空氣中回蕩,彷彿是一曲激昂的戰歌。
時間如白駒過隙,飛快流逝,太陽已經行至天空過半。
一場場連續不斷的戰鬥,讓一些人產生了視覺疲勞,但大多數人依舊神采奕奕,興奮地觀看著這場激烈的戰鬥。
無他,他們自己的實力無法達到擂台上眾人的程度,這些選手就如同他們的精神寄託,代替他們在這方天地綻放光彩。
與其說是在觀看比賽,倒不如說是在看著另一個時空的自己奮力戰鬥,雖然不是自己親身參與,但心中依舊暢快無比。
“山河破碎風飄絮!”
溢清寒一聲怒吼,徵聖刀神威浩蕩,無窮無盡的刀勁彷彿要衝破空間的束縛,直貫蒼穹。隻見一道遮天蔽日的刀光,如同一道撕裂天地的裂縫,斬碎空間,向著蘇銳兇猛殺去。
今日溢清寒再次使出這一招,威力竟比之前更上一層樓,那銳利的刀光,旁人單是看一眼,就覺得雙眼一陣刺痛,彷彿被利刃劃過。
“來的好!”蘇銳毫不畏懼,手中戰戟忽地光芒大作,一陣刺眼的紅光縈繞其上,一道道奇異符文如同靈動的遊蛇,迅速蔓延至整個戰戟。
“大河傾頹!”
隨著蘇銳的一聲大喝,雙方極招轟然交匯,大量刀光如同離弦之箭,沖向擂台結界,驚起陣陣漣漪。在這龐然巨力的衝擊下,兩人紛紛不受控製地後退數步。
“哈哈,好!”溢清寒神態恣狂,此刻他身上已經找不出幾片完整的布料,青絲隨風飛揚,上麵還凝結著斑斑血跡。
蘇銳在戰鬥中愈發驚嘆,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意識到對上溢清寒是多麼恐怖的一件事。眼前這個人完全不顧自身傷勢,每一招都強橫無比,彷彿蘊含著力破千山的力量。
而且,溢清寒手中之刀詭異至極,看似迎麵而來的下劈,在行至中途卻忽然變為橫斬,上挑之後又瞬間變作直刺,招式變化莫測,令人難以捉摸。
並且,他完全不顧回氣的剎那空隙,極招頻發,展開猛烈的連續攻擊,讓蘇銳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被猛虎盯上的羚羊,隻能在死亡前做著無力的掙紮。
蘇銳手中原本無往不利的戰戟,此刻彷彿成為了一種累贅,嚴重限製了他的攻勢。
溢清寒根本不怕受傷,頂著蘇銳的攻擊,突破到他身前進行短兵交接,這種瘋狂的戰鬥風格讓蘇銳倍感壓力。
“逆流獨行破千浪!”蘇銳眼神一凜,自身氣息陡然一變,一掃先前的頹勢,此時他似乎領悟到了什麼。
既然對方以強對強,如此張狂,那他便比溢清寒更狂!
戰!戰至山河破碎又何妨!
見此情景,溢清寒咧嘴一笑,似乎對蘇銳的改變感到十分高興:“颯遝如流星!”
兩人的速度瞬間提升到極致,快到甚至連虛影都不曾留下,隻能看到一道道突然閃現的光電,在擂台上不斷交戰。
他們的速度越來越快,台下觀戰者的目光根本跟不上兩人的節奏,隻能看到一道道光影交錯,讓人目不暇接。
“這纔是溢清寒的真正戰力嗎?”柳秀夫摩挲著下巴,默默說道。
“他們三人一個比一個強,這樣的組合,還有一人是陣道能手,幾乎可以橫掃一切了!”趙輝語氣中帶著幾分苦澀,淡淡地說道。
“蘇銳一直處於被壓製的狀態,雖然現在他有所覺悟,但勝利的天平依舊不會向他傾斜!”不知何時,沈醉出現在兩人身旁,冷靜地分析著戰局。
在速度上,溢清寒始終更勝一籌,那淩厲的刀鋒閃爍著寒光,剎那間,蘇銳的身上已經出現了數道紅色傷口。
鮮血隨著蘇銳的身影灑落在擂台上,但他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手中戰戟揮舞得更加猛烈,眼中的戰意愈發盎然。
“有底牌的話就儘早用出來,不然恐怕連使用的機會都沒了!”溢清寒冷冷地說道,徵聖刀彷彿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戰意,愉悅地顫抖著,血液順著刀尖緩緩滴落。
下一刻,蘇銳毫不猶豫地傾盡全身玄氣,隻見結界上空忽然顯現出大量殃雲,他的身影更是瞬間閃現在殃雲之中。
緊接著,無匹的昊光綻放,隻見一柄散發著神秘氣息的神人戰戟,破開殃雲,驚起層層氣浪,破空而現。
“此招是我閉關多日而成,你是第一個見識它的人,希望你的實力配得上你的張狂!”蘇銳冷冷地說道。
他深知,自己唯有這最後的機會了!
從戰鬥一開始就被壓製,傷勢不斷積累,如今唯有賭這最後一招,纔有一線生機。而誤判對手的實力,無疑是他目前陷入困境的最大原因。
“哈哈,應你之招!”
立時,徵聖刀發出一陣歡快的鳴叫,溢清寒周身氣勢陡然一變,周遭空間竟然出現一道道極白色的光線,彷彿是空間在這股強大力量下發出的哀鳴。
“劫仞重九開玉宇!”
一者居高而下,破開千重雲浪,一者站立厚土,刀向蒼穹斬神!
一瞬,一聲驚爆,一朵艷紅,寂靜!
勝者傲立,青絲隨風飛揚,神態恣狂!
......
“你也看到了,他們三人的戰力一個比一個強,甚至於這幾場他們的底牌還沒有完全施展!”
“你還要繼續嗎?”
對麵那人,靜靜地坐著,神色平靜之下,腦海中是無數念頭在瘋狂碰撞!
“長久地算計不能因為一時的憂慮而作廢,那是最後的機會,也是我們戰力最充足的時候,他們再強也不可能以一當十!”
“陣法可以以一當十,一旦佈陣優勢便會到他們那裏!”
“他還做不到瞬間佈陣,隻要纏上他,解決其他幾人就好,他能瞬間施展的就是一道劍陣,而且我們也不是沒有準備!”
“你在猶豫嗎?”他看向眼前這人,眼神中帶著一絲威脅的意味。
“我們已經是一繩上的螞蚱,此刻就算退出,事後清算也少不了我,既然做了,那就做到底!”
“我已經無路可退了,必須畢其功於一役!隻能成功不能失敗,這是最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