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宇師弟,最後一招,儘力而為吧!”
柳秀夫玄氣自發,陣陣氣浪向四周席捲,平靜之下是無與倫比的浩瀚神力。
齊宇一把擦去嘴角的鮮血,身後異象顯化竟是一座宮闕,金碧輝煌、瓊樓玉宇宛若神人居所。
“天宮一角!”齊宇暴喝一聲,一身玄氣傾注於宮闕之上,祥光慶雲閃耀!
另一邊,柳秀夫身後凝聚出層層白雲,宛若天帝雲階“重雲階!”
但見一層層雲階,直接向宮闕壓製而去,每落下一重宮闕便暗淡一分。
“喝啊!”齊宇爆發,宮闕一往無前,鎮壓柳秀夫而去。
重雲落盡,沒有什麼驚天的爆炸,結束的很平靜,齊宇全身流血,腳步虛浮。
“碾壓!”溢清寒嘴裏擠出來這兩個字!
時光仿若脫韁的駿馬,風馳電掣般飛逝,轉眼間,人榜大比的第二輪比賽已然落下帷幕。
在這場激烈角逐中,能夠成功躋身第三輪的人數大幅銳減,第四天的賽事也宣告結束。
那些先前便在人榜上赫赫有名的強者紛紛現身賽場,然而,他們都未展現出真正的實力底蘊。
麵對對手,他們如秋風掃落葉般,以摧枯拉朽之勢迅速結束戰鬥,整個過程乾淨利落,宛如行雲流水。
但也正因如此,他們所透露出的資訊極為有限,讓其他參賽者對他們的真實實力依舊如霧裏看花,捉摸不透。
燕雲左兄弟二人,實力在同輩之中也算不俗,然而內階境後期的對手已經不是他們所能解決的了,麵對修為上的巨大差距,終究是止步於第二輪。
相比之下,錢冰的運氣倒是。他的對手與他在實力層麵相差不大,在傾盡全力以後方纔成功戰勝對手,得以順利進入第三輪。
天邊,殘陽如血,彷彿是一位丹青妙手用飽蘸鮮血的畫筆,將那層層疊疊的白雲染得通紅。
那曾經耀眼奪目、高懸於天際的金輪,此時也彷彿步入了生命的倒計時,緩緩向著地平線沉去。餘暉灑下,為大地披上了一層如夢似幻的紅紗,美得讓人沉醉,卻又透著一絲淒涼。
當晚,隨著賽事的結束,眾人各自回自己的住處休息。
秦子吟與眾人告別後,獨自一人朝著瞻奧樓的方向走去。
晚上,宗門內也是十分熱鬧,弟子們在宗門遊逛,許多人擺起自己的小攤叫賣。
在瞻奧樓尋了一間雅間,秦子吟靜靜地坐在窗邊,目光透過窗戶,望向那高懸於天際的明月。月華如水,清冷的光輝灑在他的身上,映照出他平靜得如同冰塊般的神色。
不知過了多久,原本空無一人的雅間內,一道若有若無的氣息悄然浮現。
緊接著,語不詳的身影緩緩顯化,在秦子吟的身旁坐下,他微微挑眉,看向秦子吟,輕聲問道“等誰?”
“誰也不等,誰來等的便是誰。”秦子吟並未轉頭,依舊抬頭凝望著明月,那清冷的月光倒映在他的雙眸之中,宛如深邃的寒潭,不見絲毫波瀾。
語不詳微微一怔,順著秦子吟的目光望向窗外,樓下重樓林立,華燈初上,閃爍的燈光將整個街道裝點得如夢如幻。
語不詳收回目光,再次看向秦子吟,問道“你覺得會有人來嗎?”
“我覺得應該沒有,不過萬一呢?”秦子吟的語氣中透著一絲淡淡的悲涼,似乎他自己也對今晚是否有人前來並不抱有太大的希望。
“天通寶籙研究得怎麼樣了?”秦子吟慵懶地將身體靠在窗邊,微微閉上眼睛,看上去十分疲憊。
“有些眉目了,但不保證你能在這幾天的人榜大比中用上。”語不詳微微皺眉,如實說道。
“嗯,不急~”秦子吟扶額,他思考的事情太多,饒是修士也會感到疲憊!
“這幾天我看到那群世家子和趙輝走的挺近,或許是他們在從中作梗,或者用不了幾天就要來找事了!”秦子吟自信地說道。
“正常,隱忍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他出關,必然要報復一番,錢冰的情報你看了嗎?”語不詳說道。
“看過了,世家子們似乎和胡瀾有接觸,或許是為了自己的發展使郝遠他們不得不暫時求和吧?”秦子吟的聲音很小,或許累了。
“可能性不大,但是聯合起來的可能性更小,依照郝遠的性格,能忍住暫時不找事就已經不容易了。”語不詳分析道。
“還有胡瀾呢,他不是郝遠那種不懂變通的人,或許他纔是一切的推手呢?”
聞言語不詳在房間中漫步思考“沒有意義,沒有佐證,但卻是有這種可能!“
“哈!”
然而,時間在寂靜中悄然流逝,直到次日太陽從地平線緩緩升起,金色的陽光灑進房間,沒有其他人前來。
“你這麼做意欲何為?”語不詳的身影再次在房間內顯化,他實在無法理解秦子吟此番舉動的意圖。
在他看來,當前局勢緊張,找出那些暗中算計秦子吟的人迫在眉睫,而秦子吟卻似乎在做一些看似無用的事情。
“為了獲取一些不太重要的資訊。自從趙瑞纓那件事之後,他們一直在隱藏,但又不掩飾對我的惡意。這種自以為是的佈局手段愚蠢至極!”秦子吟看著窗外,緩緩說道。
“那你就這麼確信昨晚一定會有人來找你?”語不詳微微皺眉,疑惑地問道。
“我本就不抱有希望,來與不來都能達到我的目的。”秦子吟微微搖頭,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語不詳一陣無語,對秦子吟所指的目的他明白,但是他不認同現在做“當務之急應該是找出這些人,而不是在這裏相互打煙霧彈!”
“無妨,他們不重要。我大概猜到是誰在幕後指揮了,這幾天經過思考,終於有了些眉目。”
“說來聽聽?”語不詳聞言,頓時來了興趣。
“應該是胡瀾吧。”秦子吟長舒一口氣,似乎自己也不是十分篤定。
語不詳陷入沉默,沒有立刻否定,而是開始思考秦子吟這一猜測的可信度“如果真是他,那他可真是孤注一擲,算計一切了。”
“我查過資料,胡庸和他沒有絲毫關係,他確實是從一個偏遠小城鎮出來的,情況也就比郝遠好一些。”
“目前也不過是猜測而已,看看他接下來會做什麼吧?”
語不詳臉色低沉問道“萬一你猜錯了呢?就像那日說所敢算計我們的人萬一不是胡瀾,那麼其身份必然更加棘手,一旦錯了那就不隻是你自己地性命了。”
“無妨我一直在做預案,在宗門內他們還不敢動手,唯一的時機便是血獄屍海,隻有在那裏才能集結大量人手,才能不用擔心因為殺死我們而被追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