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襯這些親戚,隻不過是履行我爸的意願,是孝順我爸,而不是孝順他們。
所以我留了個心眼,房子可以買,錢我也會出,但不會付全款,按揭買房,我付月供。
產權掛在我名下,他可以去住,想住多久住多久。
就這樣,我在鎮上他買了套兩居室帶裝修的樓房。
我隻是好心祝他晚年新婚快樂。
可這份好心被貪婪的人看到後,就刹不住車了。
丁海文結婚冇多久,丁海芬丁海武也以年紀大了,在那個小破院住不慣為由,跟我借錢買房。
一個是我二姑,一個是我三叔,我不能厚此薄彼。
於是又在鎮上按揭了兩套房。
有了再一再二再三,再三再四再五再六也接踵而來。
丁海文的三個兒子,丁海芬的一兒一女,丁海武的兩兒兩女,也都找我借錢買房。
不到一年的時間,我給這十幾號親戚,每人買了套房。
有了房子,這些堂兄弟們又開始學車考駕照。
拿到駕照先通知我,然後隱晦地表示冇車開。
從那時候起,我對這些親戚們開始心生不滿了,覺得他們把我當成支付寶了。
礙著親戚這層關係,我又不好拒絕。
可就這麼掏錢,我又不甘心,於是折中了一下,從長河貿易的小車隊裡調了一批舊車給他們開,他們有使用權,但冇有所有權。
時至今日,我仍舊慶幸自己當初的決定簡直太英明瞭。
人性啊,有時候就是個無底洞。
我在鎮上辦公司,讓這幫半路相認的親戚有穩定收入,讓他們住上樓房,讓他們開上汽車。
我不圖他們將來怎麼感恩報答,可他們卻不知足。
丁海文的二婚老婆王喜梅帶的頭。
說起這個老女人,我也是一肚子槽點。
總結下來對她的評價就一句話,人醜而不自知!
50歲的人了,熱衷於穿著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