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越來越過分。
仗著跟我是親戚,在公司裡作威作福。
不但動輒訓斥其他員工,還經常預支工資,甚至打著公司的名號在外邊的飯店掛賬。
老孫把他們訓斥了一頓,結果直接被威脅,說公司是他們丁家的,不想乾就滾蛋。
份內的工作經常不做,份外的閒事倒是不少管。
還有丁海文他們那幾個掛名的老人,經常偷公司收購的貨物私買,價值不多,但性質惡劣。
老孫是跟了我好幾年的老人,他不會在這種小地方跟我的親戚們爭權奪利,乾排除異己的事。
所以他說的情況,我是相信的。
為了這件事,我專程回了趟鎮上,把這些親戚都叫來敲打了一番。
我的態度還是比較柔和的,講事實講道理,告訴他們什麼可以做,什麼不能做。
他們那時對我還是有些敬畏之心的,當場認錯,並且保證以後改正。
他們的態度我還算滿意,而且他們之後的表現也確實改善了不少,我以為他們是長記性了。
農貿公司成立一年,我回去參加週年慶典。
飯桌上,丁海文向我提了個請求。
丁海文的原配老婆去世十幾年了,鰥居多年的他想要續絃。
於情於理這事都輪不到我發表意見,但他偏偏找上了我。
目的很簡單,他想讓我給他買一套房子。
丁海文說他很喜歡那個叫王喜梅的,可冇有房子,結了婚總不能帶人家回那個小破院去住。
所以他想讓我借他點錢,在鎮上買套房子。
冇錯,是借錢,隻借不還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