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阿豹的後事在這辦,臨時換地方我怎麼跟人交代?”
“死者為大,阿豹生前對你也挺敬重,他死了不會為難你的。”
大概是覺得拒絕得太生硬,丁海文換了副口吻說道。
“我不管,你們趕緊騰地方,不然我就自己找人來搬!”
我不為所動,下了最後通牒。
“老丁,乾什麼呢磨磨唧唧的?再不回來這把牌就算我胡了!”
樓上有人叫道。
“來了來了,這就來!”
“長河,有外人在呢不好看,晚點再說,我先上去了。”
丁海文連忙答應,拉著我說了一句就上了樓,留下我氣得直瞪眼。
“當爹的冇個爹樣,當媽的冇個人樣。”
我白了眼還在我麵前站著的王喜梅,扭頭往外走。
來到院子裡,看到那口比人還高的棺材,我心裡暗叫晦氣。
4
我小的時候,爺爺奶奶和媽媽先後離世,隻剩下爸爸一個親人。
5年前,當時我創立的長河貿易正如日中天,我爸卻患上了絕症。
就在他的生命進入倒計時,隻剩下三個月的時候,一個叫丁海文的男人突然出現。
他說他是我爸的親哥哥,我爸爸1歲的時候,被人販子偷走了。
他也是偶然看到了我爸爸脖子上的菱形胎記,纔來認親的。
丁海文比我爸大了16歲,而且兩人的麵貌也有七八分相似。
我爸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大哥也很感興趣,為此我專門給他們做了個親緣鑒定。
結果證明兩人的確有血緣關係。
也許是自知時日無多,也許是臨終之前落葉歸根的執念。
確定了和丁海文的兄弟關係之後,我爸決定要回到曾經隻生活過一年的故鄉。
我爸的幾個兄弟姐妹就住在鎮上。
大哥丁海文,侄子丁龍丁虎丁豹。
二姐丁海芬,姐夫陳誌剛,外甥外甥女陳山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