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已經和你爸相認了,你在這裝糊塗有什麼意思?”
“我你是大老闆,不缺錢,看不起我們這些窮親戚,可你爸臨終的時候是怎麼跟你交代的?”
“咱們是親戚,任何時候都是,打斷骨頭還連著筋的那種,難道你要做那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人嗎?”
“就因為咱們鬨了點矛盾,你把公司撤走,還耍陰謀詭計奪走我們的車子和房子,你一個晚輩,就是這麼做事的?”
“今天咱們就把話說清楚,你還認不認我們這些親戚?”
丁海文注意到有不少人圍觀了,開始施展演技,試圖先聲奪人。
“哈哈!親戚?丁海文,我想問問你,什麼叫親戚?”
“互親互愛互幫互助的,那才叫親戚,你也配在我麵前提這兩個字?”
“正好今天不少鎮上的父老鄉親都在,咱們就掰扯掰扯這件事。”
“丁海文,我爸真是被人販子拐走的嗎?”
我大笑兩聲,看著丁海文的眼睛高聲問道。
一提到我爸的事,丁海文肉眼可見的慌亂起來。
“不然呢,他才1歲,不是被人販子拐走的,還能是自己跑丟的?”
丁海文強裝鎮定地狡辯道。
“我怎麼聽說,是你把我爸賣掉的?”
我又問道。
“胡說八道,血口噴人,你爸是我親弟弟,我怎麼可能賣掉自己的親弟弟。”
丁海文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先彆激動,我既然敢說這話,肯定是有證據的,有請證人!”
我拍了兩下手,有幾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從院裡被帶了出來。
“幾位大爺,有勞你們當著大夥的麵說說我爸當年丟失的真相。”
我衝那幾個老人點了下頭。
“丁海文,你還認識我不?我姓武,當年就住在你家西邊。”
“你弟弟剛滿1歲,你要把他賣給人販子,你爸媽不同意,你就作死鬨活逼他們,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