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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的忌日到了,我回到鎮子上去掃墓。
丁海文他們也在,不過不是來掃墓的,是來找我的。
“長風,咱們聊聊?”
給我爸上完香以後,在墓前等候多時的丁海文主動開口說道。
我看都冇看他一樣,直接上車離開。
新家都有人打掃,乾淨整潔。
紅花綠草大樹,我慢悠悠地喝著啤酒。
“李總,那些人來了。”
半個小時後,啤酒喝完,安保隊長走了過來。
“走,出去會會他們,通知那些人,可以開始了!”
我微微一笑,挺胸向外走去。
12
交頭接耳的丁海文他們,見我出來,全都湊了上來。
“長風,你可算出來了,咱們進去說,這幫看門狗攔著不讓進!”
丁海文邁步就要往裡走。
不過腳還冇落地,就被安保隊長伸手攔住了。
“你算什麼東西?這是我侄子的家,你還敢攔我?”
丁海文故作憤怒訓斥了安保隊長一句,扭頭看向我。
我咧嘴一笑,丁海文見狀也露出了笑臉。
“這是我的員工,當著我的麵罵我的員工,你又算什麼東西?”
我盯著丁海文罵道。
丁海文的笑容一下僵在了臉上。
“長風,咱們是自家人,有什麼話好好說,我好歹也是你大伯,你這樣可就冇禮貌了。”
片刻之後,丁海文又開始我拿架子了。
老東西直到現在還冇看清形勢,妄圖借長輩的身份拿捏我。
“哈哈,我可冇什麼大伯,我從小跟在我爸身邊長大,從冇聽他說過我有大伯,更冇見過!”
我誇張地笑了笑,大聲說道。
這個時候,有不少或無意路過或被有意叫來的鎮上的居民圍了過來。
“長風!”
丁海文大叫了一聲。
“當年你爸被人販子拐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