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今天就要從這走出去,我看哪個敢攔我?”
我惱火地看著這幫人,抓起桌上的酒瓶摔在地上,抬腳就走。
“今天你敢走出這個門,從今以後丁家冇你這個人!”
丁海文在背後喊道道。
“我姓李,不姓丁,少跟我攀親帶故,認識你們真是上輩子造孽!”
我推開擋在我前邊的丁龍丁虎,頭也不回地離開。
真是一幫愚昧又無知的蠢貨。
我認他們,他們是我的親戚,我不認他們,他們算個der!
2
四天前,丁海文的小兒子丁豹酒後飆車,一腳油門乾進了半掛車下邊。
等消防隊把車拖出來,人已經成了碎塊,東拚西湊才縫到一起。
按當地的習俗,人死後要擺靈七天才能下葬。
我手頭有生意要忙,就打電話告訴丁海文,等丁豹出殯那天趕回來。
可昨天下午,鎮上的熟人給我打來電話,詢問我家是不是死人了。
一開始我被問得一頭霧水,還以為是惡作劇。
訓斥了幾句後,對方纔委屈巴巴道出了緣由。
原來他昨天經過我家,看到門口擺滿了畫圈,院子裡還搭上了靈棚,這纔好心來問的。
丁海文連聲招呼都不打,就把靈堂擺在我家,這算什麼事?
今天一早我趕了回來,看到我花了2000多萬新建的宅院從裡到外都扯上了白布。
草坪當中擺著一口棺材,四周搭著棚子,還雇來了專門吹嗩呐哭喪的白事隊伍,敲敲打打吵得人心煩。
前來祭奠上香的人絡繹不絕,燒柱香然後就坐在棚裡喝酒打牌。
好好的宅院被搞成這樣,我都有心把棺材抬出去扔掉。
可礙於這麼多外人在場,隻能強忍著不發作。
一進門就看到我爸媽的遺像被隨意丟棄在地上。
鏡框玻璃也碎了,照片上滿是腳印,也不知道被人踩了多少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