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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她收拾好情緒，轉過身往前走了幾步纔開口。
“走吧。”
秦若雪聽見聲音，立刻跑過來追上他。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手指攥著他的袖子，攥得緊緊的。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還殘留著一點淚光，但嘴角在努力往上翹。
“恩人，你叫什麼名字。現在我也是異能者了，我可以報恩了。”
“淩天。報恩？我感覺冇什麼好報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斜眼往下瞟了瞟。目光從秦若雪臉上往下滑，經過脖子，經過鎖骨，然後停在她胸口。
秦若雪看見淩天的眼神，鬆開抓著淩天手臂的手，停下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小聲嘀咕了一句。
“也不小啊。”
她抬起頭，淩天的背影已經走出去好幾步了。她趕緊小跑著追上去，鞋底在碎石地麵上啪嗒啪嗒地響。跑到淩天身邊，和他並排走著，她側過頭仰著臉看他。
“淩恩人，你想知道我覺醒了什麼異能嗎。”
“不想。”
淩天脫口而出，嘴角往下撇著，牙齒咬在一起。秦若雪冇注意到他的語氣，自顧自地往下說。
“我覺醒的是心聲。”
淩天轉過頭看著她。“哪看看我現在在想什麼？”
秦若雪閉著眼睛，開始感應，感應了一會眉頭越皺越深，整張臉都繃緊了，像是在用力聽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的聲音。嘴裡還唸叨著。
“怎麼回事，不應該啊。”
她睜開眼，臉上寫滿了困惑。
“我感應不到。”
“那你怎麼知道你覺醒的是心聲。”
“吸收完晶核，腦子裡就有這個意思了。淩恩人你不知道？”
淩天轉過身繼續往前走。
“知道。應該是我等級比你高，你才感應不到。”
他說得很平靜，語氣裡聽不出任何破綻。他冇有說自己不知道，因為自己根本就冇覺醒異能，怎麼可能會知道覺醒異能是什麼感覺。但這件事情不能讓彆人知道，包括自己不是吸收晶核而是把晶核嚼碎了吃下去這件事也不能讓彆人知道。
秦若雪快步追上來，腳步輕快了不少。
“也是哦，淩恩人那麼厲害，我感應不到應該很正常的。”
她接受了這個解釋，冇有任何懷疑。
“那這個異能感覺冇啥用啊，又不能戰鬥。”
“能啊。成為異能者身體素質就會變好。”
秦若雪說著擼起袖子，把胳膊伸到淩天麵前，用力彎了彎手臂。她的肱二頭肌鼓起來一小塊，不大，但是確實比剛從籠子裡被拽出來的時候好多了。那會兒她的胳膊瘦得跟柴火棍似的，手腕細得能一把攥住。現在手臂上有了點肌肉的輪廓，皮膚也有了點血色，至少看起來像是個活人了。她彎著胳膊在淩天麵前晃了晃，臉上帶著顯擺的表情。
淩天看了一眼她的手臂。
“哦。”
兩人一路走到基地大門前。灰白色的山壁還是老樣子，鋼板上鏽跡斑斑，大門緊閉著。淩天從口袋裡掏出智慧手錶，手指在螢幕上戳了幾下，給唐強發了一條訊息：我到基地門口了。訊息發出去之後他把手錶揣回口袋，站在原地等著。秦若雪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好奇地打量著眼前這扇巨大的鋼門。
過了一會兒，齒輪聲從鋼板後麵傳出來，兩扇大門緩緩往兩側滑開。開門的不是唐強，是一個淩天冇見過的人，穿著灰色工作服，臉上有塊油汙，應該是負責看門的。他看了淩天一眼，又看了看淩天身後的秦若雪，冇說什麼就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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