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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走到噴火喪屍的屍體旁邊。這頭二階喪屍躺在商鋪裡的地上，身上暗紅色的皮膚已經完全褪成了灰黑色，裂紋裡再也看不到岩漿色的光，整個身體像是燒完的爐渣。淩天用斷刀的刀尖對準它的胸口，用力刺下去。噗呲一聲，刀尖直接刺進去了，冇有了之前那種砍在鐵板上的硬質感，隻有刀尖穿過皮膚和肌肉的觸感，和刺一階喪屍冇什麼兩樣。
“死了就不硬了？”
他手腕一翻一挑，晶核從胸口裡飛出來。他左手抓過去，在空中接住，拿到麵前看了看。
這顆晶核是粉色的，個頭比白色晶核大了整整一倍，差不多有核桃那麼大，放在掌心裡沉甸甸的。晶核表麵泛著微弱的光，不是白色晶核那種冷光，是暖的，像是裡麵還有溫度。他捏著晶核在手指間轉了轉，然後小心翼翼地裝進小布袋裡。
走出去，開始收集其他喪屍的晶核。
這條街上的喪屍少說也有好幾百隻。有的被他用刀砍死的，屍體還算完整，胸口一刀致命，晶核還在原位。有的被火球炸死的，屍體碎成了好幾塊，得從碎肉裡翻。有的被火球炸飛之後又被火焰燒了，皮膚燒成了焦炭，但晶核不受影響，刀尖刺進焦炭化的胸口，照樣能挑出來。他把斷刀當匕首用，蹲在一具一具屍體旁邊，刺進去，翻手腕，挑出來，裝袋子。動作熟練得像是重複了幾千次。
花了一個小時，把這條街上的晶核全部收完。小布袋又鼓起來了，白色晶核在裡麵擠得滿滿噹噹。
他走到最後一具喪屍屍體旁邊。這頭喪屍穿著軍裝，是之前那十個人中的一個。其他九個被火球炸死燒焦了，手腕上的智慧手錶也炸成了碎片，隻有這頭是被他用刀砍死的，屍體儲存得還算完整。
淩天先挑出這頭喪屍的晶核，把晶核裝進袋子。然後在屍體上摸了摸，從軍裝上衣口袋裡摸出了一本士兵證。暗紅色的封皮，和之前那個人丟給他的軍官證顏色差不多，但薄了不少。他翻開看了看，照片的位置也被用刀劃掉了。
他把士兵證放在一邊，彎腰解下屍體手腕上的手錶。按亮螢幕，他點開任務係統，螢幕上顯示使用者姓名：向兵。他把士兵證翻到姓名欄，上麵的名字和手錶上顯示的根本對不上。
“狗東西。禽獸不如的狗東西。”
淩天站起來，解開褲子，對著那頭喪屍的嘴裡撒了泡尿。尿水澆在灰黑色的臉上，順著嘴角往下淌，把粘在嘴唇上的黑色粘液沖掉了一小塊。撒完他抖了抖，繫好褲子。往四周掃了一眼，旁邊還有一具被火球燒得還在冒煙的喪屍屍體，殘骸上有微弱的火苗還在跳動。他走過去，用斷刀的刀尖挑起一點還在燃燒的衣服碎片，走回來，把火源丟在那頭喪屍的屍體上。火苗落在軍裝上，先是燒了一個小洞，然後慢慢往外擴，火舌舔著軍裝的布料往上爬。軍裝上的血跡被火焰烤得冒出了泡泡，布料一點點捲曲變黑，變成灰燼一片片往下掉。
淩天就站在旁邊注視著，一動不動。火焰從軍裝的胸口燒到領口，從領口燒到肩膀，然後蔓延到整件衣服。透過火光，好像能看到原本屬於這件軍裝的那個士兵的樣子，那是一個真正的軍人，在末世裡或許死在了這夥人手裡，或許更早。火焰燒到了褲腿，燒到了袖子，軍裝上的每一寸布料都在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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