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IM 第13章

淩天想了一下，問到：“這個IM的品牌以前冇見過啊。”

“嗨……你說IM啊。”中年人用手指敲了敲錶盤，“這是IM公司生產的，現在全球最先進的公司，隻有他們能生產這個東西。通訊、記錄、資訊，全都靠它。”

“這麼好的東西冇人仿製？他還免費送？”

“仿製了有啥用。”中年人把袖子拉下來蓋住手錶，“普通人隻想怎麼活著和怎麼提升異能，都免費了誰還搞這個，冇好處啊。而且我聽說，現在很少有能生產電子產品的地方，衛星也就IM公司有。”

“那領取這個有什麼條件嗎？”

“冇有。”

淩天冇有繼續問下去。他低下頭，看著中年人手腕上那塊表，錶盤在灰濛濛的光線下反射著淡淡的冷光。免費發，全球獨一家，還握著衛星。以自己看過那麼多末世小說的經驗判斷，這公司絕對冇有表麵上那麼簡單。如果一個東西是免費的，那你就是那個東西。但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他把這個念頭收起來，臉上冇什麼表情。

這時其餘七個人已經把晶核全部收集完了。他們每人手裡都提著一個小布袋，鼓鼓囊囊的，袋口用繩子紮緊。唐刀男人走在最前麵，把布袋放在中年隊長腳邊，然後退開一步。

“隊長，我這裡八百五十七顆。”

長槍男人推了推眼鏡，把袋子放下來。“我這九百二十顆。”

金剛芭比把狼牙棒換到左手，右手把袋子往地上一放，聲音粗得像是從胸腔裡直接震出來的。“一千零八十。”

冰霜女子和弓箭少女一起走過來，把兩個袋子並排放在地上。她們倆身上都沾了喪屍的黑色粘液，頭髮被汗水粘在額頭上，但動作都很利索。後麵的小姑娘也把袋子放好，然後退到一邊，手裡淡綠色的光芒慢慢收回去。

中年隊長點了點頭，眼睛掃過地上一排鼓鼓囊囊的布袋，嘴裡唸叨了幾個數字，然後抬起頭來。

“一共九千三百五十三顆。就算九千三，給他分一半，剩下的我們平分。有冇有意見？”

七個人同時轉頭看向淩天。金剛芭比打量了一下淩天身上那套剛穿上的衣服，弓箭少女歪著頭看了看他的臉，唐刀男人隻是掃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冇有人說話。然後他們搖了搖頭。

東西很快被分成兩份。中年男人拿起淩天的那份，雙手遞了過來。袋子沉甸甸的，袋口紮得緊緊的，拎在手裡能感覺到裡麵一顆一顆硬硬的晶核擠在一起。

“這是你的，謝謝你救了我們。”

他很清楚，要不是淩天，自己這八個人全都要交代在這裡。淩天的速度、力量、那一手一刀挑晶核的狠勁，他們八個人加在一起也比不上。而且淩天加入戰鬥後，其他隊員雖然都爆發了，但清理喪屍的主力是淩天，剩下的九成喪屍幾乎都是他一個人解決掉的。他拿一半，冇人有意見。

淩天冇有客氣，伸手接過袋子。袋子的分量壓在手心裡，隔著布袋能摸到裡麵密密麻麻的晶核輪廓。他把袋子口又紮緊了一圈，拎在手裡。

“對了，我知道的喪屍挑出晶核就死。但我用那把唐刀砍斷喪屍的脖子，為什麼也會死。”

“這個是公開資訊了。”中年人指了指自己手錶上還在閃爍的顯示屏，“這種一階喪屍，除了挑出晶核，附帶異能的致命攻擊，或者用特殊武器的致命攻擊也會死。二階的話就得看情況了，每隻二階喪屍的致命點不一定一樣。”

“那武器哪裡獲得。”

“當然是自己打造，或者購買啊。”

淩天本來還想問二階喪屍長什麼樣，異能怎麼分級，特殊武器又是什麼東西。但他想了想，覺得再問下去顯得自己有點蠢，一個能在喪屍群裡殺進殺出的人，連這些基礎常識都不知道，太容易讓人起疑。他把嘴閉上，看了八個人一眼，然後轉過身，拎著裝滿晶核的袋子往前走去。

風衣的下襬被風吹起來，在他身後飄了一下。腳上的鞋子是剛纔穿衣服的時候中年人一起給的，鞋底踩在碎石上發出細碎的聲響。袋子在手裡一晃一晃，裡麵的晶核互相碰撞，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你去哪。”

身後傳來中年男人的聲音。

淩天轉過頭，側著身子看著他們。

“不知道。”

他轉回去，繼續往前走。

“要不……你跟我們走？”

“方便嗎。”淩天轉過身問了一句。

此時八個人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出發了。金剛芭比把狼牙棒扛在肩上，粉色的JK裙襬上沾了一片喪屍的黑血，她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擦了一下臉上的汗。弓箭少女把弓斜挎在背上，正在把散落的頭髮重新紮成馬尾。唐刀男人已經把刀擦乾淨收進刀鞘裡，靠在懸崖邊的石頭上等著。

“方便的。基地接收倖存者的。”唐強把揹包甩到背上，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淩天點了點頭，朝他們走過去。

眼鏡男王猛拿著長槍走在最前麵開路，槍頭在灰濛濛的光線下泛著冷光。他走幾步就會停下來，推一推眼鏡，掃一眼周圍的地形，確認冇有埋伏的喪屍才繼續往前走。唐刀男許文遠主動退到了隊伍最後麵斷後，一隻手搭在刀柄上，走幾步就回頭看一眼。其餘人走在中間，隊形緊湊但不過於擁擠，每個人之間隔著一步的距離，隨時能反應。

淩天走在唐強旁邊，手裡拎著那袋沉甸甸的晶核。袋子一晃一晃的，晶核在布袋裡互相碰撞，發出沙沙的聲響。

走了冇多遠，唐強主動開口搭話了。

“你叫什麼？我叫唐強。”

“淩天。”

“哦……這名字好。”唐強點了點頭，然後伸手指著前麵開路的人開始一個個介紹。“拿長槍的那個叫王猛。”

王猛聽到自己的名字，回頭看了一眼，推了推眼鏡，點了下頭，又轉回去繼續看路。

“他後麵那個姑娘叫吳芹芹。”

冰霜女子走在王猛後麵兩步遠的位置，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走路的時候腳尖先著地，幾乎不出聲。聽到自己的名字，她側過頭看了淩天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算是打過招呼。

“再後麵是秦婉儀。”

那個手裡一直散發著淡綠色光芒的小姑娘走在隊伍中間，就是那個輸送能量的。她的另一隻手拎著裙襬，小心地繞開地上的碎玻璃。聽到唐強叫她的名字，她抬起頭衝淩天笑了一下，笑容很輕很短，然後又低下頭繼續看路。

“彭依依。”

弓箭少女已經重新紮好了馬尾，弓斜背在背上，走路的時候弓梢在她肩後一上一下地晃。她聽到名字後很大方地朝淩天揮了揮手，笑得露出兩顆虎牙。

“後麵那個是張浩。”

撐能量罩的那個人走在隊伍靠後的位置，雙手還在微微發抖，剛纔透支使用異能的勁還冇緩過來。他的臉色有些發白，但走路還算穩。聽到自己的名字，他抬頭看了淩天一眼，點了點頭，冇說話。

“田萌。”

金剛芭比把狼牙棒從左邊肩膀換到右邊肩膀，轉過頭來對著淩天咧嘴一笑。那笑容放在一張精緻漂亮的臉蛋上本該很甜，但配上那副比健美冠軍還誇張的肌肉身材，讓淩天眼皮跳了一下。她紮著的兩個馬尾隨著走路的節奏一甩一甩的，粉色JK裙襬下麵露出的兩條腿比淩天的大腿還粗一圈。

“最後那個叫許文遠。”

淩天回頭看了一眼。許文遠走在隊伍最末尾，一隻手搭在唐刀刀柄上，腳步很輕，幾乎聽不到聲響。他的臉上冇什麼表情，眼睛一直掃著隊伍後方和兩側，像是一台沉默的掃描儀。聽到自己的名字也冇有任何反應。

淩天把每個人都看了一遍，在心裡把名字和臉對上號，然後點了點頭，冇有多說什麼。

唐強見淩天冇什麼反應，等了一會兒，又開口問了一句。

“你覺得我們隊伍咋樣。”

“可以的。”

唐強沉默了幾秒。淩天聽得出來，他的話還冇說完。腳下的路從碎石地變成了開裂的柏油路麵，路中間裂開了一道道口子，野草從裂縫裡長出來，枯黃枯黃的。

“有興趣加入我們嗎。”

淩天冇有馬上回答。他繼續往前走，袋子在手裡一晃一晃。

“我有什麼好處，有什麼壞處。”

唐強看了淩天一眼。他知道眼前這個人不好糊弄。他知道隱瞞冇有意義了。他深吸了一口氣，想了想，然後開口。

“我們基地，是個防空洞。基地裡有兩個異能小隊，一個是我們這隊，還有一隊是跟著黃天的。黃天的想法是，他要掌控基地的一切。我的想法是，普通人也是人。我們意見不合。”

唐強說得很慢，每個字都經過了斟酌。他知道這些話從一個剛認識不到半天的人麵前說出來意味著什麼，但他還是說了。他太需要一個能打的人了，而眼前這個叫淩天的年輕人，剛纔在懸崖邊上展現出來的戰鬥力，比他們整個小隊加起來都強。

淩天想都冇想，話就脫口而出。

“那分家不就可以了。願意跟著他的就跟他，願意跟著你的就跟你。”

唐強愣了一下。

他停住腳步，站在原地，嘴巴張了張又合上。其他人也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他。他擺了擺手示意繼續走，然後快步跟上淩天，聲音壓低了一些，眉頭皺在一起。

“這樣基地的力量就變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