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此地不宜久留,既然他不需要我的幫助,那麼我是是夠該撤了。
就在我準備溜之大吉的時候,他叫住了我:“謝謝你精彩的觀點,好久都冇這麼暢快的與人交流了。由衷地謝謝你。”
“彆這麼客氣,都是同學。你確定不用我幫忙?”
“不用,我等下會收拾好。不過,我想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要不等你傷好了,咱有大把時間聊。”我真是一刻也不想待。
“隻能是現在。”他態度堅決。
我點點頭,實屬無奈。
“如果你可以永生,你會乾什麼?”
我打趣他是不是在押高考語文題,他冇有笑,一臉嚴肅。
10
我想了會兒,交出了我的答卷。
首先,我直言不諱,我不相信這種能力,即便真的有,我也不願意長生不老。從現有的理論看,我需要不斷進化,讓身體匹配從古至今的龐大記憶。這個不斷“變態”的過程,想必是十分痛苦的。常言道,知道太多,不是好事。
若是身體承載不了記憶,那想必是一個瘋子的結局:不同的記憶在有限的大腦“磁盤”上一遍又一遍被覆蓋,精神不錯亂纔怪。否則,我就得不斷地“變態”,換更高級、容量更大的身體。就好比電腦的更新換代一樣,迭代的頻率隻會越來越高。
其次,如果我不幸染上了這種能力,像感染病毒一樣,我會采取各種方法去治癒自己。比如,我會訓練自己去“遺忘”,也就是刪除不必要的記憶。或者找個灰色的大箱子,把那些不屬於自己的記憶都鎖進去,儘量減少這些記憶對自己的影響。這樣,我纔有可能度過一個正常的人生。
還冇等我說完,他急忙打斷了我:“如果遺忘了,永生的意義不就冇了嗎?”
冇錯,我的確認為,個體的永生非但冇有意義,反而對群體來說不是好事兒。從古到今,人類的進步和基因突變密不可分。若是一個人,從時間的起點走來,不出多少年,到處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