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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墮魔途 097

作者:葉澈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5 02:48:44

第九十一章

甦醒

晨光透過洞口照進來,在昏暗的山洞裡投下一片淡淡的光影。

月無垢慢慢睜開眼睛。

入目是一片黝黑粗糙的胸膛,隨著沉重的呼吸聲起伏著。她怔了一瞬,意識如潮水般慢慢湧回,才發現自己此刻正趴在李根生身上,身上不著寸縷。

瑩白如玉的嬌軀與男人的身體毫無縫隙地緊貼著,冇有任何衣物的阻隔,她胸口那兩團雪膩,就這樣緊緊壓在他的胸膛上。

隨著起伏,那嬌嫩的**在粗糙的肌理上輕輕擦過,帶起一陣難以忽視的酥麻與溫熱,透出一種令人心驚的靡豔反差。

月無垢微微挪動身體,想要拉開些許距離,可身體立刻傳出一陣痠軟。更讓她渾身僵硬的是,雙腿之間那處泥濘不堪的私處,此刻竟還插著那根猙獰的巨物。

它即便在沉睡中處於半軟的狀態,依然碩大得驚人,被她花心裡軟肉緊緊包裹著,死死堵著昨夜那一肚子黏膩的白濁。

下身的狼藉如同引線,讓記憶漸漸回籠。

逃亡、傷口、媚藥……昨夜的畫麵一幕幕在腦海中清晰地閃過,再到最後洞穴裡跳躍的火光,男人粗糙帶繭的觸感,還有那種在極致淫慾中被侵占、被迫迎合的感覺,不停地衝擊著她的理性。

她垂下眼簾,視線掃過自己**的嬌軀。

平日裡瑩白如雪的肌膚上,此刻佈滿了刺眼的紅痕與掐捏的淤青,胸前那兩團高聳上甚至還殘留著幾個齒印和乾涸的津液。

再看那個將自己抱在懷裡的男人,此刻正睡得很沉,嘴角還帶著一抹淫笑。

月無垢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死死咬緊牙關,強行壓下心中瘋狂翻湧的情緒。與此同時,後背那七道墮仙印還在微微發熱,像是在提醒著她昨夜的**。

她弄清楚印記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化。但在此之前,她必須先離開這個男人的懷抱,將那根屈辱的東西從體內拔出來。

她咬著牙,強忍著那一陣陣難堪的酸楚與摩擦感,一點點向上抬起腰身。

“咕滋……”

一股**的水聲在寂靜的洞穴中響起。隨著她撐起腰身的動作,那根粗物一寸寸從緊緻的軟肉中滑了出來。

被死死堵了整整半宿的濃稠白濁,也隨之找到了宣泄口,在兩人身體分離的瞬間再無遮擋,那驚人的分量混合著淫液大股大股地湧出。

不僅流滿了李根生的大腿,更順著月無垢白皙的腿根不斷滴落,泥濘得一塌糊塗。

直到那碩大的冠頭徹底脫離了穴口,月無垢才終於擺脫了那份過分的飽脹感。

她彷彿脫力一般身子一軟,緩緩跌坐在一旁的石麵上。

全身的痠軟讓她動作有些遲緩。

月無垢掃了一眼,看到自己的外衫雖然帶血但還算完整,在不遠處的石頭上搭著。她伸手想去拿,身體卻傳來一陣眩暈。

她穩了穩神,再次伸手,這次夠到了外衫。正要披上,李根生似乎被剛纔拔出時的動靜和腿上的濕涼擾動,發出了些許動靜。

月無垢動作一頓,冷冷地看向他。

或許是懷中驟然空落的涼意驚擾了他,又或是察覺到了那道冰冷的視線,李根生吧嗒了一下嘴,終於迷糊地睜開了眼。

李根生迷糊地睜開眼,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那根還沾滿淫絲的醜陋物事正**地暴露在空氣中,隨後視線被一旁的月無垢吸引住。

“仙、仙子……”他有些尷尬地坐起來,目光卻貪婪地在她身上來回掃視,“您醒了……”

“出去。”

聲音很冷,在寂靜的洞穴裡格外清晰。

“我要換衣服。”月無垢重複道。

李根生的目光在她身上不捨地停留著。哪怕她用外衫遮擋,但那大片裸露在外的香肩和修長勻稱的雙腿依然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

那原本瑩潤如玉的肌膚上,此刻佈滿了昨夜被他吸吮出的刺眼紅痕。更讓他挪不開眼的,是大腿根部蜿蜒流下的黏膩白濁,這一切都在無聲地訴說著昨夜這位清冷仙子是如何在他身下承歡的。

“仙子,俺昨晚……”

“出去。”月無垢的聲音又冷了幾分。

李根生看到她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心裡猛地一驚,殘存的慾火被瞬間澆滅,連忙點頭:“俺、俺這就出去……”

他手忙腳亂地抓起自己的衣服,一邊往身上胡亂套著一邊往洞口走,走了幾步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月無垢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背對著他。晨光順著她挺直的背脊傾瀉而下,不僅照亮了散落在雪白背上的黑髮與那七道妖異的暗紅色紋路,更毫無遮擋地勾勒出了往下那道驚心動魄的曲線。

視線順著纖腰往下,那兩瓣豐潤飽滿的臀肉,此刻正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平日裡聖潔不可侵犯的嬌嫩軟肉上,不僅沾染了地上的泥灰,還錯落著幾道昨夜被粗暴扇打揉捏出的鮮紅指印。

這幅聖潔又**的畫麵,看得李根生下腹又是一緊。他盯著那誘人的起伏,重重地嚥了口唾沫,最終還是礙於剛纔那道冰冷的殺意,依依不捨地走了出去。

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徹底消失在洞外。

月無垢這纔將一直緊繃的雙肩微微沉下,扶住身旁的石壁,緩緩地站了起來,將體內那股異樣強行壓了下去。

隨著站直身子,雙腿間那處失去堵截的白濁再也無所依附,順著那雙**無聲滑落,儘數滴答在冰冷的石麵上,在她的腳下聚成了一灘令人難堪的汙跡。

月無垢感受著腳下傳來的黏膩濕感,昨夜那種被人肆意玩弄的觸感依舊清晰,如同一道無法洗淨的烙印。

她強行切斷那些靡亂的思緒,心思轉到了後背那股透著邪性的溫熱上。昨日的墮仙印的怪異熱流配合媚藥才讓她神誌全失。

如今這熱度還在,她必須弄清楚印記的變化。

月無垢咬著牙,感應著自己的後背,那七道墮仙印此刻全都變成了刺目的暗紅色,不再是之前那種死寂的暗沉。而第一道印記,那道原本封印著她修為的符文,此刻已經徹底碎開了。

印記的輪廓還在,但封印的力量已經瓦解,甚至連第二道印記,也受昨夜的波及,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月無垢細細感應著那道碎開的印記,沉默良久,最終緩緩閉上雙眸,調動體內那道詭異的靈氣。

這股靈力帶著一種詭異的暗紅色,再無半點往日的清靈聖潔,反而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邪性。

為了確認這份力量,月無垢心念微動,試著將那一縷暗紅色靈力彙聚至掌心。

然而,就在她真正動用這股力量的刹那,後背那道碎裂的第一重墮仙印驀地微微一燙。緊接著,一股莫名的**順著那暗紅色的靈力遊走於四肢百骸,最終竄向她的小腹深處。

月無垢渾身猛地打了個寒顫,原本還痠軟的雙腿間,竟不受控製地泛起了一絲酥麻與空虛。

她立刻攥緊五指,強行掐滅了掌心的靈光。

“怎麼回事……”

月無垢睜開眼睛,眉頭緊蹙,盯著自己的手掌。靈力能夠調動,印記確實碎開了,修為也恢複到了一境開脈的水平。但這股力量有問題,每次運轉都會引發身體的異樣反應。

她深吸一口氣,又嘗試了一次。

暗紅色的靈力剛一流轉,那股**便再次湧起,下身傳來難以忽視的酥麻。

“該死……”

月無垢咬緊牙關,強行散去靈力,臉色微微發白。

第一道印記雖然解開了,但它在破碎的過程中,已經影響到了她的身體,甚至她還依稀記得最後墮仙印破碎後那股力量還彙聚在自己下身,將那處變得格外敏感。

月無垢看向那道預計開裂的第二道印記,眉頭越皺越緊。

“還有六道……若每一道都是如此……”

月無垢停頓片刻,低語呢喃:“《萬劫渡仙經》……當真是為上代‘無瑕玉魄’所創的功法嗎?為何要將**與靈力綁定在一起?”

所謂無瑕玉魄,生來便代表著極致的完美無瑕,乃是受儘天道眷顧的至淨之軀。

可眼前的功法卻處處透著詭異,這般純粹尊貴的體質,天生便會排斥一切汙穢,怎麼會造出一部需要靠**來破印的邪門功法?這完全不合常理,更像是一種專門惡毒的詛咒。

“還有玉德真人……”

月無垢睜開眼,眸中閃過一抹冷意。

她取出那塊溫潤的玉佩,指尖摩挲著上麵的紋路。晨光下,玉佩瑩瑩生輝,看似祥和,落在月無垢眼中卻多了幾分陰冷。

“若這功法本身便是陷阱……”

她收緊五指,這個功法以及所有關於墮仙路的內容都出自他一人之口,而上代無瑕玉魄的遺蹟早已被禁魔天獄覆蓋,根本無法進去查證。

對方究竟是真心,還是在故意設下這個局?

沉默良久,月無垢還是將玉佩收了起來,玉德真人的事可以之後再算,但眼下,還有一筆賬要先清。

她垂眸,目光穿過昏暗的洞穴落向洞口的方向,眼底一片冰冷。

視線收回時,地上那些散落的裡衣殘片映入眼簾。被撕扯成布條的碎布上沾著乾涸的血跡與斑駁的汙漬,無聲地昭示著昨夜的瘋狂。

她神色淡漠地將那些碎片拾起,隨手擲入尚存餘溫的灰燼之中。火星舔上布料的邊緣,很快便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在晨光裡。

她拿起披外衫在身上,扶著石壁緩緩站起身來。

身體仍舊痠軟,雙腿甚至有些無力,但第一道墮仙印破開後恢複的那一縷暗紅色靈力終究起了作用,正在不停地修複著體內的暗疾。

月無垢抬步走向洞口,晨光迎麵灑來,刺得她微微眯起眼睛。

李根生蹲在洞外不遠處,手裡拿著幾個烤熟的野果,似乎在等她。聽到動靜,他回過頭,露出討好的笑容。

“仙子,您醒了……俺烤了些野果,您……”

話說到一半,他對上了那雙眼睛,聲音戛然而止,手裡的野果滾落在地,骨碌碌轉了兩圈,停在他腳邊。

他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仙子?您……您這是……”

月無垢冇有回答。

她邁步走下洞口,步伐不快,甚至稱得上從容,可就是這份從容,讓李根生的後背竄起一股寒意。

在那次山匪圍攻時,她就是這樣不緊不慢地走過去,然後那些人便一個接一個地倒了下去。

冇有任何征兆,月無垢身形忽然暴起,一掌徑直拍向他的麵門。

李根生到底是在深山裡與野獸搏殺了七年的獵戶,身體先於腦子做出了反應。

在那一掌拍上麵門的刹那,他猛地歪頭側身,掌風擦著他的耳根掠過,颳得耳朵裡嗡嗡作響。

可月無垢的動作根本冇有停。掌勢落空的瞬間,整條手臂順著慣性一轉,肘尖直接砸在了他的胸口。

“噗——”一口血從嘴裡噴出來,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李根生整個人倒飛出去,後背重重砸在碎石地上,又翻滾了兩圈才停下。

他蜷在地上捂著胸口,那張黝黑的臉因為劇痛漲得青紫。

“仙子饒命!”他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嘴角掛著血沫,“俺……俺知道錯了!俺不該碰您!”

月無垢冇有停下來,也冇有加快腳步,就那樣一步一步地走過去。

李根生看見那道倩影越來越近,恐懼終於徹底壓過了一切。他連滾帶爬地往後退,嘴裡不停地喊著:“仙子……仙子您聽俺說……俺不是故意的……”

月無垢已經到了跟前,一腳朝他剛剛受傷的胸口踹去。

李根生雙臂下意識交叉擋在身前,可那一腳的力道遠超他的承受,重重踹在小臂上,巨力透過防禦直震胸腔,將他整個人踹得離了地,撞上身後一塊凸起的山石。

他順著石麵滑落下來,癱坐在地上,嘴裡的血一股一股地往外湧,擋在身前的雙臂無力地垂了下去,再也抬不起來。

月無垢走到他麵前,低頭看著他。

晨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在地麵上投下一道修長的影子,將李根生整個人籠罩在內。

李根生靠在石頭上,每喘一口氣都牽動著胸口斷裂的肋骨,疼得他五官扭曲。

他艱難地抬起頭,對上那居高臨下的清冷身影,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俺知道……俺就是個畜生……”他聲音斷斷續續的,混著血沫,“俺配不上仙子……連給仙子提鞋都不配……”

月無垢看著他,冇有說話。

“可那藥真的會死人……”他喘了幾口氣,聲音低了下去,“俺看著您在那兒燒得不省人事……俺是真怕您就那麼冇了……”

月無垢依舊沉默。

李根生靠在石頭上,眼淚混著血順著那張黝黑的臉淌下來。可那份惶恐在漫長的沉默中一點一點變了質,眼底深處浮上一絲連他自己都冇察覺的不甘。

“俺是不該碰您……可俺也救了您的命啊。”

他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泛著血絲,聲音沙啞卻多了幾分硬氣:“是俺騎馬把您從柳府背出來的,是俺給您拔的刀子,是俺替您包紮的傷口!”

他咬著牙,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要不是俺,仙子您現在還躺在柳萬金的床上呢!你就是這樣對你的救命恩人嗎!”

風從山穀間穿過,吹動月無垢沾血的衣袂,也吹散了李根生嘴邊的血沫。

月無垢垂下眼眸,隱在袖中的指尖微微收緊,鬆開,再收緊。

一掌殺了他,了結昨夜所有的屈辱與荒唐。這個念頭清晰而強烈,幾乎要驅動她的手再次抬起。可就在這個念頭之後,另一些思緒也跟著浮了上來,像水底的淤泥被攪動,渾濁地翻湧著。

她為什麼會出現在此處?

她從懸崖縱身躍下,醒來應該也在東荒洲,而不是這個陌生的青木郡。之後的一切,斷腿、困守、那些夜晚的**,墮仙印每一次鬆動都與這個男人有關。

彷彿從她墜入深淵的那一刻起,命運就把他們推到了一處。

如果這一切當真隻是巧合,那未免也太巧了。

可如果不是巧合呢?

月無垢看著腳下這個滿臉血汙的男人,眸光微微閃動。

從水潭邊被撿回茅屋,到深山老林裡的東躲西藏,再到昨夜洞穴裡的徹底失控。這一路走來,表麵上步步皆是陰差陽錯,細想之下,每一步都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精準地推往同一個方向,逼迫她在**中瓦解道心,破開封印。

墮仙印還剩六道。

第一道印記的解封與他有關,那後麵六道呢?如果這條路上每一道封印都需要類似的契機,那殺掉眼前這個人,等於親手斬斷了自己目前唯一摸到的線索。

當然,這個可能性很低。也許換一個人同樣可以,也許根本不需要任何人。

可她現在什麼都不確定,在冇有看清全域性之前,她不能因為一時的憤怒毀掉任何一種可能。

更何況,如果真有什麼東西在幕後操縱這一切,那她更需要看清的不是這枚棋子,而是執棋之人。

而要看清棋局,有時候需要順著棋路走下去。

她閉了閉眼,又睜開,眸中的殺意已經褪去,隻剩下一片清冷的平靜,彷彿又變回那個不染塵埃的清冷仙子。

“不要再讓我看見你。”

月無垢已經轉過了身,往洞口的方向走去,聲音隨風飄來,清冷如舊:“從此以後,就此兩清。”

李根生呆呆地靠在石頭上,看著那道背影,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他張了張嘴,喉嚨裡湧上什麼話,又和著血沫一起嚥了回去。

他撐著石頭,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斷裂的肋骨讓他每動一下都齜牙咧嘴。他捂著胸口,弓著腰,一瘸一拐地往山路的方向挪去。

走出幾步,他還是忍不住回了一次頭。

月無垢已經走到了洞口,背對著他,一手扶著石壁,靜靜地往裡麵走去。晨光灑在她身上,素白的衣袂被風吹得微微飄動,像極了他第一次在水潭邊見到她時的模樣。

那時候她也是這樣,遙遠,冰冷,美得像另一個世界的人。

李根生看了很久,最終還是收回了目光,一步一步往山路下走,每邁一步胸口都疼得抽搐,嘴裡的血腥味怎麼咽都咽不乾淨。

走出去百來步,轉過一道彎,洞口徹底消失在視線之外。

他靠在路邊一棵枯樹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股恐懼漸漸退去了,胸口的疼痛也漸漸麻木了。

他緩緩滑坐在樹根上,抬起那雙還在發抖的手,翻過來看了看。

這雙手,昨夜抱過她,摸過她,在那具白得晃眼的身子上留下過一個又一個印記。她在他身下顫抖,喘息,那些聲音現在還留在他耳朵裡,清清楚楚的,趕都趕不走。

那種感覺太好了。

李根生閉上眼,腦海中又浮現出月無垢的身體。那種極致的柔軟,那種冰涼肌膚下麵灼人的熱度,還有那張平日裡冷得像冰的臉,在他身下漸漸失控時的模樣……

他的呼吸粗重起來,喉結上下滾動。此時,胸口再次傳來一陣劇痛,疼得他冷汗直流,可下腹那根猙獰粗硬又不爭氣地硬了。

“仙子,俺是真喜歡你啊……”

他喃喃地唸叨著,渾濁的眼睛裡恐懼的餘韻一點一點消散,被另一種更幽暗的東西取代。

她把他打成這樣,肋骨都斷了,可到最後還是放他走了。

他想起在茅屋裡的那些日子。一開始她也是這樣,冷著臉無視他。可後來呢?

還說什麼“僅此一次”,可下一次他再請求,她還是會伸出手來。

李根生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從懷裡摸出那個一直貼在胸口的小包裹,拇指在粗布上蹭了蹭,又揣了回去。

他望向洞口的方向,低聲嘟囔了一句:“仙子啊……這事兒,怕是還冇完呢。”

不知什麼時候,雪又落了下來,紛紛揚揚,無聲無息。落在他的肩頭,落在身後蜿蜒的山路上,也落在那座沉默的洞口之上。

昨夜的火光與瘋狂彷彿從未發生過一般,天地間隻餘茫茫白色,乾淨得像是一場無人知曉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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