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忙問道:
“大夫,他現在情況到底怎麼樣啊?有冇有什麼危險?後續還需要做些什麼治療?”
大夫看著手中的病曆,表情依然嚴肅:
“目前病人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但還需要密切觀察。他的身體多處受傷,腦部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震盪,不能在受任何刺激,後續可能還需要進行一些康複治療和檢查,具體的情況還要看他的恢複情況而定。”
“謝謝您,大夫。”
護士們在一旁忙碌地檢查著各種儀器和設備,蔣母關切的看著兒子,問道:
“兒子,你是不是糊塗了?你怎麼能向著她呢?你忘了她是怎麼對你的嗎?”
蔣煒成看著母親,輕輕地歎了口氣,說:“您彆說了,我心裡有數,這裡有沈嫿就行,您先回去吧。”
這簡短的回答,讓蔣母有些生氣,但是她又怕刺激到兒子不敢再大聲發作,隻能生悶氣的離開。
第四章:愛意漸顯
蔣煒成虛弱地靠在病床上,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微微顫抖著,每說一個字都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他看著沈嫿,聲音微弱卻帶著濃濃的悔意:“沈嫿,我知道以前我做得太差勁了,我就像個混蛋一樣,忽略了你的好,還讓你受了那麼多委屈。你就看在我現在這副慘樣的份上,留下來陪陪我吧,好不好?我發誓,以後我一定好好對你。”
沈嫿站在床邊,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疑惑和猶豫。
她咬了咬嘴唇,輕聲說道:
“蔣煒成,你這突然的轉變,讓我有點不知所措。我們已經離婚了,你這樣是什麼意思?”
還冇等沈嫿說完,蔣煒成就著急地打斷她:
“離婚隻是一張紙而已,嫿,在我差點丟了命的那一刻,我滿腦子想的都是你,我才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求你了,就當是可憐我這個病人,留下來吧。”
說著,他指了指旁邊的病床,“你去那兒躺會兒,休息一下,這幾天照顧我,你也累得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