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的惡語像是被一把利刃突然斬斷,瞬間住了嘴。
蔣母愣了一下神,隨後急忙轉身,快步朝著病床奔去。
她的眼神中原本的凶狠此刻已全然被關切所取代,那變臉速度之快,讓人咋舌。
她緊緊地握住蔣煒成的手,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問道:“兒子,你怎麼樣了?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蔣煒成虛弱地躺在床上,眼睛看著母親,又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沈嫿,緩緩說道:
“您彆再責怪沈嫿了,這真的不是她的錯。”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這安靜的病房裡卻格外清晰。
“怎麼不是她的錯,她就是個喪門星!”
“彆說了!你的話太惡毒了!這是從一個母親嘴裡說出來的話嗎?”
蔣煒成用儘全身力氣說出這句話。
整個病房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怔楞在當場。
沈嫿聽到這話,心中滿是震驚與疑惑,她下意識地咬了咬嘴唇,看著蔣煒成,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
她實在想不通,這個曾經和母親站在同一戰線,對自己諸多不滿的男人,怎麼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蔣母也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一般,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張,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呆呆地看著蔣煒成,臉上的表情凝固了,過了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地說:
“兒子,你…… 你是不是糊塗了?你怎麼能幫她說話?”
沈嫿準備轉身離開,逃離這讓她無比尷尬和困惑的場景。
蔣煒成卻突然伸出手,用力地拉住了她的衣角。
沈嫿身體一僵,轉過頭看著蔣煒成,眼神中充滿了詢問。
“我很難受!你可不可以再陪陪我?
蔣煒成有氣無力的說道。
就在這病房裡的氣氛緊張得快要凝固的時候,大夫和護士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這裡是醫院,要保持安靜,彆影響病人休息和恢複!”
蔣母聽到大夫的話,臉上閃過一絲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