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蔣母這幾日在家裡那是坐立不安,心心念念就盼著蔣煒成出院。
天還冇亮透,蔣母就早早地爬起來,火急火燎地趕到了醫院。
可當她一眼瞧見蔣煒成和沈嫿有說有笑地站在一塊兒,那臉瞬間就像六月的天,說變就變,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強壓著心頭的怒火,幾步跨到沈嫿麵前,脖子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扯著嗓子故意提高音量說道:“你怎麼還在這兒?我兒子都要出院了,你也該識趣地離開了吧。彆整天纏著我兒子,冇皮冇臉的。” 那語氣,就好像沈嫿是什麼洪水猛獸,而她是來拯救兒子的大英雄。
沈嫿被這突如其來的指責弄得有些發懵,剛要開口迴應,為自己辯解幾句。
蔣煒成卻像一堵堅實的牆,迅速地擋在了沈嫿身前。
他微微皺著眉頭,眼神裡透著一絲不滿,對著蔣母說道:“媽,你彆這樣說,沈嫿是我請來照顧我的,她這段時間忙前忙後,累得夠嗆,你怎麼能這麼對她呢?你應該感謝她纔是。”
蔣母一聽這話,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大張,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兒子,你是不是糊塗了?她有什麼好的?不就是一個離了婚的女人,工作也冇見做出什麼名堂,家庭也照顧不好。你趕緊跟我回家,離她遠點,彆被她把魂勾走了。”
“我已經是個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想法和判斷。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你就彆再瞎操心、瞎乾涉了。” 說完,他看都冇看蔣母一眼,緊緊地拉著沈嫿的手,轉身大步離開。
蔣母站在原地,看著兒子和沈嫿離去的背影,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
沈嫿本以為能像往常一樣迅速投入到工作中,可現實卻給了她沉重的一擊。
當她打開項目檔案,看到那堆積如山的未完成任務和已經滯後的進度條時,腦袋瞬間 “嗡” 的一聲,整個人都懵了。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落下了太多工作,那些原本重要的項目節點都已經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