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她的尾巴。
隻要沈嫿的眼神往病房門口那麼稍稍一瞟,或者腳步稍微挪動一下,蔣煒成就跟個警覺的小獸似的,立馬撲上來,可憐兮兮地拉住沈嫿的手,那眼神,活脫脫像隻被主人遺棄的小狗,嘴裡嘟囔著:
“沈嫿,你彆走,再多陪我一會兒嘛。”
沈嫿看著眼前這個曾經熟悉如今卻又有些陌生的男人,心裡那叫一個無奈和糾結啊,就像一團亂麻,怎麼理都理不清。
她抬起頭,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認真地對蔣煒成說:
“你馬上就要出院了,我也不能一直圍著你轉。我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活圈子,咱們已經離婚了,這麼不清不楚地耗下去,算怎麼回事呢?”
蔣煒成一聽這話,那眼神就像原本明亮的星星突然被烏雲遮住了,瞬間黯淡無光。
他的手像鉗子一樣,緊緊地握住沈嫿的手,彷彿一鬆手,沈嫿就會消失不見似的。
急切地說:“嫿,我知道以前是我豬油蒙了心,做了那麼多混蛋事,讓你受了委屈。可現在我想明白了,咱們複婚好不好?你給我一個機會,我發誓,以後一定把你捧在手心裡,好好疼你,再也不犯渾了。”
沈嫿聽著這些話,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但過去那些痛苦的回憶又湧上心頭。
她咬了咬牙,用力地抽回自己的手,像個倔強的孩子似的,堅決地搖頭:“不,蔣煒成,過去的已經過去了。我不想再回到以前那種整天吵架、互相折磨的生活了。咱們回不去了,真的。”
蔣煒成的臉上閃過一絲失落,但他骨子裡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很快就上來了,他微微抬起頭,輕輕地捏了一下沈嫿的耳垂,這個小動作,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沈嫿記憶深處的某個盒子。
沈嫿的身體微微一顫,一種複雜得難以言說的情感湧上心頭。
曾經有個人的音容笑貌,像電影片段一樣在腦海裡閃過,可一想到未來,又像是站在一片迷霧之中,充滿了迷茫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