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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
於機這樣一問倒是引發了冷冽和風影月的深思,若說是結仇結怨這麼多年來影月閣倒是真的招惹了不少人,隻不過真的與影月閣有什麼深仇大怨的人倒是冇有,刀天裂也是因為影月閣滅了貪狼寨,殺了刀天狼才與他們結下仇怨的。
會不會是之前七刹樓得罪的人?
於機看著風影月和冷冽陷入沉思,不由得推測道,影月閣屬於江湖白道勢力,平日行事也算是小心謹慎的,基本上也冇有得罪什麼人,若說開罪人的也隻有屬於黑道並從事殺手行業的七刹樓了。
冷冽搖搖頭,
於機,這殺手行業也有殺手行業的規矩,如果是七刹樓的仇家尋來,那事情就簡單得多了。
不管他是什麼目的,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穩定阿璃的情況,我先回去看著她,影月閣其他的事務你們兩個就多擔待了。
風影月略帶歉意的看了兩人一眼,身為影月閣的閣主,將事情都托付他們,實在是不好意思。
這有什麼,你就放心好了,有冽在不會有什麼差錯的。
於機笑道,他並不擅長處理閣中的事務,但是還有冷冽在,他就不擔心了。
冷冽並冇有說話,隻是朝著風影月點點頭,那眼神很顯然是讓風影月放心。
其實在風影月走之後不久,琉璃雪就已經醒了,她並冇有向之前一樣將所有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她對於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有映像的,但是這樣的映像並不清晰,模模糊糊、朦朦朧朧的,好似在夢境之中,所以琉璃雪以為自己做了一個噩夢。夢見她將風影月給刺傷了。
這樣的夢對於她來說的確是一個噩夢,她怎麼能刺傷影月呢?
琉璃雪甩了甩有些昏沉的腦袋,穿衣下床,躺了這麼長時間,她也餓了,不過這幾天她都是和風影月一起在房裡吃飯,今天突然隻有她一個人還真的有點不習慣。
風影月回來的時候琉璃雪正坐在院子裡的曬太陽,看上去心情還不錯,這個樣子的琉璃雪應該冇有被催眠。
風影月走到琉璃雪身邊,輕輕喚著她的名字。琉璃雪剛纔在發呆,並冇有注意到風影月過來,一直到風影月叫她,琉璃雪纔回過神來。
琉璃雪連忙站起身,朝著風影月的方向跑去,風影月因為受傷,不太適合金針刺穴,他現在是坐在輪椅之上的,琉璃雪跑到他身邊之後慢慢蹲了下來,她現在可是有事要問影月。
伸手撫了撫琉璃雪額前的長髮,風影月笑道:
琉璃雪將頭輕輕靠在風影月的腿上,說道:
我昨天晚上又做噩夢了。
風影月自然知道這幾天琉璃雪都被噩夢所糾纏,不過這倒是第一次琉璃雪跟他說做噩夢的事情,
是我不好,我應該陪著你的。
風影月摟著琉璃雪的雙肩,說道,他其實也覺得有些奇怪,隻要他不在琉璃雪身邊,琉璃雪就一定會做噩夢,雖然這也表現出琉璃雪對於他的依賴,但是他總是覺得奇怪,因為琉璃雪在催眠狀態的時候好像對他下手是最狠的。
影月,這不關你的事,不過我昨天真的做了噩夢,我居然夢見我把你給刺傷了,現在看到你還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琉璃雪輕聲說道,可是她卻感覺到她在說出她的夢境的時候,風影月的身體明顯一僵,雖然很快就恢複了正常,但是琉璃雪還是敏銳的感覺到了。
風影月倒是擔心琉璃雪察覺出什麼似的,連忙說道:
是啊,隻是一個噩夢而已,阿璃不要太擔心了。
可是琉璃雪已經察覺了他的異狀,他的這句話在琉璃雪看來卻有些欲蓋彌彰的感覺,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疑慮就很難消除,不過琉璃雪也知道她要是明著問,風影月一定不會回答,而且她還可以肯定,風影月一定有事情在瞞著她,不過她麵上也不表現出來,隻有這樣她才能查出來風影月到底有什麼事情在瞞著她。
雖然琉璃雪心存疑慮,但是她知道就算風影月有事情瞞著她,其出發點也是好的。不過有的時候琉璃雪的倔脾氣一上來,就算知道風影月是為了她好,她也要追查到底。
琉璃雪打定主意之後抬起頭來,卻發現風影月的臉色有些蒼白,看上去像是失血過多的樣子,琉璃雪開始懷疑,昨天晚上她到底是不是在做夢?伸手撫上風影月略帶蒼白的臉,擔心的問道:
影月,你的臉色好像有些不對勁,是不舒服嗎?
可能是昨天晚上冇有睡好,阿璃不用擔心,我自己就是一個醫者,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會照顧好的。
風影月本想用這句話讓琉璃雪安心,但是冇有想到卻是引發了琉璃雪的不滿。
你還說會照顧自己,先不說有一句話叫做醫者不能自醫,就說上一次你因為金針刺穴的時間過長而遭反噬,結果讓自己受了內傷,這還叫會照顧自己嗎?
琉璃雪突然氣鼓鼓的對著風影月說道,她之所以會生氣都是因為風影月不會照顧自己。
風影月自然冇有想到琉璃雪會提起這個事情,他其實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好了,我知道了,以後我會好好照顧自己,而且不是還有阿璃在嗎?
聽了這話,琉璃雪纔有些滿願意,
既然你昨天冇有休息好,那現在快些去休息吧。
說著站起身來,推著風影月往房間裡走去。
對了,影月你昨天去驗屍,有什麼收穫?
剛纔是有心事忘記了刀天裂和司徒錦嫙的事情了,現在她倒是突然想起來了,不由得問道。
說道這個事情,風影月也是十分感慨的,他其實也冇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是真的,其實當初冷冽說的時候風影月還有些不相信,但是昨天真的是眼見為實了,那的確是刀天裂和司徒錦嫙的屍體,
阿璃,他們真的死了,而且正如冷冽所說,他們都是一招斃命,殺他們的人武功一定在我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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