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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仇怨
琉璃雪盯著風影月伸過來的手看了好一會,而風影月的心也隨著琉璃雪的沉默凝望而慢慢沉下來。
良久,琉璃雪纔像是放下戒心似的,慢慢朝風影月移動,等她剛剛到了風影月能夠控製的範圍的時候,風影月直接將人拉倒自己的懷裡,輕聲歎道:
阿璃,到底是怎麼了?
閆磊早就在點了燈之後就退了出去,現在的房間裡便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窩在風影月的懷裡,琉璃雪冇有說話,反常的沉默讓風影月更是不安,抱著琉璃雪的手不由得收緊了幾分,
話音未落,風影月突然覺得小腹傳來一陣疼痛,風影月有些詫異的低頭,看見自己的小腹上插著一把匕首,而琉璃雪正握著匕首,一臉冷然的看著他。
現在琉璃雪的模樣就和那天晚上襲擊冷冽和於機的時候一模一樣,冇有想到,他一直在給琉璃雪用藥也是冇有用,琉璃雪的催眠還是被激發了,並且是在他們完全都不知道的情況之下。
風影月當機立斷,抬手點了琉璃雪的睡穴,因為他在給琉璃雪的藥裡麵加了一味可以讓人暫時失去內力的藥物,在琉璃雪剛醒來的一個時辰內,她的內力都是使不出來的,所以這個時候,風影月即便是被琉璃雪刺中,也能輕易的製住她。
看著琉璃雪倒在自己的懷裡,風影月才鬆了一口氣,他此時也不敢叫來暗衛或是閆磊,畢竟琉璃雪的情況他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匕首刺得很深,但是冇有傷及要害,風影月自己就是一個醫者,他能夠處理。
好在琉璃雪的房間裡都有金瘡藥和紗布,他要給自己包紮一下還是比較方便的。咬咬牙,將刺在身上的匕首,風影月用另一邊手按住傷口,以防止流血過多,然後迅速逼出雙腿上的金針,畢竟現在坐在輪椅上是一件很不方便的事情。
等風影月處理好傷口之後,再次來到琉璃雪的床邊,看著她的睡顏,他不由得眉頭深皺。其實風影月並不介意琉璃雪刺傷了自己,他隻是在擔心若是琉璃雪醒來還保留著這個記憶,她會受不了的。
雖然及時處理的傷口,但是琉璃雪那一刺還是刺得很深的,風影月也失了不少血,坐在琉璃雪床邊守了一陣,他也累得不行,便直接在琉璃雪的身邊躺下來,摟著她入眠。
第二日風影月醒過來的時候,琉璃雪還冇有醒,正窩在他的懷裡睡得香甜。風影月微微一笑,伸手撫了撫琉璃雪的臉,凝視了好一會,才慢慢用手支援自己的身子坐起來,身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是風影月卻冇有在意這些,反而細心的替琉璃雪掖好被子想了想,風影月還是按了琉璃雪的睡穴,雖然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醒過來,但是風影月還是希望琉璃雪能夠多睡一會。
而且風影月這個時候要去找冷冽和於機商量事情,如果琉璃雪在這個時候醒過來並不是一件好事。
影月,你的臉色怎麼這麼不對勁啊?
吃早餐的時候,於機看到風影月臉色一場蒼白,不由得問道。
冷冽也覺得他的臉色不對勁,而且看他的樣子像是失血過多,
影月,出什麼事情了?
風影月歎了一口氣,道:
昨日阿璃又陷入被催眠狀態了,還刺傷了我。
說道這裡,風影月的語氣又低沉了幾分,
不過現在已經冇事了。
聽到這裡,冷冽和於機聽到不由對視一眼,冇有想到琉璃雪竟然連風影月都傷了,而且冇有想到就連風影月的藥都不管用。
那現在影月你有什麼打算,再這樣下去,我們似乎也瞞不住了。
於機說道,琉璃雪雖然每一次陷入被催眠的狀態之後,再一次醒過來,琉璃雪就會忘記這些事情,但是這樣的狀態誰也說不準會持續到什麼時候,而且如若琉璃雪傷的人越多,那事情也就不可能再隱瞞,就算風影月他們不說,琉璃雪總有一天也能夠察覺到異樣,如果不能很快解決她被催眠的事情,那麼她早晚就會知道這件事情。
我也不知道,現在我真的很擔心阿璃會知道這件事情。
風影月有些為難,他不想讓琉璃雪知道這件事情,但是現在若是不告訴她,恐怕還會生出很大的事端。
因為這件事情關係到琉璃雪,風影月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冷冽和於機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畢竟他們三個初衷都是將這件事情隱瞞下來,不讓琉璃雪知道。冇有想到事情竟然發展到這樣的境地,如果事情瞞不下去,讓琉璃雪知道真相的話,那她一定會受不了的。先是刺傷冷冽,再是刺傷風影月,琉璃雪怎麼能夠麵對這樣的事實呢?無論是冷冽還是風影月都是她在乎的人。
最可惜的是現在司徒錦嫙和刀天裂都已經死了,他們手下的人也基本上冇有活口,不然我們還可能找出來那個給阿璃催眠的人,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啊有這麼大的本事!
於機感慨道。
難道那幕後藏鏡人是為了不讓我們找到能夠解開阿璃催眠的人才殺了刀天裂和司徒錦嫙的?
冷冽突然說道,也難怪他會有這樣的猜測,如果那個人不殺了刀天裂和司徒錦嫙,依照他們的本事或許能夠躲過一劫的。隻要能夠留下一條命,無論是刀天裂還是司徒錦嫙都能夠繼續給影月閣帶來威脅。
他是想利用阿璃幫他做事情。
風影月也讚同冷冽的猜測,琉璃雪是他們最親近的人,就算琉璃雪現在被人控製要對他們不利,他們還是不能對琉璃雪下狠手,這樣一來,阿璃就成為那個人手中最厲害的工具。
聽到風影月這樣說,就是於機也知道那個幕後藏鏡人的用心有多險惡了,
真的是太卑鄙了,這樣一來我們就完全處於被動了。
說道這裡,於機又不由有些疑惑,
我們好像也冇有什麼仇家了,那個幕後藏鏡人跟我們有什麼深仇大恨,要這樣設計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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