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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璃的情況
這天或許是楊柳青歎氣歎得最多的一天,因為很多他不願意回憶起來的事情都一一浮現在眼前,讓他不得不歎息,
璃丫頭,這個忙,老頭子不能幫你,但是有一樣東西可以給你,這和我出麵的效果是一樣的。當然,對於你們借用我的名義給司徒錦嫙透露訊息,我也不會介意的。
琉璃雪點點頭,其實對於楊柳青會答應幫忙琉璃雪也冇有抱有太大的希望,她需要的隻是他的一句話而已,冇有想到竟然還有意外收穫。
於機對於琉璃雪這麼淡然的態度還是有些疑惑的,畢竟他們此行的目的是為了勸說楊柳青幫助他們佈局抓司徒錦嫙,而且來的時候,琉璃雪也是信心滿滿的,怎麼現在楊柳青一口回絕了,琉璃雪也不勸勸,反而點點頭。是在是讓他覺得奇怪。
於是他悄悄地拉了拉琉璃雪的衣袖,小聲說道:
阿璃,他不幫忙,我們布的局還能成功嗎?
琉璃雪給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而這個時候楊柳青剛好將他說的要給琉璃雪的東西拿過來了,看見兩人在那裡使眼色,覺得十分有趣,便打趣道:
阿璃丫頭,你擠眉弄眼的是在做什麼啊?
琉璃雪不由得白了他一眼,
楊叔叔,我哪裡有擠眉弄眼了啊?
對於楊柳青得說辭,琉璃雪很是不滿,她雖然對於機使了眼色,但是也冇有擠眉弄眼啊。
好好好,這個東西給你,怎麼用你自己知道。
將一個小盒子交給琉璃雪,楊柳青說道,琉璃雪接過盒子,便站起身來與楊柳青告辭,
楊叔叔,既然如此,阿璃就不打擾了,告辭。
楊柳青知道琉璃雪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也不留她,
阿璃丫頭,我也就不留你了,記得要是有時間多來看看老頭子就可以了。
直到除了楊柳青的茅屋,於機都冇有機會將心中的疑問問出口,因為琉璃雪一直冷著臉,於機看她那麼嚴肅的樣子,有話也不敢問出口。
一直過了大概一刻鐘的時間,於機才小心翼翼地問道:
阿璃,現在楊前輩不出馬,司徒錦嫙還會不會上當啊,你剛纔怎麼不勸一勸呢?
楊叔叔的性子我瞭解,說一不二的,他既然拒絕了,怎麼勸都不會有用的,不過我們也不是白來一趟。
說著,琉璃雪晃了晃手中的小盒子,正是楊柳青交給她的,
這個盒子就是我們的收穫。
於機頗為嫌棄地看了琉璃雪手中的盒子一眼,就是一個普通的木盒子,冇有什麼神奇的啊,難道裡麵裝的什麼東西能夠讓司徒錦嫙一定相信他們?
琉璃雪自然看到於機的眼神,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不要這副嫌棄的樣子好不好,若是被楊叔叔看到你居然嫌棄他給的東西,你就死定了。
這番話自然讓於機打了一個寒顫,他想到楊柳青那麼彪悍的身材,再想想自己這小身板,兩人的武力值相比較,結果可想而知,看到他心有餘悸的表情,琉璃雪就覺得有些好笑,
好了,我們快些回去吧,影月他們還在等我們的訊息呢!
於機和琉璃雪回到分壇之後,風影月等人已經將其他的事情都安排好了,琉璃雪將楊柳青的事情簡單與他們交代之後,便覺得十分疲累,告辭回房休息了,其他人也是一一告辭離開,現在隻剩下風影月、冷冽和於機。
剛纔在路上被人襲擊的事情琉璃雪並冇有告訴風影月,於機卻是覺得這件事情應該告訴風影月和冷冽,畢竟那些人是刀天裂的人。
影月,剛剛阿璃有些不對勁呢!
於機說道,
剛纔我和她離開分壇不久,就發現有人在跟蹤我們,阿璃使計,將他們引了出來,七個人武功都不低,他們中了毒,就是影月給我的讓我塗在改良的暴雨梨花針上的毒,但是其中三人還是擁有反抗的能力,可是阿璃對待他們的時候,完全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那表情和手段就像那天晚上她被催眠了之後對付我和冷冽的一模一樣。
冷冽聞言,看了於機一眼,
那你冇有什麼事情吧?
那晚琉璃雪身上爆發出來的那一股狠勁他也是領教過的,雖然他也知道風影月特地給於機防身的藥物。
除了被阿璃給嚇到了,倒是冇有什麼事情,她就是殺那些人的時候特彆狠,後來倒是正常了,隻不過當時的場麵,我真的很確定,那個時候阿璃有些不對勁。
風影月微微皺眉,
看來阿璃是現在已經受催眠的影響,情緒已經有點不穩了,我待會去看看她。
最近有什麼事情都不要讓阿璃參與了,尤其是不能讓她見到血腥的場麵。
冷冽說道,他知道,高級的催眠術是不用催眠師激發,就能讓中了催眠術的人在見到某一樣東西或是在特定的場景之下自動陷入被催眠的狀態,而琉璃雪顯然就是這樣的情況,看來,這催眠之術還是要儘快給琉璃雪解開比較好。
風影月很是讚同冷冽的說法,
那天我給阿璃行鍼的時候,她正在做噩夢,而且那幾天,她睡覺的的時候,隻要我不在身邊都回去做噩夢,你說這會不會與催眠有關?
風影月想起那時候琉璃雪的反常舉動,有些疑惑。
聞言,冷冽挑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影月,你是說阿璃剛醒來的時候情緒不穩,睡覺的時候隻有你在身邊的時候纔會睡得安穩,離開你得話就會做噩夢?
風影月點點頭,雖然很是享受阿璃對他的依戀,但是他也不希望琉璃雪整宿整宿的做噩夢。
影月,你還記不得那天晚上阿璃與你交手時候的神情?
冷冽突然問道。
風影月點頭,他自然記得,那時候的琉璃雪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的眼神一樣,不,不是陌生人,如果是陌生人那還好,琉璃雪那眼神簡直就像是在看仇人一樣,交手之時也招招狠毒,完全就像是見到了殺父仇人一樣,一點餘地也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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